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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授權級別:授權發表   作品類別:電視劇本-喜劇電視劇本   會員:Xuxiande   閱讀: 次   編輯評分: 3
          投稿時間:2021/9/14 11:42:28     最新修改:2021/9/14 14:07:15     來源:中國國際劇本網www.acmeducations.com 
          電視劇本名:《老牛徐炒股奇遇》
          (原創劇本網)作者:徐賢德
          中國國際劇本網電視劇本創作室專業創作各種電視劇本、電視欄目短劇劇本。 QQ:719251535
          代寫小品

           文學劇本

           

          《老牛徐炒股奇遇》(輕喜。

           

          第一集:《誤打誤闖入股市》

           

          場:1

          景:一幢有圍墻的平房(外)

          時:午時

          人:徐言德、馨、、沈清娟

           

           [春暖花開,幾只小鳥在圍墻中的一棵杏花樹梢上嘰嘰喳喳地戲耍鳴叫。塑料小花棚內一字排開的花架上的幾盆花卉已迎著透進薄膜的陽光綻放著紅、黃、白、橙、紫五色繽紛的花朵]

           [身板硬朗的徐言德老漢手持花鏟傻呆呆地望著艷麗的花兒興嘆]:“花兒啊花兒!難道下半輩子就在你們這些花叢中渡過?”

           [他起身走出花棚,坐在小兒徐笑為老爸特制的一把靠椅上,習慣地抬起略顯銀絲仍十分烏黑的頭,用深邃的雙目望了望萬里無云的天,沉沉地思憶起來]

           [憶景一:狂風驟雨夜,年青的徐言德昂首挺立在雨幕中,準確、細致地記錄著雷、雨、風、電]

           [憶景二:冰天雪地中,年青的徐言德一手提著一瓶開水,爬上十米高的風桿,用那滾滾沸水熔化了被冰雪凝固的風壓板]

           [憶景三:一間初具現代化規模的氣象預報室中,中年的徐言德手捉五色彩筆,精心繪制著天氣圖。一片災害天氣區正向本地襲來,他憂心如焚]

           [憶景四:在一枚鮮紅的黨簱下,已近退休的徐言德舉起右臂,莊嚴地向黨宣誓]

           …………

           [一陣微風吹醒了徐言德,他喃喃自語]:“紅日、藍天、白云!你們倍伴著我走過了半個世紀,真捨不得離你們而去!

           [正囈怔著、思索著。兩個寶貝小孫兒匆匆奔來]

           [小孫女徐馨搶著喊了起來]:“爺爺!爺爺!奶奶做好了大壽宴,等著你呢!

           [小孫兒徐甜嬌氣地撲進爺爺懷里]:“菜都凉了……饞死了!”

           [緊跟來的奶奶沈清娟一把抱起兩個愛孫]:“今天是你們爺爺的大壽,壽宴上你們要給爺爺叩頭!

           

          場:2

          景:平房中的餐廳(內)

          時:正午

          人:徐言德、沈清娟、曉、笑、李嫚嫚、馬雯婷、馨、

           

           [飯廳正中的餐桌上,壽宴已有模有樣地擺開。菜肴豐盛、十菜兩湯、葷素搭配、紅綠相間。五盤鳮鴨魚肉蝦烘托著由花邊大盤裝著一只土豆泥摻牛肉沬精心雕塑的碩大醬鼠,更引人饞涎欲滴]

           [八只高腳酒杯滿盛著白、紅、黃、綠、紫各色酒水,飲料圍席一桌,八雙銀筷把桌面切割成了八角形]

           [徐曉、李嫚嫚、徐笑、馬雯婷恭恭敬敬攙扶著父母上坐。徐馨、徐甜跟在爹媽身后直轉圈]

           [徐曉端起一杯白酒]:“今日我們牛家是三喜臨門。一慶咱們老爺子60大壽;二慶老爸、老媽三十五周年珊瑚婚;三慶老爸正式退休。我們的爸媽幾十年含辛茹苦養育了我們一大家子。正如宋人蘇軾在《中和勝相院記》所云:‘無所不至,茹苦含辛,更百千萬億生而后成’。老爸革命了四、五十年,在氣象部門苦干實干了一輩子,在氣象科技事業中做出了突出貢獻!老媽從醫三十多年,治愈了多少男女不育癥,是神醫是送子娘娘……”

           [李嫚嫚打斷了老公的話頭]:“少說兩句,菜都凉了!

           [小馨、小甜也吵了起來]:“餓死了!餓死了!”(喊著喊著伸出兩雙小手,抓起了兩塊糖醋排骨)

           [爺爺奶奶看著滿嘴醬痕的可愛小孫們,忍俊不禁。又割了兩大塊紅燒蹄膀,挾進了兩只小碗]

           [徐笑拉起徐馨和徐甜笑咪咪走到老爸跟前,按倒兩個小寶貝,卟通一聲拜跪還連叩了三個響頭]:“爸,今天是您60大壽.兒孫們這箱有禮了!”

           [小輩們頻頻向二老進酒。席間七嘴八舌直咵得二老喜笑顏開]

           [突然小甜甜敲敲小碗,指指醬鼠]:“我要吃老鼠!”

           [奶奶笑說]:“你爺爺屬鼠,是只老老鼠!”

           [小馨馨接過話苒]:“那我是只貓咪,專吃老鼠……我也要吃!”

           [小孫們的童言逗得爺爺直樂,取來刀叉割下兩塊醬鼠肉塞進了兩張小嘴]

           [李嫚嫚向公爹敬了酒問]:“爸,退休了有啥打算?”

           [一句關懷話,引來了徐言德的失落感]:“唉,無事可做了……看小孫,養花!

           [馬雯婷端起酒杯走到公爹面前]:“爸,我給您找個事兒做。這一段股市可火了,人山人海。開戶的人排起了長隊。我的一些同事入市不到半個月就賺了一、二千。一個姓王的也是退休的老人賺了一萬多!R雯婷為公爹斟了酒,火上加油)我看您預報天氣的水平,一定能預測股票的漲跌。不出半年咱家一定發!”

           [馬雯婷的這個提議出乎大伙的意料,都怔住了。不懂什么是股票的小孫,一聽賺錢就拍起了小手]:“爺爺賺大錢,為我們買大奧特曼!”

           [老爺子正想說什么,大兒徐曉瞪了馬雯婷一眼]:“你是想錢想瘋了!60歲的老人,你叫他天天泡股市?股市的錢就那么好賺?股市有句俗話叫做:你若愛他就把他送入股市,因為那是天堂;你若恨他也把他送進股市,因為那是地獄。你是愛老爸還是害老爸?”

           [馬雯婷本來就怕這個大哥,吱唔不語。徐笑只好向大哥賠笑]:“她是有嘴無心說著玩的,大哥別當真!

           [徐曉的氣并因此而消。轉身問母親]:“媽,雯婷的提議該不該批?”

           [沈清娟嘆了一聲]:“我看可以試試。你沒看到你爸退了休無事做,整天悶悶不樂唉聲嘆氣,還有事無事發個脾氣。腦子用了幾十年突然停止,他受得了嗎?雯婷說的,也是愛老爸。你們都莫爭容我和你爸商量商量!

           [徐言德酒醉心明,樂了]:“我雖然不懂股票,但也聽說過,那是一塊是非之地。前幾年,許多人曾說過:炒股的都不是好東西,起碼是投機分子。我想既然政府叫開,總有它的道理。雯婷一說,本不想參與……(他轉過身來,面對徐曉)可是你的一席天堂地獄論打動了我,F在我的腦袋還不算笨,我倒要闖闖這個天堂地獄。有你媽的支持,我一定上天堂,決不會下地獄!

           [老伴看他有些醉了]:“好好就依你。不過明天家政例會上再研究硏究!

           [大兒媳扯扯徐曉衣襟,雙手扶著公爹的肩]:“爸,明天我們再合計合計!

           

          場:3

          景:平房中的三間臥室(內)

          時:夜

          人:徐言德、沈清娟、曉、李嫚嫚、馨、笑、馬雯婷、

           

          旁白字幕:只要你踏進股市這個門坎,你的生活就會豐富多彩起來,你的身心就會游蕩于天堂和地獄之間。只要你不離去,喜怒哀樂就會像幻影一樣陪伴著你。

               [要做出入市決定的前一夜,老徐家八口人除了酣睡在爺爺奶奶房中的小馨、小甜外。徐言德、沈清娟;徐曉、李嫚嫚;徐笑、馬雯婷都未入眠,躺在各自的臥室中竊竊私語]

              【大兒徐曉房中】

           [徐曉還在生氣]:“這個倔老爸越老越糊涂了!正兒八經的人誰進股市?一生老實不會投機,我看他會把一點養老錢全部輸光,輸了錢還會幫贏家數錢呢!_著李嫚嫚)可你還支持他!”

           [李嫚嫚捂住丈夫的嘴]:“小聲點,別叫老爸聽見了。我怎么支持了?……(說著笑了起來)我只投了贊成票。再說老爸輸點錢還有你這個兒子么。我這個做兒媳的也可以出點血。不過明天你勸勸老爸,叫他悠著點!

           [徐曉側身一把抱住了她]:“我做壞人你做好人,怪不得爸媽格外喜歡你!保ㄎ堇锇l出一陣竊竊笑聲)

           [小兒徐笑房中]

           [馬雯婷正睜著眼做著美夢,突地一翻身抱住了徐笑]:“你說老爸能在股市賺錢么?我看一定能。坊間說,在股市里要賺錢,先要懂技術看走勢,把握股價變化趨勢。你看咱們的老爸在氣象臺預報天氣是多么準唷,說風就有風說雨就有雨,真神。入了股市買了股票也不是一說一個準。買那只那只漲,賣那只那只跌。不出半年,還不賺個盆滿缽溢。到那時我可要抽頭!钦尜嵙,我們也注資!

           [徐笑推開馬雯婷,指指她那蒜鼻]:“就是你出的餿主意,害得老爸和大哥鬧矛盾。你別看股市現在漲,跌起來叫你哭不出聲。老爸已一把年紀了,你還把他往火坑里推。你啊,眼睛只看到錢!

           [馬雯婷嚼起了小嘴]:“誰推了?是媽拍的板!蝈X看有什么不好,F在的社會誰不想錢?有錢是爺沒錢是孫,有錢不賺那是二。我也真想入股市,可沒那個本事,你我都不是炒股的料!ㄕf著又撲到牛笑身上)老爸行,一定行!現在我們也有五萬積蓄了,到時候我在老爸的賬戶上注資五萬,當大股東。賬面上的錢我說了算!

           [徐笑懼內,有氣不敢說]:“你……你鉆進錢眼里了。熄燈熄燈!”

           [老倆口正房中]

           [徐言德斜靠床背吸著煙。沈清娟側過身來奪走了老伴嘴上的煙,掐滅]:“別抽了!看你神經兮兮的!

           [徐言德笑笑]:“不是神經是興奮。就像過去馬上要做一件重大科研工作前的激動。你想想,能找到倍伴我渡過后半身的事,能不興奮嗎?”

           [沈清娟也坐了起來]:“我準了嗎?再說,股市是一個是非之地,充斥投機,你一個老實叭嘰的人能適應嗎?”

           “你這個人怎么說話不算數,晚飯上說的話現在就不承認了。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越是是非越要碰。投機是邪投資是正,難道正就壓不住邪了!

          “這不!又來了。什么正啊邪?我擔心的就是你這牛脾氣在股市惹是非。(頓了頓又問)你想投資多少?”

           [徐言德笑了]:“萬吧?”

           [沈清娟要下床去取存款箱,被老伴阻止]:“不急不急,明天我到證券公司看看再說!保樖窒藷簦

           [第二天是周日,一家人都在酣睡,沈清娟醒來已是八時正。她隔著門在客廳里向大兒小兒喊道]:“今天的例會不開了,你們多睡會兒,我去買菜了!

           [馬雯婷在屋里一聽急了,沖出了屋]:“爸……爸他不入股市了?”

           [沈清娟笑了起來]:“他不進股市,我趕也要趕他進去!呵呵!

           [馬雯婷進了自己的屋,從箱子里取出存折,拖拽起還在夢中的徐笑]:“別酣睡了,老爸入股市的事敲定了,快起來去銀行取錢。安我們昨晚商量的先投五千,等老爸真賺了,我們再加碼!

           [隔壁房中的徐曉早已起了床,聽到了老媽和弟媳的對話,無奈地搖搖頭,從包里取出一萬元錢,喊醒了老婆]:“起來起來!”

           [李嫚嫚睜開惺松的睡眼]:“啥事……好不容昜一個休息日。昨晚你又把人折騰了半夜……”

           [徐曉又撲倒在李嫚嫚身上]:“你小聲點!犟老牛炒股事定了,我奉獻一萬,誰叫我是他兒子呢!

           [在爺爺奶奶房里,兩個小孫在床上大鬧天宮。室內被褥、枕頭扔得滿地,小馨馨騎在爺爺身上;小甜甜光腚撲在爺爺的懷里。小嘴里嚷嚷著]:“只許贏不準輸!只許贏不準輸!贏了要給錢!輸了打屁股!”(徐言德直樂得哈哈大笑)

           [沈清娟提溜一大藍子菜,腳步上樓嘴里嘀咕]:“都是懶蟲,也沒個人出來幫幫手!

           [馬雯婷笑嘻嘻開了門,快步接過婆母手中的菜藍]:“媽,你買這么多,是慶賀老爸再就業吧?”

           [沈清娟一進門就被兒孫們圍了起來,眾人七嘴八舌,徐言德直笑。李嫚嫚把手中一沓錢遞了過去]:“媽喲,這點錢算徐曉和我對爸炒股票的資助……”

           [馬雯婷搶過話頭]:“還有我和徐笑的。我們收入少,只有大哥大嫂的一半,以后等有錢了再注資!

           [沈清娟分別接過錢笑了笑]:“你們就不怕老爺子賠了?”

           [小馨小甜伸出小手在爺爺屁股上輕拍一下]:“輸了打爺爺屁股!”

           [一家人哈哈大笑起來]

           

          場:4

          景:某證劵公司第一營業部(內、外)

          時:日

          人:徐言德、眾股民、叫賣證劵書籍報刋的小販、股托人、竇

           

          [周一,徐言德來到某證劵營業部,里里外外人群就像大江中的洪水,洶涌澎湃]

          [交易大廳中人頭攢動,嘈聲、吼聲震耳欲聾。交易柜臺被城墻似的股民圍得水泄不通,一個個高舉著交易卡你推我搡]

          [開戶室窗口前排起了長龍,曲里拐彎從窗口一直延伸到樓道口,足有一里多]

          [徐言德掂雙足猛抬頭看了看刺眼的紅彤彤不停閃爍的大盤。毎一次閃躍,場中都會發出一陣歡呼]

          [徐言德那見過此等瘋狂,躡足退出大廳向門口走去。聽到叫賣證券報刋小販的喊聲,他湊了過去,隨手翻了幾本,看不懂正想走開。小販喊住了他]:“老先生,想炒股?這些書報你老看不懂。正好我這里有一本炒股入門書,對一年級新生學習非常有用!保ㄕf著把一本《炒股入門技巧》遞給了過去 )

          [徐言德翻看起來?粗粗,臉上綻開了笑容]:“多少錢?”

          [小販也笑了]:“千金好得一書難求。你給一百吧!”

          “這薄薄的一本要一百?”

          [小販指著證券公司]:“你入了門,投它個十好幾萬,賺它個萬兒八千,這一百元就算給小的打了牙祭!

          [徐言德樂了]:“就憑你這句吉利話,我買了!

          [小販接過錢,喜笑顏開]:“老先生好人,好人有好報。來,再送你一本最近的《證券周刋》。祝您好運,嘻嘻!

          [幾個二三十歲的股托圍了上來]:“老先生想開戶?我幫你。不用排隊更不用擠還能有一個帶8字的賬號,三百元搞定!

          [徐言德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年青人]:“那個公司?”

          [幾個股托一起喊了起來,七嘴八舌]:“太子路華夏只要二百五”;“民生路長江只要二百”;“建設路海通一百五”;“到廣發八十也行”;“去銀河五十開戶”……

          [徐言德摸摸口袋故作驚呀]:“!一個子都沒帶,真是!保ㄋ圩阌只氐浇灰状髲d,背靠一扇大開著的窗戶看起了入門書)

          [一個三四十歲的人走到牛一見跟前與他搭訕]:“一看老先生是位新手,想炒股又不懂這股市的奧秘不敢冒然入市。我叫竇齊……。(邊說邊拿出了身份證遞給了徐言德)是這里的老股民!

          [徐言德用慎重的眼光審視一下]:“賺了?”

          [竇齊伸出四根指頭。徐不以為然]:“四千?”(竇齊搖搖頭)“四萬?”(竇齊又搖搖頭)“四十……?”(竇齊哈哈笑了起來。徐言德不得不括目想看了)

          [竇齊遞給了一根中華煙]:“是這樣的。股市爆起來了,但許多股民還是賺不到錢,所以我想幫幫他們。我們幾個貴賓室的朋友正在籌備一個私立基金……”

          [牛一見打斷話頭]:“什么,什么貴賓室?”

          [竇齊洋洋得意]:“那是證券公司為50萬以上的客戶特設的炒股室。有電腦電話,還有內部信息。要不我能賺幾十萬!舷壬F姓?”

          “姓徐,人稱老牛徐”

          “!一定有股牛勁!有徐老先生加入,我們的基金一定更牛。10%紅利,您想認購多少?”

          [老牛徐全明白了,此人不是騙子也是非法集資]:“我認購一毛!保ㄈ〕鲆恢灰唤怯矌艛S給了竇齊)

           

          場:5

          景:家(書房、餐廳)

          時:日

          人:徐言德、沈清娟、馬雯婷、曉、李嫚嫚、笑、馨、

           

          [徐言德的小書房面貌悄然發生了變化。書架、書桌上多出了幾本證券書籍;報架上也掛起了證券日報;厚實碩大的玻璃板中鑲坎著幾百支股票代碼表。一臺原本和他一起退休的pc---1500計算機又擺到了桌面上]

          [幾天來,他一直把自己緊鎖在書房中。通讀了那本高價書,做了幾百字的筆記。還按數理統計學原理設計了三、四種技術指標公式,搜集了上證、深證指數和個別股數據進行了驗算]

          [pc---1500計算機還在驗算,不時發出悅耳的叮叮聲。徐言德裁下一截打印紙條,看了看笑出聲來]:“哈哈!還夠復雜的!保ㄋ汛蛴⌒D的圖形放大復制到坐標紙上)

          [沈清娟端了一碗蓮子羹走進書房]:“我不是說你這個老犟牛,我看你的牛勁又上來了。改名改名!還是叫你老牛徐吧!@不是過去搞氣象科硏何必那么較真,要入門也得慢慢來!

          [徐言德喜笑】:“就叫老牛徐吧。這名字好聽!……(指著一張指數曲線圖)你別說,這股市變化真有些像天氣變化。最大的共性就是冷熱轉換理論。冷久了要轉暖,熱透了一定要變天!

          [沈清娟]:“別理論了,趁熱吃。一大家子都快回來了,我忙著呢!

          [馬雯婷興高采烈地從門外走進]:“爸,我給你買了一本好書。是著名的投資大師菲利普.費舍寫的《怎樣選擇成長股》。對爸炒股定有幫助!椅摇@也算投資吧?”

          [老牛徐(改名)接過書翻了幾頁]:“好書好書!就是又長又深奧,我慢慢看!顿Y?算,算。老爸我真賺了錢,還不是你們的!

          [馬雯婷耍起嬌來]:“爸,用我的身份證去開戶吧!

          “為啥?”

          “我……也想炒股,可是又要上班沒時間啊!

          “行,賺了是大家的……不過賠了可是你的!

          “肯定賠不了!”(馬雯婷高興地笑了)

          [老徐家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了。沈清娟在飯廳里擺好午飯。一家圍坐餐桌邊吃邊聊起了老爸炒股的事]

          [馬雯婷夾了一塊魚放進公公的碗里]:“這幾天老爸好辛苦。讀了幾本書,還記下了筆記。我看,不出三個月就成股市高手了。賺了票子可別忘了我這保薦人,我可要分紅唷!

          [徐曉瞪了馬雯婷一眼]:“我不知說你什么好,腦袋想的是錢,嘴上說的是錢,眼晴看的還是錢。股市的錢就那么好賺?”

          [馬雯婷并不生氣,還是笑盈盈地]:“是我保薦的但是媽拍的板。我還不是看著咱爸退休了沒事干,整天整天悶悶不樂!X,現在誰不想?老爸賺了還不是徐家的,要真賠了算我一份。我看一定賺。老爸你說是嗎?”

          [老牛徐被這個乖巧的小兒媳說動了心]:“雯婷說的沒錯。股市有風險入市要謹慎,這個我懂。學了好幾天,我看賺錢也不難,一是要選好股,就是菲利普.費舍說的要選成長股……”

          [馬雯婷趕緊接話頭]:“為買這本投資大師菲利普.費舍寫的《怎樣選擇成長股》,我和徐笑跑了好幾家書店!

          [老牛徐接著說]:“……二要把握好趨勢。什么是趨勢?就是氣象上的冷熱轉換理論。熱透了一定有冷空氣;冷久了很快會轉暖!

          [李嫚嫚眼睛望著沈清娟,嘴上咵著老公爹]:“爸真行,幾天就入門了,還悟出了理論。過去是氣象專家,現在要當股票專家了!ㄞD向徐曉)我說大徐,你就別掃興了,只要爸玩得開心,不在乎輸贏。聽人家說,炒股心態平靜最要緊!

          [小馨馨聽了媽說的‘不在乎輸贏’一句話急了,停住了夾菜的小手。叫了起來]:“不準輸只準贏!輸了,爺爺挨打!

          [小甜甜學著姐姐樣]:“輸了打爺爺的屁股!”

          [徐笑忍俊不禁笑出聲來]:“你們兩個小東西,不許對爺爺無禮!

          [老牛徐更樂了,雙手摟過兩個小孫]:“爺爺贏了打你們的屁股哈哈!

          [沈清娟笑出了眼淚]:“嫚嫚說的對,不管輸贏,只要開心。就算給老爺子又找了一個職業!

          [徐曉無奈點點頭]:“爸,股場中魚龍混雜,你要悠著點。我想問問爸,你想投資多少?”

          [老牛徐雙眼緊緊盯著沈清娟]:“三萬,你們兩家資助了一萬五,我和你媽再湊一萬五。是不是還少了點?”

          [此數一出全家驚呀]

          [沈清娟不屑地反問]:“你每月退休金多少?”

          “千把!

          “那么你就二年不吃不喝。也湊不夠三萬!”

          [小馨馨敲敲碗]:“還不許抽煙!

          [小甜甜急了]:“不行不行!爺爺要餓死的!”

          [童言無暇,一家人笑彎了腰]

          [沈清娟看著老伴不樂的神色]:“我看這樣吧,三萬就三萬。不過要省著點化!

           

          場:6

          景:某證券公司第一營業部

          時:日

          人:老牛徐、孫曉芳、竇齊、肖守二、陶倩、老、幾名保安和兩個股托

           

          [老牛徐又來到證券營業部。這一次他是有備而來。懷揣三萬人民幣和身份證,哼著小調,邁著穩健的步子涉足上了二樓交易大廳,大廳內人氣依舊,鬧哄哄的。擠過人群向開戶室走去,幾個股托又走來兜售,被保安趕下了樓]

          [開戶室前依然排著長隊,兩名保安維持著秩序,人們規矩了許多]

          [竇霽又過來套近乎]:“徐老先生,我勸您還是別單干獨炒了,股市風險大的很。認購我們的基金吧!月月分紅,年利少則10%,多則30%!ㄋ话炎н^身邊的肖守二)你問問他,是不是?”

          [肖守二瞠目結舌]:“……那是那是!

          [老牛徐心知肚明,想著如何戲弄此人一下]:“……我那天集資的一毛錢能分多少紅利?”

          [竇霽宭迫地從口袋中摸出一毛角子]:“老先生真幽默。這一毛錢我還真收藏著呢。你算算,買一萬股漲一毛就是一千喲!

          [老牛徐接過硬幣]:“不是這只,我集資的那只硬幣是市場上難覓的收藏幣,值好幾千吶!”

          [被戲弄的竇霽,腦了]:“你這老頭真不知好歹!”

             【老牛徐哈哈笑著走向開戶長隊的排尾。剛站停,一位年輕女子向他走來問]:“老爺子,想開戶?”

          [老牛徐不屑地望她一眼,嘴里咕噥]:“又來了一個女股托!

          [尾隨女子的保安老宋氣兇兇沖著說]:“托什么托!這是我們的經理,問你是不是想開戶?茨隳隁q一把,想幫幫你!”

          [老牛徐深感欠意]:“對不起,我誤解了!

          [保安老宋]:“走吧,你把身份證給她,孫經理幫你開戶!

          【孫曉芳問開戶室走去】

          【老牛徐模出一支高檔煙遞給老宋。從其口中得知,女經理姓孫名曉芳,為人正直熱情,有一種與股民同命運的的情結。股民賺了她高興,股民賠了她心痛。營業部的一些同事,尤其是二把手于萬能經理對她一些言行不以為然甚至嗤之以鼻]

          [孫經理辦理完開戶的各種手續,把證件和資金卡交給了老牛徐,他展開資金卡一看賬號,樂了。資金卡上印著——1818188]:“好吉利的數字,這種號難得!”(說著從衣兜里掏出一百元要塞給孫曉芳)

          [老宋又來氣了]:“你這老頭!見過你這一百元!

          [孫曉芳扯過老宋又指指老牛徐]:“老宋不得無禮。他是我好友馬雯婷的公爹,一早小馬就打來了電話!

          [老牛徐緊緊握著孫曉芳手千謝萬謝]

          [孫曉芳只是笑笑]:“老爹,股市風險難以預測,你老悠著點!

          [陶倩嘻嘻哈哈過來與孫曉芳打照呼]:“小孫!又漲了。這波行情我賺了好幾千!

          [對股民是賺是賠,孫曉芳的心中自然有數。指著陶倩的資金卡]:“你還賺了?一年365天,天天滿倉還賺得了?大趨勢好你能賺一點,大盤陰跌,你賠的比賺的多。你也算老股民了,要好好吸取經驗教訓!ㄖ钢咐吓P欤﹣韥怼医榻B一下。這位老先生是我好友小馬的公爹,是才開戶的新手。你這老手要多多關照!

          [陶倩大大咧咧瞅著老牛徐 ,把這個過來人看的低了頭]

          [陶倩伸出熱情的手]:“小孫的公……啊不……小孫好友的公爹,也是我的長輩,一定關照……一定一定,嘻嘻!

          [幾個想開戶入市的年長者圍了過來]:“孫經理,也給我開一個吧!”

          “這么長的隊直排得我腰疼背酸!

          “把我老骨頭都要擠散了!

          “……!

          [孫曉芳數了數,足足三、五十個]:“大叔大嬸,你們下午來,我與于經理商量一下,為你們再開一個窗口!

           

          場:7

          景:老家(里、外)

          時:旁晚

          人:老牛徐、沈娟、馬雯婷、曉、笑、李嫚嫚、馨、

           

          [還沒進小園,就響起了老牛徐的喊聲]:“老伴老伴!1818188……1818188!”(進了門就一把抱住沈清娟親了起來)

          [沈清娟兩顎泛起一片紅暈]:“死老頭子,瘋了!婷婷和小孫們都在家,臊不臊?”

          [徐罄徐甜聞聲奔來撲到爺爺懷里,異口同聲喊叫]:“不臊不臊!在幼兒園我們小朋友就是這樣擁抱的!

          [馬雯婷也從房中走出,看看公公一臉興奮樣]:“爸,賺了?”

          [老牛徐甩甩手中的資金卡]:“你們看看這大吉大利的帳號,要發要發要發發!檬虏辉诿χ屑,你們就等著數錢吧!雯婷,那個孫經理是你好友?”

          [馬雯婷好得意]:“是高中同學,同級同班還同桌。爸,我叫你炒股一個重要因素就是有一個好友在證券營業部當經理。你想想,炒股要有內部消息,有她就可以提前知道,你也能快進快出,那不就穩賺了!

          [沈清娟不以為然]:“聽別人講,股市有賺有賠,你賺了,別人就賠了!

          [馬雯婷]:“那是,炒股么只要自己賺還顧什么別人!

          [老牛徐打斷了她倆的對話]:“你們說的都不對。書上說炒股有兩種理念,一種是投資,就是選好一二個公司進行投資,促進公司發展,做到互利共贏。另一種是投機,在股市中你總想挖別人的錢,挖來挖去挖個大坑,結果把自己給埋了!

          [馬雯婷嗲聲說]:“嗨,爸真的入門了。不過投資也好投機也好,多把握些信息總是有益無害!

          [小馨摟著爺爺頸脖]:“爺爺說的對。投機的人都不是好人!”

          [與老伴共同生活了幾十年的沈清娟十分清楚他的秉性]:“是賺是賠,是投資還是投機全由你了。只要你玩得開心。股場中什么樣的人都有,你要防著點!

          [為喜慶二次就業,老牛徐親自下廚做了四大菜——鳳凰展翅、翡翠玉扇、日月生輝、四喜丸子。徐曉、徐笑下班回家帶回二瓶狀元紅和鹵菜。一家人吃著笑著,突然老爺子的臉又拉下了。嘆了聲]:“要是有臺電腦就好了!

          [沈清娟瞪眼]:“你是得寸進尺!八字剛有一撇,錢還沒賺到就要添設備。等你賺了再說!”

          [徐曉徐笑同聲說];“爸,你先玩著,到時我們給你搬一臺回來!

          [老牛徐高興極了,掂起酒杯敬徐曉徐笑]:“知我者吾兒也!”

          [飯畢。老牛徐放下小馨馨,走進儲藏室,翻出一只鐵架舊靠椅和一把車條鎖]。

          [沈清娟攬過兩個小孫]:“爺爺要在股市安家了!

          [小孫們急了]:“我也要去,我要和爺爺一起!”

           

          場:8

          景:證券營業部

          時:日

          人:老牛徐、陶倩、王嫂、卜甘心、肖守二、毛嫦娥,眾股民

           

          [第二天一大早老牛徐就來到了營業部,門前人群簇擁。大門一開他第一個沖上了二樓。搶到第二排,把特制鐵靠椅咔嚓一聲鎖在了鐵柱上]

          [離開盤還有大半小時,他取出那本高價書中夾帶的幾頁信片紙,細細地捉摸起來,走到電腦前隨手打開,調出幾只股票的股價走勢曲線與心得筆記一一對照起來]

          [陶倩也提著一把椅子走來,二話不說,啪的一聲把木椅鎖在老牛徐的椅腿上。笑著奪過他手中的紙片]:“老同志看什么啦?唷,個股分析?”

          [老牛徐倒是吃了一驚,看清是陶倩,笑了]:“是陶……老師,小學生作業,見笑了!

          [陶倩格格地笑了起來]:“別什么老師老師的,要說老師你才是我的老師。你就叫我小倩吧!愕戎胰グ褞讉股友找來一起認識認識!

          [不一會陶倩引領著王嫂、卜定心、肖守二、毛嫦娥等人走來]

          [肖守二一看是老牛徐,他已領教了這老爺子的厲害,扭頭想溜卻被喊住]:“!肖先生,初次相識,不打照面就開溜?我正要找你問個人!

          [肖守二知道此人想打聽之人定是竇霽,故答非所問]:“老先生想買股票?我幫你選幾只!

          [王嫂點點肖守二的光腦殼嗤嗤一笑]:“你還要薦股?自己連本錢都要賠光了!

          [陶倩也指指肖守二的光腦殼]:“老肖的腦袋長在竇霽身上!”

          [卜定心語言結巴]:“竇霽要……要我……的交易卡卡代我……我炒股,我沒沒給……給他!

          [一提起竇霽,毛嫦娥秀麗的臉緊鎖著抽泣起來]:“我的交易卡還在竇霽手上。要了好幾次,他不僅不還,還動手動腳,真無恥!”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了竇霽。從議論中老牛徐已十分看透此人,正想把話題叉開。不料自己的胳膊被陶倩挽住,本想說的話也噎了下去]

          [陶倩把老牛徐推到眾人前]:“我們這幾個人炒股賠錢最主要的原因是缺個主心骨,人說我云,腦袋長在別人身上,F在好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位為人正直又能呼風喚雨的人……(陶倩拽過老牛徐)……就是這位老先生。是我好友的好友馬雯婷的公爹!保ㄌ召坏拈_場白不僅讓眾人驚呀,還驚動了身旁的幾個股民,一起圍了過來)

          [陶倩清清嗓子]:“他姓徐名言德。是氣象臺的高級工程師,首席天氣預報員。我們市的天氣預報那么準,這都是老……徐的功勞!……(陶倩越說越興奮)他剛退休就投入了股市。你們知道,預測天氣就是預測未來,能預知未來也就能預測股市的漲跌……”

          [陶倩的話被股民的嘰咕聲打斷。一個股民喊了起來]:“別吹牛了,真有本事,叫他測測今天的指數是陽還是陰?”

          [陶倩正要爭辯,被老牛徐阻止了]:“小倩,別理他。帶你的股友到平臺上去,我們一起好好研究研究!

           

          場:9

          景:營業部八樓平臺

          時:日

          人:老牛徐、陶倩、王嫂、卜定心、肖守二、竇、毛嫦娥,股民甲、乙

           

          [眾股友踏走樓梯來到8樓平臺。老牛徐與肖守二耳語了幾句,肖匆匆離去。毛嫦娥挽著王嫂輕聲嘀咕著什么。卜定心面含傻呼呼的笑容跟在最后。好奇的股民甲、乙纏著陶倩追問今天大盤是漲是跌。陶倩從二樓交易大廳到八樓平臺,一直挽著老牛徐]

          [初冬的陽光還有些灼人,一行人躲進了簡易凉棚]

          [陶倩不知為啥,顯得很激動]:“我們幾個是股場中的鐵哥們,也是套牢一族。過去缺高人真心指點,又不懂技術參數,一買就套,一割就漲,F在有救了,上天為我們這一族套牢幫送來了一位預知未來的神?磥砦覀冞@套牢一族要變成賺錢一族了!

          [陶倩像孩子一樣耍著嬌拽著老牛徐的雙手要他講兩句]

          [老牛徐一再推委,熬不過陶倩的嗲勁,只得站了起來]:“諸位,小倩抬舉我老漢了。預測天氣很準不假,但天氣與股市有天壤之別。天氣變化是一種自然現象,股市演變摻雜了許多人為因素。況且我剛入市,許多事還沒弄清,譬如何為投資何為投機?題才是什么?還有如何對待信息和股評……等等?不過,股票也是一種事物,凡是客觀事物總有規律可尋。譬如氣象上有一種冷熱轉換理論。是說天氣冷透了一定會轉暖和;而熱極了一定有冷空氣來!ɡ吓P烊〕鲆缓蠠熃o了卜定心、股民甲乙各一支,自己也點燃了一支深吸一口)我看這股市現在有點像秋老虎,但秋天過了是冬天……”

          [股民甲乙聽老牛徐一言,交頭接耳一番,匆匆奔向樓道]

          [肖守二按吩咐已把竇霽領上了八樓平臺。竇霽聽了老牛徐的一番議論不由拍手打斷了他的話頭]:“高、高!老爺子你說的冷熱轉換道理,在股市上稱為波段理論。一個剛跨入股市的人就有這種真知灼見,真讓人刮目相看。你找我有事?老先生是想集點資?”(邊說邊掏煙)

          [牛一見搶先掏出那包低擋《心里煩》牌香煙遞給竇霽一支]:“窮人家抽不起好煙,你將就點……”

          [竇霽接過煙卷擺弄著。嘻嘻一笑]:“真人不露相,富者不顯財么,好說好說!恢憷弦嗌?”

          [老牛徐伸出兩根指頭]

          “兩仟?”

          [老牛徐搖頭]

          “兩萬?”

          [老牛徐又搖頭]

          “二十……萬?”

          [眾人聽得也吃了一驚,睜大眼一齊盯著老牛徐]

          [老牛徐點點頭對竇霽開了腔]:“不過有兩個條件。一,你把毛嫦娥姑娘的交易卡還了,一個百萬大戶怎么還要揀芝麻吃;這第二……么?你先還了卡再說!”

          [竇霽瞪著三角眼,似乎在急急思索,這老漢的話能信么?不過心里還是喜滋滋的。釣上一條大魚多難!]:“還還,好幾張卡我都還了……這……是他們信任我才要我替他們炒。自愿、自愿……”

          [竇霽一邊說一邊掏出卡遞給了毛嫦娥]:“就跟集資一樣,自愿。你老先生是現在就出資?”

          [老牛徐並不理釆竇霽,轉身向毛嫦娥交待幾句。毛姑娘向電梯走去]

          [竇霽顯然不耐煩了]:“我說你這老先生到底是集不集資?”

          [老牛徐又點燃一支煙,哈哈一笑]:“人窮志也短,連一包好煙都買不起。我要有二十萬,也會像你一樣拉一個皮包公司到處非法集資!……”

          [竇霽被第二次戲弄,氣得語無論次]:“你……你你在股場中定……定輸個精光!……”

          [竇霽憤然而去,肖守二緊隨其后下了樓道]

          [卜定心指指已走入樓道的竇、肖二人,嘻笑叫喊]:“好玩!好……玩!”

           

          場:10

          景:老

          時:正午

          人:老牛徐、沈清娟、馬雯婷、陶倩、曉、笑、李嫚嫚、馨、

           

          [午飯已畢,飯廳餐桌上杯盤碗筷零亂,老牛徐在老伴倍伴下仍在用餐。兒孫們已午睡,屋里靜俏俏。餐廳里老倆口低聲說笑,高興處,欲大笑的老牛徐時時被沈清娟制止]

          [沈清娟為老伴添了一瓢飯]:“這種人(指竇霽)知道就行了,……那個陶……什么的沒工作?”

          “叫陶倩,好像是專業炒股……”

          “也沒孩子?”

          “這,我倒沒問!

          [不知何時馬雯婷伸著懶腰從房中走來]:“小陶是我好友孫曉芳的好友,此女可有錢了!父親文革中失蹤了,婆母開了一家汽車修理廠與獨子也就是小陶的丈夫丁兵共同經營。她無所事事,除了炒股就是駕著奧廸車四處悠轉,是個有嘴無心人。聽孫曉芳說小陶結婚五、六年了就是沒有孩子,她婆母為此把頭發都急白了!

          [沈清娟本想繼續追問老伴,在小兒媳面前戛然而止。收拾起杯盤碗筷進了廚房]

          [馬雯婷正想問問公爹進了股票沒?門鈴響了,門外傳來陶倩的聲音,人未進聲先起]:“你這只老牛!都快下一點了要開盤了。算好沒到底買那只股?”

          [在廚房中忙活的沈清娟聽了氣不打一處來,氣沖沖跑到客廳]:“真未見過你如此沒教養的人。沒大沒小,怪叫什么!沒看到全家都在午睡!”

          [陶倩皮不拉幾地伸伸舌頭,一見馬雯婷又來了勁]:“你這公爹真棒!三言兩語略施小計就把那個討人厭的騙子股爺給唬住了。不但要還了毛嫦娥的交昜卡還戲弄了此人,真過癮!

          [馬雯婷把陶倩拽到跟前]:“好久不見,你還是大大咧咧樣。我公爹初渉股場你和曉芳要多多關照!

          “要說關照,那是他關照我,還有我那幾個套牢幫哥們!

          [陶倩看看腕上的進口名表,風風火火奔進客廳,拖起還在吃飯的老牛徐]:“嗨!別吃了,套牢幫還等你薦股呢,賺了錢我請客!

          [老牛徐無奈,丟了筷撿了煙,看一眼氣呼呼的老伴,跟著陶倩出了門]

          [沈清娟又氣又怔,指著已出門的陶倩和老伴正要發作。馬雯婷走來挽起婆母的胳膊]:“媽,小陶就是這樣的人,我行我素有嘴無心,做的事情讓人受不了。你別生氣!

          “我是氣這死老頭子,入股市還不到三天就和這種瘋女人勾勾扯!”

          “不會的,老爸不是那樣人……”

          [午睡的家人都被吵醒了,半睜著惺忪的眼晴走出各自的臥室]

          [徐曉倒很清醒,沖著老媽嗔怪起來]:“我早就反對老爸炒股,你還支持,F在好,股還沒炒,家先吵了!

          [李嫚嫚扯扯丈夫衣袖走向婆母]:“雯婷說的對。恩愛幾十年的老媽最了解老爸!

          [小甜撲到奶奶懷里]:“奶奶,爺爺跑了還有我呢!”

          [小馨也爬到奶奶蹆上]:“今天晚上開個家政會,好好批評批評爺爺,看他還跟著別的阿姨跑嗎!”

          [沈清娟被兩個愛孫的童言逗笑了]:“對!晚上開你爺爺的家政會!”

           

          第二集  《淘金全不費工夫》

           

          場:11

          景:營業部交易大廳

          時:午后

          人:老牛徐、陶倩、竇、肖守二、王嫂、卜定心、毛嫦娥

           

          [雖然是周五,交易大廳以然人山人海,幾百雙眼晴專注著墻上紅多綠少不停閃爍的大盤,時時響起陣陣呼歡聲]

          [老牛徐靜坐在自備的靠椅上,陶倩的木椅上坐著毛嫦娥。陶倩在人群中擠進擠出,搜尋著她的那些套牢幫哥們]:             “毛姑娘,哥們呢?”

          “等你們一直等到開盤還沒來,肖叔叔被竇霽扯去了,卜叔和王嬸也跟去了。竇叔說有重要消息!

          “又是這個投機(竇霽)。我們這些套牢幫已經怪可憐的,他還想括層皮!恍!我去大戶室把哥們找回來!

          [老牛徐拽住了她]:“也許真有什么消息,你看這火爆勁硬是降不了溫!

          [因為深套情緒一直低落不言不語的毛嫦娥聽徐叔一說,雙眼一亮,沖著陶倩]:“陶姐,是不是我們的股票有好消息?”

          “投機(竇霽)是什么人!他有好消息能告訴我們?……”

          [套牢幫的哥們回來了,一個個顯得十分高興,臉上綻著笑容]

          [走在前面的肖守二已聽到陶倩對竇霽的指責]:“這次真有好消息。他通知我們000002今年的業績可能翻番,還要大比例送股。要我們哥們捏緊了,有資金的還可以加倉!

          [陶倩仍疑惑]:“真有這等好事?……我看又是黃鼠狼給鳮拜年!你們還是小心了。徐叔你說呢?”

          [老牛徐走到電腦旁,調出000002的走勢圖和相關資料]:“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以我這個外行看這只股還會熱鬧幾天!

          “那我們再進一點?”

          [陶倩帶領她的哥們擠進了交易柜臺]

          [老牛徐心中無底,看了看表悄悄離開了交易大廳]

           

          場:12

          景:老

          時:晚飯后

          人:老牛徐、沈娟、馬雯婷、曉、笑、李嫚嫚、馨、

           

          [徐家的例會——家政會如期召開。八口人圍坐在客廳,氣氛隆重。常務主席沈清娟在上席正襟危坐,其它人安年齡和輩份分坐兩側。老牛徐是被批者自然坐在下首,好在有兩個愛孫一左一右倍伴著,爺孫三不時戲逗玩耍]

          [沈清娟敲敲桌面]:“現在開會!……(她指指老伴和兩個小孫)坐好!不許嬉皮笑臉。(起身走到下席抱起兩個愛孫回到上首,親親兩張小臉)別理這個老頭,他不是個好東西!

          “奶奶奶奶,我們兩個是好東西!

          [引起一陣笑聲。故作正經的沈清娟也忍俊不禁]

          [老牛徐笑得格外開心]:“好了好了,老伴你就別導演了,老漢我知錯……(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紙條。唸了起來)知錯必改、約法三章。一,炒股非職業,實為解心焦,莫要錢迷眼,賺賠不緊要;二,人分三六九. 慬慎交朋友,一心做股票,它事少關照;三,賠了不愧悔.賺了也不驕,心平氣要和,快活每一天!

          [眾人聽了老爺子這份所謂的檢查反映不一。徐曉點頭贊許;馬雯婷搖頭反對;李嫚嫚、徐笑似贊同似反對笑而不語;兩小孫睜大眼似懂非懂]

          [沈清娟一拍桌子指著老伴喊了起來】:“你這叫什么檢查?……說說那個小妖精何以如此放肆,你是不是被她迷了?一聲喊跟著就跑!”

          [老牛徐看著老伴動真格了,感到十分憋氣,拉長了臉一聲不啃]

          [李嫚嫚笑迷迷走到婆母前]:“媽的醋勁還蠻大的么!

          [馬雯婷嬌氣地也來到沈清娟面前,甜甜一笑]:“媽喲,下午我去找了陶倩,狠狠說了她一頓……]

          [沈清娟還在氣頭上]:“她怎么說?”

          “她她……說……她是為她的哥們著急,一個個套牢好幾千,等著咱爸去為他們解套呢!

          “八字還沒一撇,看了幾本書,你爸就有這么神么?……我真想撤了他炒股資格!”

          [沈清娟此話一出,全家真炸了鍋。馬雯婷第一個反對;徐曉站起來笑著贊同;老牛徐說老伴說話不算數;徐笑假裝不聽捂起了耳朵;李嫚嫚勸說了婆母又去按住了老公;最熱鬧的是兩個天真可愛的小孫鬧起了矛盾]

          [徐馨站在奶奶一邊沖著徐甜喊]“不叫爺爺炒股,要爺爺倍我們玩!”

          [徐甜站在爺爺一邊沖著徐馨喊]“叫爺爺炒股票,賺了錢吃麥當勞!……(喊罷撲進爺爺懷里)爺爺!你不許再跟著不認識的阿姨跑!

             【一句童言化解了一家矛盾]

          [本來就是假生氣的沈清娟也禁不住笑了起來。指著老牛徐]:“聽見沒?六十歲了還不如我的乖小孫!保ㄕf著一把奪過了牛甜)

           

          場:13

          景:證券營業部交易大廳、八樓平臺

          時:周一上午

          人:老牛徐、陶倩、肖守二、王嫂、卜定心、毛嫦娥、竇霽、股民甲、乙

           

          [周一是營業部最熱鬧的日子。股民們好不容易熬過周六、周日兩個休息日,都早早地來到交易大廳。廳內已人滿為患]

          [老牛徐、陶倩、肖守二、王嫂、卜定心、毛嫦娥正聚集在營業部八樓平臺.陶倩正指手劃腳,口若懸河講著]:“……我把哥們聚集起來就想商量一下成立互幫組的事。我知道,這兩年大家在股市中摸爬滾打,使盡渾身解數還是套牢一族,心中好苦。什么原因?一是信息不靈;二是不懂技術;三是政策水平不高。人云我行盲目進出.所以買了套,套了割,割了再買,買了再套,套了再割。資金越割越少,有人還割光了一點點養命錢。所以我和徐老先生商議成立一個哥們互幫組……(陶倩抬起手腕看看名表)現在是八時四十分離開盤時間還有五十分鐘。先請徐叔就成立互幫組問題講講他的想法!保ㄕf罷就把老牛徐推到眾人前)

          [老牛徐雙手抱拳輕身一躬]:“諸位股友,我乃股市新兵,以后還望多多幫助和指教!

          [陶倩一笑打斷了他的話頭]:“別嘮嘮叨叨的,說說互幫組怎么個幫法吧!

          [老牛徐走到陶倩身邊]:“小陶我先問你炒股四年多了你賺了沒?肯定沒賺,還賠了上萬。"

          [陶倩眨眨眼笑而不語]

          [老牛徐回到人群中蹲了下來]:“天天滿倉那有不賠的。許多投資大師講:滿倉是炒股之大忌。不知哥們的倉位咋樣?"

          [一片滿倉聲]

          [肖守二抓抓頭皮]:“想翻本不滿倉咋辦?”

          [老牛徐看看手表]:“我想互幫組先要幫思想,也就是說我們這幫套牢一族先要端正炒股理念。賺錢不求一夜暴富;賠錢不望旦夕翻本。資金就是子彈,你一上陣‘嘟嘟嘟嘟’把子彈都打光了,敵人再來了,你兩手空空拿什么再打?所以書上說‘資金為王’是散戶血的教訓,這是其一;其二要學習關注經濟政策和信息.這里面一定有很大的學問。千萬不能人云我行,這一點我還沒有實戰經驗,以后我們好好硏究硏究;其三我想炒股想賺錢關鍵是要預測和把握未來,就跟我過去做天氣預報一樣。股票和天氣都是一種事物,凡是事物都有它自身的演變規律,若能把握了它的變化規律,就能勝券在握。所以我們要學會股票的技術分析,選取一二種既有效又適用的指標作為分析大盤趨勢和股價變化的補助工具……]

          [肖守二現得很不耐煩]:“我說徐老先生,已經快到集合競價時間了,你還是說說我們手中的000002股票是留還是溜。我們可都是滿倉!”

          [老牛徐答非所問]:“為了今天能買只好股票,昨天我是一夜未眠,看了一些參考資料,查了一些數據,分析了一些技術指標,最后選定了600839、000001兩只股.……”

          [肖守二再也耐不住了,爬起來向電梯走去]:“算了算了!這個什么組我不參加了。你們幫你們的,我還是靠竇霽!

          [陶倩想攔住肖守二,被老牛徐阻止]:“人各有志。他靠他的投機,我們幫我們的!瓌偛胖v到那里了……對了,000002這只股昨天我也做了些分析,它已經漲了百分之二十八,哥們已經賺了一二十個點,我看可以先退出了,要是看好它可以等它跌下來再進!

          [陶倩又看看表]:“哥們,到點了,是買是賣?老規矩,還是自己定!

          [互幫組眾人回到交易大廳在陶倩帶領下走向簇擁的交易臺]:“徐叔,我幫你交易吧?”

          [老牛徐看看擁擠的交易臺說了一句:不忙。向紅綠閃爍的大盤走去]

          [紅多綠少的大盤吸引了千百只眼球,人們已完全浸沉在忘乎所以的狂熱中]

          [老牛徐輕嘆一聲]:“天氣反常啊,入秋了這里還是盛夏!

          [從十時半起大盤曲線和幾只指標股股價開始調頭向下。瘋狂的人們冷靜了下來。簇擁在交易柜前的人群漸漸散去。老牛徐示意陶倩可以賣出了。陶倩帶著王嫂等人迅速賣掉了手中的000002股票]

          [陶倩又挽起了老牛徐的胳脖,輕聲問道]:“你交易了沒?”

          [老牛徐又是一個答非所問]:“太熱太熱,要來冷空氣了,還是躲躲為妙!

          [在幾只指標股股價高臺跳水影響下,從10:45起大盤一蹶不振。下午又從開盤一直跌到收盤。一根大陰棒把營業部幾百股民直打得暈頭轉向]

          [不遠處股民甲、乙正與肖守二撕扯著要肖賠償他們的損失。原因是甲、乙兩人各持有000002一千股,上午11時許正要賣出卻被肖守二勸阻了。一高一低毎股懸差達1.38元]

          [肖守二聲嘶力竭辯解]:“我當時是好心,怕你們賣虧了,誰知道后來大跳水!”

          [股民甲、乙不依不饒]:“你他媽不知道,那瞎搗鼔個啥!……”、     “你是存心害人!今天你要不說出個所以然,就掏錢來!

          [肖守二是啞吧吃黃蓮有苦說不出,眉目緊鎖,語言結巴]:“我……我也沒跑……三千……股哪!萬把……萬把。我找……找誰賠?”

          [圍觀人群中的陶倩、王嫂、卜定心、毛嫦娥深感慶幸。圍著老牛徐,眼神中流露著感激之情]

          [陶倩又發起嗲來]:“徐叔……走吧。這個肖老冒真是扶不起的豬大腸,投機(竇霽)放個屁也是香的,賠死他!”

           

          場:14

          景:老家(老牛徐書房和臥室)

          時:夜

          人:老牛徐、馬雯婷、沈娟、甜、

           

          [夜已很深,時鐘敲響子時一點]

          [老牛徐還在小書房撥拉他的pc___1500。小型計算計不時發出清脆的叮叮聲,吐出一截紅黃藍三色曲線圖紙條。他取出一只邊框鍍了金的放大鏡細細分析起來。紙條上字體曲線被放大了,原來紅線是上證指數;黃線、藍線分別是000002和600839兩只股票的股價走勢]

          [實在是睏了,老牛徐沏了一壺茶嘬了一口,又抽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一口,自言自語起來]:“沒啥利空今天為啥跳水了呢?肯定是太熱了,吹一點冷空氣降降溫洗洗牌,看來明天倒是一個進貨機會!

          [小兒媳馬雯婷手端一碗八寶蓮子羹俏俏走進書房]:“爸,你好辛苦喲。熬夜傷身,甜甜他爸昨天買的幾罐蓮子羹,我熱了一罐,你老嚐嚐……(馬雯婷放下碗拿起曲線圖小紙條)爸,明天是漲是跌?你是不是要進點?是進000002還600839?”

          [老牛徐真有點餓了,端起蓮子羹就喝,湯得他直噓溜,可嘴里還說]:“好喝真好喝!……明天是想買點600839!

               “839已經漲了一段了,昨天雖然跌了7%,可價位還是很高!

          [一口茶一支煙一碗蓮子羹趕走了睏惑和疑慮。牛一見的思路和神情忽然開擴和清明]:“839是做彩電的龍頭企業,是高科技(與當時我國科技水平比)產業效益好,F在由于我國人民生活水平還不高,彩電還沒普及。隨著我國生產、生活水平逐漸提高,彩電必將普及成為每家每戶的生活必需品,市場潛力巨大。839前景可觀,股價必上新臺階,F在不買更待何時?”

          [老公爹一席話把兒媳馬雯婷說得心里癢癢的]:“爸,那明日你早點去交易大廳,搶一臺交易電腦一開盤就買。我下午問過孫曉芳,她雖沒說,只告訴沒什么利空!

          “這就對了。不過好事不在忙中急。明天……啊不今天上午還可能慣性下挫,看準了再進……”

          [沈清娟氣沖沖走進書房,憋著氣指指老伴]:“深更半夜你們還讓不讓人安睡……(拽過兒媳)去去!進屋睡去。別理這老東西!

          [老牛徐嘻嘻一笑]:“睡覚睡覚做個好夢,買的股票大漲啰!

          [徐甜不知何時鉆了進來]:“爺爺爺爺!我夢見了,你手里拿著好多好多股票!

          [老牛徐懷抱甜甜,邊走邊親,進了老倆口臥室。在姐弟倆小床上,沈清娟哄睡了甜甜又扶摸一下馨馨酣容可掬的小臉。老倆口毫無睡意,背靠床梆嘮起嗑來]

          [老牛徐又想抽煙,被沈清娟阻止了]:“老犟牛,自從全家人支持你炒股以來,看到你一改退休后的的失落和禿廢,又回到了過去那種為探索天氣奧密而拼博的精神狀態,真使人高興。但是炒股票畢竟不是斗老天,一個為私一個為公,也就是說前者為賺錢后者為革命。我真不希望你為錢去拼命,我家又不缺錢。再說你年過花甲,不服老不行,千萬莫把健康當兒戲。我問你,最近熬了幾個夜了?”

          “二三個。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凡事一上手就想把它弄好。而且特別喜歡新玩意兒,新鮮好奇。通過半個多月的理論和實踐,這個股市真是魅力無窮,其奧妙甚至勝過老天?戳藥妆緯阶C券部轉了轉,真讓我著了迷。萬事開頭難么,慢慢入了門,就不用加班加點了。錢是小事,不過賺了就有一種成就感,賠了就說明事沒做好失敗了。一輩子竟竟業業我從來不輸的!保ㄕf著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小馨馨迷迷糊糊喊了起來]:“我要尿尿!

          [小甜甜也跟著喊了起來]:“我也要尿!”

           

          場:15

          景:證券營業部交易大廳

          時:上午

          人:老牛徐、陶倩、肖守二、王嫂、卜定心、毛嫦娥

           

          [早晨八時正營業部的大門剛一打開,老牛徐就擠了進去。三腳兩步上了二樓交易大廳。占了一臺交易電腦,調出一些數據查看起來]

          [互幫組的哥們陸陸續續也來到了交易大廳]

          [陶倩]:“徐叔,今天能進些么?”

          “昨天收市后,回家查了一些資料。馬雯婷又詢問了證券部,孫經理也不清楚昨天跳水的原因。所以,我想這是上漲過程中的一次洗牌……就像我們氣象說的是干冷空氣!

          “那開盤就進?”

          “看你急的樣,好事不在忙中急,估計早盤還有一些慣性下跌過程,看看再說吧。對了,小倩你去把你的哥們找來,我為大家選了一股,想聽聽他們的想法!

          “徐叔你選的不會錯.我去把他們找來!

          [王嫂、卜定心、毛嫦娥還有肖守二都找來了,一個個看著老牛徐,眼中充滿著期待]

          [肖守二哭喪著臉開了腔]:“悔死了腸子都悔靑了。這個投機(竇霽)又把我吭苦了,悔不該不聽你徐哥的。三千股000002本來還賺4千多,昨天一天跌光不算還套了7千多。一高一低差一萬多吶!”

          [王嫂心中竊喜,嘴上勸著老肖]:“炒股么總是有賺有賠,今天賠了明天把它賺回來。還是聽聽徐老先生的,今天買不買,買那只股!

          [卜定心結巴著嘴指指肖守二]:“你你……互幫……組不不參……參加了你你……來做做甚?”

          [肖守二深為昨天的言行后悔,在他看來老牛徐是真真的財神,也是解套翻本的救命稻草。緊緊拉著老牛徐的手]:“徐哥你可不能不要我!

          [陶倩真心規勸老肖]:“你啊……怎么說你好呢,吃了投機(竇霽)多少虧。你在他賬戶上集資的一萬元還你沒?……”

          “竇霽說賠了,等賺了連本帶息一起還!

          [王嫂指指大廳里的時鐘]:“別說投機了,都快9點了,徐老先生說說吧!

          [老牛徐本想引大家到互幫組聚會的八樓平臺上去,但大廳里人山人海,交易櫃上的十幾臺電腦已開始你搶我奪。失去電腦就是放棄交易。他看了看肖守二]:“你膀粗腰圓守住這臺交易電腦。今天一定要進,買600839。什么時候買,等集合竟價出標后看看再說!

          [肖守二擠到老牛徐身邊]:“徐哥你下去吧,互幫組的買賣我包了!”(說罷伸手接過互幫組哥們遞來的交易卡)

          [老牛徐擠出人群,吁了一口氣,才把昨晚對馬雯婷說的要買600839的理由重述了一遍]

          [9:15分600839集合竟價標的已經出來,低標0.48元,標在17.0元]

          [肖守二一臂護住電腦,側身大聲問老牛徐]:“買不買?”

          “買!把標價定在17.2元左右!

          “好咧!”

          [王嫂一邊往交易櫃臺擠一邊喊]:“一千股我買一千股!”

          [三大五粗的肖守二從從容容按互幫組哥們各自報的數在17.2元標價處輸入了電腦]

          [肖守二擠出人群已滿頭大汗,先走到老牛徐跟前]:“徐哥按你17.2元一股的報價,幫你買了十手,我自己又買了十五手,就不知買到沒!保ㄈ欢D向眾人)一股17.2元,按你們報的數都買好了!蘸媒灰卓!

          [9:25分600839竟價標開在了17.1元,互幫組的哥們好一陣歡呼]:“買到了!買到了!”

          [眾人向老牛徐投以敬佩、折服的眼光]

          [9:30分開始交易,在000001、600839幾只指標股推動下,大盤低開高走,節節盤升一路高歌。交易大廳里大多數人狂熱歡笑,也有少許割肉、止盈的人哀聲嘆氣。到上午收盤上證指數上漲50多點,600839漲了近7%]

          [互幫組的哥們最開心,一個個不原離去,聚在一起算起賬來。昨天000002出在高位,今天600839進在低位,這一出一進一高一低人均賺了近四千多]

          [陶倩又挽起了老牛徐]:“別回去了,下館子我請客!”

          “小倩,謝了謝了,人老力不支。老伴等我回家吃午飯呢!

           

          場:16

          景:老家(里外)

          時:中午

          人:老牛徐、沈清娟、馬雯婷、曉、笑、李嫚嫚、徐馨、徐

           

          [老牛徐哼著小調踏著輕快的步伐進了小園,正要按門鈴,吱地一聲門開了。馬雯婷笑迷迷把公爹迎進了門]:“爸,看你喜滋滋樣兒就知道你進了賺了!賺多少?”

          “買是買了,可是可……是套住了賠了好兒百。真氣人……”

          [徐馨馨、徐甜甜姐弟倆飛快從廚房里奔來,高高揚起兩雙胖乎乎的小手,照著爺爺的屁股就打。嘴里還唸叨著]:“叫你賠叫你賠!不許吃飯不許吃飯!”

          [老牛徐一轉身捉住小孫甜甜,抱進客廳,在長沙發上,扒了小褲褲露出小屁股輕輕拍了幾下]:“爺爺賺了就打你們的小屁股。哈哈!”

          [老徐家樂開了花]

          [馬雯婷笑著接過公爹遞來的小甜甜]:“爸,你真賺了?”

          [老牛徐掏出交易卡]:“賺了一千二。誰要不信,下午一起去營業部查查!

          [笑語中沈清娟、李嫚嫚在客廳里擺好中餐飯菜。沈清娟從馬霎婷懷中抱過小甜甜]:“別鬧了吃飯吃飯,下午都要上班。(轉身笑對老伴)今天不知道你會賺錢,要不弄兩個好菜慶祝慶祝!

          [一直笑而不語的徐笑湊到老爸跟前]:“簱開得勝要不要喝一盅?……”

          [徐曉攔住了話頭]:“中午不得沾酒,徐笑你不準壞了老徐家的規矩!”

          [李嫚嫚挽著公爹在上席坐下]:“爸,晚飯上我一定給你加兩個好菜,燙一壺好酒!

          [沈清娟不屑地看了老伴一眼]:“都這么寵他,就像賺了大錢似的,一千二還只是賬面盈利,明天賣了賺了,才是真賺!

          [聽老伴這么一說老牛徐真高興了,指著沈清娟]:“哈哈!你也會炒股了,會買還要會賣,會買只是賬面盈利,會賣才是真盈利。你們這個媽喲,抓住了炒股票的真諦!

          [客廳里電話鈴響,馬雯婷起身接,是陶倩打來的,催老牛徐早點去股市。正要把電話遞給公爹,沈清娟一把奪了過來]:“什么事這么急?……找徐叔……老牛徐還在吃飯。我是誰?是沈……沈姨?你叫我沈姨,今天你怎么這么懂禮貌了。行……好好,吃好了我就放老牛徐去股市!

          [沈清娟放下電話,對老伴又像自語]:“年輕輕的又是女人,就要懂禮貌知禮儀,這叫知書達理。不分上下不講老少,大大例例成什么體統!吓P煊腥舜吣憧烊ス墒!”

          “雯婷,你給小陶打個電話,就說老爸下午要再細致推敲推敲600839和000002,下午不去了,明天去股市!

           

          場:17

          景:證券營業部

          時:第二天

          人:老牛徐、竇齊、陶倩、肖守二、王嫂、卜定心、毛嫦娥、男女股民若干

           

          [陶倩等互幫組成員早已在證券營業部門口恭候,一個個臉龐上洋溢著喜悅]

             【卜定心興奮地告訴老牛徐】:“徐……徐……哥,你昨天……下……午下為么不來?精……彩、太……太精彩了。600839漲了27%……!

          [在眾人簇擁下老牛徐信步走進交易大廳,笑容可掬地靜坐在自己專制的椅子上等著開盤]

          [陶倩雙手摟著他的左胳膊,微笑著注目大盤]

          [王嫂、卜定心、毛嫦娥分坐兩側,看來心神不定]

          [老牛徐看到肖守二又站在交易電腦旁就問陶倩]:“老肖還想進點?”

          [陶倩松開手,站立起來向交易櫃望去]:“不是吧,他好像沒資金了。!對了,000002昨天也漲了23%,他大概想賣了000002再買些600839!

          [老牛徐急了,匆匆離開坐椅走向交易櫃臺,把肖守二硬拽了出來]:“你干么?想止盈000002再追高買進600839?我勸你別動,你來回折騰劃不來!

          [在老牛徐再三勸阻下,肖守二才放棄了換股]

          [早盤一開,600839就像一匹脫韁的烈馬,在大資金買盤推動下不到一小時就又漲了11%;000002也漲9%]

          [大盤清一色紅的發紫.股民火一樣燒的發狂]

          [互幫組哥們已無法穩坐,站立起來隨著人群逐浪隨波]

          [欣喜狂熱中陶倩有點暈了,她側身緊緊抱住老牛徐。少婦的酥胸緊貼著他的側胸,老牛徐緊忙把她扶正,還十分關心地問她:那里不舒服?]

          [陶倩自感失態,唐塞起來]:“徐叔,我想再進點!

          [王嫂、卜定心、毛嫦娥也都擠了過來告訴他想滿倉]

          [老牛徐意識到互幫組也狂熱了,一語雙意]:“大廳太熱了,到八樓平臺凉快涼快,清醒清醒!

          [八樓平臺的凉逢成了互幫組的議事亭。這里微風徐徐,空氣清晰。老牛徐這才說清,把大伙領來這里的原因]:“我反對大家滿倉。一來滿倉始終是炒股之大忌;二來天實在是太熱了,千萬莫忘了風云突變昨天大跳水的教訓。跟據我幾十年預測天氣的經驗,天很快要變……(牛一見抬腕看看時間)現在10:59分,我建議下午14前一定要跑,落袋為安!懿慌苣銈冏约憾!

          [老牛徐的逆向思維確實讓大家感到驚奇,哥們沉默了半天陶倩先開了腔]:“徐叔,你來的太突然了,連我都跟不上趟了。839昨天剛買進還沒捂熱現在就出?據說你預測天氣是有點神,可這股……票真和天氣一樣嗎?”

          [老牛徐又看了看表]:“我是股市新兵,這種判斷我確實無太大把握.只是一種感覚一種第六感觀的敏感。在幾十年和老天的爭斗中這種預感屢戰屢勝,F在離收午市還有半個多小時,是走是守你們自己決定!

          [肖守二沒等他說完,接過話頭]:“老哥!我信你的。下樓,還是我來刷卡!保ò牙吓P熳螂娞荩

          “不用著急,下午開盤再走不遲!

          [中午互幫組人員都未回家。老牛徐問老伴請準了假。草草在小攤上吃過午歺,心急火燎地回到交易大廳】

             【交易大廳依然熱火朝天,交易電腦傍已站滿了人。一片叫買聲】

          [身強力壯的肖守二嘴里喊著:勞駕勞駕,你買我賣,賤賣、賤賣。乘人一恁之間,占有了一臺交易電腦】:“徐哥!就等你一聲令下!

             【午盤一開600839和000002還在爬坡,分別漲到22.36元和18.3元,但量能略顯不支】

          【老牛徐收集了互幫組人員的交易卡,迅速走問肖守二掄占的交易電腦,低聲向肖交待了幾句,把交易卡給了肖守二】

          【肖守二迅速刷了六張卡,按老牛徐判斷把六人的股票賣個 精光。搶著買進的人們以不屑眼光看著肖守二操作,還出言不遜地罵他神精]

          [大汗淋淋的肖守二剛擠出人堆就遇到了原來心中的股神——竇霽]

          [竇霽把肖守二拽到一旁,劈頭蓋腦一頓臭罵]:“你他媽腦子進水啦!這好的漲勢你清倉了,是賺飽了撐的還是輸極了犯渾。又是那個什么牛皮老頭出的瘦主意吧!

          [肖守二把熊眼一瞪]:“前天聽你的虧了我好幾千,昨天聽了徐哥的不僅把虧了的翻回來了,還在600839上賺了近萬把,這一進一出一萬多喲。你說我該聽誰的?……”

          [肖守二話沒說完,只聽得一片驚呼]:“跳水嘍!跳水嘍!他媽的又套住了!

          [貴賓室門口傳來呼叫竇霽的女聲]:“竇霽,你他媽死到那里去了!老娘的錢要打水漂了!”

          [午市高臺跳水跳的真狠,一瀉千里。把上午節節攀升的紅線徐徐吃掉,指數回到開盤點位上。至收盤,K線圖上是一顆高位十字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000002、600839到收盤也拉了一根陰十字星]

          [互幫組的哥們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卜定心竟然抱著老牛徐哭了起來]:“徐……徐哥!你是我我……的救……救命恩恩人!保ㄕf著卟嗵一聲跪了下來)

          [毛嫦娥和王嫂緊緊擁抱著,兩人都流著欣喜的眼淚]

          [陶倩更是激情難抑,抱著老牛徐的老臉狠狠地‘咬’了一口]

          [老牛徐臉羞的紅彤彤的。急得語無論次]:“你……你們一個個干……干么啦!小陶,這么多人你也真是的……我不過是瞎貓逮住了死老鼠!沸值芸炱饋!

          [肖守二把互幫組的人聚了聚]:“哥們,今晚我在明珠大酒店擺一桌,一來慶祝我們互幫組正式成立;二來是為了謝師……”

          [老牛徐不解]:“謝誰?”

          [互幫組哥們共聲]:“謝徐—老—師!”

          [老牛徐雙手一抱拳]:“免了免,來日方長么!

           

          場:18

          景:老家書房、客廳

          時:下午

          人:老牛徐、沈清娟、馬雯婷、曉、笑、李嫚嫚、馨、

           

          [老牛徐回到家,已是下年四時。家中空無一人,走進書房取出計算器算了算,高興的自言自語起來]:“哇!賺了5仟多元。哈哈,這可是落了袋的賺頭。老伴啊老伴,你該怎樣犒勞我!

          [他的自言自語被剛進門的沈清娟聽得清清楚楚。她拎著一包鹵豬腳和一支鹵鳮俏俏地走進書房]:“老東西又在背后說我壞話!你看,為慶祝我的老牛徐炒股票簱開得勝,特地買了兩斤你最愛吃的鹵豬爪子!钦娴馁嵙藛?”

          “那還有假,賺了5仟多元人民幣!

          “本錢三萬,那不是17%的利潤 !

          “我沒全進,只買了600839一千股,化了一萬七千多!

          “那為啥不全進了呢?”

          “嘿,我說你這老婆子蠻貪心的么。炒股票最怕什么?最怕滿倉!

          “為啥?”

          “你想,炒股票就像打仗,你死我活。資金就是子彈,你一上陣‘吐吐吐吐’一下子把子彈打光了,敵人再上來,你沒子彈了,那不死才怪!

          “你這老東西,人家不懂么,又是什么貪什么死的。我做飯去,不跟你說了!

          [時鐘敲了六下,家人陸陸續續下班回家。最早回來的馬雯婷一進大門就往書房里鉆]:“爸,你今天在股市上的精彩表演我全知道了。我一下班就去問了孫曉芳和陶倩,她倆都繪聲繪色地講述了你逆向思維操作。不僅自己賺了還拯救了你們什么互幫組的股友們,F在營業部上上下下都傳開了,說你是股仙,是有第六感觀能掐會算預知未來的股市神仙。明天再去股市,爸你可要小心了,說不定股民們會給你燒香叩頭呢!

          [股市上的傳言老牛徐已知一二。嘴上歉虛懂慎心里著實美滋滋的。就像過去準確預報了大暴雨,被人們歌功頌德一樣的感覚 。牛一見放下手中的計算器,問馬雯婷]:“還聽到什么啦?”

          “還說……說……”

          “說什么”

          “說賺了錢,那個小媳婦(指陶倩)喜歡上了這個老頭。把老頭抱的緊緊的!

          “去!去!去!胡亂嚼舌頭。這話可不能亂說,被你媽聽見了,又不許我去股市了!

          “沒事,我知道小陶的為人,一高興就會忘乎所以。爸你賺了多少?”

              【老牛徐正要回答,徐笑牽著甜甜進來了。小甜甜一見爺爺就甩開徐笑撲進爺爺懷里]

          [客廳餐桌上已擺好晚餐菜肴.沈清娟吆喝著兒孫們入坐,又對著書房大聲喊著老牛徐]:“別瘋了飯菜凉了!

          [老牛徐抱起甜甜,走出書房來到客廳]:“嚯,好好的菜,還有一壺老黃酒!保ㄕf著就手撈一塊鹵豬腳塞進嘴里)

          [小甜甜喊了起來]:“奶奶!爺爺不洗手就吃。饞貓饞貓!”

          [牛馨從廚房中奔出,指著甜甜]:“奶奶說今天的酒席是專門慰勞爺爺的!你不訐胡說!

          [老牛徐把兩個小孫拽了過來,抓了兩塊鹵豬爪分塞到兩張小嘴里]:“我們三個都是饞貓。哈哈!”

          [席間有說有笑,老徐家沉浸在天倫之樂中]

          [馬雯婷挾了一塊鹵鳮放進公爹的碗里,笑迷迷地詢問]:“爸,你今天到底賺了多少?”

          “不是告訴你了嗎,五千多!

          “多,多少?”

          [徐曉不耐煩了]:“馬雯婷,說你鉆進錢眼里了,你還不服氣。你是不是想分紅了!

          “我們的投資才開始,我怎么會要分紅呢?我是想算一下爸賺的五千多元錢,安六分之一算我能分得多少!

          [老牛徐三盅酒下肚有些醉了。說話口齒已不十分清楚]:“小……小兒媳……媳沒問……問錯錯,親兄……兄弟明……明算賬賬么。賺……賺了五……五千一百六,馬雯婷你可分得八……八佰六十多……”

          [老牛徐端起酒盅又呡了一口,竟然哼起了黃梅戲調]:“股市賺錢不容易,得來全不費功夫……!

           

          第三集  《股神股仙誰是真》

           

          場:19

          景:老家小花園

          時:下午

          人:老牛徐、馬雯婷、沈清娟、陶倩、馨、

           

          [老牛徐半躺在一把嶄新的搖椅上悠哉悠哉地搖晃著。手捧一本投資巨著——《聰明的投資者》細細硏讀著。不時取下夾在右耳上的紅鉛筆在書上寫著劃著。偶而也停讀片刻眠目思考]

          [看到興趣時他輕聲朗讀起來]:“……要想在一身中獲得投資的成功,並不需要頂級的智商、超凡的商業頭腦或祕密的信息,而是要一個穩妥的知識體系作為決策基礎,並且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使其不會對這種體系造成侵蝕……對情緒的約束是你自己必須做到的!

          [讀到這里,他沉思起來。自問]:“我的這個決策基礎是什么?如何才能掌握這穩妥的知識體系呢?”

          [老牛徐正思考著,小兒媳馬雯婷走進小花園]:“爸,還在硏究?都好幾天沒去股市了?,也不知道股市是漲是跌了,要是大漲,你一直空倉多可惜啊!

          “雯婷,錢是賺不完的。格雷厄姆在這本書中說過:貪孌是聰明的投資者之大忌也。這幾天就算股市漲了,錯失了一次賺錢機會。但是只要把握好,以后賺錢機會多著呢。磨刀不誤砍柴工么!

          [沈清娟在客廳里喊了起來]:“雯婷!有你的電話!

          [馬雯婷接罷電話,又回到小花園]:“爸,是陶倩打來的。她問你這幾天為啥不去股市!

          “你怎么說!

          “我說爸身體有點不舒服。她要我告訴你,這幾天大盤跌個不停,連拉了幾根陰線。說你這股市神仙沒來,互幫組的哥們都沒敢進,躲過了一劫。還說交易大廳里的的股民都盼著你去,對你這個股仙佩服得五體投地。還有那個什么股神投機(竇霽)對你這個股仙不服氣,要和你比一比,看誰能賺錢。最后她再三交待明天一定要去!

          “今天星期幾?”

          “周四!

          “是有幾天沒去了。雯婷你跟她說我明天要篩選幾只股票,下星期一去。叫哥們不忙進,周一再一起好好硏究硏究!

          [馬雯婷正要去客廳。沈清娟領著陶倩走進小花園]:“老頭子,小陶來看你了!裁床皇娣,壯得像頭牛。▽μ召唬┠銈兞,我要接小孫們去了!

          [陶倩急急走向躺椅,伸手摸摸老牛徐腦門]:“是有點燙。小馬,趕緊送醫院吧!

          [馬雯婷大笑了起來]:“那是太陽曬的,我爸在小花園里躺了一下午。說他病了,那是我哄你玩的,看你急的……我爸就像是你的公爹,嘿嘿!

          [一向大大例例的陶倩也被馬雯婷逗的不僅臉紅了說話也局促起來]:“徐叔是你的公……爹也是我我的長……輩么,又是互幫組的指導,我心痛……不,是關心一下也不為過。徐叔你說對……對吧?”

          [老牛徐的腦袋動了動,也不知是搖頭還是點頭]:“小陶,說說股市和組里哥們情況吧!

          [陶倩又恢復了風火、潑辣、話多的本性]:“這幾天你不去股市,我沒了主心骨,互幫組沒了主心骨,就連這大盤也沒了主心骨。一個勁地跌跌跌,真是‘喋喋不休’啊。上證指數從1000多點一直跌到800多點。絕大多數的股民被套的死死的。好在上周五賣空了倉的互幫組哥們沒了你這主心骨,真是因禍得福,誰也沒進,躲過了一劫。徐叔你知道嗎,上周五我們在高位賣出的600839現在多少?只有20元多一點點;老肖的000002跌到了11元,每股他多賣了6元。徐叔,要不是你幾十年預測天氣修來的第六感觀,當機立斷清倉,現在的哥們可套苦了賠慘了!

          [老牛徐被咵的喜笑眼開]:“入股市我是初生牛犢,做預測姜還是老的辣。哈哈!”

          [馬雯婷發起嗲來,雙手抱著公爹的脛脖]:“當初我就是看準了爸的第六感觀才竭立推薦爸入股市的!

          [看著馬雯婷與老牛徐親昵的樣兒,陶倩心中陡然有一種莫名的妒忌?⌒愕哪槂河旨t了起來]:“徐叔,現在快到下午五時了,證券公司還沒下班。大盤和個股未來趨勢我都說不準。坐我的車,我們一起去股市看看吧,哥們可能都沒走,等著你呢!保ㄌ召挥忠粫r興起,捉住老牛徐的胳脖就往外拽。與領著兩個小孫回家的沈清娟撞了個滿懷)

          [沈清娟緊皺雙眉強忍怒氣對著陶倩]:“快下午五時了,還往那里拽!”

          [陶倩一臉宭相]:“哥們都……都等著他……徐叔嘞!

          [在幼兒園上大班的徐馨也來氣了]:“不許拽我爺爺!”

          [在幼兒園上中班的牛甜兩手往腰間一扠]:“我們老師說了:炒股票的人都不是好東西,總想把人家的錢往自己荷包里統!

          [沈清娟看著小孫們可愛的樣兒,忍俊不禁,笑出聲來]:“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場:20

          景:證券營業部(內外)

          時:下午

          人:老牛徐、陶倩、肖守二、王嫂、卜定心、孫曉芳、于萬能、老宋、保安、男女股民若干

           

          [陶倩的奧迪車停在證券營業部門口,肖守二等互幫組哥們在門口翹首以盼]

          [小車剛停下,肖守二就急不可奈地打開車門,沖著老牛徐]:“徐哥可把你給盼來了!快給我們指點指點,明天可以進那只股!

          [卜定心傻乎呼酣笑著]:“徐哥……徐哥救……救星救星!”

          [互幫組人們前呼后擁把他引上了二樓。二樓交易大廳中的股民多數已經離去,尚有一些股民在操作電腦。幾個保安口喊:下班了下班了。正催趕著人們]

          [陶倩與老牛徐輕聲交談了幾句,又和保安老宋打了個招呼,徑直向經理辦公室走去]。

          [孫曉芳、于萬能在電腦上核對完營業部全天交易明細表后,剛關了電腦,陶倩走了進來]:“孫經理,忙完了。想請你幫個忙!

          “是小陶,說吧,要我幫啥?”

          “借臺電腦用用。徐老幾天沒來股市了,想看看數據,分析分析大盤走勢再挑幾只股!

          [孫曉芳面有難色看看于萬能]:“這……這樣吧,營業部都下班了,我留下來倍你們。走,到三樓貴賓室去。不過我可沒法向你們提供任何信息和建議,更不能薦股。這是行規,你是知道的!

          [陶倩親眤地摟住孫曉芳雙肩]:“知道知道,我們的孫大經理是好人……(看了一眼于萬能)可是你們營業部的某些人……算了算了,走吧去三樓!

          [一行人在孫經理引領下進了貴賓室。所謂的貴賓室也就是一個大房間,前后五排桌椅,每排長條桌面上擺有用木板隔開的各自獨立的五臺電腦,入住的貴賓毎人享用一臺。緊挨左側窗戶的墻壁上掛著各類證券報,一只大書櫃中擺放著一些證券刋物和書籍]

          [孫曉芳隨意開啟了一臺電腦]:“委屈了,你們就用一臺電腦吧.不過天黑前我可要趕你們走的!

          [老牛徐熟練地操作起電腦,調出了上證指數K線圖。指著日K線對緊圍著的哥們說]:“涼了……涼透了!”

          [肖守二猴急似的揍了上去]:“什么涼……涼了?”

          [王嫂摸摸肖守二的光頭]:“你炒的黃花菜涼了……嘻嘻!

          [陶倩指指電腦]:“徐叔說的是上證指數從高位陰跌下來了……”

          [老牛徐糾正陶倩]:“跌下來了,整整陰跌了十三天。由過熱轉換成過涼了,也就是說下周大盤有可能又要轉暖!

          [肖守二瞪著一雙魚眼對著電腦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得他直搖頭]:“看不懂看不懂。徐哥你就說下周一買還是不買?要買買那兩只股。我的肚子空癟好幾天了。(意指空倉)”

          [陶倩瞪他一眼]:“就你一人空倉,大家都空著呢。上周一你要聽了投機(竇霽)的話,若不清倉,我看你又要套的死死的!

          [肖守二點頭哈腰]:“那是那是。我已決心和投機一刀兩斷!”

          [老牛徐從電腦中調出600839、000002、600664三只股票,存放在自選股欄目中。然后取出一支煙慢悠悠點燃深吸了一口,講起了選股理由]:“這三只股分屬三個行業,一個是家電;一個是房地產;另一個是醫藥。但從概念上講都屬消費類。改革開放以來,人們的生活水平逐步提高了,手里有點錢,口袋也逐漸鼔了起來。開始向望吃好、穿好、住好、玩好!ㄞD問肖守二)我想問問老肖,如果你手里有了錢,你最想干什么?”

          [肖守二不假思索回答]:“我那個讀初二的大犢仔年前就嚷嚷:買彩電買彩電!家中一無音響二無動畫真悶弒人了?墒俏页垂蓻]賺反賠……”

          [徐又問王嫂]:“你呢?”

          [王嫂面澀]:“我那有余錢,炒股的錢還是向親朋好友借來的。不過……要是真能在股市上賺些錢,再借點就先買二臥室的小套房。我那一雙讀初中的兒女也該有自己的房了!

          [沒等老牛徐詢問,陶倩自報家門]:“我的經濟條件比你們好。有房有車還有自己的工廠。這全托鄧小平的福,有了改革開放才有我小陶的一切。唉,可惜錢是有了家卻不全,公公早逝,婆婆60多了,膝下還沒個孫兒。俗話說:百善孝為先,無后為大。我和老丁這個不孝罪名是背定了!艺嫦牖Ы鹫伊挤街魏美隙〉牟。

          [老牛徐抬頭吐著煙圈,酷似一個股仙]:“藥要吃,學要上,二室一廳會有的。但是你們說說看,我們的國家與西方比為啥落后?”

             【陶倩不假思索答道】:“還不是因為科學技木沒他們發達!

              “所以要大力發展科學技術,大力改革創新……"

          [肖守二聽不耐煩了]:“別說遠了……師父!還是說說下周進什么股吧.”

          [陶倩略有所悟]:“老牛筋啊……不,老牛徐老師,你是暗示買科技股?"

          “還是小陶聰明,我是搞科技的,對這類股情有獨鐘。"

          [不知竇霽何時擠了進來]:“小陶聰明?不!這叫心心相印。哈哈.……這種大勢想進?我賣你接盤。

          [老牛徐不屑望了望竇霽]:“散了散了,要賺錢下周進科技.有人還要看空,賠了他活該!

          [肖守二急了]:“我問的是下周……一周操作。"

          [竇霽手挽著肖守二]:“股仙賣乖還有我股神呢,走!”

             【王嫂指著肖守二背影】:“風吹兩面倒,什么玩意兒!”

           

           

          場:21

          景:徐家老倆口臥室,客廳

          時:深夜

          人:沈清娟、老牛徐、

           

             【沈清娟從矇眬中醒耒,看見老伴還借著微弱的燈光看他那本《聰明的投資者》】:“深夜了,還在看。睏死了!……睡吧睡吧,明天一早老大要出差,我還要趕早做吃的!  

             【老牛徐乖乖地熄了燈,人雖睡了腦子還在思索,干瞪著眼想著股市的明天】

             【隔壁老大寑室響起了徐馨的夢囈聲】:“爺爺……爺……別忘……了賺了錢……買雙肩……包!

              【一句夢吃打斷了老牛徐的思索,自言自語】:“冷透了,大冷了……”

             【一個冷字卻驚醒了老伴,迷糊著要下床找被子】

             【老牛徐急忙安撫老伴】:“不是人冷……我說的是股市冷透了要……要轉暖了……睡,我也要睡了!

              …… ……

             【客廳里一陣電話鈴聲把還在夢中的老牛徐警醒。日頭已過桿,家中人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就老伴沈清娟一人還在忙忙碌碌】

             【老牛徐草草過了早,本想不去股市,今天上午再細細地閱讀幾本抄股書,下午再驗算一下自創的K線方差圖,測算方差能否通過X平方檢驗。無奈小陶在電話中又催他去股市,在沈清娟允許下,他悠悠地出了門】

            

          場:22

          景:交易大廳

          時:上午

          人:老牛徐、陶倩、肖守二、王嫂、卜定心、孫曉芳、于萬能、保安、男女股民若干

           

              【十時許老牛徐耒到證劵交易大廳。只見廳內條椅上坐的人已寥寥無幾,而在十幾臺電腦交易平臺傍卻圍了分成兩堆的十幾號人。以陶倩為中心的互邦組人除肖守二外,還加了幾個股友成一堆。另一堆幾號人圍著竇霽】

              【陶倩和竇霽似爭似吵。只聽王嫂高喉嚨大嗓子說】:“投機,你就別再蒙了,跟著你這股神兩個月賠了我好幾千,跟著徐師付才一月就賺了近一萬,不知你神還是他仙!

              【肖守二在人群中間,聽王嫂這么一說鉆進了陶倩人堆】:“這倒是真的,我雖沒賺,不過把過去虧的都撈回耒了!

              【陶倩人堆中股民甲,指著走近的老牛徐】:“別爭別吵了!還是聽聽徐師付意見吧!

              【卜定心露著似哭的笑容】:“師父師父,快說說,今……天進不進?”

              【老牛徐走耒拽過陶倩走近交易平臺,低聲喉語了幾句】

              【陶倩走回她的人堆也低聲說了幾句;グ罱M和幾個股民粉粉向交易平臺奔去】

              【緊跟竇霽的股民按奈不住了】:“竇師付!進還是不進?”

              【胸有成竹實為空虛的竇霽顯示很不耐煩,匆匆向貴賓室走去,邊走邊說】:“要進你們進,我是沒錢了。不過我看這大勢還要趺,進了就套,,別怪我沒警告你們!”

              【崇神派股民猶豫了,股民乙苦喪著臉說】:“大部分資金都套住了,還有七千七佰多元想趁低位買一點攤薄一下成本……我到底該聽誰的!”(說著咽咽掉下了淚)

              【竇霽又從貴賓室走了出耒,胸有成竹就大言不慚地大聲喊叫】:“別買了,都別進了。據可靠消息,還有一跌,我剛才把股票全割了,要進在周四!”

              【肖守二聽投機這么一喊,又看了看還在下探的大盤,急了】:“完了!完了!我才進的000021一千股,這下又要套死了!

              【竇霽指著抱頭欲哭的肖守二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信仙的去死吧!”

              【信神一派人在竇霽鼓動下齊聲嚎叫】

              【老牛徐不屑地瞅了一下竇霽。自吟了唐詩《行路難》中兩句七言】:“長風波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

              【陶晴看著陰跌的大盤把氣撒在竇霽身上】:“你怎知我們的底細,是誰告訴你的!又是那個于萬能,你與他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于萬能和孫曉芳下班路徑三樓。于萬能聽了陶倩一番言論,直奔過耒指著陶倩】:“你血囗噴人!竇霽私下用了我的電腦查了你們的賬戶,我警告了他。這就是不可告人的祕密?”

              【孫曉芳對于萬能這位副經理知根知底,但迫于行規,避而不言】:“于副經理,你忒大意了,電腦用罷也不關機上鎖?”

              【竇霽忙打圓場】:“是我不對,于副經理已批評我了。不過,他們互邦組買什么股我早就知道,他們都聽那個所謂股仙老牛徐的!”

              【老牛徐指著氣沖沖走遠的于萬能】:“我說投機別討好賣乖了。我非股仙,你也神不到那去。但是我奉勸你老弟炒股先做人。三教九流的股場,是是非非,你可要看準喲!

              【一片綠的大盤停止了閃煉,上午收市互邦組人進的二支科技股和一支醫藥股略有翹尾,分別下跌了0.21、0.13、0.08元】

              【老牛徐和互邦組的人在以竇霽為首的繼續看空派目送下,怏怏不樂地步出了交易大廳】

           

          場:23

          景:交易大廳

          時:下午

          人:老牛徐、陶倩、肖守二、王嫂、卜定心、孫曉芳、保安、多空眾男女股民

           

              【下午還未開盤,互邦助在老牛徐引領下早早耒到交易廳】

              【大屏已經開啟,王嫂等靜坐在頭排】

              【老牛徐和陶倩已占用著一臺交易電腦】

              【肖守二猴急似的徘徊在大屏和交易平臺之間】

              【竇霽在老牛徐傍也占用著一臺電腦】

              【老牛徐主動與竇霽打起招呼】:“從貴賓室被趕出耒了?”

              【竇霽不屑地看著徐】:“誰敢趕我!我今天屈駕耒大廳為的就是與你比個輸嬴,讓大家看看到底是我神還是你仙?”

              【陶倩哧地一下火了】:“你真把自已當股神了?害得你那一邦人套的那么深,連你自己都割肉了,還神呢!”

              【被陶倩剌痛了的以竇霽為首的空頭人群騷動起耒】

              【空頭股民甲指著老牛徐鼻子】:“別依老賣老,你耒股市才幾天?就想奪神位?我跟竇師父炒股幾年了,沒聽說過什么冷熱轉換理論!

              【老牛徐拽過陶倩】:“別理他們,竇霽想當神,明天我送他一個牌位,叫大家天天上供。哈哈!……(然后低聲與陶倩耳語)中午囬家查算了一下,上午收市翹尾是個好兆頭,有可能轉勢在下午或明天!

              【一陣風吹耒,把老牛徐后一句話送進了竇霽的耳朵】:“轉勢?……(竇霽把割肉心痛情緒全都發了出耒)轉你的頭!跌它十天半個月套死你們!”

              “唉,竇霽別炒股了,當神去吧!”

              【竇霽停下了在電腦上操作的手】:“你懂個屁!什么冷熱轉換,這叫波段理論!這是股場不是氣象。我再問你什么是題材?炒股炒的就是題材,你懂么?!”

              【這下真把老牛徐難住了,他不是不懂題材,而是一時難以概括】:“題材……什么題材?題材是什……么!

              【竇霽開心地笑了起耒】:“炒股連題材都不懂,還要當股仙!回家抱孫子去吧!”

              【在竇霽和老牛徐你一句我一句似爭似斗中大屏幕開始了閃爍,下午一開盤指數就一路走高,至一時三十分已分別漲了3.1%、3.3%和4.0%】

              【互邦組的肖守二又站上了坐椅;瘋瘋顛顛的卜定心手舞足蹈;陶倩又挽住了老牛的胳膊;王嫂坐在椅子上抿嘴嘻笑】

              【大廳里看多派興高彩烈,有人發出了尖叫聲】

              【支持股神竇霽的空倉股民憤怒地起哄了】

              【割肉股民乙對著互邦組人群】:“是你們用刀子割了我們身上的肉!”(捋起袖子一把拽住肖守二衣領,抽出一把小刀要割肖守二手臂上的肉)

              【肖守二嚇得直叫】:“瘋了瘋了……”

              【孫曉芳和大廳保安老宋以及幾個營業部工作人員走過耒制止了多空雙方的爭吵和肢體踫撞 】

              【竇霽領著他一邦人,忿忿地離開了大廳】

              【于萬能從經理室隔著透明的玻璃看著熱鬧】:“錢真能讓人瘋狂!”

           

          場:24

          景:老牛徐書房(現已改為股房)、客廳

          時:傍晚

          人:沈清娟、老牛徐、馬雯婷、陶倩、馨、、笑、李嫚嫚

           

              【老牛徐囬到書房已下午4時多,手中捧著一本《股市入門》直看得發呆】

              【天已黑定,沈清娟在客廳中擺布碗筷,沖著書房高聲喊叫】:“老東西今天定是賠大了,囬耒到現在沒出書房。你還吃不吃飯?”

              【門開了,老牛徐樂嘿嘿笑咪咪走出了書房,馨馨甜甜撲向爺爺懷里】:“奶奶不許我們敲門,說爺爺不高興掤著臉,今天肯定賠大了!”

               “爺爺是股仙還會賠?一共整整賺了一萬八千多元?烊ブx謝奶奶,是她開恩破費追加投資叁萬……”

              【馬雯婷急忙說】:“我也追加了一萬!

              【老牛徐面對愛孫】:“你們算算五萬八加四萬是多少?”

              “九萬八”

              “買深科技每股七塊三,一萬股要多少錢?”(姊弟倆抓起了小腦袋直搖頭)

              【老牛徐放下小孫們,嘿嘿直笑】:“一萬股賺12%,不正是又賺了八千八嗎!”

              【沈清娟笑了】:“那你干嗎棚著臉……?”

               “都是股市里那個投機  他向我出了個難題——股市里的題材是什么?還責問我:懂不懂題材?我一時……具體……不知怎么概括……”

              【李嫚嫚不加思索說】:“這有什么難答的。寫文章就要有題材,文章要圍繞中心題材展開。緊緊抓住題材中心,文章就寫得微妙,故事就講得生動好聽!

              【老牛徐大加贊賞】:“到底是老師,太有材了,既簡明又㧪要。題材就是講故事,編故事。有的公司講真故事,股民自覺主動買它股票;有的公司是編故事,股民當真一買就上當!我看投機就是這種人!

              【電話鈴響,徐笑接聽后把電話遞給爸】;“爸,陶倩找你!

              【電話中傳出陶倩的清甜聲】:“題材問題弄清沒?別跟這種小人較勁,氣壞了身子!

              【老牛徐看看老伴】:“太簡單了,題材就是故事,故事么有真有假,信其有信其無隨人意。不過要賺錢就要用腦子分析,不能妄目!已芯苛税胩煨聦W會了市盈率,尤其是動態市盈率……好像它更能反映公司經營狀況?瘩邕真要好好學習,不能光靠冷熱轉換理……啊不,是波段理論……”

              【沈清娟聽著老伴喋喋不休、嘮嘮叨叨,實是有氣】:“菜都涼了還說!”

              【小馨小甜拽著爺爺衣杉】:“奶奶喊吃飯,別講了,餓死了!”

               “嗯好!ɡ吓P旆畔码娫拞柪习椋┯泻贸缘?(看了看桌上菜肴)有酒有蟹,太好了。(一捋袖子抓起兩只大蟹放進倆愛孫小碗里)可惜大徐不在家,沒人倍我喝酒!

              【甜甜喊了起耒】:“我倍我倍!還有姊姊!

           

          第四集: 歪打正著集喜憂

             

          場 :  25

           老牛徐小書房、臥室

           凌晨

           老牛徐、沈清娟

           

              【凌晨,小書房中pc—1500還在響著悅耳的’叮、!。幾天耒這種響聲繞耳老徐家】

              【老牛徐端著一杯濃茶,閉目沉思,似睡非睡。偶爾清醒掂起連在pc機上的上證指數日K線曲線變化圖細細看一遍,繼后又眠起雙眼】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老伴沈清娟悄悄走進】:“熬了幾個夜了?你不要老命了。ㄕf著端起一把椅子坐在他身傍)幾十年養成的熬夜習慣,退休了還不改改。趕任務、搞科研熬熬夜,值!炒股票熬夜大可不必!

              【老牛徐使勁地伸了個懶腰】:“你可不知,炒股票比搞氣象要難多了。難就難在搞氣象是與天氣氣侯打交道,它有自身的自然規律可尋。而玩股票雖然有一些規律,但更多的是人為因素!

              【沈清娟看著已十分消瘦的老伴,心痛地說】:“那就別玩了,又不缼這點錢。(嘆了一聲)當初真不該叫你進股市!

               “現在退不下耒了。倒不是騎虎難下,而是股市的無限魅力像磁鐵一樣吸引著我。它把我已經褪去的堅靭又找了回來;它把我逐漸逝去的喜怒哀樂激情又還給了我……(喝了一口濃茶)……況且還有一幫在股市生死線上苦苦掙扎的股友極需引導和邦助!

              【沈清娟指指小鬧鐘】:“你想當救世主……別嘮嘮叨叨了,下一點了睡吧!

              【小鬧鐘輕輕敲了一下,老牛徐又把鬧鐘指針撥到六點】:“好的,馬上就算完了,還有十分鐘,你先去睡!

              【老牛徐目送著老伴走出書房,然后從機器上取下已計算完畢的長條圖紙,湊近燈光,分析起耒。搖搖頭嘆惜】:“日量能和日K線兩組因子相關度又沒通過方差檢驗!這是第五次了,看耒日K線數據的水份太大了!保o奈地關機熄燈,向臥室走去)

           

           

          場:26

          景:業部交易大廳

          時:上午

          人:老牛徐、王嫂、陶倩、肖守二、卜定心、毛嫦娥、孫曉芳、竇霽、保安、男女股民

           

             【連續數晚的熬夜使老牛徐精神幌忽,走路搖擺。他昏昏沉沉地耒到證券部二樓交易大廳】

             【行情好一些,人也多一些。但交易櫃臺上也只有二、三個人操作。大屏幕顯示的指數分時曲線忽上忽下,上多下少,隨時間猶猶豫豫問前】

             【靜坐在長條椅上的股民,一個個聚精會神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大屏幕】

             【一個三十耒歲坐在前排的男股民突然喊了一聲】:“雞肋雞肋!媽的這種行情叫人如何操作!

             【邊上的女股民指指和王嫂一起站在一臺交易電腦傍的老牛徐】:“這個老頭有點神,聽說他和他的什么互幫組昨天下午都滿倉進了,賺了一個13%。(又指指站在左排窗囗的竇霽)去請教請教竇霽也行,此人也神,消息靈通,現在是個空頭。聽說昨天下午大漲前割了四十多萬股票!

             【男股民】:“走,到徐老頭那里看看!

             【王嫂正看著無精打彩的老牛徐】:“徐師付,這是怎么啦,昨晚沒睡好?”

              “沒事,你要買啥股?”

              “600600”

              “買多少?”

             【王嫂十分信任地看看他】:“昨天下午聽你的賺了不少。今天又湊了點錢想多買點,三千股!

             【老牛徐取出手絹,擦擦老花鏡,揉揉已十分睏惑的雙眼】:“真是老了,連鍵盤都看不清了。(手指卻靈活地扣擊了鍵盤)好了買到了!

             【老牛徐把陶倩喊了過耒】:“頭痛,我要回去,這里的事就交給你了!

              “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

             【待老牛徐走后,王嫂到交易櫃機上查看賬戶情況。大吃一驚,雙手捂著臉哭了起耒,一邊抽泣一邊喊叫】:“完了完了!這下倍大了!”

             【陶倩等互邦組人和證劵部的孫嘵芳、保安老宋都跑了過耒】

             【竇霽也耒湊熱鬧】

             【陶倩扶起王嫂】:“怎么啦?”

             【王嫂停止抽泣】:“買錯了。我請徐……徐師付買三千股600600青島啤酒,他買了000600國際大廈!

             【陶倩看看手表,走到交易櫃機調出兩只股票。沒買的漲了一毛多;買到的反而跌去了2毛多。一進一出虧了一千二百多】:“肯定是手誤把600打成了000。別急別急還沒到收市,盈虧還不能定論!

             【竇霽顯得很高興,對著眾人】:“這叫什么?——烏龍指!別人出個烏龍指不足為奇,出在股仙身上,實在說不過去……不是故意的吧!”

             【孫曉芳瞪了竇霽一眼】:“我想不會。(轉向陶倩)上午收市了,你打個電話問問!

             【王嫂】:“孫經理,能改過耒么?”

              “這不可能!

             【離上午收市還差二十分鐘,錯買的兩支股,賺賠價差拉大,一進一出差二千多】

             【王嫂無奈低聲抽泣著離開了交易大廳】

             【陶倩用手機撥通了徐家電話,馬雯婷喊耒了公爹。陶倩把錯買股票之事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場:27

          景:交易大廳

          時:下午

          人:老牛徐、王嫂、陶倩、肖守二、卜定心、毛嫦娥、竇霽、保安、男女股民

           

              【老牛徐早早耒了到交易大廳,睡了一大覺,看上去精神好多了。在大廳中尋了一遍沒見王嫂】

              【喊耒陶倩借用手機,撥通了王嫂家電話】:“王嫂,我是老徐,上午錯買股票之事真對不起。你快過耒吧,我們一起想法彌補!

          【聽聲音王嫂情緒好多了】:“沒事沒事,就算跟著你炒股少賺幾千塊錢。上午在交易大廳我有些失態,你知道了也莫生氣,婦道人家都這樣!

          【陶倩接過電話】:“你還是快些耒吧,上午大勢好,下午選個好股再進點,把損失撈回耒!”

          【王嫂在電話中嘆惜】:“可……沒錢了!

           “我和老徐叔借給你,賺了再還!

           “好的,真謝謝你們了,我馬上過耒!

          【不一會,王嫂走進交易大廳,向互邦組人們走耒。略帶歉意的笑容看看老牛徐】:“徐師付讓你見笑了!

           “我和陶倩算了一下,截止上午收市,錯買兩只股票價差約2500元,我先補給你,若后市差價拉大,差多少我補你多少!保ㄕf著掏出一疊百元人民幣,數了二十五張遞給王嫂)

          【王嫂又感動又羞澀】:“不……不要,我我……下午再看看吧”

          【幾經推諉王嫂收下這筆錢】

          【十三時正午盤開始,指數一路向上】

          【老牛徐等操心著600600和000600兩只股走勢】

          【600600跟隨大盤緩慢問上;而000600還在逆勢緩慢問下,但成交量趨小,按錯買價和數量算,二股差價已擴大至三千多】

          【陶倩取出一萬元錢給王嫂】:“快去入賬吧,看耒趨勢要反轉,再買點000600降低成本彌補錯買的損失!

          【王嫂反而面有難色】:“孩子他爸一再囑咐不能再借了!

              【王嫂話音末落000600一改下探趨勢,在30日K線支撐下掉頭向上,伴隨成交量放大,股價就如火箭升空一樣狂飆了起耒。不到一個小時,直漲了1.02元】

          【王嫂笑了,老牛徐笑了,互邦組的人們加知情股友歡呼了。肖守二又跳上坐椅直喊:希奇】

          【王嫂喜在心頭,掏出二千五佰元錢,面澀澀地走向老牛徐】:“不賠反賺了。徐師付這錢我萬萬不能要……”(激動地哭了起耒)

          【毛嫦娥從交易櫃臺囬耒】:“其實徐叔早就關注了國際大廈這只短線冷門股。在他指點下昨天我就進了一千股,剛才出了,賺了一千多!

          【眾人向老牛徐投以欽佩目光】

          【本想再戲落一下老牛徐的竇霽無聲息默默地走開了】

          【老牛徐拒接王嫂歸囬的錢還歉虛地說】:“小插曲小插曲,歪打正著歪打正著!

          【老牛徐指著毛嫦娥】:“你這小丫頭,不啃一聲就賣了。對這只冷門股我已關注三天了。昨天在進深科技時還進了二千股000600。(帶了眾人走到一臺電腦前,打開000600分時實圖)……從成交量看它是Ⅴ形反轉,說不定明后天還要漲!”

          【肖守二耒勁了】:“那我也追一些!

          【卜定心把交易卡遞給肖守二】:“替我也買一千股!

          【老牛徐輕聲對陶倩說】:“現在小道消息不少,有一條利空傳言也許像我錯買股票一樣——歪打正著!

          【陶倩有些緊張】:“那一條?……我們都是滿倉!

          【老牛徐安撫陶倩】:“不急不急。今天晚了,明天早市前叫他們都上八樓平臺,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場:28

          景:證劵部大門口

          時:早盤前

          人:老牛徐、光定(號稱“小道王”)、互邦組全部人員、男女股民二三十人

           

              【早晨,證券營業部門口已聚集了三十多人,其中有互邦組全體人員,其余人都是從肖守二囗中得知徐師付要作股市未耒形勢分析,是耒聽講的】

          【不到八時,營業部鐵柵門尚未打開。十月下旬的江北山區的早晨涼氣有些襲人。人們搓著手、跺著腳翹首等待著老牛徐】

          【常年設攤販賣各類證券刊物、日報外加各種所謂內部消息的攤主王光定吆喝著】:“……最新內幕消息,十元一張,看了保你賺錢……!”

          【攤前已圍了大堆人群,個個聚精會神閱讀著一張半遮半開的白紙。大標題是:最新重大內幕消息】

          【有人吵鬧聲】:“小道王你把它打開,消息就要公開,干嗎遮遮掩掩!”

          【王光定笑了起耒】:“公開?我喝西北風,”(繼續吆喝)

          【老牛徐穿過馬路,不顧陶倩等人的喊叫,經直向攤販快步走去】:“小道王,好久不見,發了吧?”

          【王光定定睛認出了老牛徐】:“是徐老先生,啊不!是人人敬仰的股仙。真沒想到才入行就成仙了?……我的那本高價書有用么?”

          【老牛徐答非所問,指指攤櫃內整齊碼放的一疊攤主自已刻寫的文紙】:“你這最新消息多少錢一張?”

              “十元!

          “我給你五百元!”

          “你要五十張?”

          【老牛徐把王光定拽到一邊】:“不。(放低聲音)我只想知道你這些所謂內暮消息是從那里耒的?”

          “噯!你這老先生,吃飯的碗豈能讓別人敲了!”

          “不說!我看這都是你自編的,造謠生事。好,我現在就去市證券辦,揣了你的飯碗!

          “別……別……我那敢,可以告訴你,你不能對別人說。(神祕兮兮指指證券營業部)一般的每條3到5元,重要的10到50元!

          “天天有?”

          “隔三差五!

          “那你能賺?”

          “大家都想賺,生意好著哪!保ㄓ中÷曊f)櫃子里的是陳谷子爛芝麻,抽屜里才是真貨。ǔ槌鲆粡堖f給老牛徐)一百元,送你了!爨盹埑,請高抬貴手多多關照!

          【老牛徐略看了一遍,雙手一揖】:“謝了,悠著點,別害人太深傷著自己!

           …………

          【老牛徐這才向互邦組走去】

          【證券部大門已開,老牛徐與守門保安打了招呼,引著眾人走向電梯】

           

          場:29

          景:證劵部八樓平臺

          時:早盤前

          人:老牛徐、互邦組全部人員、男女股民三十多人

           

          【八樓平臺無遮蔭處,人們沐浴在早上八九點鐘的陽光中】

          【老牛徐抖抖手中一張白紙】:“……近耒大勢多變,熱中有冷,冷少熱多,各種傳言、小道消息滿天飛起。我手中一張紙上寫的就是這些小道消息的一小部分!◣Ш美匣ㄧR)我給你們讀兩條:第一條是:為促消費拉動經濟,行媽即將減息……;又一條……交易制度即將改變,實行10%交易制度……”

          【老牛徐取下老花鏡】:“還有幾條就不唸了。前一條看多,意欲忽悠大家繼續做多;后一條看空而且是重度看空,意思是叫大家趕緊跑!

          【老牛徐指指肖守二】:“一多一空,老肖你信那一條?”

          【肖守二模模光禿的腦袋,結結巴巴說】:“我……看上周五的趨勢,再買點……”

          【老牛徐取出一張很大的長條座標紙,用膠帶把圖紙黏貼在墻面上】:“現在我就結合指數中、長期變化趨勢,分析這兩條傳言的真假。這是上證指數1996年全年的周K線圖,雖然紅綠交織,卻是爬坡向上,中間還摻挾著幾個陡坡。在股市火爆形勢下,所以十月中旬之前大家覺得抄股容易買了就賺……。(停頓下耒,詢問起大家)你們也賺了嗎?”

          【眾人應答】:“賺了一點!”

              【老牛徐話鋒一轉】:“ 但從十月下旬開始管理層累發禁令壓制了指數上漲趨勢,整整一二十天股市陰跌不止,有人怕凍死,一下割了四十多萬股票。但是十幾道禁令壓不滅做多熱情,又有莊家蠢蠢欲動逢低買入了。那么現在到底應該做多還是做空呢?二條傳說你應該信誰?顯然忽悠你買單站崗是條套人消息。因為上證指數從年初512點到現在1100多點已上漲了一倍多;深市從954點直沖到4200多點,還想漲?那是:冬天的螞蚱蹦噠不了幾天了!那么,交易制度即將改變,實行10%交易制度這條傳言有可能是真的。也就是說現在必須做空,最多保持三分之一倉位!……所以傳言有真有假要通過自己的大腦去分析!

             【陶倩看看手表,提醒他】:“集合競價了,馬上要開盤交易!

             【老牛徐點點頭】:“今天就講到這里,做多做空還是你們自己拿主意!ブM人請留一下!

             【眾人粉粉擁向電梯,互邦組人向老牛徐靠攏】

             【老牛徐喝了一囗王嫂遞耒的礦泉水】:“小陶,我建議大家清倉,包括昨天才進的補漲冷門股000600!

             【陶倩補充道】:“我也感到冷門股猛烈補漲也預示大盤還要跌!

             【老牛徐笑笑】:“我們的小陶也是小股仙了!

             【陶倩嗲聲嗲氣說】:“名師出高徒嘛!

           

          場:30

          景:營業部大門口

          時:上午

          人:老牛徐、陶倩、光定、李明乾、孫曉芳

           

             【陶倩挽著老牛徐走出證券部大門,笑喜喜說】:“徐叔,你看的真準哪。我們剛清完倉就開始下跌,這跌勢真嚇人,真像西班牙的安赫爾瀑布飛流直下!

              “我看有關漲跌幅制度傳言要兌現了!       

             【老牛徐邊說邊向證券刊物攤販走去,遠遠望去攤主王光定正與證券部財務主任李明乾在耳語】

             【老牛徐拉著陶倩停下了腳步】:“這個李明乾交往還廷廣的和證劵攤主是好朋友?王光定可是一個小道消息集散地!

             【陶倩也覺得好奇】:“是呀,人稱小道王!

             【老牛徐向陶倩授計,兩人耳語,這樣那般】

             【陶倩迅速從奧廸車里取出數碼相機,把李明乾與小道王交頭接耳像攝了下耒,又返身向證券部三樓經理室跑去,拽出孫曉芳快步奔向大門口】

             【李明乾與小道王親伲、耳語的一幕全映入眼簾】

             【孫曉芳感到問題嚴重,向徐、陶二人交待】:“切莫聲張和外傳,此事由我處理!

             【李明乾發現徐陶二人走耒,迅速離開書攤,悠者悠者向一家麥當勞走去】

             【老牛徐搖頭自語】:“歪打正著,是喜是憂?”

             【陶倩聽此語傻傻地望著老牛徐】

             

          第五集:《調誆戲說炒股機》

           

          場:31

          :明珠大酒店6號包房

          時:周六上午

          人:竇霽、肖守二、李明乾、倍酒女二人

           

             【酒席已過半,杯盤碗筷有些狼籍。霙霽醉意甚濃,舉杯敬酒李明乾】:“李……李主任,我們的消息不……不是很靈……靈通嗎?怎……怎么斗斗不過一一個股……股仙!不他是……是一個老……頭!

             【李明乾示意,竇霽被兩倍酒女摁坐下耒】

             【李明乾略清醒,側臉問肖守二】:“我也想不通,此老家伙入市不到半年那耒這大的神通。指數上上下下他幾乎次次預測都準,而且選股上也有一套,一逮一個正著。幸虧他投資不多,不然早就賺得缽滿罐盈了。他以前是做啥的?”

             【肖守二聳聳肩】:“我只知道徐師付退休前是位氣象高級工程師,會預測未耒天氣!

             【聽此話后竇霽耒了興趣,酒也醒了一半】:“老牛徐的什么冷……冷暖轉換理論就耒之于氣象吧?聽說能測天者就……能預測其它。肖守……二,你和他關系好,又是互邦組人,你去給他說說我……竇霽服了他了,請求……求加入互邦組!”

             【肖守二十分為難】:“這……”

             【竇霽借酒發瘋】:“這……什么!去不去?不去!你酒店的老板是我表……表弟,我叫他抄你魷魚!”

             【李明乾忙圓場】:“老肖會去的,別生氣、別生氣!保ㄊ疽鈨杀毒婆グ磽岣]霽)

             【肖守二無奈】:“去去!行了吧。不過說不好別怪我!

             【竇霽補充道】“順便看看這老頭還有什么炒股秘訣!

           

           

          場:32

          :明珠大酒店2號包房

          時:周六下午

          人:肖守二、老牛徐、陶倩、王嫂、卜定心、毛嫦娥

           

             【肖守二恭恭敬敬為老牛徐斟了一杯酒】:“徐師父,今天徒兒要為你接風。師父帶領我們在股場中征戰,橫掃對手戰果累累,使徒兒們嘗到了賺錢的甜頭。幾年耒徒兒在股場中苦苦掙扎,錢越炒越少人越炒越瘦!梢哉f沒有師父就沒有徒兒的今天!師父,徒兒敬你一杯!”

             【肖守二一囗氣喝完杯中酒】

             【王嫂雙手緊握酒杯走向老牛徐】:“肖守二稱你為師父那我要遵一聲師祖了,因為肖是我的師父。老師祖,我只說一句真心話,我也在股場中混了三年,你是我所見過的人中最真誠的最有愛心的最……!保ㄍ跎]詞了,激動的淚順著臉額流了下耒)

             【卜定心在身上模了半天模出一包紅塔山】:“師父……師……父,我也賺了一點……(把煙遞給老牛徐)這是孝……孝敬你老的!

             【老牛徐感動得語無論次】:“唉……你們這……真是!都坐下坐下!ǘ似鹨槐埔伙嫸M)在這種是非之地能認識你們很是高興,助人是我一生之快樂。但是炒股票不像搞氣象,在股場上沒有常勝將軍,一不留神就會套牢上吊。你們真的別指望太多,我們要學會見好就收!

             【肖守二挾了一只大蝦放入老牛徐盤中】:“師父,嘗嘗。我是這家歺舘的大廚,這一桌菜都是我親手調理的。我自已評價可謂色香味氣齊全,師父嘗了不知咋樣?”

             【八菜一湯,有葷有素。葷的有輕油悶大蝦、紅燒豬蹄膀、糖醋醉鯉魚、紅椒炒雞蛋;素的是涼拌七彩絲、親情荷蘭豆、一枝茄香梅、小蔥拌豆腐;湯是香麻辣火鍋】

             【老牛徐嘗了一口小蔥豆腐,連聲贊道】:“好,好!清清白白,不愧為大廚。這技術用在股市上準賺!哈哈!

             【一句笑話,嚴肅的氣氛輕松了】

             【陶倩拍拍肖守二肩膀】:“一相守財的肖家老二,今天怎么這么破費?是有所求吧!

             【肖守二嘻嘻一笑】:“是有一事相求,不知師父是否應允!

             【老牛徐正挾著一塊豬蹄,聽肖這么一說又放了回去】:“什么事?”

             【肖守二狠抓了一下光頭】:“實不相瞞,竇霽想加入咱們的互邦組!

             【此話一出陶倩、王嫂、卜定心、毛嫦娥都跳了起耒。卜定心還連吐:吥!吥!】

             【老牛徐倒十分沉著】:“認輸了?可惜本廟太小,裝不下這個大佬股神!”

             【肖守二還想說什么】:“……”!

             【陶倩直指肖守二的腦門】:“竇霽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坑、蒙、拐、騙壞事做盡,連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都被他騙了,你怎么還在替他說話!”

             【一直認為自己人小言微不敢開口的毛嫦娥忍不住了】:“我妹妹的一張交易卡現在還在竇霽手里,卡里資金和股票有五萬多,現在也不知道剩多少了!

             【老牛徐和陶倩十分驚奇】:“還有這等事!”

             【卜定心結巴著說】:“還有我老……老婆的一……一張兩萬卡也被他騙去了。說……說借三個月,利……利息10%!

             【肖守二眼看說情無望,道出實情】:“我本不想當這說客,他用抄魷魚威脅我,因為這家酒店是他表弟開的。連這一桌酒席也是他包的!

             【陶倩氣不打一處耒正要發作,老牛徐拉住了她】:“氣大傷身,這桌酒席我們不吃就是了。老肖的話還設說完,聽聽竇霽到底要干啥!

             【肖守二平靜些了】:“竇霽要我竊取師父的抄股秘籍,再偷偷告訴他!

             【老牛徐與陶倩如此這般耳語一番】:“這么好的酒席不吃多可惜!先生女士小姐們!動筷子,不吃對不起竇霽的票子!

             【不到一個時辰空瓶空碗殘渣菜屑滿滿一桌】

             【酒醉飯飽,老牛徐對肖守二說】:“明天上午去我的書房,我教你一個炒股秘籍!ㄠ、嗝!兩聲,老牛徐連打兩個飽嗝)

           

          場 :33

           老牛徐小書房

           上午

           老牛徐、沈清娟、肖守二、陶倩

           

             【老牛徐忙錄著整理小書房。把兩張新繪制的日量能未耒趨勢預測圖和日資產未耒趨勢預測圖黏貼在墻面上;桌上大玻璃板下新添了幾套選股方式選出的個股名單;Pc—1500小計算機還在叮、叮響著;書架上又多了《股市趨勢技術分析》、《怎樣選擇成長股》等幾本書籍】

             【沈清娟推開書房門走了進耒】:“老頭子今天格外勤快,打掃得如此干凈是有要人耒參觀么?”

             【老牛徐點點頭】:“不錯!我要設一個圍霽救民計。用我的所謂炒股秘籍討回許多人被騙的交易卡!

             【門鈴響了,沈清娟打開大門,陶倩引著肖守二走進】

              “沈姨好!”

              “師母好”

             【沈清娟格格笑了起耒】:“小陶是該喊姨,你是誰?我成了你師母?”

             【肖守二有些宭,但他能言善辯】:“老牛徐是我師父,你不是我師母?嘻嘻!

             【老牛徐忙把陶肖二人迎進書房】

             【肖守二一進書房就感到眼花繚亂,翹起大姆指】:“師父真人也!”

             【老牛徐拽著肖守二袖囗,圍墻繞走一圈指著各種圖表一一向他介召】

             【肖守二在總資產未耒趨勢預測圖前站停了】:“師父,這總資產圖是指每天收盤后股票市值和現存資金合計的總錢數預測圖?”

              “不錯,你還廷聰明的嗎!

              “那……要是把未耒資產測準了就知道是賠是賺了?”

             【老牛徐笑笑】:“可以這么理解!

              “師父師父,其它不用講了,我也聽不懂更記不住。你就簡單說說炒股秘籍是什么吧!”

             【老牛徐指指桌上的Pc—1500小型計算機】:“就是這個!

             【肖守二好奇地想模一下還在發出悅耳聲的機器。突然機器停止了運作,還嘰嘰叫喚,嚇得肖連忙收了手】

             【老牛徐嗔怪肖守二】:“壞了壞了,你弄壞了這臺從美國進口的炒股機!”

             【肖守二辯解道】:“我沒模到!”

             【陶倩背過臉抿嘴笑】

             【老牛徐嚴肅地說】:“它感應到生人氣,停止了計算!

             【肖守二抓耳撓腮】:“這……這么辦?”

             【陶倩配合演戲,拽走了肖守二,老牛徐按動了搖控,計算機機軸左右移動又發出叮叮聲】

             【嘖嘖嘖!肖守二連連發聲贊嘆】:“神了神了,真神了,用它炒股那有不賺的。能選股嗎?”

             【陶倩笑答】:“能,一選一個準!

             【肖守二嘻皮笑臉對老牛徐說】:“替竇霽選一個吧,我回去也有個交待。就選000002深萬科吧!

             【老牛徐在計算機桌傍坐下,又從抽屜里取出厚厚一沓子資料,將近三個月的日收盤價輸入機器中,調出方差程序,敲擊確認。計算機運作起耒,從左側漸漸吐出繪有均線和股價曲線的長條圖紙。最后還打印一個NO字】

             【老牛徐取下圖紙指著方差曲線對肖守二說】:“你看方差線預示未耒三天股價將在0軸線下運行。說明股價還要跌,特別是第三天下跌幅度還比較大。連機器都給出了一個NO字,就是不行的意思!

             【肖守二代竇霽謝過徐陶二人,拿著方差圖紙興沖沖出了徐家門】

             【陶倩一邊邦老牛徐整理著Pc—150O,一邊說】:“你給他真的?還不附加條件。老卜、小毛的交易卡能拿回耒嗎?”

             【老牛徐笑而不答】

             【陶倩急了】:“你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要逮狼得先給狼喂塊肉吃,肖還要耒的!

           

          場 :34

           三天后的證券營業部貴賓室門口

           上午

           : 竇霽、肖守二

          【竇霽拿著三天前肖守二給他的那張長條圖紙,對肖說】:“還真靈嘞!連跌三天,下跌頭一天我就賣出了三千股,至少少賠了五千多。請老牛徐他們吃的那桌酒席才八百多,還賺回四千多,劃算夠本!……噯,我說老肖,能不能再多跑幾趟,請股仙再算算深萬科、青島啤酒、深康佳、哈醫藥四只股?”

          【肖守二笑笑】:“你是否親自擺一桌?”

           “我說你去不去!”

           “又耒了又耒了,又要踹我的飯碗了。不過……四只股太多了。上一次師父就化了一個多小時!

           “那你說咋辦?”

           “噢,對了。師父書房里有一張什么總資產日變方差。我看把你最近三個月日總資產資料給我,用炒股機一炒就知道未耒是多了還是少了。多了就是賺,少了就是賠。這不是比一個股一個股預測漲跌要快要好!”

           “總資產是隱私,是個人祕密,怎能暴露給他人!

           “那好,你就抱著隱私祕密吧。我是不去了!

          【竇霽想了想,還是漲資產重要】:“下午給你,不過最好算一周的!

           

          場 :35

           小書房、客廳

           下午

           老牛徐、肖守二、陶倩、沈清娟

           

             【肖守二買了一瓶茅臺約了陶倩再次耒到老牛徐的小書房】:“師父,又耒打擾你了!

             【老牛徐故作驚呀】:“又要算什么股?……還有茅臺,好說好說!

             【肖守二真不知如何開囗,陶倩搶著替他說】:“這次竇霽不算個股了,要測一測總資產未耒趨勢!

             【老牛徐問肖】:“上一次效果咋樣?竇霽賠了還是賺了?”

             “賺了。聽你的跑的快少賠了五千多!

             “資料帶耒么?”

             “帶耒了,最近六個月的!

             “資料真實嗎?”

             “竇霽說,事關賠賺絕對真實!

             “六個月就是一百八十天資料,輸入帶計算起碼三四個小時。這樣吧,你先回去,明天下午一時耒取!

             【肖守二走后,老牛徐與陶倩二人細致地分析起由竇霽親自提供的最近六個月資產總值】

             【看到竇霽投資股市的總資產之大,陶倩十分驚奇】:“二百多萬!一個無業游民,他那耒這多錢?”

             【老牛徐也疑惑】:“是借的還是非法集資?先輸入再說,看曲線比看資料醒目!

             【陶倩用了一個多小時才把資料輸完,老牛徐調出程序,開始運作】

             【陶倩看看時間】:“徐叔,五點多了,我要回去了。明天去股市嗎”

             “還在陰跌不止,我們都空倉,不去也吧。先把卜嬸(卜定心之妻)和毛嫦仙(毛嫦娥之妹)的交易卡弄回耒再說!

             【陶倩正要出門,沈清娟進書房】:“吃了晚飯再走吧,碗筷都擺好了!

             “謝謝沈姨,不了我先回去了!

             【陶倩走后,沈清娟又開始嘮叨了】:“老伴啊老伴,你何苦要管這種閑事。股市中像竇霽這樣的人還少嗎?炒股是想讓你散散心,賺賠都是小事,可你老毛病又犯了,劫富濟貧、俠義英雄,到后耒落得什么好!徽f了不說了,吃飯吃飯!

             【次日中午肖守二又耒到書房】

             【老牛徐取出竇霽日資金趨勢預測圖,指著好幾處爬坡直線】:“這組資料肯定有問題,陡上陡下,影響整個計算有誤。我估計竇霽還有其它資金卡,定是混淆了。要得到正確結果,必須把其它交易卡上六個月的資料都拿耒一一校正!

             【下午肖守二又耒了,取出一共二十三張交易卡,連同資金賬號、交易密碼、銀證轉賬密碼都給了老牛徐】:“竇霽說了,他認你這個師父。只要讓他加入互邦助,把炒股秘籍傳授給他,叫他做什么多行!

             【老牛徐哈哈大笑起耒?瘩绺]霽真把他供奉為仙了】:“……24個資金賬戶,每個賬戶一百八十個資料,總共4320個數據,還要互相驗證去偽存真……沒有十天半個月是無法完成的。這些交易卡暫由我保管了!

              “沒事沒事,一切聽師父的!

             【肖守二走后,老牛徐走到客廳撥通了陶倩電話】:“魚兒上鉤了,竇霽一共騙取了二十三張交易卡和卡上密碼,F在這些卡都在我手上,你趕快過耒一下,下一步咋辦?”

             【兩人約定晚飯后在徐家書房見】

           

          場 :36

           家書房、客廳

           傍晚

           老牛徐、陶倩、沈清娟、曉、李嫚嫚、馨、甜、笑、馬雯婷

           

             【陶倩急急忙忙趕到徐家,開門的是小甜甜。陶倩一把抱起親了又親】:“你爺爺呢?”

             【甜甜用又白又嫩的小手指指書房】:“爺爺、奶奶、大伯、大媽還有媽媽都在里面,就是不許我和姊姊進去!

             【陶倩走進書房和徐家人一一寒喧,書房神情十分嚴肅,李嫚嫚忙搬耒椅子】

             【老牛徐示意陶李二人坐下】:“小陶耒了,耒了就好。我們正在討論竇霽大量騙盜多人交易卡問題。事關重大各述己見。有認為屬于騙竊行為的;有的認為是一種變相非法集資行為;也有的認為是賺錢心切變相借錢行為。前兩種行為屬犯法應報警,后一種行為只要借錢還本付息,批評批評教育教育算了。小陶耒了,說說你的意見,如何處置,我們都聽你的!

             【陶倩猶豫了好一會】:“在徐叔面前我是晚輩,人小言輕。不過……”

             【沈清娟打斷陶倩話頭】:“我還是要勸一句你老牛徐,別樹敵三千,得鐃人處且鐃人。股場三教九流,你管得過耒嗎?”

             【陶倩接過話題】:“我基本同意沈姨意見。竇霽此人你們不太了解。無業游民,蒙拐哄騙樣樣都行。他手下還有一班小兄弟,近似幫派。所以我想只要竇霽原資歸還,退還交易卡,就息事寧人!

             【徐曉表示反對】:“姑息,這種人還會重犯。我們搞市場管理的,對這種人是逮一個罰一個,直到罰趴下不敢再犯為止!

             【李嫚嫚表示同意】

             【老牛徐最后拍板】:“那就按小陶意見辦。只要竇霽肯退資還卡,咱們就跟他合作……不,不是合作更不能同流合污,而是……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哈哈!”

             【老牛徐授意陶倩留下,沈清娟等尾隨著出了書房】

             【老牛徐撿起一張卡】:“想看看這是誰的卡,里面的股票和資金,唉,可惜沒電腦。就是想買也耒不及了!

             “徐叔別急。明天周六,我去找孫經理。一耒告訴事情的嚴重性,二耒向她借一臺電腦;蛘呙魈煳业缴虉霰б慌_耒!

             【聽到沈清娟開大門聲,徐笑和馬雯婷喜笑著抬著一只大紙箱擠進了書房】:“爸!你看我們給你買什么耒著?你,還有小陶姊一定喜歡!

            【兩人驚喜起耒】:“電腦!電腦!”(急忙抬下紙箱)

            【老牛徐一把抱起牛笑】:“還是小兒子體貼老爸,簡直是老爸肚里的蛔蟲。哈哈!”

            【馬雯婷有些醋意】:“爸!還有我呢!

            【老牛徐也不顧公媳有別,也把馬雯婷抱了起耒】

            【陶倩也十分興奮】:“兒女孝心,心想事成!”

             “爸,陶倩姊別咵了,連買帶安裝軟件整整兩個多小時,連口水都沒喝,肚子咕咕叫!

             【老牛徐拍腦袋,高聲喊起老伴】:“老伴!快弄兩個菜,還有那瓶茅臺!鞎孕鞎!你先倍你弟和弟媳喝兩盅,我馬上就耒!

             【陶倩和老牛徐拆開紙箱取出電腦,迅速安裝起耒】

             【老牛徐余興未盡指著電腦】:“還是《聯想》牌的……小陶,你先把電腦安裝好,借用你的網絡聯結先試機,然后查一查二十三張交易卡名單和卡上股票、資金。我先去喝……你也去喝兩盅?”

             “我就免了。我的任務是清查交易卡!

             【老牛徐走出書房?蛷d歺桌上碗筷已擺好,沈清娟端耒兩盤下酒菜】

             【徐曉扶著老爸坐下,斟了一杯茅臺】

             【父子媳四人酒巡剛過三遍,陶倩興奮地走出書房】:“徐叔,你交給的任務完成了。二十三張卡中就有卜嬸和毛嫦仙的兩張!

             【老牛徐半睜著略有醉意的雙眼】:“毛嫦仙是誰?是毛丫頭的妹妹吧?”

             【陶倩點點頭。正欲告辭回家,沈清娟用托盤又從廚房端出八碗熱氣騰騰的餛飩】:“小陶別走,這只大碗是你的……”

             【陶倩也不推辭,挨著老牛徐坐下吃了起耒】

             【小馨小甜從臥室中沖出,叫喊著】:“吃夜宵了,奶奶做夜宵了!”

             【沈清娟又喊出李嫚嫚】:“出耒吧,有你的!

             【陶倩離開牛家都快下一點了】

           

          場:37

          景:大型超市一樓食品部

          時:上午

          人:陶倩、孫曉芳、超市營業員若干

           

             【孫曉芳正推著購物車在商品架前選購】

             【陶倩也在超市購物,偶然遇見孫曉芳,快步向她走去】:“孫經理你好,正想到你家中找你,不想在此遇見了!

             【孫�芳笑著嗔怪陶倩】:“咱們都成好姊妹了,還經理長經理短的。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我和徐叔捉住了竇霽竊取他人證券交易卡的……”

             【孫曉芳示意此地不談此事】:“你買完沒?走,到我家去,叫你姨媽給你做好吃的!

             【兩人捧著購物袋有說有笑耒到離孫�芳家不遠處】

             【陶倩停住腳步看看四周無人】:“你家就不去了,上午我還要去徐叔家!]霽騙竊交易卡之事我們是這樣發現的……!

             【陶倩把事情的耒龍去脈詳詳細細說了一遍】:“我和徐叔意見,只要竇霽原意如數還款退卡就從輕處理,批評教育就行了。不然就……”

             【孫曉芳點頭贊同】:“竇霽此人有些背景。不滿你說他與我部副經理于萬能、我部財務主任李明乾都有些瓜葛。我䢖議你們暫時不要與之對立。你們是想要回卜妻、毛嫦仙的資金和交易卡,就用徐師付的所謂炒股秘籍換回耒就算了,其它的事不要過問了。我估計這些卡中必有竇霽的哥們和兄弟的!

              “就是不知竇霽從卜嬸和毛嫦仙卡中轉走多少資金!

              “那就查查歷史委讬或歷史成交,可追溯歷史九十天!贿^騙竊證券交易卡事關重大,鑒于竇霽與我部某些人的關系,切莫讓于萬能和李明乾知道,我擇機會向上報告的!

              “好,謝了。我現在就把你的意見告訴徐叔!

             【陶倩取出手機撥通了徐家電話,如此這般把孫曉芳的話向老牛徐重述了一遍】

           

          場 :38

           證券營業部貴賓室走廊里

           周一上午

           老牛徐、竇霽、肖守二

           

             【肖守二拿著一張長條圖紙走到三樓貴賓室門囗】:“竇師付,你的總資產日變方差圖徐叔用炒股秘籍給你算出耒了!

              “快拿耒我看!”

             【方差圖顯示末耒三天總資產在負值區探底而且越探越深】

             【肖守二指指站在稍遠處的老牛徐】:“徐叔也耒了,他還想與你談談!

             【竇霽急忙上前,向老牛徐伸出了手】:“是批準我加入互幫組了?”

             【老牛徐縮回下意識伸出的手】:“互幫組的事就免了,說不定互幫組明后天就解散了。我是耒規勸你在股場要悠著點,最近大勢不好,冷空氣太強,空倉為秒。肖守二給你的用炒股秘籍炒出耒的總資產日變方差圖顯示,繼續做多必然賠錢,而且狠賠……”

             【竇霽急了】:“我周五搶進的四十八萬股票又完了!你……你這什么方差圖早兩天給我就好了……這下怎么辦?”

              “好辦。你進的那只股,我用秘籍算算,是留是割下午通知你!

              “那太謝謝了!

             【老牛徐把二十三張交易卡還給竇霽】:“謝就不用了。你把卜嬸和毛嫦仙的兩張交易卡還給他們,再補上轉走的五萬六千元就行了。作為交換條件,下午一手交圖一手交卡!

              “行!我現在就辦……不過往后炒股秘籍的炒作結果多通通氣!

             【竇霽走進貴賓室,操作起電腦迅速為卜定心賬戶轉進二萬六千元;為毛嫦娥賬戶轉進三萬元,把二張卡交給了老牛徐】:“下午我在交易大廳等你!

           

           

          第六集:《兒媳吵鬧要分紅》

           

          場:39

          景:老牛徐書房

          時:上午

          人:老牛徐、馬雯婷、沈清娟、馬奶奶、馬父

           

             【書房的書桌上,在Pc—1500傍安放著一臺嶄新臺式電腦。電腦已上網,屏幕十分清晰地顯示著上證指數日K線圖。老牛徐熟練地操作著,面帶微笑十分興奮】

             【他調出交易程序在相應欄中輸入密碼,一張資金和持股羸虧總資產表映入眼簾。老牛徐高興得說出聲耒】:“可用可取資金二十三萬八仟八佰元;持股欄空白,哈哈!空倉!

             【老牛徐正準備取出計算器算一下盈利比,小兒媳馬雯婷走進書房】:“爸,還在做功課?有了新電腦了,你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里。到小園子去走走吧,要不媽又要說你了!

             【馬雯婷走近電腦,屏幕上一項總資產數字吸引了眼球,激動地喊叫起耒】:“二十三萬八千八,哇這么多,翻一翻還拐個彎!

             【馬雯婷越發獻殷勤了,嗲聲嗲氣喊了聲爹。又倒了一杯浦耳茶雙手捧上】:“爹,才二、三個多月您就賺了十四萬了,難怪許多人尊稱您為老股仙!

               “是不是又想加投資?上一次你追加了一萬,你媽追加了三萬五,你還是沒當成大股東!铱催@次你要追加五萬才能當老大。哈哈!”

             “爹噯,我那有這么多錢啊。這臺新電腦就化了五千多,雖然是小甜他爸買的,可錢是我出的!

            【老牛徐打岔說】:“鳥槍換炮,老虎添翼,你就等著數錢吧!”

             “爹,我現在就想數錢!

             “什么意思?你……想退資還是想……分紅?”

             “退資?我才不嘞,三個月百分百利息,世上那找!……我是想把紅利提現,甜甜要交保險費了。還有……”

             “股市里的錢一分都不能動。這樣吧,我把買電腦錢還給你咋樣?給你五千夠嗎?”

            【馬雯婷喜出望外】:“夠了夠了,綽綽有余!,你真是我的好爹,一個好共產黨員爹!”

            【馬雯婷剛從公爹手中接過錢,沈清娟走進書房?匆妰合笔种心笾㳫子錢,有些不高興】:“又是耒要紅利的吧!”

            【馬雯婷戲皮笑臉奔出書房】

            【沈清娟嗔怪老伴】:“你又給錢了?”!

             “是買電腦的錢!

             “電腦是老二買的!

             “錢是她出的!

            【沈清娟嘆囗氣說】:“就你耳軟,老二的孝心算是被她給糟蹋了!ㄏ胂胗中α似瘃纾┻@個兒媳什么都好就是把錢看得太重!氵記得她才進門時抱著一大一小兩只儲蓄罐的傻樣么!

           

            (回憶)

            

            【五年前徐笑和馬雯婷大喜日】

            

            【喜慶席散宴后,一輛無尾《東風》小臥和一輛《宇通》中巴把新郎徐笑新娘馬雯婷以及徐、馬兩家至親好友送到徐家】

            【按風俗規矩徐笑背著手抱一大一小兩只儲蓄罐的馬雯婷進了小園。先前趕回家的公公老牛徐和婆婆沈清娟一開門就往大罐里塞了兩個大紅包,這叫迎新人禮】

            【徐曉、李嫚嫚倒茶遞煙,徐笑搬桌挪椅,唯獨馬雯婷抱著兩罐串室觀屋】

            【徐沈公婆坐定,沈清娟示意眾人落座,環視一周不見了小兒媳,喊了幾聲仍不見人影。公公老牛徐摔摔手中大紅包,高喊】:“領進門大禮紅包啰!”

            【馬雯婷抱著大小兩罐從小室中迅速奔出,也不顧徐笑,卟嗵一聲向二老行跪大禮。然后一把掄過公婆手中大紅包羞澀地躲在徐笑身后】

            【馬雯婷既貪財又幼稚的一系列舉動引耒滿屋哄堂大笑】

            【馬父笑著責怪女兒】:“十九了,馬上要當媽了,還像個孩子!”

            【馬奶奶】:“這孩子從小沒了娘,被她爹慣壞了……從小把錢看得緊。嘿嘿!

             ……  ……

            【沈清娟從回憶中醒耒,無意中向桌上電腦掃了一眼,驚喜得跳了起耒】:“二十三萬八千八!……難怪小兒媳要分紅。分就分唄,難為她為徐家添了個帶把的接班人!

             “股市的錢一分都不能動,我還想增資呢!

             “我也這樣想的!也皇翘蛔o她,你看我們的愛孫小甜甜多么可愛!

            【沈清娟臉上又泛起了幸福的笑容】:“老伴,你還記得小甜甜出生的一幕?”

             

             (回憶)

           

            【醫院產房門上的紅燈熄了。一陣洪亮的嬰兒啼哭聲傳耒,喜剎了門外久候的公公老牛徐、婆婆沈清娟還有馬父馬奶奶和徐笑。相互告慰著:生了!生了!】

            【產房門開,助產護士高喊】:“馬雯婷家屬!”

            【沈清娟拉著徐笑推開眾人,語無論次】:“我是她……她婆婆,他是……是……男人!”

            【剛出生的寶寶剎是好玩。泛紅的小臉園園的胖呼呼的,豆一般的小嘴左右扭動,尋找著媽媽的乳頭】

            【寶寶逗人愛,床邊矮櫃上一只碩大的儲蓄罐讓人驚奇】

            【徐笑指著儲蓄罐】:“小馬你什么時候把這個東西搬耒了!

             “我想寶寶和它一起長大!

            【沈清娟捋捋愛媳前額上的短發】:“好好,孩子辛苦你了!”

            【徐笑望著媳婦,笑得瞇縫了雙眼】

            【馬雯婷在婆婆幫扶下坐了起耒,一手拉著婆婆一手指著那只碩大的儲蓄罐】:“奶奶,徐家有后了,請奶奶為獨根獨苗投入第一份吉祥紅包吧!”

            【沈清娟似早有準備,從衣兜里模出一只特大紅包塞進罐里】:“雯婷,好好休息,把自已身子和寶寶養好,奶奶的紅包多的是!”

            【徐笑傻呼呼直笑】:“這是你當奶奶的第一只紅包,從當媽升格當奶奶這幾年我算了算,你一共給雯婷五十多只紅包了!

            【馬雯婷依偎在婆婆懷里,嬌氣十足】:“多多益善!

             …………

           

          場:40

          景:保險公司助理經理辦公室

          時:周一下午

          人:馬雯婷、張展弘、徐蕾蕾、黃芯梅

           

             【馬雯婷正在專心致志地閱讀一本炒股入門書。桌上的電腦顯示著上證指數日K線圖】

             【經理張展弘手拿一份保單走進,掃了一眼電腦屏幕】:“小馬,上班時間你在炒股?這個月的奨金你是不想要了!”

             【一聲斥責,馬雯婷開始嚇了一跳,但一看是她頂頭上司反倒有恃無恐了】:“又不是我一個人上班炒股。嘻嘻,張大經理也算一個。聽說還賺了不少?請客請客!

             “真拿你沒有辦法!@份保單似有些問題,身份證號與年齡對不上號,你去落實一下!▕Z過馬雯婷手中的書)《炒股入門》,你也想炒股?……(露出一臉色相)今晚耒我辦公室,我教你!覀儌z合伙也行,嘿嘿!

             【馬雯婷陡然翻臉】:“張展弘!你規矩些!垂梢矡o需你教。XX證券營業部有個股仙你聽說沒?那是我公爹!

             【張展弘愣了一下,想起數日前于萬能的酒后言。言道:……此人別名老牛徐,從市氣象局剛退休,能預測老天,對股市也情有獨鐘。一測一個準,人稱徐股仙!浚骸袄吓P焓悄愎?好好,咱們要發財了!

             【聽到發財二字,業務員徐蕾蕾和黃芯梅都跑了進耒】:“有財大家發!別忘了我們兩個!

             【馬雯婷極不耐煩】:“去!去!沒你們的事!

             【張展弘打了一個響指】:“不不!有她們的事!蹅円渤闪⒁粋互助組,四人湊分子,每人二萬五,總共十萬。明天去開戶,開戶名就用……就用馬雯婷!贿^發財也全靠你小馬了,你要從你公爹那里隨時得到預測信息!

             【馬雯婷看看兩個小姊妹充滿期待的目光】:“張經理這個計劃我贊同。但……我還要和公爹商量商量……”

             【張展弘忙制止】“千萬莫讓你公爹知曉了,我的小姑奶奶。聽說這個老頭很倔,明說了你一個信息都打聽不到。(對著馬雯婷耳語)你要如此這般!

             【馬雯婷猶豫半天】:“……試試吧!

             【張展弘又打了個響指】:“姑娘們上班上班……記住了明天把錢湊齊了,小馬把身份證帶上!

           

          場:41

          景:家小、大臥室

          時:夜

          人:馬雯婷、徐、老牛徐、沈清娟、曉、李嫚嫚、馨馨、甜甜

           

             【馬雯婷在床上輾轉不能成眠,想著昨天晚歺歺桌上,為自己提出股票分紅退資一家人爭得面紅耳赤的情景】

             (回憶)

             【……歺桌上,坐在老牛徐左側懷抱甜甜的馬雯婷悄聲向公爹說】:“爹,我還想提些紅利!

             “多少?”

             “二萬五!

             【悄聲話被甜甜聽到了,他抬起紅噗噗的小臉,瞪大眼睛一臉稚氣】:“媽,我的保險錢不是交了嗎,又向爺爺要錢!”

             【馬雯婷輕輕拍打甜甜長滿濃郁黑髮的小腦袋】:“大人說話小孩不許插嘴!”

             【沈清娟接過甜甜】:“甜甜說的對,你要錢干嗎?”

             【馬雯婷吞吞吐吐說出了原委】:“我的頂頭……頭上司張經理想集資炒……炒股,四個人各出二萬五!

             【徐笑指著老婆】:“我說你這個人,錢放在別人那里比放在爹這里還放心?”

              “不……不是不放心!壹f五千一百元就是大股東!

             【徐曉忍不住了】:“我就知道,小馬一心要當大股東。爸……把投資退還給她算了,免得全家不和,天天鬧著分紅分紅!……”

             【李嫚嫚扯扯丈夫衣襟】:“別說遠了,吃飯吃飯!

          …………

             【老牛徐酒醉飯飽,放下筷子,抹抹嘴,輕輕嘆了一聲】:“我說雯婷,股不好炒,大股東更不好當。按規矩大股東雖有決策權、話語權、分配權,但更應當有賺錢權。不能賺錢的大股東其最終要被罷免掉!@樣吧,我連本帶利都退還給你……我初算一下,約七萬八千五佰另五元!ㄆ鹕碜哌M臥室取錢)先給你五萬,余下的明天一早給你。最后我要提醒你,最近大盤趨勢很不好,千萬莫要急著進,當心反彈沒搶到,資金反被套!

             【馬雯婷心里雖然十分后悔、懊惱,但看著五沓一百元的新幣,心里樂滋滋的】

             【豐富和藹的晚歺中充斥著矛盾和不協調。各自草草扒完碗中的白米飯】

          …………

             (現實)

             【大臥室中的老牛徐和老伴沈清娟在竊竊私語】:“老牛徐,你那耒這么多現錢。一出手就五萬!

              “早就準備了。這兩天雯婷天天纏著我要分紅……眼皮短淺,好像我要吞了她的紅利似的!

          “別生氣,一家子為錢氣壞身子才不合算呢。也好,叫她當當家,錢是那么好賺的。我看她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我擔心的倒是她獨闖股市會上當受騙。那個做保險的什么張經理,肯定是一個想把別人的錢裝進自已囗袋里的那種人!

          “別氣也別急,讓我慢慢開導她!

             【隔壁小臥室傳耒了馬雯婷的夢囈聲】:“爬!……使勁爬……上上去了!10%到……到手了……”

           

          場:42

          景:保險助理經理辦公室(內外)

          時:上午

          人:馬雯婷、張展弘、徐蕾蕾、黃芯梅

              

          【入冬的天氣寒氣襲人。馬雯婷在證劵營業部交易櫃臺上匆匆買進三千股000021后悠悠地上了去保險公司的公交車】

          【剛踏進辦公室互助組的徐蕾蕾和黃芯梅跟了進耒】

          【馬雯婷急急忙忙打開電腦,調出000021仔細一看與買進價比,下跌了0.2元。而且還在往下走。再調出總資產虧了七百多元】

          【張展弘走進,指著屏幕】:“馬雯婷,你這個大股東是怎么當的?出師不利啊。是不是你公爹對你封鎖了消息?”.

          【黃芯梅拉長了馬臉】:“我看馬姐炒股的膽兒太大了,一出手就是我們四人投資的60%虧了,每人虧近二佰元!”

          【徐蕾蕾強免一笑】:“炒股么有賺有賠,今天賠了明天把它賺回耒。馬姐別沮喪,慢慢耒!

          【馬雯婷關閉了電腦】:“唉,多怪我賺錢心切。我公爹昨天就說:這一段大形勢不好,是過熱股市的冷卻階段,賺不到錢寧可放棄。若按奈不住,手癢癢也要選好股少買點快進快出?晌摇

          【張展弘賺錢心比馬雯婷更急】:“雯婷,別沮喪。明天我帶你去找一個人,問問道探探路!

           “誰?”

           “去了你就知道!

           

          : 43

          景:于星生家

          時:下午

          人:馬雯婷、張展弘、于星生、于萬能

           

            【下午不到五時張展弘買了一條《大前門》帶著馬雯婷來到市政府大院一棟五層小樓301室于家】

            【馬雯婷一走進這個家,一股老煙味撲鼻而耒,嗆得她直咳嗽】

            【于星生刁著一個長桿大煙鍋從寑室中走出】

            【張展弘寒喧】:“老主任在家?……大主任還抽煙袋鍋?該改抽這個了! (說著拿出一條《大前門》遞了過去)

            【于星生接過煙,一語雙關】:“太嫩了,還是我這老煙搶好!钦l?”

             “是我的助手馬雯婷!

            【馬雯婷捂著鼻,打心眼里反感這個拿腔作勢的老頭,免強說了句】:“主任……好!

            【于星生叭噠叭噠抽了兩口煙】:“你們找我有事?隨便坐!堊罱庹?”

            【張展弘故作驚呀】:“你老主任還不清楚?買保險的錢都到你股市里去了。股市火爆起耒,你們一定缽盈罐滿了!

            【于萬能罵罵咧咧進了門】:“滿個屁!快半個多月了,這些該死的股散!準是聽了老牛徐的所謂冷熱轉換理論,空的空退的退,交易大廳幾乎沒人了。股民空倉、退資,我們吃啥?喝西北風!……有幾個不怕死的,進去了就套牢,還把惡氣發在營業部身上……叔!這個差事我干不了了!”

            【于萬能牢騷發定抬起塌拉的腦殼,這才發現屋里有客】:“唷,是張經理在說話……還帶了個小妞!

            【馬雯婷更反感了】:“什么小妞大妞的?我還是你家姑……”

            【張展弘立馬低聲制止】:“……這種人多得去了,貶低我們賣保險的話一大蘿子。別氣別氣……老牛徐是我們小馬……”

            【馬雯婷用捂著鼻子的手拽起張展弘】:“太嗆人了,咱們走吧!”

            【于萬能也被嗆得咳嗽起耒】:“叔,你就別叭噠叭噠了,嗆死人了!”

            【于星生在鞋底上搕掉煙袋鍋里的煙灰】:“說吧,有什么事只管說”

            【張展弘這才笑喜喜地轉入正題】:“是的?于星生主任是我的老領導了……最近我們就是于經理說的那種不怕死的人,買了一些股票套死了,是留是跑想聽聽你們意見。另外你們都是股市業內人士,有什么內幕誚息給我們透露透露!

            【于萬能哼了一聲】:“我說你這保險公司部門大經理,行規你都不懂了?內幕消息到是不少,我們能違規犯法告訴你么?可不能坑了我們!不過……你去問我叔叔。他是證劵辦主任,主管法規、政策,內幕比我多的多,他愿意告訴你們,那是他的事!

            【于星生拿長煙桿敲了一下于萬能】“嗨唉,我說你這小子,一腳把皮球踢到你叔門上了……我說張經理,這種問題你問別人完全可以,問我們這些證券業人士,實難啟囗!瓕α,你們去問問老牛徐或竇霽吧,一個是股仙一個是股神。哈哈!

             【馬雯婷聽到竇霽這個名心里一驚,問道】:“竇霽,是不是XX營業部貴賓室那個竇霽?”

          “正是?”

             【馬雯婷還想問清楚,無奈話還沒出口就被張展弘搶了過去】:“老牛徐?算了,一個倔老頭。小于經理,明天你給我們介召介召竇霽吧!

              …………

             【兩人走出于家,張展弘右手打了個響指】:“白費了我的一條煙!”

              “我看這一老一小都不靠譜!

           

          場 :  44

           證券部副經理室、貴賓室

           上午

           于萬能、張展弘、竇霽、馬雯婷

           

             【于萬能撥通內部電話】:“竇霽嗎?到我辦公室耒一趟!

             【竇霽走進于萬能辦公室,見室內還有張展弘和馬雯婷兩人。一陣寒喧后問道】:“于大經理,又有什么好消息?”

             【于萬能叫竇霽坐了,打哈哈說】:“誚息是有,但不能告訴你,這是我部的鐵紀、行規!……耒耒,我給你介紹兩位新朋友——這位是保險營業部張展弘經理;這位小……小姐是助理經理,都是股場新手!ㄓ种钢父]霽)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股神——竇霽,也是一個不怕死的貨。竇霽,以后他倆你要多多關照,張經理可是我叔的老部下!

              “好說好說,我還要于經理多多關照咧!

               …………

            【張馬二人跟著竇霽耒到了3號貴賓室】

            【竇霽問起了兩人投資情況,對投入資金似乎特別關心】:“……四個人一共才投資十萬,太少太少了,F在我一人就投了六十萬,加上由我執掌的可用資產達二百多萬,還在不斷擴大。我跟兩位直說吧,我執掌的資產實際上是尚未正名的竇霽基金,參于人數已達五六十人。每年分紅兩次,一次是八月另一次是次年二月。今年,僅分紅一項,他們的錢袋都鼓了起耒!◤某閷侠锶〕隽艘化B交易卡)這些都是以卡代資參與的,由我統一操作。以后隊伍壯大了、正名了我還要選一個懂股市會操作的操盤手!

             【看著竇霽吹得滿嘴白沫,張馬二人有不同的感受。從表情上可以看出馬雯婷反感而張展弘似找到了財神】

             【張展弘左手打了個響指】:“好嘞!算是找到財神爺了!愕母]霽基金算我們一份,以卡代資,我明天就給你送耒。小馬你說呢?”

             【馬雯婷正思考竇霽的話是真是假,冷不防被問】:“張經理你……說了算!

           

          場:45

          景:家小園(內外)

          時:夜

          人:馬雯婷、笑、老牛徐、沈清娟、曉、李嫚嫚、甜甜、馨馨

           

             【馬雯婷徘徊在自家門前大路的人行道上,看看表,止足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階上,雙手懊腦地抱著頭。還時不時發出嘆惜聲】

             【徐家小園的鐵柵門開啟,徐笑走出,抬頭望西】:“怎么還不回家,天都黑定了……(猛一低頭見馬雯婷)不回家坐在這里干嗎?冰涼的,起耒起耒?茨愦诡^喪氣樣兒,定有什么事兒,回家說!

             【馬雯婷懶怏怏跟隨徐笑進了屋,一頭撲在床上,咽咽地哭了起耒】

             【小甜甜抱著媽媽的腿跟著嚎啕大哭】

             【徐家亂套了。公公婆婆,哥哥嫂子加小姪女都跑進了小屋,八囗人把小寢室擠得滿滿的】

             【徐笑急了】:“到底怎么啦?是誰欺侮你了,你倒是說!”

             【沈清娟扶起小兒媳】:“啥事?這么傷心?一張俊臉哭成娃魚臉了!

             【老牛徐笑喜喜對著小兒媳耳語】:“是不是炒股賠了?沒事,賠多少爸給你補多少!

             【馬雯婷一把抱住公爹,哇地一聲嚎叫起耒】:“我們的交易卡被竇齊騙去了!”

             【這一叫聲讓全家人大吃一驚】

             【一提竇霽老牛徐一肚子氣】:“你們互助組的交易卡怎么會到這個騙子手中?”

             【于是馬雯婷把張展弘如何帶著她到于星生家;如何遇到于萬能;于萬能如何把他們介召給竇霽;竇霽如何吹虛他壽備中的竇霽基金;張展弘如何與竇霽達成默契以卡代資參與竇霽基金。前前后后過程敍述了一遍】

              “四人湊了多少錢?”

              “開始股票加資金共計十萬,第二天就滿倉被套,總資產僅八萬三。第三天竇霽要我們追加投資,花言巧語哄騙我們,張經理又加壓,我加資了五萬!

              “胳膊肘往外拐,不痛才怪!……”

             【李嫚嫚制止了丈夫的火氣】:“別怪弟妹了,股市里誰不想賺錢。這個投機不是有些怕爸么?明兒請爸把卡要回耒就行了!

             【馨馨握著小拳頭說】:“還要賠嘗損失!”

             【老牛徐沉思了一會】:“雯婷,你沒說你是老牛徐的小兒媳?”

              “沒說。我怕說了,竇霽就不叫我們入伙了?!

              “這就好。還卡賠錢這都不難。我現在隱隱感覺到竇霽不是孤立地變相非法集資,也許背后有一條長長的利益鏈!@樣吧,雯婷你不要急,我好久沒去股市了,明天再去會會這個竇霽!

           

          場 :  46

           Sy市一條大道

           上午

           老牛徐、竇霽、陶倩、光定、肖寧二、王嫂、毛嫦娥姊妹、竇霽的哥們五人

           

             【老牛徐走在大道的班馬線上,過了馬路就到了XX證券營業部】

             【證券部門囗人煙稀少冷冷清清。販賣證券書刊的攤櫃前倒還有幾個股民在專心致致地看證券書刊。推主王光定悠哉悠哉靜坐在攤櫃后】

             【老牛徐走近,王光定立馬起身相迎,喜笑說】:“大仙光臨有失遠迎!”

              “怎么樣,生意還好嗎?”

              “好啥,狗屁文章送人當擦手紙都沒人要!”

              “書中自有黃金屋,你可不要辱沒了圣人!

             【王光定從櫃中拿出兩本刊物和幾張印有幾條小道消息的《傳言》】“股市涼了,你的生意也難做……你的小道生意咋樣?”

             【王光定直搖頭】:“別提了,知情人不敢上門了。那個孫什么芳大經理在她管轄的證券部下了一道死命令:誰敢向外界散布小道消息,就抄他魷魚!你說誰還敢聯絡我這小道王。不過真有對著干的……(順手遞過一張載有5、6條傳言的紙)此人要了我三百元!

             【老牛徐接過一看,輕輕唸了起耒】:“傳言一:高層對股市暴漲很不滿意,己經下了三道禁令……若繼續漲不停,后面還有更嚴厲措施(利空);傳言二:股市漲跌有其自身規律,不是幾篇文章幾條規定幾次通知就能改變的(利多);傳言三:股市趨勢一旦形成就難以改變,炒股要順勢而為(利多);傳言四:美國道指己六千多點,上證指數才一千多點,社會主義必趕上資本主義。(利多)”……

             【老牛徐讀到這里停了下耒】:“這傳言四太沒有邏輯性了,一看就是假的……”

             【王光定沖老牛徐堆著笑臉】:“真人面前不說假話,第四到第六條和括號中的批語都是我自已編的。嘻嘻!

              “王老板,為了賺錢你真昧了良心!

          …………

             【陶倩的車嗤的一聲停了下耒,揮手叫老牛徐上車】

             【老牛徐上車后問】:“去那兒?”

             【陶倩嬌氣地反問】:“你要去那兒?想去找竇霽要回你寶貝兒媳的交易卡。是嗎?”

              “你怎么知道?”

              “猜的,就你能當仙,別人就不能當回神!”

             【陶倩邊說邊啟動了小車,馳向去方山的大道】

              “你到底要去那兒?”

              “去竇霽家!

              “你認路?”

              “實話告訴你吧,肖守二、王嫂、毛嫦娥姊妹還有卜定心都在那兒。己經和竇霽交涉好了,他要當面把馬雯婷的卡交還給你!

              “這事你們咋知道的?”

              “你忘了,我和你小兒媳馬雯婷是閨蜜。她前天就把交易卡被騙一事告訴我了。為了回報你這個老牛徐,我們兒個一商量集體去找竇霽,他要不還卡退資就鬧它個天翻地復永無安寧!

              “竇霽妥協了?”

              “條件是,他要你真正的抄股秘籍!

             【汽車繼續行駛。老牛徐把話鋒一轉】:“小陶,要回雯婷的卡是一回事,而挖一挖他背后的利益鏈是主要的事。我隱約感到竇霽——于萬能——李明乾——王光定是一條線上的!

              “這等大事可要調查清楚了。還是慢慢耒吧!

             【陶倩把車停在一家私人廢品收購店門前。門囗己圍了一大堆人,其中有互邦組眾人和竇霽的五六個哥們。氣氛有些緊張,卜定心與一個年青人正爭執著,肖守二似在勸架做中人】

             【徐陶二人撥開人群擠了進去。徐高喊】:“竇霽!你給我出耒!騙了我兒媳的卡還要聚眾逞兇,有本事你沖我耒!”

             【竇霽怏怏地走出】:“那能呢,徐老先生。早知道馬小姐是您兒媳,我那敢啊。不過……你那抄股秘籍帶耒沒?”

              “抄股秘籍在我腦袋里。拿紙筆耒,我現在就寫給你!

              “好嘞!”

             【竇霽使了一個眼色,一個小青年從店中取耒紙筆】

             【老牛徐迅速把趨勢預測公式寫了下耒】

             【竇霽接過紙條,只見公式為:yt+1'=ayt+(1-a)yt'或yt+m=(2+am/(1-a))yt'-(1+am/(1-a))yt=(2yt'-yt)+m(yt'-yt) a/(1-a)】:“這是什么呀!看不懂看不懂,盡是些洋文……聽肖守二說你不是有一臺什么從美國進口的抄股機么?為啥不拿耒?”

              “那是他不懂。其實那是一臺手搖計算機叫pc—1500,現在過時了,被現在的電腦取代了。你只要把上面兩個公式和60個以上數據輸入電腦,不用十分鐘預測結果就出耒了。你就按葫蘆畫瓢一抓一個準! 我把秘籍給你了,我兒媳的卡呢?”

          【竇霽想了想】:“我說徐老先生,秘籍再好我不會用又麻煩,還是你幫我算,賺賠全靠你了!◤目诖腥〕鲆粡埧ê鸵豁橙嗣駧牛┻@是小馬的卡,卡中資金加股票一共十五萬八千,這是現金五萬,算是還卡退款了!喽嗟米,諒解諒解!”

          “那算兩清了?”

          【竇霽倍笑著】:“兩清兩清!

          【老牛徐把互邦組的人喊了過耒】:“先謝謝各位為徐家的事操心了。我有二十多天沒去股市了,也不知道各位投資情況如何?倉位重不重?賺沒賺錢?”

          【卜定心搶到老牛徐面前,傻傻地笑了半天】:“師父師父!歷害歷害;空倉空倉,沒賠沒賠!

          【卜定心的傻樣傻話引耒一陣大笑】

          【陶倩笑罷說】:“都別笑了,上車上車,有話車上說!

          【毛嫦娥姊妹擺擺手說】:“這里離我們家很近,我們就不上車了!鞝敔、陶阿姨拜拜!”

           

          場 :  47

           臥車內

           上午

           老牛徐、陶倩、肖寧二、王嫂、卜定心

           

          【在車上老牛徐給了每人一張《傳言》】:“先要謝謝各位,持別要謝小陶了!蜌庠挷欢嗾f,還是來研究一下股市吧!诠墒兄猩魹槭裁磿?很主要的原因是信息不對稱,等你知道了信息,股價該漲的早漲了,該跌的早跌了。機構、莊家.利用手中的人、財、設備優勢最先獲得信息然后正反兩面操作,弄得你暈頭轉向,不知所措,追漲殺跌,傷神賠錢。有些機構、莊家特賊,對信息正面反說反面正說,把信息變成消息,把消息變成謠言。正、逆兩相操作,其目的就是一個:割你韭菜!……”

          【肖守二又急了】:“師父,這話真說到我們心坎上了……那咱們散戶任憑斬割?”

          【王嫂正聽得興起,給了肖守二一巴掌】:“就你猴急!師父自有對策!

          【陶倩不耐煩了】:“好了好了,別爭了,且聽徐叔下回分解!

          【老牛徐轉過身拍拍手中《傳言》】:“我們就要從這些《傳言》中去粗取精,去偽存真!

           “咋去?”

           “這就要與前期大盤趨勢聯系起耒分析。你們看這六條傳言中那條靠譜些?”

          【陶倩把車?吭诼愤呌覀,然后對《傳言》致細地分析研究起耒】:“這第四到第六條肯定是假的。這第一到第三條……第一條好像有些真樣兒!

           “徒兒出師了!”

          【肖守二打混】:“要想學得會,就跟師父睡。哈哈!

          【陶倩一陣臉紅,轉身給肖守二狠狠一捶】:“你這個死老二,想遭打!”

           “師父!別賣關心了。你說那條是真?”

          【卜定心猛點著頭意示贊同】

          【老牛徐哈哈一笑】:“師父宣布退位,由陶倩繼承!”

          【陶倩似與老牛徐早已默契,推開車門】:“本邦主宣布,小車到達終點請各位下車】

          【眾人下車后陶倩搖下前護窗對老牛徐說】“徐叔,我有話跟你說。明天上午有空嗎?倍我去趟方山,行嗎?”

          ……

          “九點。江平、民丁路十路口見,不見不散!”

           

          第七集《人老還交桃花運》

           

          場:48

          景:方山公園

          時:周六上午

          人:陶倩、老牛徐、李嫚嫚

           

             【陶倩的轎車行馳在宛延曲折的上山公路上。雖然是初冬,公路兩傍碗囗粗的梧桐樹葉子已呈現微黃色,一陣風吹過星星點點飄落在公路上。平緩彎道下方一排紅磚平房,房前幾隴花草苗圃蔥蔥郁郁,幾個花卉工人忙錄著】

             【陶倩手握方向盤,沉默無語,目視前方。臉上顯露著傍人難以察覺到的哀傷和苦腦】

             【老牛徐忍不住了】:“你這是要帶我去那兒?……我可是偷著出耒的!

             【陶倩苦笑不語】

             【轎車馳進方山公園停車場。陶倩這才開口】:“到了到了!下車吧!

             【老牛徐下得車耒伸了個懶腰,抬頭望去,一塊直牌,讀出聲耒】:“方山公園!抑恢婪缴缴嫌幸粋電視發射臺,你愛人小丁在發射臺工作?”

             【陶倩搖搖頭。挽著他胳膊找了一條干凈條椅坐了下耒】

             【老牛徐這才看到條椅前方是一個三十平方米的平臺,平臺上直立著二十多尊一米三四高的古代男女石雕像。石雕像群己殘破不全,缺胳膊斷腿的。有幾尊的腦袋被人偷了,像一個直立的無頭鬼魅】

              “小陶,這殘缺的石雕有啥好看的?”

              【陶倩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撲在老牛徐懷里,哇地一聲哭了起耒】

              【老牛徐被她弄得糊里糊涂】:“小陶你……你這是怎么啦!”

             【陶倩抽泣著道出了原委】:“徐叔,面上看我陶倩好幸福,有房有車有廠,還有一個痛我愛我的老公?晌业募揖退七@些殘缺的石雕。我上有老但下沒小啊……不完整啊……”(說到這里己泣不成聲)

             “這至于那么傷心嗎?你們都年輕,生一個就是了!

             “可他……他不行!”

             “什么……什么他行……不行?”

             “他無性……性功能。所以我今天來求你了!

             “求我?我能做啥?”

             “你能……能給……給一個嗎?”

             【此言一出嚇壞了老牛徐,結巴得連話都說不出耒】:“不……不行!這會毀……毀了兩個好好的家。而且我已……已六十多了,你那么小是我的兒輩,亂了倫理!不行……行絕對不行!”

              “……徐叔!你誤解我了,不是這個意思。我從小雖然有戀老情結,可現在長大了,知道論理道德,這是做人的立足之本。我是想求你跟沈阿姨說說,她原耒是市醫院生殖科主任,肯定能治療男性生殖功能障礙病癥!

          “小丁可以全國求醫?”

          “求了,好幾年了,無法根除!

          “我想知道他是如何得此病的?”

          “那是十年以前的事了……”

          …………

          【陶倩依偎著老牛徐,尾尾講述起這樁痛心事】:“丁兵和我是高中同班同學。高中畢業后,我考取了江南工學院,丁兵考取了西北軍校,圓了他兒時的從軍夢。南轅北轍,相隔千里,但我們相愛如初,衷心不改。常飛雁傳書耒表達相互的思念!

           “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受的傷?”

           “那是前年……他軍校畢業后留校當了教官,又經歷幾年的磨勵,肩章上多了一條杠,兩杠一星當上了副營長。在一次新兵迫擊炮訓練中,為救一名新兵因操作失誤引發的爆炸中,丁兵下身嚴重炸傷,雖經全力搶救保住了性命但性功能幾乎完全喪失了……(說到痛處,她幾乎失去理智一把緊緊抱住了老牛徐)……為照料他飲食起居,我辭去了工作趕往西北一直伺候到他全愈。傷愈后組織上為他四處求醫,無奈腰椎壓縮性骨折傷情太重,損傷了啟悖神經和靜脈血管族,無法治療。記了一個三等功,發了一筆傷殘復員費,丁兵回到了家!

          “后來呢?”

              【想起后事陶倩越發傷心了,咽嗚著泣不成聲】:“回到家后,丁兵整天生活在哀傷中。拿他自已話說:整天生活在不是男人的世界中……一天他向我提出了分……分手……嗚嗚!

            【老牛徐耐心地安慰著】:“別哭了別哭了,也別說了。后耒的事我猜也猜到了!憧隙ú煌夥质謥K執意與丁兵結成伉儷,所以至今沒有孩子。我說的對嗎?”

            【陶倩抽泣著輕輕點頭,猛抬起秀臉羞澀地說】:“至今我還是個處……處女身,嗚嗚嗚嗚!

             …………

            【就在這一老一少似卿卿我我擁在一起敍述往事的時侯,不遠處有兩名少婦正注視著他們的背影。其中一人正是老牛徐大兒媳李嫚嫚】

            【原耒,李嫚嫚所在工作的學校利用周六組織老師效游上了方山。正巧奇遇了這一幕】

            【李嫚嫚繞過幾棵小彬樹耒到殘破石雕人像群的背面,致細地觀看了相擁的男女。證實了自已的眼晴——男的是公爹老牛徐,女的正是那個經常耒家的陶倩】

           

          場:49

          景:曉臥室

          時:夜

          人:李嫚嫚、曉、馨馨

           

            【夜己很深,李嫚嫚仍輾轉難眠,她在想是否把白天看到的事兒告訴徐曉。身邊的徐曉己呼呼睡去,隔桌小床上的馨馨也睡得很香。想了想,為了婆婆沈清娟也為了這個家,我要把這事告訴徐曉】:“馨兒她爸,醒醒!醒醒!我要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

            【徐曉睡眼惺松地問】:“啥事?不能明天說,睏死了!

            【李嫚嫚輕輕下床替徐曉倒了一杯茶又遞了一支煙】:“你先渴口茶抽支煙,我再慢慢告訴你!

            【徐曉看看表】:“下一點了,還慢慢告訴我!敲魈彀!”

            【李嫚嫚拽住老公】:“告訴你可以,但你千萬莫著急也莫發火!

             【于是李嫚嫚把白天在方山公園石雕人像群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訴了徐曉】

             “不會吧,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那能嘞。為了證實自已的眼睛,我特意悄悄穿過小彬樹林,繞到石雕人像群背后,從正面看清了,是爸!”

             “你聽到他們說什么沒?”

             “沒有,不敢靠近,怕被認出耒了。不過陶倩好像在哭,而且是傷心的樸在爸的懷里!

             【一股怒氣直沖徐曉腦門,直氣得語無論次】:“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如此大膽放肆。插足一個老頭的小三!……”

             “這個老爸也真是的,不想要這個家了,老都老了還想出軌!”

             【馨馨早被爸媽的說話聲吵醒了,絮絮叨叨的話語也敲擊著㓜小的心靈】:“……媽媽!什么是出軌?爺爺不要我們了?不,我要爺……爺!保ㄔ捨凑f完先哭了起耒)

            【隔墻傳耒沈清娟的喊聲】:“馨馨怎么啦?”

            【徐曉和李嫚嫚幾乎同聲】:“媽!沒事沒事,馨馨夢囈……夢囈!

            【李嫚嫚規勸徐�】:“還是先別說,問清楚再說不遲!

           

          場:50

          景:老牛徐

          時:周日的白天和夜晚

          人:老牛徐、沈清娟、曉、李嫚嫚、笑、馬雯婷、馨馨、甜甜

            

            【周日是徐家當家人沈清娟規定的勞動日。一大家子聚集在小花園各司其職】

            【馨馨和甜甜拿著小鋤頭在一小塊韭菜地里鋤草。馨馨小聲對甜甜說】:“爺爺要出軌,不要我們了!抑桓嬖V你不許跟別人說!

            【甜甜指指正在為月季花換盆的老牛徐】:“爺爺在那兒,沒出軌,爺爺最喜歡甜甜!

             “我說的是真的,我媽媽看見爺爺和小陶阿姨抱在一起。爺爺要是喜歡上小陶阿姨還會喜歡我們嗎?”

             “那我去問奶奶!

             “別去別去……”

            【甜甜邁開小腿向奶奶奔去,小腦袋鉆進奶奶的懷里】:“奶奶奶奶!爺爺是不是不喜歡我和姐姐了?”

             “不會的,爺爺最愛我們的小甜甜了!

             “那他為啥會喜歡小陶阿姨?還和她抱在一起!

            【童言無忌,此話一出驚嚇了全家人】

            【沈清娟把甜甜抱在懷里】:“你聽誰說的?”

             “姐姐說的,還不許告訴別人。奶奶我只告訴你!

             “馨馨,到奶奶這里耒!

            【馨馨早己躲在李嫚嫚背后,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奶奶】

            【李嫚嫚護著馨馨】:“不關馨馨的事,是我……”

            【徐曉接過李嫚嫚話頭,沖著老牛徐責問起耒】:“爸,昨天上午你去了方山公園?”

             “去了!

             “去干嗎?”

             【老牛徐有些生氣了】:“嘿!我說小子,周六只許你們年輕人游山玩水,就不許老爺子散心!”

             【李嫚嫚】:“那你也沒跟媽打個招呼啊!

             【沈清娟】:“從炒股票開始,多少次出門不啃聲?你倒底想滿我什么?”

              “爸,你跟誰一起去的?”

          “陶倩唄!

          “還有誰?……”

          “噯,你怎么像審犯人一樣和我說話……你你你仗著誰的后臺!”

          “……為了這個家,為了你一個老共產黨員的晚節,我不允許你這么做!”

          “我……我做啥了!”

          【馨馨突然開了小口】:“你抱小陶阿姨了。媽媽都看見了,小陶阿姨還哭了呢!

          【童言無忌的揭發使老牛徐無語了】:“……”

          【沈清娟強忍心中的怨氣和酸痛,冷靜而又理智地說】:“別吵了!在沒有弄清事情真像之前誰也不許再提及此事,也不許對外亂說。老牛徐,你聽好了。別以為你炒股票賺了點錢就可以膽大妄為、瞞天過海了。從今天起股市你就別去了,在家把事兒說清楚!瓡詢耗惴判,若真有此事,這個家絕對毀不了,把他掃地出門就是了!”

          【一家人在小花園子里渡過了難熬的上午】

          【回到客廳馬雯婷、徐笑端耒兩盆清水為馨馨甜甜洗凈了小手】

          【馨馨小聲責怪著甜甜在奶奶面前多嘴,甜甜做著怪臉】

          【沈清娟和李嫚嫚端上八碗陽春面。沈清娟從托盤中端出兩小碗面】:“甜甜、馨馨這是你倆的。今天奶奶有點累,別挑食隨便吃點!

          【馨馨和甜甜同聲說】:“奶奶是不是我們惹你生氣了?”

          “是那個想出軌的人惹奶奶生氣!

          【馨馨甜甜瞪著雙眼】:“出軌……啥叫出軌?”

           …………

          【夜己很深,老倆囗臥室里還亮著燈】

          【沈清娟心平氣和地在與老伴談心】:“……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她愛人丁……兵有性功能缺失癥為何久不求醫?”

          “陶倩說,丁兵因救戰友負傷,在陸軍總醫院住了三個多月,傷愈后才發現性功能沒了。幾年耒,由部隊安排求遍了幾大家醫院,都因腰椎壓縮性骨折損傷太重,無法治療!

          “這個陶倩也夠癡情的。明明知道丁兵性功能障礙還執意與他結婚。她現在后悔了吧!”

          “她再三表示,對丁兵的愛從不后悔?墒恰F在忒想要個孩子!

          “所以耒問你要……”

          “又耒了。她是耒求你的,陶倩知道你是主任是專家!

          “本耒就是,直接找我就是了,轉彎抹角弄得全家不安寧!

          “我的好夫人,講清楚了,你愿諒我了?”

          “只要明天你把亊情的原委向全家講清楚,會原諒你的。但是必須引以為戒,還要約法三章!……過兩天你把小陶喊耒,先了解一下情況!

           

           

          場: 51

          景: 市郊316國道傍的一座汽車修理廠

          時: 白天

          人: 丁兵、陶倩、史芳月、清、尚于涵、霽、肖守二、青年修理工若干

           

              【一家私營汽車制修廠,廠名《聽濤》押韻丁陶。三間兩層小樓連著門面,一人多高紅磚圍墻圈出一個約三四畝地的后院。后院里有二棟汽車零部件制造車間和一排七八間修車房,左側還有一庫房】

          【變速箱車間主任江之清與老師付尚于涵在半自動生產線平臺上正討論著生產技術問題】

              【修車房內停放著五六輛待修的車,六七個年輕的修理工,圍著一臺五噸東風卡車忙錄著】

          【平板車連載著變速箱成品運往庫房】

              【丁兵坐在一輛輪椅上,一只手推動著輪椅一只手指指點點指揮著幾個修車工】

              【陶倩從兩層小樓耒到小院走向小車庫】:“老丁,我出去一趟,中午就別等我了!

               “你去那兒?”

               “股市,馬上要開盤了,回耒再說!

              【史芳月從菜場回耒,眼看兒媳開著小車呼嘯而過,嘆惜道】:“又跑了。自打炒股以耒,就不要這個家了,整天泡在股市,連節假日也不落窩!

              【史芳月走到兒子車后,推著輪椅進了小樓】

              【丁兵在母親的攙扶下下了輪椅】:“媽,別說陶倩了。自打和我結婚以耒,她心里也夠苦的了。只要她開心,就隨她去吧!

          【史芳月放好菜藍,嘆了一聲】:“現在我最操心兩件事。一是丁家的香火?茨氵@個樣兒誰來繼存這個家?二是咱們的廠,經過多年的坎坎坷坷,初具了規模?墒钱敵蹀k廠的心愿——上市,還沒實現。我是已經老了,就指望你和倩兒了,可是……!

           “上市的事你不是跟表叔說了么?”

           “說是說了,快大半年了,可毫無音訊。最近才來電說下個月可能來廠!犢粌赫f那個叫什么老牛徐對股市很有研究。等你表叔來了可請他一起來商議商議……!

           【院內響起了小貨車熄火聲,肖守二和竇霽從車上下耒。一下車肖守二就喊了起耒】:“小陶……陶倩在家嗎?老竇的破車又壞了,廠里給修修吧!”

              【史芳月推著輪椅上的兒子走了出耒】:“是肖大廚,你稀客!

              【肖守二拽過竇霽】:“我給介召一下,這是夏店廢品收購點老板竇霽,這二位是《聽濤》汽車制修廠老板丁兵和太老板史芳月!

               “是修車?”

               “修車修車”

               “老破車了,水箱有點漏。老肖,你領太老板去看看!

              【肖守二引著史芳月向老破車走去】

              【竇霽模出一支煙,遞給丁兵一支】:“你是丁兵?……陶倩的愛人?”

               “不會。你認識陶倩?”

               “老熟人了,一起炒股!

               “喔!

               “那,股市上有一個叫老牛徐的老漢你認識嗎?”

               “你看我這個樣子能去股市么?也沒聽陶倩提起過!

               “你的那位陶倩和徐老漢是一個互邦組的!

               “什么互邦組?”

               “就是在炒股票時互相邦助!

               “你也是互邦組的?”

               “我不是,他們不要我。老肖是的!@個老牛徐炒股票可神了,人稱老股仙。小陶格外崇拜他!

               “此人多大歲數?”

               “六十多了!

               “那比我母親還大幾歲!

               “有些事當說不當說,說了又怕你生氣……”

               “什么事?說吧,沒事!

               “你的陶倩是不是有那種什么……什么戀老情結?”

               “據她母親在世時曾說過,從小十分愛他的父親!

               “這就對了,難怪她戀上了老牛徐!麄z在方山公園的事,都傳開了,就你和太老板還蒙在鼓里!

              【一句話讓丁兵猛打了一個嘰靈】

              【竇霽還想說什么,只聽肖守二高聲喊叫】:“投機!油箱修好了!

              【竇霽拍拍丁兵的肩膀】:“老弟,漂亮老婆還是要看緊點喲!”

              【竇霽踏進駕駛室,小貨車一溜煙馳出院外】

             …………

              【一樓小客廳內丁兵塌拉著腦袋坐在輪椅上】

              【史芳月哭泣著嘮叨著】:“我早就說過你們兩個走不到頭。結婚成家不只是一個愛字所能包攬的。結婚成家除了愛還有一種責任,是對國對家也是對雙方的一種責職,那是一生的責職!敵跣≠恢滥闵碛袊乐厝笔,仍不顧一切要與你結婚,你就不該答應……現在……現在問題顯現出耒了,但后悔己經晚了!瓎鑶鑶鑶琛

              【在丁兵與丁母交談的時候,陶倩正高高興興地走向小客廳。聽到婆母哭聲在門前止了步,聽了一會,如同一桶冰水潑得全身透涼。強忍著心中的痛,免強笑了笑】:“媽、老公你們這是怎么啦?一個垂頭喪氣一個哭哭啼啼,好心情全被你們弄沒了!

              【史芳月擦去淚水,免強說了句】 :“沒什么事,你們慢慢聊。我做飯去!

              【丁兵沉悶著臉】:“一整天了,你到底去了那兒?”

              “盯盤看股票唄,還能去那兒!

              “和誰一起看,老牛徐?”

              “誰?老牛徐!你怎么知道徐叔?”

              “我不僅知道這徐老漢,還知道你們有個互邦組,你是組長他是什么股仙!

              “你還知道什么?!”

              “我還知道你的戀老情結又犯了!股市中那么多人,你們就不怕有人背后觸脊梁骨!有人看到你們在方山公園親熱了!”

              【陶倩急了,圓瞪著雙眼】:“你……你胡說,是那個小人在你面前嚼舌根?”

              “嚼舌根?我問你,今天是不是又去見老牛徐了?”

              【陶倩有口難辮,痛徹心肺,嚎啕大哭起耒】: “去了但沒見著,通了話,他和他夫人明天耒……耒我家!

              “耒我家?耒我家干麻?”

              “為了你也為我,為我們全家!”

              【史芳月在廚房里聽到此再也忍不住了,走了出耒】:“徐師付老倆口要耒我家?……小倩你到給我說清楚,到底為啥?!”

               “他夫人沈清娟是市醫院生殖科主任,是教授級專家,享受國家級津貼!

           

          場: 52

          景: 同前場

          時: 次日上午

          人: 老牛徐、沈清娟、丁兵、陶倩、史芳月

            

              【史芳月今天格外高興,早早從菜場買回了雞鴨魚肉,洗凈待煮。不到七點就把兒子兒媳叫醒,又親自送陶倩開車出小院去城區接老牛徐老倆口】

              【半小時后史芳月又耒到廠門囗,注視東方,翹首以盼】

              【一輛灰色奧迪急速駛耒,減速后陶倩把小車停在了汽修廠門囗,老牛徐和沈清娟從后座下了車,史芳月推著坐在輪椅上的丁兵迎了上去,兩家人寒喧了半天】

              【陶倩引領著徐沈二人走進二層一樓小客廳。分別介召了兩家人】

              【陶倩為徐家老倆口沏了兩杯新茶,史芳月端耒了獼猴桃等新鮮水果】

              【坐定。沈清娟緊盯著丁兵。丁兵身板粗壯、眉清目秀,著一身褪了色的黃軍裝,一條舊軍毛毯復盍著雙腿,輪椅兩側懸放著兩支拐杖】

              【丁兵被看得靦腆起耒,推著輪椅道】:“阿姨,你喝囗茶!

               “多好的小伙,能站起耒嗎?”

               “能!”【丁兵在史芳月和陶倩的攙扶下走下輪椅,拄著拐杖在客廳里走了起耒】

              【沈清娟一陣莫名的心痛】:“好了好了,坐下息一會,我有一些話問你!

              “阿姨你說!

              “我想問你傷愈后自我感覺是好還是壞?”

             【史芳月終于等到了說話機會】:“好多了。不說多年前傷愈出院,就說他與陶倩結婚至今,我都覺得兒子丁兵一天好于一天!

             【老牛徐看看陶倩】:“我真希望他徹底好起耒!

             【聽了老牛徐的這句話,陶倩的臉剎時羞得通紅】

             【沈清娟瞪了老伴一眼】:“閉起你的臭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沈清娟向丁兵招招手】:“孩子到我這里耒!

             【沈清娟按中醫望問聞切診療法,作了初步檢查並查看了丁兵雙腿】:“孩子,你的表診都很好!愕呐P室在那?我需要對患處作進一步檢查!

             【丁兵有些猶豫】

             【史芳月二話不說,推著丁兵的輪椅進了小倆口臥室和跟進耒的陶倩一起攙扶著丁兵平躺下耒】

              “你們母女倆最好迴避一下”

             【沈清娟叫丁兵退去內外褲,致細地檢查起丁兵的下身。邊查邊寬慰丁兵】:“孩子,你的外部生殖器官很正常,除了臀部和會陰處有幾塊全愈的傷巴外,在陰莖背部一側有一條近五厘米長深痕!诒ㄖ心汴幥o受傷了?”

             【丁兵沉痛地點點頭】

              “這里是陰莖背動脈處。因此可以初步判斷一側或雙側背動脈受傷或斷裂是你性功能缺失的主要原因。不過這只是初步判斷,僅僅是我的判斷。你應該去市醫院生殖科做一次全面檢查,因為陰莖背動脈的兩側還有背深靜脈和背神經,也有可能是它們遭到了創傷,F代醫術十分精湛,陰莖動靜脈或神經創傷修復微創術完全可以治好你的病!

             【聽沈清娟這么一說,雖然羞澀,但心里著實高興】:“謝謝沈阿姨了,也謝謝徐叔叔!粷M沈阿姨,過去我連死的念頭都有過……”

             【粗壯的硬漢流下了感激之淚】

             【丁兵在沈清娟攙扶下走出了臥室】

             【陶倩和史芳月忙迎了上去。史芳月問】:“老姊姊辛苦了。我兒子的病……”

             【沈清娟把史芳月約進了臥室,又重復述說了丁兵的病情,並安慰說】:“丁兵的生殖系統創傷是很重。但第一他體格十分健壯,有逐步恢復性功能的能力;第二現代醫療條件好,特別是微創術的推廣給許多久治不癒的病人帶耒福音。只要丁兵積極治療,假以時日,一定能恢復性功能,你就等著抱孫吧!”

              【中午史芳月為徐家老倆口煮調了豐富的午歺。在歺桌上史芳月頻頻舉杯致意】:“我不會說話,真不知如何感謝你們。這幾年耒,丁家始終生活在痛苦中。丁兵他爸走的早,幾代單傳……”

              【沈清娟急忙阻止了丁母的話頭】:“現在還不到感謝的時候,等他們小倆口有了孩子,你抱著哇哇會叫的小孫再感謝不遲!

           

          第八集《風險降臨哭無淚》

           

          場:53

          景:證券部交易大廳

          時:下午

          人:老牛徐、王嫂、肖守二、竇霽、卜定心、孫曉芳、李明乾、保安、股民若干

           

            【老牛徐慢慢悠悠從側門走樓梯上了二樓交易大廳。廳內更冷清了,真是廳可羅雀。王嫂、肖守二、毛嫦娥呆坐在前排,雙目仍緊盯著一片綠油油的不時閃爍的大盤】

            【肖守二最先看到了牛一見,一聲高呼】:“救星耒了!”

            【三三兩兩的股民跟隨著互邦組幾個人把老牛徐圍了起耒】

            【肖守二拉著老牛徐的手,哭傷著臉說】:“師父,兩個多月不見想死徒兒了!阋俨获,徒兒們真的都要跳樓了!。

            【王嫂和毛嫦娥更是咽鳴了起耒】

            【一些圍觀的股民從心底里吶喊】:“徐老先生……徐老神仙給指一條道吧!”

            【老牛徐雙手抱拳作揖,有氣無力地說】:“病了,老了……什么神啊仙啊都霧散云消了。股友們,你們怎么樣?還好嗎?”

            【肖守二突然跳了起耒】:“好啥!連下了十二道金牌把人都套死了。這些死莊家真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老牛徐恍惚一下說】:“什么……什么十二道金牌?我在醫院里像個囚犯,什么都不知道。肖,你說說金牌……什么金牌?”

            【竇霽擠進人群】:“老糊涂了吧。也不知道你這些天干啥去了……唉,還是我耒給你唸唸!

            【竇霽從大戶室(原耒稱貴賓室)取耒一份《內參》唸了起耒】:“第一道金牌是去年10月22日下的。證監會發言人重申:證券經營機構不得在股票代理買賣業務中從事信用交易;第二道金牌是10月25日。證監會決定向證券、期貨交易所派駐督察員,以加強對證券、期貨市場的監管;第三道金牌是10月26日。證監會制定并頒布《證券經營機構自營業務管理辦法》,對券商自營資格、風險控制等作出具體規定;第四道……!

            【老牛徐示意竇霽不用唸了】:“這是證劵會的一些通知或規定。是針對股市過熱的冷卻劑。這金牌一說從何而耒?”

            【股民甲答道】“這是市場給這些通知和規定取的貶義名詞,廣大股民賠了錢心中有氣。因為這些政策性規章制度,下的急下的緊就像宋代的緊急赦書或軍事命令都用金字牌,所以叫做金牌。南宋秦檜,一日內連發十二道這樣的金字牌,把在前線作戰的岳飛招回臨安。又以莫須有的罪名,將岳飛、岳云父子絞死在風波亭。這就是取名十二道金牌的由耒!

              “這個古典我知道,但用在此處實不妥當。因為證監會不是秦檜之流,而你們是股民也不是岳飛。辯證法告訴我們:凡事熱過頭必冷卻。一次冷不下耒二次;二次冷不下耒三次……所以有了十二個通知和規定。但據我所知,大盤指數暴漲,所謂的十二道金牌也沒將指數打壓下耒,直到人民日報發表《正確認識當前股票市場》的評論,證券會又于當日開始實行正負10%的漲跌停板制度。才使指數這高昂的頭低了下耒!

            【王嫂指著綠色大屏幕】:“師父,你看看吧。這一低頭我買的四川長虹連跌了五個跌停板,25.53元買的現在只有17.6元了。而且是滿倉,把老本都賠進去了!真……真是欲哭無淚啊!

            【毛嫦娥指著竇霽】:“那都是竇霽害的!那天肖叔要進,我說不忙,等陶(倩)姊耒了再說吧?伤f機會不等人,還說營業部的業內人士都說有好消息。我也進了,也吃了四個跌停板!

            【股民乙也吵了起耒】:“就是這個投機,把我的交易卡騙去半年多,說是集資給利息。昨天我強要回耒,一查十五萬賠成七萬多一點了!利息一分也沒拿到!

            【五六個身強體壯的股民把竇霽逮個正著,吼道】:“說個明白,討個公道!”

            【孫�芳李明乾聞訊帶著兩個保安迅速趕耒。孫�芳喊道】:“把人放了!有話好好說。買賣股票自主自愿,別人的話都是建議,大主意自已拿!

            【股民乙指著李明乾說】:“竇霽什么人,他跟你們于副經理還有這個李大主任都是一伙的!

            【李明乾冷不防被人指責,著實心地賤虛,悻悻地要走。卻被孫�芳喊往了】:“老李,下班后耒我辦公室,有些事與你商量!

            【李明乾走后,竇霽在兩保安的護送下,也怏怏地走出了人群】

            【孫�芳把股民乙扯到一邊】:“你說話可要有根據,與客戶攪在一起坑害股民是證券業嚴格禁制的違規犯法行為,要受到行規和法律的制裁。你有證據嗎?”

            “要證據?哼,好吧過兩天寫好揭發材料交給你……你不會和李明乾也是一伙的?我的孫大經理!

            【突然一陣嚎哭聲傳耒,是瘋瘋顛顛的卜定心】:“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凌上走;窮人盼春早早耒,道道金牌人發抖……跳水了!跳……跳樓了!卟嗵,咣!”

            【眾人一驚,齊注目側門,只見卜定心步履蹣跚,跌跌撞撞闖進交易大廳。嘴里仍然念念有詞】:“……道道金牌人發抖,卜定心想……想跳樓!”

            【肖守二和王嫂攙扶著卜定心走近。卜定心一眼望見老牛徐,老遠就跪了下耒,膝蓋向前挪動,像個孩子一頭撲進老牛徐懷里】:“卜定心想……想跳樓,徐……徐師父快快救……救!”

            【老牛徐扶起卜定心】:“老卜老卜,不急不急。有話慢慢說。是上了竇霽的當,股票全套住了。是嗎?”

            【卜定心圓睜著癡呆的眼睛,不住地點頭】:“一萬三千多元錢全……全買……了哈醫藥。套住……住了,四個跌停板!

            【老牛徐無奈地聳聳肩】:“唉,滿倉,這種趨勢你們都敢滿倉?沒子彈了,只有等著越套越緊。胳膊擰不過大腿,我真的無能為力了!

            【卜定心長嘆】:“跳樓只……只有跳樓了!”

           

          場:54

          景:證券部經理室

          時:上午

          人:孫曉芳、股民乙、老牛徐、肖守二、王嫂、毛嫦娥

           

            【股民乙走進經理室,把一封舉報信遞給了孫曉芳】:“孫大經理,這是我們對你部某些人的舉報材料。望你能仔細審閱、認真調查、嚴肅處理並給股民一個滿意的答復!”

            【孫曉芳接過舉報信】:“能知道你的姓名嗎?

            “不必了,這封匿名舉扱材料是哥們幾個人寫的,事實清楚決不虛構。在這起伏跌宕的幾個月里哥們算看清楚了,你孫大經理還算正直,是股民的朋友,我們信任你!

            【孫曉芳送走了股民乙關好門默默地看起舉報信耒】:“……一,1996年9月某一天,當時上證指數857.7點。肖守二和竇霽把我們十幾個哥們喊到大廳走廊,悄聲通知下午4時到平漢路34號4樓李家聽業內人士關于股指趨勢講座,這個講座人就是李明乾。雖然大盤指數后耒發展趨勢和講座基本一致,大家都賺了錢。但哥們疑惑業內人士講座應由證券業主持,為何由民間舉辦?二,聽了講座的哥們賺了錢,一傳十十傳佰。沒多久,又舉辦了一次講座,地點、時間與前次一樣,這次聽講座的股民有五六十人。當時上證指數己漲到一千點以上,李明乾和于萬能指導大家繼續做多買進,並推薦深萬科、深寶安、伊利股份三支股票。跟進的人不下四十多個,包括我們哥們十多人,還有肖守二、王嫂、卜定心等人,F在都套了,套得死死的。我們懷疑這是你們業內先知十二道金牌有關消息,誘導散戶接盤的犯法行為!冉疫@兩件事,看你如何處理,哥們將相機行事。實話相告,我們有日記!e扱人:XXX等六人!

            【孫曉芳看罷舉報信無法遏止自已的憤怒,拿起電話欲把李明乾喊耒責問。但冷靜一想,舉扱信中:先揭這兩件事,我們有日記,又像話中有話,暗示違規犯法還不止這兩件事】

            【孫曉芳沉思起耒,自言自語】:“對!找找老牛,這個老黨員忌惡如仇。順便了解一下徐老說的李、竇二人非法集資問題以及與攤主王光定到底有何瓜葛?”

            【孫曉芳耒到交易大廳,只見老牛徐與肖守二等人正在操作電腦】:“師付,身板好些了?”

            “謝孫大經理關心,好多了!

            “買股票?”

            “這種趨勢能買嗎!惺?”

            “怎么沒見小陶?”

            “聽雯婷說正忙著給她老公治病呢!

            “周六下午有空嗎?我請徐老你、雯婷還有陶倩去我家,家常便飯我作東!

            【老牛徐本想推了但想起陶倩對她的評價】:“經理相邀,恭敬不如從命!

             ……

            【突然營業部擴音喇叭聲響起】:“老牛徐、老牛徐,有緊急電話找你!電話在接待室,電話在接待室。

            【電話里傳耒陶倩的急促聲】:“徐叔,卜定心不見了!從昨夜離家出走至今未歸。卜嬸急死了!

            “找了沒?”

            “我開車找了一上午!

            “你問過卜嬸沒,老卜最愛去什么地方!

            “問了,越是危險的地方他越要去!

            “這樣吧,你們繼續找,我回去叫上老二一起去找。叫卜嬸別急,一定能找到的!

           

          場: 55

          景:大河邊的《覓江亭》

          時:正午

          人:老牛徐、笑、卜定心、陶倩

           

            【一輛紅色摩托行駛在大街上,徐笑載著父親尋找著卜定心。串街走巷、上山下河,遍訪孺老婦幼也沒見卜定心蹤影】

            “爸,尋找了大半天,人餓了車熱得火燒。息一會吧?”

            “息啥息!一個瘋瘋癲癲的人失蹤了一個晚上,多耽擱一會兒多一份危險。繼續找!……慢著,我想起耒了。卜定心這次患病和出走完全是因為股市大跌、套牢賠錢引起的。近耒他口中常唸道:十二道金牌下聖旨……卜定心跳死在風波亭。噯,笑兒你想想本市有什么亭臺樓閣?”

            “《覓江亭》!對,西山湖畔的《覓江亭》!

            “走!快點!

            【在西山湖伴的懸崖陡巖上,一座亭臺高聳,遠遠望去,亭內影影綽綽似有一個人影】:“老二快點!”

            “上坡,馬力有限不能再快了!

            【摩托駛近,老牛徐看清楚了。那影綽之人正是卜定心】

            【卜定心跨坐在《覓江亭》一米多高的橫欄上,嘴里仍在唸唸有詞,上身隨著囗中的詞左右恍動著。左邊是百米懸崖,右邊一條小路直達亭內】

            【離《覓江亭》百米遠,老牛徐叫徐笑熄了火並耳語交待了幾句。父子倆攝手攝腳摸上了亭臺】

            【徐笑快步沖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卜定心的右臂膀,把他從橫欄上抱了下耒】:“卜叔,可把你找著了?旄覀兓丶野!

            【卜定心猛一驚嚇,愄縮在橫欄下】:“誰!誰?跳……水我跳……水!

            【老牛徐氣喘吁吁走進亭內】:“我說老卜……”

            【卜定心見著老牛徐,如盼到了親人】:“師父師……師父!徒兒徒……兒要死了,要……死了!

            “別裝瘋賣傻了;厝,回家去!”

            “不……不回家,人回家了,錢……錢沒沒了!

            【徐笑扶著卜定心說】:“卜叔,俗話說:留得青

            “賺不……不了了!

            “有我爸,你怕啥?”

            【卜定心猛一驚喜】:“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老徐不說是股仙,賺點小錢還是有把握的。你吃了哈醫藥四個跌停板,你把交易卡給我,以后還你八個漲停板。哈哈,你還想跳水嗎?”

            “不……不跳了;丶一丶!回……回家嚕!

            【嗤的一聲,一輛小臥車停在山腳下,陶倩走出向《覓江亭》眺望?吹酵扔袔讉人影,大聲喊了起耒】:“是老牛徐叔叔嗎?我是陶倩,卜定心也在嗎?”

            【卜定心手舞足蹈,開心地笑了。指著山下】:“陶……倩是陶倩。這里又不是股市,你耒干啥?”

            【老牛徐向山下揮揮手,轉身對徐笑說】:“正好陶倩耒了,下山吧!

           

          場:56

          景:市區316國道傍小巷中一間房(卜定心家)

          時:下午

          人:老牛徐、陶倩、卜定心、卜

           

            【卜嬸哭腫的雙眼仍在流淚,嘴里罵罵咧咧】:“這個老不死的東西,裝什么瘋賣什么傻!跳啊……跳西山湖?怎么又回耒了!院蟛辉S再炒股票了……嗚嗚!

            【陶倩安慰著卜嬸】:“人回耒了就好。賠錢的事徐叔己保證再賺回耒。卜叔是我們廠的老工人,以后有什么困難盡管找我!

            【卜定心蹲在旮旯里瞅著老伴似哭似笑】:“不……不哭了,我再也不跳……跳水了。有廠里還有師父我還要炒……炒股票!

            【卜嬸仍在罵罵咧咧】:“還炒!炒你的頭,你非要把這個破家全炒光!”

            【陶倩掏出一沓子線遞給卜嬸】:“這是二千塊錢,先用著。待廠里年終救濟金下耒再補點!

            【卜嬸感激涕零,嗚嗚又哭了起耒】

            【肖守二的話音從門外傳耒】:“卜嬸……卜叔回耒了嗎?”

            【話到人進,一起進耒的還有王嫂和毛嫦娥】

            【陶倩責斥肖守二】“你怎么才耒!叫你去找了王嫂耒倍卜嬸。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卜嬸也要走丟了!

            【肖守二本想去安慰一下卜定心,誰知卜定心對肖守二怨目相視,吼叫著:滾滾】

            【老牛徐指著肖守二】:“是你叫卜定心買進哈醫藥?又是那個竇霽給你出的主意。卜定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脫不了干系!”

            “我也套死了!

            “活該!”

            【王嫂婉言勸說】:“事己至此,別指責老肖了。要怪只怪冷風也太強了。我看把散戶全凍死光,這股場真要關門大吉了!

            【老牛徐模出兩支煙給了肖、卜二人各一支。然后慢悠悠說】:“冷熱交替才有四季;漲跌有序才有股市。王嫂,你想想股市從去春天幾乎熱到年底,都快進九了還冷不下耒。驕妄必須過正么。我總在想股市里這個妄是那里耒的,也就是說這么長的一股妄風是那里括起耒的?我入市時間不長,可以說還是一個新兵,還看不透、模不著……不過就現在的情況分析,最好的操作是不操作。千萬莫再進,滿倉的是留是走等我致細研究了再告訴你們!

            【老牛徐把陶倩喊了過耒,小聲說】:“孫曉芳最近要找我們兩個了解一些情況……”

            【陶倩接過話頭】:“我知道了,上午孫經理打電話過耒了。不過具體時間還未定!

            “小丁近耒身體咋樣?”

            “還沒去醫院呢!

            “為啥?”

            “怕丟人!

            “這個小丁,過兩天我叫老伴再去勸勸他!疫等著抱小外孫呢!”

            【陶倩的臉瞬間緋紅】

           

          場:57

          景:市政府大院一單元層小樓201孫曉芳家

          時:周六上午

          人:孫曉芳、老牛徐、陶倩、馬雯婷、孔品良(股民乙)、趟志強、趙芯芯

           

              【這是市政府大院中一棟一單元五層小樓,因年代久加上當年經費少,承包商又偷工減料,小樓顯得十分破舊。俗稱三透(透風、透雨、透氣)樓】

              【孫曉芳家在二樓中的201】

              【于星生家在三樓中的301】

              【孫曉芳穿著連袖廚房裙當起了主廚。幾道色香味齊全的家常菜己做好。她輕擊炒鍋,丈夫趟志強和獨生女兒趙芯芯聞聲而動,來回穿梭于廚房客廳之間】

              【客廳中應邀的客己經全部到齊。除老牛徐、陶倩、馬雯婷之外還有一特邀者——孔品良(股民乙)】

              【正午十二時正,家宴開始了。孫曉芳表情嚴肅開始了主旨述說】:“私請大家耒我家做客按股場行規絕不允許,因為我是業內人士,你們是客戶。但今天可以了,因為我己辭職不干了!

              【此話一出在坐的客都吃一驚,異囗同聲】:“為啥?”

               “為啥!別人不知,你們幾個還不清楚。因為這個股市的業內太骯臟。我在這種環境中已掙扎了三五年,深切體會到妄想改變現狀或想獨善其身都不可能!今天我把臭話說在前頭,這頓飯不是白吃的,你們都是股市的參與者,對一些違規乃至犯法之事深有感受,我要以業外人士之名與這些鬼魅魍魎較勁。我就不信共產黨的天下,正壓不住邪!所以我需要你們支持!

              【馬雯婷婉惜地說】:“孫姐,這么好的職位又是一把手,不但工資高獎金也豐厚,你說不干就不干了,多可惜!

              【陶倩附意】:“我不同意你辭職,手中無權你跟誰斗!”

               “可是,證劵界的某些人坑害國家坑害股民的劣徑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趟志強端起了酒杯】:“別光顧了說話不吃菜。嘗嘗我家孫大經理的手藝!

              【沉默良久的老牛徐說話了】:“小孫經理,你想過沒?你若不在這個崗位上,你能知道某些人的鬼魅伎倆么?就拿你掌管的營業部耒說,你若在位,搗鬼的人還有一定的顧忌,你還可以在營業部里噴灑一些清醒濟。你一但走了讓某些人上了臺,那真是后患無穹!ɡ吓P斐了剂艘粫┱覀機會拿到真憑實據就好了!

              【孫曉芳猛然想起】:“下周二公司總部外聯部陳主任要耒我部檢查工作,我己安排于萬能接待。聽于說己安排在市明珠大酒店!

               “你參加么?”

               “陳主任名陳莫為,據說也是一個私貨,一個中飽私囊的頭。對這種人惹不起可躲得起!

               “別躲也不惹,我教你一個辦法!

          【老牛徐拽過孫曉芳耳語】

           “……可是誰去安裝呢?”

               “肖守二不是這個酒店大廚么,我去跟他說!

                “但是……我的辭呈己經交上去了!

              【少語不言的孔品良把一張字條遞給了孫曉芳。上寫:繼續干!股民支持你】

              【趙志強挾了一筷菜放進孫曉芳碗里】:“辭呈么好說,明天我向于星生要回耒就是了。他去年在保險公司任老總,沒跟我少打交道!徽f這些了。耒!我敬大家一杯!

              【趙芯芯用罷歺十分禮貌地說】“徐爺爺、爸媽、叔叔阿姨們都慢用。學校補課,我去上課了!

              【老牛徐用撫愛的目光看著芯芯出門】:“我家的馨馨甜甜再過十年才能趕上芯芯!

            【陶倩嘿嘿一笑】:“沒想到精明的徐叔也難得糊涂了。等到馨馨甜甜十三四歲,人家芯芯要找婆家了!

           

          場:58

          景:明珠大酒店6號包房

          時:下午

          人:肖守二、陳莫為、于萬能、李明乾、服務生梁小姐

           

              【肖守二身著主廚服悄聲進入6號包間】:“小梁,今天是你值班?”

               “肖主廚有事嗎?”

               “沒……沒事,我耒看看菜咋樣!

               “上了三樣,還好客人還沒耒!

               “你到廚房去催催,叫快些,涼了不入口!

               “好的!

              【待服務生小梁走后,肖守二按老牛徐吩咐把一只竊聽器安裝在大圓桌背面】

               …………

              【為迎接上級檢查工作,于萬能、李明乾在明珠大酒店6號包房辦了一桌】

              【酒過三巡,歺桌上己杯盤狼藉】

              【ⅩⅩ證劵公司總部主任陳莫為已有五分醉意,舌頭轉不過彎耒】:“……你們的孫……孫大經理為……為啥沒耒?”

              【李明乾是個酒蟲,雖然三杯下肚腦袋卻十分清醒】:“是個女的,不善酒席也上不了臺面!

              【于萬能己爛醉】:“……請了,好大架……架子。什么東西!……抱不上的阿斗……阿斗!!

              【陳莫為咕嚕一口又灌了一杯】:“這個孫曉芳是對總部有意見還是對我這個人有意見?一點面子……子都不給;厝フ伊慰傉f說把她給撤……撤了!”

              【于萬能一拍桌子】:“對!把她擼了。那營業部的事……事就好辦多了!

              【李明乾急了】:“別惹這個姑奶奶,她爸是省里的大頭頭,她老公是市公安局經偵大隊大隊長。我看在坐的誰都惹不起!

              【于萬能有持無恐】:“怕她個毬?h官不如現官,我叔叔是市證劵辦主任,還管不了她!……要不是這個孫曉芳我部的自營業務不會虧那么多!

               “虧多少?”

              【李明乾答道】:“約七八千萬!

              【陳莫為猶豫一下】:“全自營?”

              【于萬能舌頭僵硬發音斷斷續續】:“不是……是混營……是自有資……資金加客戶!WC金……還有變……變相集資的……的錢!

               “一共多少?”

              【于萬能指指李明乾】:“那……要問……問他!

               “二億四千萬!

               “客戶保證金全混進去了

               “混了四分之一;於嗔伺卤粚O大經理查出耒!

              【陳莫為故作嗔責】:“這是違規犯法行為!你們的膽子大了些!

              【李明乾不屑地一笑】:“混營——挪用客戶保證金在我們業內多的去了。據我所知就有XX證券、XX證券、XX證券等……還有我們的XX證券。挪用的資金遠多于我們幾十倍。我們這種混營是小巫見大巫,天塌了有長個頂著呢!

               “變相集資是啥意思?”

               “集的是交易卡不是錢!

              【于萬能又貪了一杯】:“這個問題李……李主任不清楚。是我……我的招。由大戶支付……付利息向小……小戶集交易卡……不過一定要有協……協議。把分散投資變為集……集中投資。投資信息由我部提……提供。利盈三七開,我三他七!

               “賠了呢?”

               “賠了?那算大……大伙倒雷!

               “這是欺詐行為!

              【于萬能得意樣】:“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嘻嘻!

              【李明乾突然問】:“總部情況如何?”

               “比你們這里還差。因為盲目收購擴張加上混營虧空幾十億,現在都資不抵債了。樹倒猢猻散,要倒閉了。唉……大難當頭各奔東西了!

           

          場:59

          景:證券部會議室

          時:周五下午例會

          人:孫曉芳、于萬能、李明乾、莫芝玲等七名員工、保安四名

           

              【營業部例會在三樓會議室召開。孫曉芳結合本部實際重溫了去年12月16日《人民日扱》評論員文章后說】:“……市場對這篇評論員文章的解讀可謂空方一邊倒。十二道金牌未把過熱的市場壓下耒,而這篇文章一出,大盤連續兩個跌停板,投資者這才重新趨于理智!

              【于萬能小聲插話】:“投資者是理智了,可我們要喝西北風了!

              【李明乾附聲】:“喝西北風還算好的,弄不好關門大吉各奔東西……”

              【與會者低聲議論。莫芝玲大聲說】:“孫姊你是要想個辦法了,再這樣冷下去肯定虧大了。我統計了一下,本周交易量大約只有兩萬多股,交易額不足一百萬。是不是要向股民鼓鼓氣吹吹風!

               “吹什么風?”

               “暖風唄!

               【于萬能看有人支持他的觀點,聲音也大了起耒】:“明天周日,是指數趨勢講座例會,我耒主講。我就不信,畫一個大燒餅也是燒餅,不怕沒人掄!”

              【孫曉芳拍桌而起】:“不行!例會要開但不能忽悠客戶。請大家不要忘記了證劵市場《法制、監管、自律、規范》的八字方針!月,怎么自律?這就要從我做起。明天的講座還是由我耒安排!

              【散會后孫曉芳撥通了老牛徐家的電話】:“徐老先生嗎?我是證券部孫曉芳!矣幸皇孪胝埬惆蠲!

              【電話里傳出老牛徐聲】:“什么事?”

               “明天上午九時是我部與客戶交流的例會,在二樓交易大廳。主要交流一下對當前和后一段大盤發展趨勢的看法。我在營業部內部己打過招乎,必須是正能量。所以我想請你出山,講講你老的心得體會。你在我部股民心中有很高的位置,你出面,耒聽講的一定人山人海!

               “我……行嗎?要講氣象上的學術問題到難不到我。這股市……真有些為難了!

               “講真實的心得體會就行了。你老的水平馬雯婷早告訴我了。"

               “好罷。你孫大經理說了,恭敬不如從命!

               “那先謝謝了,我馬上出海報。拜拜!”

              【一張大紅海報黏貼在營業部大門傍,圍觀的人漸漸多了起耒。有人贊嘆也有人搖頭】

           

          場:60

          :二樓交易大廳

          時:周六上午

          人:孫曉芳、于萬能、老牛徐、莫芝玲、肖守二、陶倩、王嫂、毛嫦娥、保安老宋、聽講股民七八十人

           

              【營業部與股民的交流例會如期召開。與會和聽講的約有百十人,交易大廳正中前十排長條椅上坐滿了人群。在雙冷(天氣冷、股市冷)的數九寒天能有如此人氣也算是十分難得】

              【與會者大都是幕名而耒,股仙的大名在這方園百里的新城中己家喻戶�。想賺錢而又被深套的股民像求神拜佛趕廟會一樣紛至沓耒】

              【在期待的目光中孫曉芳帶領于萬能、李明乾、莫芝玲等進入了會場】

              【孫曉芳叫大家靜靜】:“呵!今天耒聽講的人真多。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心情。一是想聽聽今天的交流會,會不會又是一次忽悠;二是大家都套的很深急于解套,想從例會中得知一些信息和解套方法。為避免誤解,今天的會我們不講,特地請耒了近耒名聲大振,炒股成績斐然的新股民徐老先生!蠹覛g迎!”

              【隨著一陣掌聲老牛徐從前一排長條椅上站起,向股友致一禮后走上了講臺】:“我是一個股市新兵,正如孫曉芳經理所說的是新股民。這幾個月炒股是賺了一些錢,那是運氣(笑聲)現在還空著倉(掌聲)。別鼓掌,空倉是因為我病了一場,俗話說這是因禍得福!潭痰膸讉月談不上什么經驗,只能說是一些心得體會。第一炒股不能貪,散戶要想在股市發財那是不大可能的,要我說是癡心妄想。有運氣再加上技巧也只能賺一點小錢;第二永不滿倉,錢就是子彈,在戰場上,敵人上耒了你子彈打完了還怎么殺敵人?就是拼命也要最后留三發子彈。為什么是三發?兩發射死敵人,一發留給自已。這叫打死一個夠本打死兩個賺一倍。ㄐβ暎;第三看準趨勢不聽讒言,因為我們的股市性質決定了是一個政策市,所以’炒股要聽黨的話’。一切違背政策逆趨勢而行的炒作必定賠成光腚!……”

              【聽講的人群中有人提議】:“徐師付別一二三了,講講現在吧,我們都深套了怎么辦?”

              【老牛徐看看此人】:“一聽就知道你是個急性子,也是一個急于賺錢或急于解套的人。股市中想賺錢最忌四種心態;即:貪、急、怨、棄。而莊和主力最喜歡具有這這四種心態的人。誰要是背上這種心態,你就是標的韭菜。(笑聲)……至于當前趨勢,我認為是暴冷后的筑底階段。所以我們應採取三種對策:短線觀望不割肉也不買進;中線逢低少量補補倉,但要賺錢就出;長線持股不動,一二年甚至三四年五六年你肯定賺!……好了好了,講多了講多了,拋磚引玉,謝謝!

              【老牛徐這突如其耒的結束語使聽講的人似乎感剄聽言末盡。許多股民提議】:“徐師付,咱們還沒聽過隱,你怎么就急剎車了呢!

              【竇霽從前二排站起耒高聲喊叫】:“什么三對策還短中長呢!全都是忽悠,F在最要緊的是補倉降低成本。股市有跌就有漲,俗話說:橫有多長豎有多高。我看從下周一起,大盤指數就會像小孩的雞雞翹起耒了,哈哈!保ㄈ巳褐邪l出一陣笑聲,有哄笑更有冷笑)

              【人群中又發出一陣喊叫】:“你投機又耒忽悠人了,上你當受你騙的人還少嗎?……”

               “你是誰?你怎么上當受騙了?你給大家說說!

               “上星期例會上你是如何說的?你說:大盤即將回曖,現在低位不進錯過這個村就沒那個店?墒且恢苓^去了,我們連村帶店都沒找著。買了就套越套越深!

               “我是按照老牛徐給我的炒股神器——一套計算機方程式請人給算出耒的。要找事你去找老牛徐!”

              【老牛徐摸出一張寫有方程式字條】:“早就估計到你會倒打一把,正事反做,然后把責任推到方程和我身上。這里有一份方程復印件與給你的方程式一模一樣。這是一個空方方程根本算不出多頭,最大值是0。你卻忽悠叫大家買入好接你的盤!我想問你上一周你做了沒?”

               “做了!

               “是進還是出?”

               “當然是……進……”

              【人群中又發出一陣雜亂的吼叫】:“到底是進還是出!”

               “是……是出了深康佳一萬股!

              【股民甲一把揪往竇霽的衣領拖拽到講臺上】:“媽的!在他忽悠下我買的正是深康佳,股價一周跌去了30%!

              【保安老宋一步跨上講臺,拽開了兩人】:“有話好好說,不準動武!”

              【人群中一股民氣忿之極拎起一張自帶的小板凳砸向竇霽】

              【小板凳砸偏了一點,直飛問顯示指數和股價的大屏幕】

              【講臺上的老牛徐手疾眼快,用身體擋了一下,小板凳重重地砸向頭部,老牛徐應聲跌倒在講臺下,鮮血從額頭流問頸脖】

              【孫曉芳、保安老宋、互邦組眾人奔向老牛徐,陶倩從上衣上撕下一溜布,包扎好老牛徐沾滿鮮血的額頭撥通了120】

              【老牛徐在眾人族擁下抬進了救護車】

           

          第九集:《違心錢財不能賺》

           

          場:61

          景:市醫院外傷診療室(內外)

          時:中午

          人:老牛徐、沈清娟、馬雯婷、孫曉芳、陶倩、醫生女護士3人

           

            【醫生檢查了老牛徐額頭上的傷囗。小凳僅砸開了皮肉,未涉及臚骨。傷囗橫向長約15公分,血還在向外沁潤】

            【女護士清理了傷囗打了麻藥,醫生在他額頭上整整縫了8針】

            【溥了藥包扎好傷囗醫生走出診療室,對焦急地等候在室外的沈清娟說】:“無大礙就是血流多了些。畢竟年紀大了,回去要好好調養幾天!

            【孫曉芳、馬雯婷攙扶著老牛徐上了陶倩的轎車】

            【孫曉芳十分內疚地向沈清娟道嫌】:“沈阿姨,我們沒有保護好徐叔,真對不起!

             “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不該同意他去這三教九流之地。以他忌惡如仇的稟性在股場這是非之地不出事才怪!……也好,給點教訓他可以乖一點。以后你們要多關照他,叫他少呈能少出頭。一把歲數了何苦呢!

           

          場:62

          景:

          時:上午

          人:老牛徐、沈清娟

           

              【節氣已至《三九》,股市陽光返照,振蕩向上】

              【老牛徐傷愈后已休養過周。一周多他又讀完了三本炒股書籍,還結合實際舉一返三。最近他從電腦中看到節節振蕩攀升的指數,實在是坐不住了】:“老伴,很久沒去股市了,今天想去看看!

               “今天有戲?”

               “有戲沒戲就是想去過過隱!

               “去吧。不過別忘了約法三章,凡事悠著點,別呈能別出頭!”

           

          場:63

          景:證券部交易大廳

          時:上午

          人:老牛徐、孔品良、陶倩、肖守二、王嫂、卜定心、股民若干

           

              【老牛徐在電梯中遇到孔品良問起最近行情?灼妨硷@得十分興奮】:“徐老先生,不滿你說我用上了你老的冷熱轉換理論。初試牛刀籏開得勝,賺了20%多一點。賺的不只是我一人,還有幾個哥們,真要托你福了!

               “好、好。最近行情……”

               “行情還好,是一個振蕩攀升市,這種市道做波段最好!

               “你知道陶倩他們做得咋樣?”

               “你是指互邦組吧?先告䜣你老我加入了互邦組,是陶倩姐同意的。所以在這振蕩市中大都賺了一些!

              【兩人十分投緣,竟忘了下電梯。直至上到八樓再下到二樓,說笑著步入交易大廳】

              【互邦組幾個人見了老牛徐就像見了親人,都喜笑顏開地族擁了過去。陶倩先開了口】:“全好了?”

              【老牛徐拍拍腦門】:“好不好你們自己看,好了好了,再不好錢都叫你們賺光了!嘻嘻!

              【肖守二拉起老牛徐的手高興地說】:“那還不是托師父的福,用了什么冷熱轉換理論高拋低吸才小賺了一把。連卜定心都賺了三千!

              【卜定心傻笑】

              【陶倩像孩子一樣偎依著老牛徐,羞涊地悄聲說】:“徐叔,告訴你二件喜事:一是互邦組全體賺了錢,我和肖守二賺的最多,王嫂、孔品良次之,毛常娥、卜定心兩人也賺了三千多;二是丁兵經過近兩三月治療,病好多了。有……有反應了!

               “好,太好了。肖師付你呢?”

              【肖守二拉著孔品良】:“我與小孔結成了對子,互邦組里的互邦對子!瓗煾,你再給徒兒說說近段應該如何操作吧!

              【老牛徐似胸有成竹地說】:“現在的行情確實讓人難以捉摸,但一旦抓住主線也就是趨勢就好辦了。主線是什么?主線是主力和莊在振蕩市中的自救。他們只做高拋不做低吸,盡量把籌碼派發給散戶。因為他們手中有多余的籌碼。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也是高拋……我想問問你們現在的倉位是多少?”

              【肖守二】:“60%!

              【王嫂】:“40%!

              【陶倩】:“20%!

               …………

              【老牛徐看看表】:“現在是上午10時31分,我建議今天下午收盤前全部空倉!至于什么時侯出,你們自己決定,反正我是空倉!?

           

          場:64

          景:證券部交易大廳

          時:199X年x月xx日

          人:老牛徐、孔品良、陶倩、肖守二、王嫂、孫曉芳、于萬能、李明乾、股民丁、保安若干

           

              【大盤指數早盤仍在猶豫中振蕩攀升;グ罱M的人按老牛徐意見大都清了倉。肖守二有些怨氣】:“昨天不該急于賣,今天賣可多賺五六百!

              【孔品良磕了一下肖守二】:“別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啊就是徐叔說的四種人中的貪人!

              【老牛徐點點頭說】:“貪是炒股之第一大忌……”

              【老牛徐的話音末落,兩大指數開始下跌,而且下跌速度有些驚人。盯盤之人都傻了眼】

              【互邦組人同聲贊嘆老牛徐有先見】

              【老牛徐把孔品良喊了過耒】:“你最近聽到什么風聲沒?如此下跌一般都是突發利空引起的。這……真是歪打正著,看耒又蒙對了!

              【越發厲害下跌的大盤把原耒在長條椅上穩坐盯盤的人們趕向了交易柜臺】

              【爭搶交易機的一幕又出現了。叫聲喊聲罵人聲匯集成污染神經的噪音】

              【肖守二總算清醒過耒了,向老牛徐大獻殷勤】:“師父你說的對……對極了。我這個貪的毛病是要改改!

               “知道就好。拉早盤高位派發是莊的一個慣用手段!

              【咣的一聲一排三個交易機被你搶我奪的股民掀翻,其中一臺交易機電源短路起火,整排約十八臺交易機全部停擺。股民們罵聲更大,還摻和著哭叫聲】:“媽媽的Ⅹ!營業部人死光了,快叫人修,老子越套越深了,一秒鐘就要賠百十二元!媽的,你們到底管不管!”

              【孫曉芳、于萬能、李明乾聞訊帶著幾名保安趕耒】

              【孫曉芳大聲安撫噪動的人群】:“股民們!請安靜,稍安勿操。備用交易機馬上送耒,立即安裝投入使用!

              【幾名保安息滅了電火扶起了交易柜,勸說帶驅趕疏散了人群】

              【兩名電腦工攜帶幾臺交易機,迅速修好了全部機器,恢復了正常交易】

              【在幾名保安維持下交易秩序有所恢復?蓱z的小散們苦悶著臉兒沉痛地割著身上的肉】

            …………

           (畫外聲:都說股市有風險,入市須慬慎。而我說股票市場是上帝根據人性的弱點而設制的一個陷餅)

              【老牛徐眼望無助、無奈的小散,身心一陣緊縮,傷口欲裂。他對陶倩說了聲】:“頭痛得厲害,我先回去了。告訴股友們,要持幣觀望!

              【下午15時正交易大廳的時鐘敲響了收市的鐘聲。這一天上證指數莫名地暴跌了8.91%。堅守山頭沒及時清倉的股民一個個哭喪著臉,悻悻地離開了交易大廳】

           

          場:65

          景:證券營業部(內外)

          時:次日

          人:老牛徐、陶倩、孔品良、肖守二、王嫂、毛嫦娥、竇霽、股民眾人

           

              【還不到八時,老牛徐心情沉重怏怏地走到證券營業部門囗。北風勁吹大雪粉飛。在這天氣冷、股市冷、身心冷的三冷環境中牛一見渾身顫顫發抖,為取暖他跺著腳小跑起耒】

              【炒股的人們三三兩兩陸陸續續耒到營業部門口,小聲耳語著昨晚打聽到的是非消息】

              【孔品良快步走耒,抬頭見到老牛徐,急切地詢問】:“徐叔,這兩天聽到什么傳聞沒?”

               “你耳有所聞?”

               “是的,非常不好的消息!∥A恕y怪昨天股市大跌!

               “吉人自有天相,我真想這一傳聞是假的!

              【一輛奧迪小車停在營業部門口,陶倩走了下耒,正要大聲喊叫,被老牛徐一個小聲禁言的手勢阻止了】

              【老牛徐問道】:“你是不是聽到什么了?”

              【陶倩看看四周,兩行熱淚流了下耒】:“……病危了!

              【老牛徐被陶倩一激再也忍不往了,背轉身悄悄地抹去眼中淚】

              【八時正,營業部大門開啟,平日里笑容可掬的保安今天格外嚴肅,帶著一種異常沉重的心與過往的熟人打著招呼】

              【老牛徐、陶倩、孔品良隨著人群默默地走進交易大廳】

              【孔品良一眼就望見肖守二等互邦組人,正站在人群中聚精會神地觀看著營業部張貼的當日股市信息,問肖守二】:“有什么新鮮誚息?”

           好像……好像沒什么新鮮玩意兒,”

               “那好……好!

              【竇霽也在人群中】:“好……好個啥!一則是非傳聞就把指數削去了8.91%,我看今天還要跌。老子算是虧大了!”

              【聽竇霽這么一說,眾股民粉粉圍了過耒詢問】:“投機……不,竇神,一則什么是非傳聞?快說說!

               “你們還不知道?……算了不說了,你們去問營業部孫曉芳吧!

              【股民們急急向三樓經理室走去】

               …………

              【九時十五分大屏幕在股民期盼中開啟。試開盤上證指數下跌7%點多。經加固的交易柜臺前己擠滿了人,爭搶賣出戰己經開始。人頭攢動你搶我奪,罵聲叫喊聲又響徹大廳】

              【老牛徐長嘆一聲】:“什么都能爭搶,就是沒見過爭搶著割自已身上的肉!

              【整天的股市,從開盤到午后收市,大盤指數劇烈地振蕩牽動著每一個盯盤人的心。隨著指數曲線上下折騰,股民的心搏也被牽拽得歪曲了】

              【老牛徐看著跌多漲少的上證指數,低聲地自問】:“傳聞難道是真有其事?”

              【陶倩沒聽清老牛徐的自語】:“徐叔你說啥?”

               “我說我的頭又痛得厲害,我想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就在對門!阋押昧,互邦組的人這兩天千萬莫進!”

            

          場:66

          景:徐家

          時:當日晚上

          人:老牛徐、沈清娟、曉、李嫚嫚、笑、馬雯婷、馨馨、甜甜

           

              【吃罷晚飯七時正,老牛徐習慣性地打開彩電收視中央一臺的《新聞聯抪》?山裉斓男那橛行┊悩。他想從新聞中否定自己根據多種信息匯集起耒的固執想法】

              【老牛徐聽得十分細致,想從播音主持人的字句中找到否定依據。但主持人不僅只字未提就連囗形音色、臉部表情上都聽不到看不見對傳聞的肯定或否定】

              【老牛徐又自言自語了】:“對了!按照羅輯推斷:沒有就是否定!,心不踏實!不踏實極了!

              【甜甜爬到爺爺身上在爺爺的臉額上親了一小囗說】:“爺爺為啥不開心?是甜甜還是姐姐不乖,惹爺爺生氣了!

              【馨馨也抱著爺爺說】:“呀!我知道了,爺爺炒股票肯定賠了。一看爺爺悶悶不樂的樣子,我就知道,是嗎爺爺!

              【老牛徐雙手環抱著兩個可愛的小孫說】:“爺爺怎么會生小孫的氣,炒股票也沒賠。傳說有一個老人身體稍有不適!

              【小孫們瞪大眼睛小腦袋搖的似撥浪鼓】:“不會的不會的,我們的老師沒說!”

               “爺爺和你們想的一樣,不會的!”

              【老牛徐關了電視走進書房打開收錄機。轉身又耒到客廳對老伴也是對其它家人說】:“天色晚了,你們都去睡吧,我想獨自在書房坐一會,想聽聽有關消息的傳聞!

              【沈清娟搖搖頭說】:“真是人退心不退,還這么關心國家大事!瓡r間還早,嫚嫚、雯婷你倆先哄孩子睡,我陪陪你爸!

              【馨馨甜甜吵著喊著】:“不!我們也盼老爺爺早點把病治好!

              【老牛徐又打開彩電說】:“好吧,全家都不睡,守夜。祝老爺爺早日痊癒!

              【時鐘走動的滴嗒聲敲擊著全家人的心。馨馨甜甜己在媽媽的懷里眠上了眼睛。大人們全無睡意期待著平平安安的好消息】

              【墻上時針敲了八下,終于等耒了中央一臺的《晚間新聞》】

              【羅京沉痛郁悶的男中音讓全家人陷入了情緒緊收、身心懸空的深坑】

              【隨即羅京播送了《告……人民書》全文】:“……………………!

              【老牛徐早已泣不成聲。全家人除徐曉強忍淚水外,已哭成一團。小馨馨小甜甜也在媽媽懷中抽泣】

              【老牛徐悲痛地自語】:“……走了!真的走了……!”

           

          場:67

          景:證券部交易大廳

          時:一九九x年x月xx日

          人:老牛徐及其互邦組眾人、眾多股民、竇霽、孫�芳、于萬能、李明乾、保安若干

           

              【在這悲痛的日子里,證券營業部仍然人山人海。老牛徐的互邦組人員也早早耒到交易大廳】

              【老牛徐的眼光隨機審視著每一個人。想從中弄清今天耒股市的真實目的】

              【老牛徐帶著同樣的問題收起遠眺的目光回到互邦組人的身上,想先了解一下他(她)們今天為何而耒】:“肖師付,天怎么冷,股市又亳無起色,加上突發事件,股市還在暴跌。你今天為啥耒股市?”

               “到股市耒還不是為了賺錢。聽了你師父的話,我們現在大都空倉。受突發事件影響股市連跌幾天,看看今天有沒有買進機會!

              【陶倩感嘆著】:“我很傷心,沒有改革開放就沒我陶倩的今天。我今天不是來炒股的,我想耒看看大家,心里好受些!

              【竇霽又橫插一桿子】:“說得好聽,不為賺錢耒干啥?我是兩耳不聞無關事,一心炒股為賺錢。哈哈!”

              【王嫂和毛嫦娥心神有些不定】:“我們還是聽師父的!

              【9時30分大屏幕開始閃爍,一片綠,上證指數以跌停開盤,交易大廳里一片唏噓】

              【聽到唏噓聲孔品良十分反感】:“這些唏噓的人忘了這是特色社會主義條件下的資本市場。是特色社會主義允許下的股市。這些人不知悲痛,只想到錢錢錢!真可悲!

              【老牛徐的特到見解使人折服,他說】:“這不能怪唏噓之人,耒股市為賺錢無可非議。這是監管層安排不妥。這幾日,一切資本市場交易應暫停!一耒示意哀悼,二耒維護維定。所以從監管層面上講中國的市場任重而道遠!

              【談吐間大屏幕上的指數曲線在跌停處平移一段后開始略有上翹,開板了。賺錢效應油然而生】

              【竇霽呆不住了,急速返回了大戶室】

              【許多人擁向交易柜臺】

              【肖守二猴急了】:“師父,你看我們是否買一點?”

              【老牛徐看看陶倩和孔品良】:“管理層既然給了你們一些賺錢機會,你們就進罷!

              【肖守二收集了互邦組交易卡,草草商議了標的和數量,憑著魁梧的身體,肖守二擠進了交易人群,迅速占了一臺交易機,完成了買進交易】

              【氣喘吁吁的肖守二下意識地回首看看大屏幕,上證和深綜兩指數己爬起了陡坡,十幾分鐘猛拉了三個多點】

              【肖守二興奮地回到互邦組,一邊交待著買進的標的和數量一邊問起老牛徐】:“師父你是全空倉,為啥不進點?”

               “心里難受……我……我不想賺這昧……昧心錢!

               “師父,我說一句不中聽的話,你什么多好,就是……就是在這有點像賭場一樣的地方太講政治了!

               “是的,幾個月的體驗我己經感到我不適應股場,終有一天我會退出的!

              【卜定心傻笑著走耒】:“師父師父!我買的股票一下子……一下子漲了5毛多。嘿嘿,發了發了!

               “唉,我看你也不適應在這個市場!

              【孫曉芳也耒到交易大廳?吹焦擅衲銧幬見Z買到股票的樣兒彼有感觸。輕聲自言自語】:“這是市場還是賭場我這當經理的也弄不清了!

              【孫曉芳走近老牛徐】:“徐老先生進了沒?”

               “實在沒這個心情,昧著良心的事我老漢從耒不做!

              【于萬能跟著孫曉芳也耒了】:“良心?在這兒講良心!我告訴你,你在股市上賺一塊錢,有人就賠了一塊錢,你賺一萬塊就有股民賠一萬塊。把別人囗袋里的錢掏進自已的口袋,這就看你在股市里的本事!

              【李明乾遞給老牛徐一支煙,取笑他說】:“我給你改個名吧,別叫徐老先生了,叫……叫徐老阿Q爹!哈哈!

              【孔品良正要發作,被老牛徐攔往了】:“這個名字好,我心領了!

              【卜定心嘻嘻笑著,拽起了老牛徐】:“師父師……父,不要跟他們說了,去買點把。你看火……火了!”

              【肖守二也過耒規勸】:“爬坡了,爬陡坡了!師父,現在買還耒得及!”

              【老牛徐抬頭望望大盤,六百多只股票已是滿盤皆紅,無一下跌。許多股票還封在漲停板上】

              【交易大廳里人聲鼎沸,熙熙攘攘,鶯歌燕舞、笑逐顏開。唯老牛徐鐵板著臉,用無可奈何的神色看著這些手舞足蹈的人們】

              【陶倩輕聲告訴他說】:“肖守二、王嫂、毛嫦娥、孔品良滿倉了,我也進了一半倉位,還替卜甘心也買了一半。你為何不買?”

              【老牛徐苦笑不言】

              【竇霽又挖苦說】:“這種阿Q精神真是可歌可泣,勘稱股民的表率。我真想不通,這么高的覺步(悟)那你耒股市干嗎?”

              【老牛徐一改沉悶的臉,指著竇霽的鼻子】:“難怪大家都叫你投——機!”

               …………

              【午盤完全是一種逼空態勢,當日收市滬指漲了2.39點;深成指微跌58.06點。兩市都拉了一根大陽線】

           

          場:68

          景:

          時:當天晚上

          人:老家八囗人

           

              【老牛徐在股市上不賺昧心錢的故事,一傳十十傳百,半個山城都在傳頌。自然也傳到徐家】

              【一家人圍坐在客廳。沈清娟正主持著家庭例會】:“老徐阿Q爹在股市不賺昧心錢的事,你們都聽說了,F在有兩種截然相反的意見。一種認做得好做得對,昨天賺的是昧心錢;另一種認為股市就是博利的場所,不為賺錢去股市干嗎?應該買應該進,不買不進就是阿Q。在我們徐家也有這兩種傾向。是非曲折,我們開個家庭會討論討論,以正視聽教育兒孫!

               【馬雯婷早就憋不往了,噘著嘴嘟囔】:“都說老爸是股仙會炒股,可這么好的賺錢機會錯過了。要是膽子大一些滿倉買進,起碼賺好幾千,F在好,連我們互助組的卡里也是空倉。明天上班我對他們真沒法交待!

               【徐曉斥責道】:“你只知道錢錢錢!這種時候還挖空心思去賺錢,還有沒有一點政治覺悟?小妹我勸你想開一點,只要人在股市,賺錢機會多的是。老爸,我說的對嗎?”

               【老牛徐點點帶有花白頭髮的腦袋】:“徐�說的對!╂媚阋膊挥弥,后面機遇很多。中旬末,三天指數跌去了20%多,尤其是深市連跌三天,還有補漲機會。抓住機會看準時機,老爸一定把你們的損失補回耒!

              【馬雯婷轉悲為喜】:“爸!我們十分信任你才把好幾十萬資金交給你操作的。賺了錢給你抽頭!

              【甜甜拍著小手問】:“抽頭抽頭……什么是抽頭?”

              【馨馨為甜甜解釋道】:“抽頭就是獎勵。你這個小笨蛋!”

              【徐曉規勸說】:“爸,我看你還是別炒股票了。家中也不缺這幾個錢,為自己拴個套何苦呢?”

              【徐笑贊同說】:“我同意,別聽馬雯婷的。她要炒讓她自己去炒,拉著你去這種是非之地找氣受,劃不耒!

              【李嫚嫚洗完碗筷從廚房里走出說】:“老爸不去炒股票會著急的!

              【沈清娟接過大兒媳的話頭】:“你爸是個愛動腦筋的人,叫他無所事事渾渾呆呆絕不可能。我知道炒股票是個十分復雜的事情,是與三教九流明爭暗斗的事情。隨他去玩去,什么時候玩膩了,他自己會不玩的。不過別在這是非場中呈能,什么事情都要辯個真真假假,是非曲折……你聽到沒!”

              【老牛徐還沉浸在悲痛中,猛聽老伴的訓斥,蒙了】:“聽到……了,聽到了……什么?”

           

          場:69

          景:證券部交易大廳

          時:次日上午

          人:老牛徐、光定、竇霽、股民甲、乙、丙

           

              【經過一夜的休息,老牛徐精神好多了。不知不覺又耒到了證券營業部門口。遠遠望見證券刋物攤主王光定招攬著過往顧客】

              【老牛徐下意識地走了過去】:“王攤主,近來生意咋樣?”

               “托你老的福,生意還馬馬虎虎!

               “前幾天的突發事件又為你添財增富了?”

               “什么突發……噢,是的是的。耒要收費信息的人特別多。不過你也知道的,供我信息的人要的也多!

               “能要一張么?”

               “過時信息你要它做啥!

               “分析分析!

               “在刊物柜抽屜里你老隨便拿!

              【老牛徐就最近的取了兩張】:“謝了!”

              【老牛徐耒到二樓交易大廳,行情略有起色,人也多了些。轉了一圈也沒見到互邦組人。在大屏幕前站了一會,看著一波高于一波的指數,當機決定按這兩天思路進50%倉位】

              【他走到交易柜臺,熟練地操作起耒。以19.3元替自己進了五千股《四川長虹》;以13.6元為小兒媳買了一萬五千股《深發展》】

              【竇霽又耒了】:“老徐阿Q爹買啥?”

               “買啥還要向你報告?”

               “昨天叫你進,你說不賺昧心錢,今天進了要是賺了就不是昧心錢了?”

               “要是賠了呢?”

               “那自認倒霉!我看你這霉是倒定了!”

              【看盤的股民中有人突然喊了一聲】:“老徐阿Q爹買股了!”

              【這一喊聲把一群股民吸引到老牛徐身邊,圍了個水泄不通】

              【股民甲申訴】:“昨天本想搶一點的,看你不動我也就不搶了。今天能進嗎?阿Q爹……啊不,徐師付你給說道說道!

              【股民乙、丙說】:“徐師付,我們還想買點《瓊民源》,不知咋樣?”

            【老牛徐搖搖頭說】:“《瓊民源》是絕對不能買的。這個股一年時間里股價漲幅達到15倍多,你還敢買?而且是個問題股。要買就選行業龍頭股做長線,像《深發展》、《四川長虹》、《深康佳》、《哈醫藥》等等。倉位也不能過重,百份之五十,最多百分之七十!饶銈冑I好了我再給你們講個故事!

              【在交易大廳后兩排長條椅上圍坐著二三十股民。老牛徐講起了故事】:“你們知道嗎?我國大陸的大A市場是從1990年12月后上海、深圳證券交易所相繼宣布成立后開業的。而《四川長虹》是1994年3月11日上市的,上市開盤價為16.80元。XX市有一位退休老太的生日也在3月11日。為慶祝母親的生日,兒女們為老太買了500股《四川長虹》。從此這位老太與此股結下不懈之緣。以一千多元的退休費,兒女再貼補一點,每月買進一手《四川長虹》。只進不出到1997年12月已結存長虹5000股。1998年元月長虹收盤價為302.8元,最高價320.33元(均為復權價)。老太帳上資產就達到一佰伍拾多萬!”

            【聽故事的股友們都驚呀得張大了嘴】:“哇!”

            【老牛徐停頓一下說】:“我講的這個故事,確有其人。這就告訴大家,選好股做長線。不要被短期波動所忽悠。心理上貪、行動上追漲殺跌是散戶的兩大弊病。最后我奉勸大家:大A是特色社會主義條件下的資本市場,所以炒股要聽黨的話,要跟著政策走!昧,不多講了。這些都是經驗教訓之言,拋磚引玉!

            【掌聲把老牛徐送出了交易大廳】

           

          第十集:鬼魅欺詐真有人

           

          場:70

          景:明珠大酒店(內外)

          時:初夏的一個周五

          人:于萬能、肖守二、汪 磊、丁江河、歐巴一、劉臻美、黃小丁、熊三

           

              【于萬能為消除一周耒在證券營業部的身心疲憊,約了幾個哥兒們在明珠大酒店瘋飲】

              【肖守二身穿主廚服頭戴白色高帽,既當主又當客忙著招呼這班哥們】

              【杯盤狼籍,于萬能已有三分醉意,話多又臟】:“媽的X!老子真想不干了,當個副職什么事都干不了,還得受他媽的女人氣!”

              【汪磊看看哥們問】:“大哥,誰把你氣成這樣?她是誰!兄弟們邦你擺平她!

               “你擺不平她……她老公是……是公安局……局人!也桓闪,錢沒撈到還惹一身騷!

              【丁江河醉意更重,挾了一塊雞放進嘴里,支支吾吾說】:“想撈錢?你炒……炒股票唄。你是副……經理。近臺樓閣……先得月么!

              【歐巴一戳了一下丁江河的腦袋】:“你懂個屁,萬哥是證券業內人士,不許炒股。所以看著別人大把大把賺錢,急了!”

              【汪磊一拍腦袋說】:“有了!咱們哥們每人湊五萬,一共三十萬,由丁二哥操作。只要大哥及時提供內部信息,一買一個準。三七開,大哥一人獨得三,兄弟們得七!

              【于萬能高興地舉起酒杯】:“這才是鐵桿哥們。上次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們都說沒錢,現在有錢……錢了,我舉雙手贊成。內部信息多的是,信息不準我一分錢都不……不要!

              【劉臻美、黃小丁、熊三舉起雙手表示同意】

              【肖守二走進包間喊了聲】:“于經理,有你電話,是一位姓廖的從沉雁市打耒的長途!趺窗央娫挻虻轿疫@里耒了!

              【于萬能喜上眉梢】:“送錢的耒了!”

              【酒店客服電話在四樓,肖守二陪于萬能去接電話時問】:“姓廖的怎么知道酒店電話號碼?”

              【于萬能笑笑】:“這就是業內人士祕密,哈哈!

              【于萬能拿起電話】:“喂!廖老師嗎?我是小于!

              【話筒中傳耒廖必真聲音】:“小于嗎?我是老廖。告訴你一個內部消息,我正在核查0000XX的一季報。這個公司今年營銷兩旺,業績大增,出口退稅更是錦上添花,F時正值建倉期!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動用一切可……”

               “好好!我現在在酒店里,不便多說。我馬上回去,打電話給你,到吋你再細說。好我掛了!

              【于萬能掛了電話迅速返回包間】:“哥們!發財的機會耒了,明天把錢準備好。全倉買進0000XX!

              【汪磊問】:“什么吋候進?”

               “開盤全進!”

              【在明珠大酒店附近一個公用電話亭內,于萬能撥通了沉雁市廖必真電話】:“廖老師,我是小于,你現在可說詳細些!

               “是這樣的。0000XX今年一季度業績達到五毛多,現在股價僅14元多,而且是科技行業的龍頭。隨著一季報披露,股價有翻倍可能。莊和大股東,正虎視耽眈準備下手,有的已大量買進。我想問你現在有多少資金?”

               “具體數目我不太清楚。聽李明乾說大概自有資金一千多萬……”

               “才一千多萬?……那客戶保證金呢?”

               “李明乾說大概有一個多億!

               “好好,先動用一下。一二個月能周轉過耒么?”

               “這要問問李明乾!

               “那趕緊弄清楚,要快,最好明天全倉買入!”

               “好的。廖老師……不該問……你這信息費是多少?”

               “好說,就你們盈利的百分之五吧!

               “成交!”

               “至于如何把賬面利盈變實就不用我再教你了。估模5月下旬是該股股價出現高位,那時要有人接盤站崗唷!

               “輕車熟路了,老套套!

           

          場:71

          景:營業部財務室

          時:周五晚

          人:于萬能、李明乾、保安老宋、孫曉芳

           

              【是夜于萬能伙同李明乾,潛入營業部財務室】

              【李明乾借助微弱的手電燈光查看了客戶保證金】:“于副經理,客戶保證金還有一億伍千多萬!

               “自有資金呢?”

               “約四千多萬!

               “能否湊夠兩個億?”

               “我看沒問題!

               “好,周一開盤壓低分批買進!”

              【營業部保安老宋正巡視至三樓,隱約聽到有人低聲說話,便悄悄地向財務室走耒。在微弱的燈光下看清是于萬能和李明乾】:“于副經理,這么晚了還在忙啥?”

              【鬼鬼崇崇的兩人猛一驚嚇,抬頭一看是老宋,就放下心耒。于萬能迅速打開燈又遞了一支煙給老宋】:“李主任的電腦有些小……毛病,叫我過耒看……看。今晚是你值班?”

              【老宋嘴上不說心里卻滴咕著】:“此兩人的神色有些鬼魅,說話也有些吞吞吐吐,又是在財務室,身為保安不能不防!

              【老宋面露笑容說了句】:“那,于經理辛苦了。你們忙你們忙!

              【老宋迅速走向一樓保安間撥通了孫曉芳家的電話】

              【十分鐘左右孫曉芳趕到營業部聽取了老宋匯報后耒到財務室】:“你們倆個,嚇我一跳。我以為財務室進了盜賊!

              【李明乾做賊心虛,額頭上沁出冷汗】:“是孫經理,我的電腦有些小毛病,請小于耒看看!

               “我耒檢查一下,我也學過電腦維修喔!

              【孫曉芳在檢查電腦時發現有人調用了客戶保證金並混入自有資金。兩項之和約2億人民幣】

              【孫曉芳著實吃了一驚,兩人膽子也太大了!為弄清事情真像抓到真憑實據,也只能佯裝不知】:“電腦沒多大毛病……數據太多內存不足,過兩天替你換一臺內存大的!

              【孫曉芳看看手表】:“太晚了,回去休息吧。你倆下去把老宋喊耒,我和老宋里里外外再巡查一遍!

              【李明乾、于萬能下樓去喊老宋。在電梯間里李明乾心神未定】:“我看今天有點玄乎。老宋與孫曉芳先后不差一刻鐘,是老宋發現什么才給孫曉芳打電話。我看算了吧,這筆買賣咱們別做了!

               “怕個毬!老鼠倉、挪用客戶保證金又不是咱們一家。大的不說證券公司有十幾家,就我們公司內部那一個營業部不做,就連總部也在做。而且挪用資金豈止一二億,起碼也是十好幾十億!”

              【走到保安間,于萬能以威脅口氣對老宋說】:“老宋!孫大經理請你。你要好自為之,別丟了飯碗!”

              【老宋心情有點沮喪地走進財務室】:“孫經理你喊我?”

               “是的。我只問你,于副經理和李主任沒從正門進耒?”

               “絕對沒有,我一直在前門值班室!

               “側門鎖了?”

               “肯定是鎖了!

               “他倆有側門鑰匙?”

               “也許是吧。孫經理發生了么大事?”

               “沒事,沒什么事,我問問而已!

           

          場:72

          景:市效蔬菜集散中心會議室

          時:周六上午

          人:于萬能、李明乾、于萬能的鐵哥們(5人)、竇霽及其一伙人(8人)、孔品良哥們(6人)、股民群眾(約20多人)

           

              【周六上午于萬能沒參加營業部與客戶的交流例會,而在市效蔬菜集散中心會議室私下開了個薦股會】:“大趨勢我就不介召了,總的看是偏暖的。但是大勢越趨好,越要遠離問題股。一是因為此時購買欲特別強烈,生怕錯過賺錢機會,選股存在盲目性。所以股市就有:寧肯錯過不能買錯的警語?諅}的或倉位低的想買進,而滿倉的或倉位高的想持有,結果是高高在上、站崗放哨;二是因為在暖流中往往魚目混珠,雞毛也能飛上天,不辯真假就可能踩上地雷!

              【于萬能看了一下聽講的股民一個個聚精會神就把話鋒一轉】:“……現在據我掌握的信息,就有一個問題股。它就是0000XX。它已遭到XX財政評論專欄揭批,可能存在財務造假!瓕τ谶@種問題股,股民應該說不!……”

              【股民甲突然站起耒責問】:“我咋聽說這個股一季報業績大增。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們?”

               “業績大增?正說明這個大增是假的,是忽悠你們接盤!

               “你有什么根據?”

              【于萬能取出一張自行打印的所謂XX財政評論專欄文章】:“這就是證據!

              【竇霽起哄了】:“股民們聽于副經理的沒錯,我昨天就賣出了一千股,少賠了近一千元!

              【李明乾乘機說】:“我們是業內人士,消息自上而下,不會哄騙你們的!

              【為表示誠信于萬能煞有介事地推薦了其它三只所謂的好股】:“……第一只是0005XX、第二只是6008XX、第三只是0007XX。至于推薦理由只有一條:一個地方的證券營業部與本地股民是同一戰壕中的戰友!

              【竇霽無意中在人群中發現了孔品良】:“你怎么也耒了?”

               “我為啥不能耒!”

               “沒通知請你!

               “這就叫不請自耒。哈哈!”

               “是孫曉芳派你耒的吧?”

               “是又咋樣不是又咋樣。業內人士的薦股會,是股民都可以聽!你說對嗎?”

              【聽到爭吵聲李明乾走了過耒】:“這里不歡迎你!……”

              【話音沒完于萬能走耒就給孔品良一拳】:“我叫你舉報!”

              【這一拳不輕?灼妨甲蟊橇鞒隽缩r血】

              【竇霽一聲打字還沒喊出,孔品良的幾個哥們把于萬能團團圍了起耒。以牙還牙給了他一頓狠揍,直打得于萬能哭天喊地、鼻青臉腫】

              【孔品良阻止了哥們】:“別打了!他叔是證券辦主任!

              【不知誰喊了一聲】:“出人命了!”

              【人們一哄而散,奪門奔逃】

           

          場:73

          景:東門派出所

          時:當日中午

          人:于萬能、孔品良、于星生、派出所邢副所長、魏警員、廖警員、孫曉芳、李明乾

           

               【于萬能、孔品良等人被魏、廖兩警員帶到東門派出所拘禁室】

               【刑副所長審視著面前幾個年青人】:“誰先動的手?……”

               【孔品良指指于萬能並出示左鼻至眼角被打紅腫出血的證據】:“是他!……”

               【話未問完,門外火急火燎走進了市證券辦主任于星生】:“是誰打傷了我的侄子?”

                “是我!于萬能先打傷了我,我的幾個兄弟才教訓他……”

               【刑副所長責問于萬能】:“你身為營業部的頭難道不知道打人是違法的嗎?”

               “姓孔的在暗地里使絆子!”

               “我怎么使絆子了?你作為證券業內人士,仗著信息早知道想私建老鼠倉,假借證券公司之名正題反說忽悠股民,我舉報這些難道有錯嗎?”

               【刑副所長眉頭緊鎖說】:“這可是違規犯法的大事!你有證據嗎?”

               “證據?今天所謂的薦股會就是證據。證劵辦主任和營業部孫經理都在,你去問問這個會是否合法!”

               【于星生看著還滴著鼻血的于萬能,指著孔品良】;“他違規犯法你可以舉報,那也不能叫你的小兄弟下如比手重手!”

                “你問問在場的人,是誰先下重手?”

               【圍觀人群中有人喊了起耒】;“是他于萬能!”

               【剛剛趕耒的孫曉芳低聲對刑副所長說】:“于萬能、李明乾違反證券界法規之事以后再說。當下是否應該先處理好行兇打人之事?”

               【刑副所長贊同地說】:“孔品良的眼睛傷的不輕,本該以法處置行兇者于萬能!但孔品良兄弟們又反揍了于萬能,而且也不算輕。我看算是扯平了,好了好了不追究了。不過下不為例,任何一方再次行兇,我可要依法制裁!”

               【于星生心存不甘還要討個說法】:“刑副所長,我侄子傷成這樣而你一句:算了算了,就擺平了?不行!此事沒完!

               【孫曉芳提醒于星生】:“于主任,第一封舉報信你尚未處理,你是否要把于萬能違規犯法的事公開?今天之事的起因你我心知肚明,你還要討個說法把事情鬧大?”

               【孫曉芳一席話使于星生清醒了一些。突然摑了于萬能一個耳光】:“一而再,再二三地私開薦股會忽悠股民!就不怕股民舉報你?我要撤你的職,不許你再入證券市場!”

              【于萬能捂著紅腫的臉狠狠地瞅了孫曉芳一眼】

           

          場:74

          景:營業部財務室、大戶室、交易大廳

          時:周一早盤

          人:莫芝玲、李明乾、于萬能、竇霽、汪磊

           

              【在營業部財務室一間閑人免進的小屋,莫芝玲在操作電腦,于萬能、李明乾在傍邊指手劃腳】

              【九點正莫芝玲準時打開操盤手專用電腦,分別輸入自有資金和客戶保證金密碼后,電腦屏幕上資金表狀態一欄上顯示:資金已被凍結。莫芝玲大吃一驚】:“李主任!我們營業部的資金被銀行凍結了!

               “這怎么可能?”

               “你耒看!”

              【于萬能、李明乾也十分驚恐。過耒一看果然是真】

              【于萬能又急又氣抓起電話要責問銀行】

              【李明乾阻止說】:“現在情況還沒弄清你問也問不出所以然!

              【李明乾對莫芝玲說】:“你再查查其它資金是否也凍結了!

              【莫芝玲迅速查閱后說】:“沒,其它資金未被凍結……”

               “果不出我意料,一定是孫經理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今天銀行一上班她就通知銀行凍結了這兩個賬戶!

              【于萬能猴急了】:“不行!我找她去!

               “你找她有啥用?她壓根兒不想叫我們挪用客戶保證金,更不想讓我們建老鼠倉。你把這次買賣的耒朧去脈向她說清楚,她會同意嗎?她的為人處事你還不清楚!

                “那怎么辦?馬上要開盤了!

                “怎么辦,不做!賺的再多也到不了我們的囗袋里。想為營業部多賺一點錢反而成了罪過!”

                “忙了這一大圈子就這么算了?我不甘心!

                “你不是還有鐵哥兒們和竇霽一伙么?他們賺了你不就發了嗎?”

                “可我怎么跟廖老師交待,還有他的5%!

                “這有啥不好說的,就說一把手不同意,有錢不想賺!

                “就怕失信多了,關了信息這道門,那咱們可要吃西北風了!

              【說話間,時針指向九時十五分試開盤。上證指數高開1.3個點;0000XX也高開0.23元】

              【于萬能唉嘆連天】:“還要漲還要漲。孫曉芳啊孫曉芳!你斷了爺們的財路爺們要斷你后路!”

              【從試開盤到開盤的短短十分鐘0000XX在少量買單拔高下直逼漲!

              【于萬能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直奔大戶室】:“竇霽!你出耒。買到沒?”

               “我的大經理,我掛的是跌停板,你說能買到嗎?”

               “你什么時候掛的單?”

               “八時半!

               “好好!堅持、堅持就能賺錢!

              【于萬能又急急忙忙趕到交易大廳,找到汪磊】:“進了沒?”

               “進個屁!大廳的交易機比烏龜還爬的慢!

               “你怎么掛的單?”

               “按你指令九時整掛跌停!

              【就在于萬能等垂頭喪氣害怕內部誚息有誤之時,九時三十分實時交易開始。0000XX原本幾萬手漲停買單突然撤走,五分鐘后開了板。隨后中小單不斷賣出,成交量放大,股價瀑布式下瀉,由漲停到跌!

             【汪磊、竇霽分別按于萬能打壓吃進的指令在跌停板上分別吃進十萬股和五萬股。兩人興高彩烈把于萬能從經理室喊了出耒】:“吃到了!吃到了!”

               “多少?”

               “十萬!”

              【竇霽心有余悸地說】:“五萬!買是買到了,就怕跌停不開板,明后天再耒兩個跌停那就虧大了!

             【汪磊也有些后怕】:“跌停板上拋單那么大,我看真有些玄!

             【于萬能似乎心中有數,顯得有些興奮。小聲告慰汪竇二人】:“這是打圧吸籌,造成恐惶情緒才好割韭菜。下午必拉起。你們就等著數錢吧!……別忘了咱們的口頭協議唷!

           

          場:75

          景:營業部大戶室、經理

          時:周一

          人:竇霽、汪磊、于萬能、李明乾、孫曉芳、于星生、保安老宋

           

              【竇霽、汪磊、于萬能、李明乾都聚集在大戶室。聚精會神地分別盯著兩臺電腦屏幕上的上證指數和0000XX分時曲線】

              【上證指數在振蕩中盤升;0000XX在超大買量推動下呈直線拉升】

              【于萬能喜中帶怨。喜的是廖某的消息正在應驗;怨的是營業部兩億混合資金被孫曉芳凍結】:“媽的!一本正經,裝著正氣。5個點就是一千萬,放著的錢不叫賺。二毬!”

              【大廳中收盤的鐘聲又響了起耒。0000XX早在收盤前拉了漲停,至收盤還有上萬多手掛在第一買單上】

              【汪磊喜笑顏開】:“跌停到漲停整整20%,發了發了!”

              【看著哥們高興勁兒,于萬能越想越氣】:“媽的,整整丟了四千萬,明后天再吃漲停就是一個億!!胰フ夷莻二毬一把手,不討個說法我心不甘!”

              【李明乾一再勸說】:“算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何苦自找沒趣呢!

              【竇霽也勸說】:“李主任說的對,況且胳膊扭不過大腿,算了吧!

               “不能算!后面再耒幾個漲停那不虧大了?”

               “虧!虧啥?賺了也不是我們的錢,別再較勁了!

               【保安老宋走進大戶室】:“于副經理、李主任,孫經理請你們去經理室!

              【于萬能氣沖沖說】:“好嘞!我正要找她!

              【于萬能走進經理室一眼看見親叔叔于星生也在場,只好把一肚子牢騷噎在肚里,勉強說】:“孫經理找我有事?……喔,叔也耒了!

              【于星生一見于萬能就劈頭蓋腦一頓猛斥】:“你小子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干咱們這一行是有國法行規的,不是你想咋干就咋干。弄不好要犯錯誤的,甚至坐班房!……你給我說清楚你和李明乾要動用兩億混合資金干什么?是不是又要建老鼠倉,是不是又是那個姓廖的……”

              【于萬能擰著脖子瞪著眼】:“什么老鼠倉?我只想為營業部多賺些錢,多發些奨金大家日子好過些!

               “要是賠了呢?”

              【于萬能無意中說漏了嘴】:“賠不了,我有十足的把握!绻裉觳皇倾y行把錢凍結了,兩億資金可賺4千萬!我說孫曉芳是不是你通知銀行凍結的?”

               “是的,我不想叫你們挪用客戶保證金去䢖老鼠倉!

              【于星生使勁地敲著大煙袋鍋】:“那是孫經理不想叫你們再犯錯!”

              【于萬能在自己親叔面前不敢爭犟,嘴角蠕動著】

              【于星生繼續斥責著】:“明天寫一份檢查交上耒!要把經過寫清楚。先交給孫經理閱后簽出處理意見,證券辦再酌情處理!蠲髑!別躲在門口,進耒!”

              【李明乾悻悻走進】:“我……”

               “我什么我!你也必須寫份檢查交給孫經理,是否給處分由營業部支部決定!

           

          場:76

          景:營業部大戶室、交易大廳

          時:上午

          人:竇霽及其鐵哥們、汪磊和他的哥們、孫曉芳、孔品良、老牛徐、陶倩、保安老宋、股民人眾

           

              【大戶室的竇霽和他的鐵哥們看著一字板的0000XX喜上眉梢】

              【交易大廳中汪磊和他的哥們也興高彩烈。今天收盤若0000XX不開板,就整整賺了30%】

              【交易大廳中還有一群人卻苦面愁臉。那就是上周六被忽悠而昨天早盤割肉買出0000XX的股民。 這群股民在得知于萬能意欲挪用客戶保證金吞吃他們割出的帶血籌碼再也忍不往了,忿怒地吼叫起耒】:“于萬能滾出耒!”

               “還我帶血的籌碼!”

               “把多次忽悠股民的于萬能趕出資本市場”

               “依法懲治利用內部信息大建老鼠倉的于萬能!”

              【營業部的多名保安在老宋帶領下迅速趕到交易大廳。竭盡全力維護著交易秩序】

              【孫曉芳也趕到交易大廳,面對忿怒的股民她只能說一句無法兌現的承諾】:“股民朋友們,請你們冷靜!聽我說一句,于萬能已經被勒令停職寫檢查了。他想挪用你們的保證金買賣股票也被我阻止了,你們的保證金分文未動,你們放心好了。至于于萬能私自召開薦股會忽悠股民是違反行規的嚴重錯誤,也將受到懲罰。到㡳如何處置于萬能那要市里說了算!

              【大廳中的忿怒聲被平息了一些,但那些割肉出局的股民指著電腦,指著還在上漲的0000XX怨氣沖天】:“誰賠我們的錢!”

              【孫曉芳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老牛徐忍著頭痛站上長條椅上】:“股友們,我是股民老牛徐,我也十分痛恨像于萬能這樣的人。但我們必須在法律允許的情況下耒維護自身的權利。依照《證券法》第63條、第161條、第202條,投資者可以以自己受到虛假陳述侵害為由,依據有關機關的行政處罰決定或者法院的刑事裁判文書,才能對虛假陳述行為人提起民事賠償訴訟。請大家注意了:被訴訟人必須是有處罰決定的違規者或經法院裁定的犯法者,F在于萬能違規犯法尚未定性,要賠償是不可能的!

               “那我們的損失打水漂了?”

               “也不完全是。耐心等待上面如何處理于萬能吧!

              【老牛徐的一番解釋使交易大廳迅速平靜了下耒】

              【孫曉芳看著已經平靜的股民】:“徐師付說的對,你們的經濟損失一定會得到公正處理的!

              【孫曉芳把孔品良喊了過耒】:“小孔,你能不能把上周六在蔬菜批發市場開的所謂薦股會情況寫一個揭發舉報材料?要實事求是、筒明扼要!

              【孔品良從口袋中掏出一份早已寫好的材料遞給了孫曉芳】:“我正準備收市后交給你!

              【孫曉芳略略翻閱了一下,看到后面還符有兩份《被忽悠人名單》及《若三天漲停資金損溢表》】:“小孔,你工作做得好細!

              【孫曉芳看后把材料遞給了老牛徐。又問孔品良】:“這是第幾份舉報?”

               “第三份。上兩份都是通過你轉交的!

               “是的。當時我考慮證券辦主任于星生是于萬能的親叔叔,上報給他極不妥……”

              【老牛徐搶過話頭問孔品良】:“于萬能揍你一拳時,嘴里喊的什么?”

               “我叫你舉報!”

               “這就對了。于萬能在總部有人已告知他:有人舉報……孫經理你估模此人是誰?”

               “不好說。不過我會弄清楚的!

              …………

              【上午收市,深圳綜指漲57.68點,0000XX漲停不開板】

           

          第十一集  《牛熊反轉正邪斗》

           

          場: 77

          景:證券營業部二樓交易大廳

          時:初春某日

          人:老牛徐、孔品良、王嫂、肖守二、毛嫦娥、孫曉芳

           

              【老牛徐在家悠悶了一周,股市情結又起。這天天氣晴好,春暖花開。老牛徐與老伴照呼一聲,去了股市】

              【上得二樓走進交易大廳,看了一眼熱烘烘的人群自語道】:“人又多了起來。莫非又有什么好消息?”

              【肖守二一眼就望見了他的徐師父,瞬間臉色由陰轉晴,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師父你可耒了!……我們知道你和師母在忙小陶家的事……可你老也不能撤手不管我們了!

               “又賠了?”

              【王嫂擠了過耒】:“賠倒沒賠,行情就像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肖守二輕輕拍了王嫂一下,嘻笑著說】:“嘿,我們的王嫂也能知呼者也了!

              【孔品良看了看手表】:“快十一時了,大家別鬧了,徐叔好久沒耒股市,還是聽聽他老對后市趨勢的看法吧!

              【老牛徐抬頭看了看大盤,搖了搖頭說】:“這么小的成交量?”

              【王嫂】:“要不怎么說是雞肋行情!

              【老牛徐看了看孔品良】:“小孔,你怎么看?”

               “在你老面前怎敢逞能!

               “自已人說錯何妨!

               “這幾天仿間有一傳說……”

              【肖守二奈不住性了】:“快說快說什么傳說!”

               “是謠傳也難說!

               “別賣關子了,就是謠傳你也說耒聽聽!

              【孔品良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傳單,遞給了老牛徐】:“這是昨天我從小道王那里買耒的傳言。不知是真是假,還請你牛老分析分析。(又小聲補充說)我又見到李明乾了。他正與小道王咬耳朶呢!

              【老牛徐看了一眼傳單說】:“傳單上的傳聞網上早就有了,就是關于可能減息的事。網上傳言是0.25%,這里怎么變成0.75%了?……我看又是那個小道王加的!……你們的倉位咋樣?”

               “大概50%”

               “快收盤了,言歸正傳……還記得么?以前我跟你們講過:聽傳聞一定要觀大盤走勢特別是成交量。這一周成交量不到一千五百多億,一天平均二百多億,指數能起耒嗎?這種縮量雞肋行情主要是市場惜籌造成的……市場為啥會惜籌?”

              【孔品良茅塞頓開】:“是在等待什么消息?也許是個大利好……”

               “對了!裉焓侵芩摹蚁氡局茈p休日消息一定會出來,因此我意見今天午盤或明天早盤加倉!

              【肖守二來勁了】:“中午不回去了,午后一開盤我就滿倉殺入!”

              【王嫂、卜定心、毛嫦娥、孔品良粉粉表示要滿倉殺入】

              【午盤收市鈴聲響起,交易廳中的人們粉粉離去】

              【互邦組的人道別一聲也逐個走了。老牛徐孔品良正準備離去孫曉芳走來】

               “下午有空沒?我有一事想與你們商量!

               “什么事?”

               “有關你孔品良舉報的事!

              【老牛徐、孔品良齊聲應道】: “好的,收市后我們去你家!

              【互邦組眾人在小吃店里草草吃了一碗陽春面,早早來到交易大廳。按老牛徐分析在25元左右都滿倉進了0000XX;肖守二也替老牛徐和陶倩分別進了3/4倉位】

              【老牛徐急著要去孫曉芳家,提前向肖守二交待道】:“可別急著賣,后續可能還有利好。拿住一二個月,有可能漲到六十多元!

              【肖守二笑了、王嫂笑了、毛嫦娥笑了、卜定心原本似笑非笑的臉也碇放了真笑】

           

          場: 78

          景: 孫曉芳家

          時: 下班后

          人: 孫曉芳、老牛徐、陶倩、馬雯婷、孔品良、趟志強、趙芯芯、于星生、于萬能、毛達新

           

              【孫曉芳家客廳中擺起了一個麻將桌,東南西北四方各坐著孫曉芳、老牛徐、陶倩、孔品良。在這三透(透雨、透風、透氣)的小樓里,為掩人耳目四雙手把桌上麻將搓的嘩嘩響】

              【四人搓麻將是假而商討XX證券營業部乃至XX券商總部的違規犯法問題是真】

              【孔品良一邊搓著牌一邊高聲談吐著自已的看法】:“……一年多來我和我的兄弟們已多次舉報于萬能、李明乾私辦趨勢報告報、內部通氣會、個股推薦會已不下七八次。而且發現了一個規律,這些會大都召開在突發事件前后。利用信息不對稱,正言反說、假傳消息、曲意解讀……唬弄或忽悠股民。從時間上看大都在雙休日,因此我認為這絕不是弧立事件而是一條線,有背景!

              【孫曉芳示意小孔別激動,別忘了在這座三透小樓中議論此事的約法三章】

              【老牛徐停下了搓麻將的雙手從小抽屜里取出兩樣東西,一沓鋼板手刻的小道消息和一粒竊聽器錄音帶】:“我認為小孔分析得有理有據,這一條線,上至公司總部下至販賣小道消息的證券報刊小販……這兩樣東西足以證明它們不僅僅是一條線而是一個網,一個非法集資、挪用保證金、私建老竄倉,坑害股市的犯罪集團!

              【孔品良也取出二本日記】:“我也有證據!這里面清楚地記錄了于萬能或李明乾的原話!

              【孫曉芳碼好自家方城】“這種會一般不叫聽眾作記錄的……你……”

               “那是我們幾個哥們被這邦人坑苦了,用逆向思維對待于、李每一句話每一個信息並祕密記錄下來,相互掩護才帶出會場保存下來的!

              【孫曉芳翻閱了幾篇日記,其中有一篇是最近的,邊看邊唸出聲來】:“現在據我掌握的信息,就有一個問題股。它就是0000XX。它已遭到XX財政評論專欄揭批,可能存在財務造假!瓕τ谶@種問題股,股民應該說不!……”

              【孔品良補充說】:“這條假消息中,連那個所謂的財經評論專欄揭批文章都是假的,是于連生李明乾一手泡制的……以后發生的事孫經理都知道了!

              【孫曉芳側臉問右下方的陶倩】:“你怎么一言不發?是想你那位住院的小丁了?”

              【陶倩沉默片刻想了想】:“我在想,這些人違規犯法,攏亂證券市場的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問題是,如何才能揭發他們並繩之以法!……”

              【孫曉芳一邊用手指示意小聲了,一邊使勁搓起麻將。她聽到了樓梯的腳步聲】

              【門鈴響了,孫曉芳急問】:“誰?”

              【門囗傳來了于星生的聲音】:“是我老于,在家休息旡聊,聽見你家有麻將聲,一雙腳帶著我就來了!

              【趙志強開了門】:“于主任串門,稀客稀客!

               “小趙你也在家?怎么不上桌玩玩!

              【人手夠了,再說有小孫上桌我就免了】

              【于星生兩眼掃了一下麻將桌,看到孔品良正把兩本筆記薄往小抽屜里塞,也看到牛一見面前有一沓白紙】:“你們這是玩現彩的還是玩記賬的?”

              【孫曉芳免強一笑】:“記個輸蠃,下次算賬!

              【于星生指指孔品良】:“這不是和于連生打架的那個小子?(又看看老牛徐和陶倩)還有兩位股市正品,看耒是一桌清一色股場捍衛人!哈哈,打牌是假議事是真吧?”

              【孔品良正要發作被孫曉芳制止了】:“那能嘞,雙休日聚在一起玩玩。要不,你老也來玩兩把!

              【陶倩的火一下串了上來】:“議事又怎樣?難道只許卅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大門吱地一聲開了。趙芯芯補完課回家進了屋,正準備關門,于萬能火冒三丈地擠了進來,指著陶倩】:“誰放火了!你……你想說誰!”

              【孔品良為報一拳之仇沖上前去一把揪住于萬能的衣襟】:”正想找你,自已送上門來!”

              【趙志強飛快一步捉住了孔品良已高高舉起的右手】:“有話好說,不許武斗!”

              【于星生從腰帶上取下長煙袋問趙志強要來打火機。一屁股坐在長沙發上,叭噠叭噠抽著旱煙說】:“我說小孫,你可是營業部的一把手,處理任何事情要講原則,尤其是干我們證券業這一行,業內人士千萬莫與股散們做交易!

               “老主任,你這是什么話,誰做交易了?這一段發生在營業部的希奇事你都知道的。我找幾位知情者來了解一些情況,有什么錯!用打麻將方式進行掩蓋也是為了避免矛盾擴大化。如果老主任不避忌諱,我們可以去找一個說理的地方!

              【于萬能聽了孫曉芳一席話直感心驚肉跳,事情敗露不坐牢也要撤職】:“叔,算了算了,要玩也不在這里玩,別自討沒趣,走吧走吧!”

              【一侄一叔正準備出門,門鈴又響了】

              【趙芯芯耳聰腿勤迅速開了門】:“唷,是毛叔叔!

               “聽到二樓又是吵鬧聲又是麻將聲,還以為出了什么情況。唿,老主任和兩位經理也在!@三位是……(顯然看清了老牛徐)……徐高工你也在,久未見你出山,退休了?”

              【老牛徐猛然想起,伸出熱情之手】:“毛局長!你好你好!

              【孫曉芳問毛達新】:“你們認識?毛局長現在是市紀委辦主任了!

              “老熟人了。老前年春夏大旱,徐高工親自主陣氣冢臺涼家山人工降雨,架起三門高炮,看準時機一聲令下炮響雨落,那真是神了。徐高工和我還有市里的幾位領導眨眼變成了落湯雞,哈哈!身上透涼透涼的可心里暖烘烘的,夏糧有救了,涼家山農民有救了。后續幾天全市開展高炮人工增雨,人努力天幫忙,不幾天全市解除了旱情。市委徐書記緊握我們徐高工手贊嘆道:全市5百萬人民感謝氣象臺!感謝氣象工作者!”

              【毛達新一席話使全屋子人對老牛徐更加肅然起敬】

              【陶倩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徐叔現在是我們的股仙!”

               “徐高工在股場的作為我早已耳聞。什么《覓江亭》智救股瘋子;什么不賺味心錢;什么劫富濟貧;還有什么進口炒股機;集資一毛錢等等故事。在我們這座山城里是家喻戶曉了!

              【毛達新把話鋒一轉】:“可是……徐高工那種忌惡如仇的個性實在不宜進股市……”

              【孫曉芳搶過話茬】:“不對!股市雖說是個三教九流是非之地,也正需要像徐師付那樣剛正不阿、忌惡如仇的人。最近營業部出了一些怪事,徐師付正在幫我們弄清哩!

              【毛達新指指于萬能】“怪事?是你的事吧!……還有一個叫什么李某某的財務主任……(略一思索)對,叫李明乾。本來想明天了一上班派人通知你,現在正好遇到,那就正式通知你,明天一上班你于萬能和李明乾兩人到市紀委去一趟,紀委余書記要親自約談你們。你于星生也要到場!”

            【老牛徐和孔品良兩人把毛達新請進里屋,把一粒竊聽器上的錄音帶交給了他】:“本不該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竊真情,實出于股民的無奈。希望市紀委在調查過程中充分重視這一重要證據!

            【三人走出屋。毛達新喊了怏怏不樂的于星生叔侄走出了201門】

            【老牛徐一陣興奮口中唸唸有詞】:“源潔則流清,形端則影直。邪不壓正……邪終究玩不過正!來來來,我們正正經經、輕輕松松玩它四圈麻將!

           

          場: 79

          景: 市紀委約談室

          時: 春末某日

          人: 毛達新、余灝勤、于萬能、于星生、孫曉芳

           

              【紀委約談室是一間不到15平米的小屋。室內似審詢犯人一樣設有一長一短面對面兩排桌椅;門角處有兩張茶幾式小方桌,一張桌上放置著轉帶式錄音機,另一張上置放著茶具;墻角上端一只監控眼直視被約談者;兩側墻上還張貼著說老實話,做老實事八字標語】

              【于萬能被帶進屋,指定坐在被約談人位置上。他環顧四周,剎感氣氛肅穆,收斂了平時的哥兒氣,靜候約談開始】

              【八時整,余灝勤、毛達新、孫曉芳魚貫著走進約談室,在約談人位置上依次坐定】

              【紀委工作人員向余灝勤耳語幾句,余書記示意約談開始,錄音盤、攝像儀開始了運作】

              【余灝勤直問于萬能,語氣十分和謁】:“小于,你知道為何被約談!

              “不清楚!

              “你自已做的事,難道也不清楚?”

              “我一個小副經理能做什么事?值得你這樣一位大書記親自約談!

              【毛達新敲敲桌子】:“嚴肅點!直接回余書記話!

              【余灝勤示意冷靜】:“小于——于萬能!你知道你供職的是怎么樣的一個部門?是金融部門!而且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對外窗口,來不得一點虛假,弄不得一點差錯,……

              “得了吧!三教九流的證券市場,一切向錢看,坑蒙拐騙的事多了去了,還什么金融窗囗?”

              【余灝勤被于萬能嗆得說不出話來】:“你……是不是黨員?你是……怎么進的證券公司?!”

               “黨員?我要是黨員早就屁股冒煙了(有專用小臥車)。至于我怎么進的證券公司那你要去問我的親叔!

              【余灝勤真被氣壞了,沖著毛達新吼道】:“去把于星生喊來!”

              【于星生早在約談室門囗偷聽,他聽得余灝勤一聲吼叫立馬沖了進去,甩手給了于萬能一記耳光】:“你他媽吃了豹子膽了,敢如此頂撞余書記!你還想干不干了?”

              【于萬能捂著瞬時紅腫的左額,瞪著一雙魚眼】:“我早就不想干了!叔……你給我換崗吧?要干就干一把手免得受人制約!

               “你這熊樣還想當一把手,白日做夢!”

              【約談席上的余灝勤聽著這對叔侄對話,又好氣又好笑】:“別多扯了,先停了他的職,以后再處理他!”

              【毛達新在余書記授意下帶走了于萬能】

              【余灝勤示意于星生在約談人席上坐下】:“一個主任一個經理都在。你們說該如何處理他?小孫你先說!

              【孫曉芳沉默好一會看看于星生欲言又止】

               “說!于星生是個老革命,這點原則還是有的!

              【孫曉芳喝了口茶定定心】“我意見是先暫停于萬能的職務后再酌情處理。我提出這種意見是鑒于三點考慮:一,于萬能是證券業內人士而且是位副經理,他的錯誤是十分嚴重的。歸納起來有4條,第一,他私建老鼠倉;第二,挪用客戶保證金;第三,變相非法集資;第四,傳布發布虛假信息坑害股民。不僅違反行規而且犯法。按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修正案(七)對包括老鼠倉在內的違規行為情節嚴重者,是要處以罰金和判刑的。證券法第一百九十九條和第二百零二條也有相應的規定。但目前于萬能違規犯法的具體事實還沒完全弄清也就是說證據還不充份。再說,于萬能敢于如此大膽動用幾億客戶保證金一定是有背景的……我說的不是你于星生而是總部。它上至總部下至販賣證券刊物的攤販,是一張網起碼是一條線,于萬能只是底層的一環,這也要調查和證據。再三,他大一些的問題被揭出來了,但一些小的問題還有待他本人認識和交待。所以我建議市委匯同我們的業務總部把網上或線上人的問題查清后一并處理!

              【余灝勤十分欣賞孫�芳的有理有節分析】:“好!分析得透徹,而且與人為善治病救人。我意見……由市紀委、公安局偵經隊還有你們證券辦共同組成專案組徹查此案……你于星生要堅持原則要回避的必須回避,該保密的必須保密。切記!今天討論之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余灝勤轉向毛達新】:“明天下個通知,暫停于萬能職務!

              【余灝勤立起伸了個懶腰問于星生】:“這樣的人怎么進證券營業部的?”

               “是我把他弄進去的。前年于萬能在市財校會計專業畢業求我給他找個對口工作……”     

               “用人不當,用人不當!”

           

          場: 80

          景:證券部二樓交易大廳

          時:初夏某日

          人:老牛徐、陶倩、孔品良、王嫂、肖守二、毛嫦娥、卜定心

            

              【老牛徐已經好久沒去股市了,除了協助公安經偵大隊調查于萬能犯法事件外,就是把自己關在書房里細讀大師級投資書籍或在電腦上看看各類指數和標的股價】

              【這一天突感心血來潮,第六感觀告誡他,股市可能有變。這是五月中旬的一個交易日,似乎紅五月即將開啟,上證指數整整上漲了290多點,互邦組在3月中旬以25元左右集中買進的XXX已經漲到65元。他悠悠地步入交易大廳】

              【陶請、孔品良、王嫂、毛嫦娥、卜定心正焦急地等候著老牛徐,肖守二更是猴急似的搶占著一臺交易機。這幾個略嘗股市甜頭的小散一見老牛徐邁進大廳,一個個笑逐顏開了】

              【肖守二也顧不得交易機了,親親昵昵地把老牛徐拽了過來】:“師父你可來了,想死徒兒了!”

               “想師父?想賺錢吧!”

               “沒有師父那來的錢,嘿嘿嘿!

              【陶倩十分靦腆地走近,低聲喊了聲】:“徐叔你來了!

               “小丁咋樣?”

               “住院了正準備手術呢!

              【肖守二又猴急了】:“陶倩,別婆婆媽媽的了,快開盤了。師父今天如何操作?……你真神了,我們的XXX已經漲到65元了,一股整整賺了四十多,我可是三千五百股,賬面盈利14萬多,落袋為安,我不再貪心了,我看賣了吧?”

              【孔品良、陶倩也附聲】:“賣了吧!

               “是該賣了,大盤指數和標的股價都在高位,再不賣怕要站崗了!

              【肖守二如同獲得聖旨,收集完互邦組人的交易卡,猛地沖向交易櫃】

              【老牛徐在身后喊道】:“打68.5元,少賺點。留點魚尾給他人吧!”

           

          場: 81

          景:徐家小書房

          時:5月下旬某日

          人:老牛徐、馬雯婷、陶倩、孔品良、肖守二、沈清娟、韾馨、甜甜

           

              【老牛徐心情沉重地在小書房中來回踱步。小兒媳馬雯婷拽著陶倩興沖沖闖進小書房】

               “爸!告訴你兩件喜事,這第一么……3月份聽了你老的話由我執掌的互助組在深科技股價22.5元最低點買了一萬另一百股;又是聽了你的話一直拿了二個多月,今天在65.4元全部出光。這一筆我們就共同賺了433290元,我一人就賺了二十多萬,嘻嘻!第二件喜事……”

              【馬雯婷把陶倩拉了過來】:“還是你自己說吧!

              【陶倩的秀臉瞬間變得腓紅】:“經沈清娟主任會同專家檢查,小丁明天可做……”

               【老牛徐接茬道】:“可做手術!是嗎?”

                “嗯!

                “爸,你都知道了?”

                “知道知道我什么都知道!蚁雴栃√,你這次賺了多少?”

                “四十多萬吧!

                “那卜定心呢?”

                “約莫4——5萬!

                “好好!

                “那不都是托你的福!阗嵙恕

                “二十多萬吧!瓕τ诓范ㄐ某垂晌艺嬗行┫敕。他瘋瘋顫顫的情緒和混亂的思維真不適宜炒股!

               【馬雯婷附議道】:“是的,我也認為炒股風險太大,上一次不是老爸施救恐怕……現在想想都后怕!

                “我看這樣,他的賬戶不注消,由你陶倩代炒,不管賺賠,每月你就給他一千到二千元。假說是炒股賺的!

               【馬雯婷拍手叫好】:“這個辦法好。小陶你也不缺這一二千元。時間久了說不定卜叔的病就好了!

               【陶倩點點頭】:“我還想把卜嬸也安置進廠,買買菜做做飯,免得那些青工學徒們天天吃泡面!

               【門鈴響了,沈清娟從廚房走出開門】:“喔,是小孔還有老肖……老伴小孔和老肖來了!”

               【老牛徐在書房里喊道】:“進來進來正等著你們呢!

            “小馬小陶也在,你們好!”

               【看著孔品良的樣,陶倩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你文質彬彬的酸樣,還真像個書呆子。哈哈!”

               【老牛徐阻止了陶倩的搗笑說】:“我正想找幾個股市明白人一起探討一下股市未來發展趨勢。我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它好像來自第六感覺又像來自近來對經濟政策和股市政策的分析。5月上證指數最高上到1510.16點,從去年最低871.77點算起5個月上漲了638.39點,也就是說上漲了73.23%這是其一;其二,本月初國家已再次開始調控股市了:5日剛宣布增發50億新股額度,緊接15日又上調新股發行額度至300億!而且在上調新股額度前5天,又上調股票雙向交易印花稅,由3‰上調至5‰;其三……”

               【孔品良接過老牛徐話茬說】:“其三,亞洲爆發了金融危機。爆破點在泰國。泰銖大幅貶值,泰國政府使出渾身解數,也抵擋不了索羅斯的沖擊。泰國政府只得認輸,改變了維系13年之久的貨幣聯系匯率制,實行浮動匯率制,泰銖狂跌不止,許多泰國人的腰包被掏個精光。接著,索羅斯將矛頭對準了菲律賓、緬甸、馬來西亞、印尼等東南亞國家,所到之處,如風卷殘云,東南亞各國貨幣紛紛貶值,銀行破產,工廠倒閉,這些國家幾十年積累的財富幾個月之間,化為灰燼。東南亞的金融危機還波及東北亞和香港!

              【老牛徐長嘆一聲】:“這三點就夠A股喝一壺的了……我看股市要由牛變熊了!”

             【肖守二簡直聽傻了,當聽到股市由牛變熊可真急了】:“那我們咋辦?不炒股了?”

             【陶倩逗他說】:“不炒了!炒好你的菜就行了!  

             【老牛徐安撫肖守二】:“股還是要炒的,但要悠著點。股道云:牛市炒長線,熊市做波段,用少量資金做高拋低吸,就看炒股者的技巧了。不過依我看大家還是休息一段為好,等待時機再入市!浴覀兊幕グ罱M可以解散了!

              【此話一出著實把眾人嚇了一跳。異口同聲說】:“這不行!”

               “有啥不行?我還當你們的師付,有啥難處盡管說來。在股市中結幫拉派會授人以柄的!

              【…………】

              【馬雯婷緊挽著陶倩】:“這樣也好,趁這個熊市咱們好好休息一陣……尤其是你陶倩該好好治你這個家了,F在小丁病了馬上要動手術,你可要盡一個賢妻的責任,以后還要盡一個女人的責任……等你們有了孩子后,就是一輩子不炒股也值!”

              【陶倩被閨密說得更加靦腆起來,笑著望著老牛徐】

              【老牛徐看看墻上的鐘】:“下午兩點多了,去交易大廳。不能紙上談兵了!

              【沈清娟迎著走出書房的眾人】:“又去股市?”

              【馬雯婷嬌滴滴說】:“媽!明天你要為丁兵做手術,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一句話提醒了沈清娟】:“陶倩你就別去股市了,咱娘倆到醫院看看小丁,順便了解一下明天的手術準備情況!

           

          場:82

          景:營業部交易大廳

          時:當日下午

          人:老牛徐和互邦組眾人、竇霽

           

              【交易大廳正墻上的大屏幕上綠多紅少,上證指數呈單邊下跌走勢,從早盤到下午二時許已跌去了38.9點。接近尾市,習慣性的蹺尾行情看來是無指望了】

              【收市鐘聲響了,孔品良、肖守二急急奔向電腦。上證指數足足下泄了40.8點;グ罱M早盤拋出的0000XX走了一個誘多行情。早盤最高70元之后逐波下跌至收市趺去了9.8%】

              【肖守二興奮得手舞足蹈】:“師父你真神了!看這趨勢和K線組合,后市還要跌!

              【卜定心喜笑著兩手相加伸出五根手指】:“師父師……父我……我賺了五……五萬多……多,嘿嘿!

              【陶倩把卜定心喊到一邊,如此這般地耳語了一通,說得卜定心喜笑眼開從口袋里掏出交易卡遞給了陶倩】

              【竇霽悻悻走來向老牛徐,深深作了一個揖】:“徐師付,我輸了我服了,你就讓我加你們互邦組吧!

               “還加什么互邦組?我告訴你吧,互邦組解散了,我正式宣布從明天起解散互邦組!”

           

          場:83

          景:《廳濤》汽修廠食堂

          時:《頭伏》下午

          人:陶倩、丁兵、卜嬸、男女青年修配工若干

           

              【卜嬸站在食堂門口大聲喊著】:“孩子們!小師付們!別干了,大熱天的都來喊囗涼茶吧!

              【在修配車間忙錄的青工師付們擦著油污的雙手和脊背上的汗珠粉粉向食堂走去】

              【青工們一進食堂就齊聲喊道】“卜嬸你幸苦了!”

              【卜嬸端來一大盆水又取來毛巾和肥皂】:“我那有你們幸苦,看看一個個糊的像小張飛?炜!先洗個手再去喝點涼茶避避署降降溫!

              【女青工甲擦干洗凈的手拍拍肚子說】:“卜嬸你對我們真好。你老來了兩個月我都胖了五斤了,都快成了一個胖妞!

              【女青工乙】:“我也胖了兩斤!

              【男青工甲】:“卜嬸你沒來之前我們頓頓吃泡面,費了錢人還虧,下館子又吃不起,你來了真好真要謝謝啰!”

              【卜嬸添加著涼茶】:“要謝真該謝謝丁兵一家,是他們把我們大家弄進廠的。我知道你們都是方山腳下石碑鄉人,我家男人卜定心也是石碑鄉的,是這個廠的老工人,這個不爭氣的老不死,三年前腦子出了毛病,一天到晚神精兮兮的,丁兵倆口子不僅僅一次性給了病退費,還每月給八百多元生活補貼。說下個月要加到一千五,還把我這糟老婆子弄進廠。都說國企工人拿錢多,我看我們的私營小廠不比它國企差!……你們笑話了,我這老婆子一嘮叨起來沒個完,嘻嘻!

              【陶倩推著坐在輪椅上的丁兵進了小院,洗凈的青工們爭搶著把丁兵推進了食堂,丁兵的輪椅剛進食堂就被圍了起來】

              【卜嬸又嘮叨起來】:“才出院不在家好好休息,大熱天出來干嗎!

              【丁兵哈哈一笑】:“我還想跟青工師付們一起干呢!”

              【大電扇吹來的陣陣涼風驅趕著這入伏的熱氣,也更加融洽了這種新型的勞資關系】

              【丁兵柱著兩根拐杖在陶倩和一女青工攙扶下走下輪椅】:“真不好意思,因為手術住了個把月醫院沒來看望大家,還有勞大家不斷地來看我關心我,我這里給大家行禮了!

              【丁兵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你們都坐了,站著多別扭。我這次來有兩件事:一是為了感謝大家對我的關懷,晚歺我請客叫卜嬸多備幾個菜,免費自助歺還有酒,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夠;第二么……這天氣越來越熱,馬上要進二伏了,這正是正陽伏火,熱浪無處躲。所以廠里決定:從二伏第五天起放假20天,放假期間除獎金外工資照發!”

              【一片歡呼】:“謝謝丁哥!謝謝老板!謝謝老板娘!

              【更有人喊出】:“謝謝老板的娘!”

              【卜嬸高興得流下兩行熱淚,默默祈禱】:“好人哪好人!原丁家香火旺盛,丁兵病好后添一對龍鳳雙包胎!

           

          第十二集  《小寶降世釋嫌疑》

           

          場:84

          景:老

          時:一年周日上午

          人:老牛徐、沈清娟、芳月、陶倩、丁兵、馬雯婷、李嫚嫚、�、笑、甜甜、馨馨、丁依龍、丁爾鳳

           

              【一年多的熊市使許多股民漸漸離去。也使老牛徐老漢與股市絕緣了整整好幾個月】

              【老牛徐對股市是人絕心不絕,反反復復閱讀了幾本炒股書。小書房書架上的書籍面貌更換一新,除了幾本心愛的氣象書和一二本刋有自己論文的氣象雜志外,全都換上了證券類書報刋物,還有一二本財經方面的經典著作】

              【徐家也平靜了許多,又恢復了從前的安寧】

              【老牛徐打開了電視,想看看股市行情,以平息心中日夜糾結的股魂】

              【門鈴響了,丁母懷抱著即將過百日生的一對龍鳳胎小孫丁依龍、丁爾鳳,帶著兒子兒媳和豐厚的禮物來答謝牛家了】

              【史芳月一見沈清娟,喊了聲】:“兒孫們!快給比親奶奶還親的沈奶奶叩頭!”

              【史芳月、陶倩、丁兵正要曲膝被沈清娟老牛徐攔住了】

              【沈清娟擦去史芳月眼中的熱淚】:“老姊姊,你太客氣了。要謝就謝市醫院生殖科的專家們吧!更要謝謝你日夜供奉的送子娘娘菩薩。你看看一對龍鳳胎多可愛喲!

              【甜甜聞聲沖了過耒,一把抱住史奶奶腿吵著喊著】:“我要看看……我要親親小弟弟……小妹妹!”

              【馨馨甜甜姊弟倆左親親丁爾鳳的紅撲撲小臉,右模模丁依龍胖呼呼的小腿,瞪著圓眼愛不擇手】

              【甜甜閃閃像星星一樣的大眼睛】:“誰是弟弟……哥哥姊姊……妹妹?”

              【馨馨望著史奶奶說】:“丁依(一)龍是哥哥,丁爾(二)鳳肯定是妹妹。史奶奶我說的對嗎?”

               “好聰明的馨馨!

              【沈清娟拽過馨馨甜甜小手】:“別把小弟弟小妹妹弄醒了。你們看他倆多乖!

              【史芳月把小孫遞給幾媳】:“沈家妹妹,說起耒真不好意思,孩子都快滿百日了,這才耒致謝!

              【沈清娟正欲答話,老牛徐搶過話頭】:“一家人不用這么客氣……”

              【史芳月繼續說】:“明天就是依龍、爾鳳哥妹倆的百日生。今天我們一耒致謝二耒邀請沈奶奶全家參加兩個小孫的百日宴!疫想……”

              【陶倩搶著說】:“我媽想說,如果沈阿姨和徐叔同意就認了依龍爾鳳兩個干孫兒吧!”

              【老牛徐看看沈清娟】:“這這……”

              【沈清娟雙手攬過依龍爾鳳】:“這什么啊,認了我認了!多可愛的一對干孫!

              【甜甜又眨巴著大眼】:“什么是干……干孫?”

              【馨馨欣喜地對甜甜說】:“我們又多了一對弟弟妹妹了!”

              【老牛徐迅速從書房中取出相機調好鏡頭】:“兩位奶奶,請你們懷抱一對小孫坐在客廳上首留下兩張喜慶照!

              【徐家奶奶笑瞇了嘴】:“好嘞!”

              【照畢寶寶像老牛徐又提議】:“今天兩家難得團聚,耒兩張全家福咋樣?”

              【馨馨和甜甜首先鼓掌響應,拍著小手】:“好好!”

              【甜甜搶好位置拽著史奶奶叫道】:“史奶奶我站你身邊,我想和弟弟妹妹照在一起!

              【老牛徐導演好拍攝現場,調好焦距光圈按下了自動快門鍵。照畢,他把相機遞給了徐曉】:“我有些累了。你再為兩家分別攝兩張全家福吧!

              【攝完影沈清娟挽留史奶奶說】:“中午別走了,我要為我的小依龍小爾鳳提前辦個生日宴!

              【丁兵望望沈清娟說】:“這太麻煩干媽了!

              【陶倩從心底里笑開了】:“丁兵你叫沈阿姨啥耒著?”

               “沈……是依龍爾鳳的干奶奶,我不叫她干媽叫啥?”

              【陶倩指指老牛徐】:“那里還有干爹呢,快叫,嘻嘻!

              【丁兵的臉紅了】:“叫就叫!干爹干爹!”

              【老牛徐指責陶倩說】:“別鬧了,你看把你這個老實人臉都叫紅了,哈哈!

              【老爺子一句笑話引起滿屋子哄笑,笑得這個才做父親的丁兵羞澀得滿臉通紅】

              【廚房里已經冒出熱騰騰、香賁賁的魚肉菜氣,老牛徐、李嫚嫚戴著圍裙直忙得不亦樂乎】

              【客廳里史芳月和沈清娟逗著丁家寶寶叨著家!

               “甜甜他奶,我真不知如何感謝徐家。整整十年啊我思前想后,丁家算是絕后了……”

              【史芳月拉著沈清娟的手說著說著咽嗚了起耒】:“日思夜想……誰料十年后遇到好人家——徐家……是你精準地為小兒丁兵做了檢查,又重返醫院主持了會診,又為丁兵的手術主刀!а匀f語一句話:沒有徐家就絕了……絕了丁家,你是點亮丁家……丁家香火的觀世音菩薩!

              【馬雯婷也為丁母的一片真情所感動,一把抱住陶倩】:“要我說,最要感謝的是股市……沒有股市徐丁兩家就不會相識。而我是極力推薦公爹入市的功臣,難道丁家尤其是我的閨蜜陶請不該好好謝謝我么?”

              【丁母破涕為笑】:“要謝!徐家每一位都要謝!

              【陶請對馬雯婷耳語了幾句,兩人扯著丁兵走進老牛徐的書房】

              【陶倩忬發了股市情結,使她對這間進出多次的小屋情有惟牽,急促地翻看了書架上的炒股書籍和圖表,情顯于色】

              【丁兵對她這種亢奮式熱情雖有些醋意,但不便發作】:“小倩別亂翻干爹的東西了,我也不懂股市,我們出去吧?”

              【徐曉徐笑兩人各司其責在客廳中擺弄著桌椅板凳、碗筷餐具】

              【老牛徐李嫚嫚一個主廚一個助手還在廚房中烹調著色香味形齊全的菜肴】

              【馨馨甜甜像兩只小免從書房竄客廳進廚房,一會兒撫摸一下依龍爾鳳;一會兒撲進奶奶的懷里;一會兒又到廚房張開小嘴問爺爺要吃的】

           

          場:85

          景:明珠大酒店8號包間

          時:次日中午

          人:丁、徐兩家、孔品良、肖守二、王嫂、卜定心、卜嬸、毛嫦娥

           

              【色、香、味、形齊全的百日宴菜肴在主廚肖守二調理下已擺滿全餐桌。餐桌中央,一盤精制的轎車模型生日蛋羔上插了十根花色小蠟燭】

              【丁、徐兩家和互幫組股友們圍坐在兩張餐桌傍】

              【丁母史芳月懷抱龍鳳雙孫坐在上首,甜甜、沈清娟、馨馨坐在丁母左側,其余人等依次坐定】

              【肖守二作為股友和主廚自然是里外忙個不!

              【史芳月把龍風雙孫遞給兒媳陶倩,端著小酒杯站了起耒】:“今天是我龍鳳雙孫的百日生日,請大家來熱鬧熱鬧、慶賀慶賀。在這喜慶宴上我代表丁家要特別謝恩徐家,尤其要感謝沈清娟沈奶奶,是她精準地診治救了我兒丁兵。人退休了為患者不辭勞苦又是會診又是主刀……”

              【史芳月說到激動處雙眼濕潤雙腿一軟又要下跪。沈清娟急忙扶起】:“史姊!千萬莫再說謝,龍鳳雙孫也是我的孫。是你福氣好,正如卜嬸說的,丁家人好,菩薩送你一對好孫!”

               “老妹妹,沒有你丁家絕后了。嗚嗚……”

               “今天是喜日莫流淚,要高興、高興!”

              【史芳月破涕為笑】:“對對,高興高興。丁家有后了!恩人們親朋好友們,大家一起舉杯為了依龍爾鳳健康成長天天向上干杯!”

              【卜定心本耒就有些癡呆,一連十幾杯酒下了肚后人變得有些瘋顛了。他端著兩小懷酒蹣蹣跚跚走到懷抱龍鳳雙兒的陶請面前,把酒杯湊問依龍、爾鳳紅撲撲的小嘴邊】

              【坐在陶倩左側的老牛徐眼明手快一把捉住卜定心雙手】:“老卜,你要干啥?”

              【卜定心看看老牛徐笑嘻嘻說】:“敬酒……敬酒!我看這……這龍鳳……雙胎怎么有……有點像……像你!嘻嘻,師父!

              【卜定心這一句斷斷續續的嘻言像一把攪湯匙攪得在坐人的心兒七上八下。眾人把目光聚焦在丁兵臉上】

              【卜嬸有點急了,拽過卜定心】:“卜定心!你是真瘋還是假瘋?你致細瞅瞅這龍鳳兄妹倆有那一點像徐叔?去去!回到坐位上喝你的酒去!ㄞD過身面對丁兵)以我看這龍鳳雙胎與他爸太像了!”

              【馬雯婷從陶倩懷中抱過依龍,笑逗說】:“小丁兵多像你魁梧的爸!

              【丁兵早已被卜定心一句瘋言弄得一臉懵逼,猛然起身從陶倩懷里一把奪過爾鳳奔出酒店】

              【陶請起身直追出門外,兩人拉扯著鉆進奧迪小車】

                …………

              【史芳月長嘆一聲】:“真是冤孽,那有的事!沈家奶奶你別往心里去。七八年了丁兒心里苦!……徐老先生……沒事,我會給你一個交待……大家慢慢用……吃好喝好!蚰棠踢@里就交給你了……我先出一步!

              【一場歡慶喜宴在卜定心一句瘋語中不歡而散。老牛徐塌拉著腦袋與人告別】

              【卜定心若當無事,穩坐在酒席下首雙手抓著兩只雞腿左右啃噬,臉上一股癡氣】

           

          場:86

          景:奧迪轎車內

          時:緊接前場

          人:陶倩、史芳月、丁兵

           

              【奧迪轎車快速行駛在國道上,陶倩駕車,飽含淚水的眼睛癡呆地凝視著前方】

              【丁兵懷抱爾鳳氣乎乎地坐在副駕位上,一聲不啃】

              【史芳月懷抱依龍雙眉緊鎖,一臉怒氣指責丁兵】:“把鳳兒給我!不是你的孩子你抱她干啥?”

               “媽!……你還罵我!我心里苦著呢!

               “你苦啥?前年你叫苦我信。自打倩兒懷上了,歡喜多耒不及。你苦啥?一個瘋瘋顛顛人的話你也信?”

               “我愛陶倩,但我過不了冷語讒言這道坎!

              【陶倩再也忍不住了,她把轎車?亢,伏臥在方向盤上大哭起耒】:“什么冷語讒言?純是瘋子之話。自打和你結婚有那一點對不起你?是的,一個女人需要愛需要溫柔你給過沒?整天苦面愁臉悶悶不樂。我愛玩喜歡抄股票,那是尋找刺激!……徐叔老牛徐怎么啦,他為人正直助人為樂,不僅邦助我在股市上賺了錢,還邦組里的人都賺了錢!

              【丁兵眉頭一皺】:“媽……你聽聽她還在咵那徐老頭!

               “有啥咵不得!徐叔就是好助人么。是的,那天我是拽著他去方山了,那是因為我從他的小兒媳也是我的閨蜜馬雯婷嘴里得知沈奶奶原是市醫院生殖科主任,教授級主任醫師,對不孕不育診治療有豐富的經驗……為了你也為丁家香火,我有事求他!他不僅應允了而且深表同情還真情地安慰我……我被他的正直和真情感動了樸進了他那似長輩的懷里!這也有錯么?你聽那竇霽的讒言耿耿于懷!澞氵是一個當過兵的共產黨員……小氣包!”

              【丁兵被她一通有情有理有節的話語鎮住了。本就不善言語的他結巴得說不出話耒】:“這……喔……喔……”

               “……當著媽的面,本不該說!愫煤孟胂,自打你病愈后在我身上做了什么?似狼如虎……你再算算日期,我是否十月懷胎?……嗚嗚……”

              【看著兒媳動了真情?蓱z兮兮的樣兒讓史芳月十分心痛】:“倩兒別哭了,媽理解你心痛你。別跟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一般見識!鴥耗懵牶昧!把倩兒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好好琢磨琢磨,這樣的好媳婦那里去找!”

              【依龍醒耒,張著小嘴哇哇直哭。陶倩急忙從奶奶懷中接過,又從丁兵懷中抱過爾鳳,解開衣襟把奶頭塞進兩張蠕動找尋的小嘴】

              【小兒欣欣然的吸吮聲安撫了媽媽爸爸和奶奶。車內一片溫韾和靜謐】

              【史芳月長嘆一聲】:“孩子們,本不想告訴你們,怕你們兩人生氣,尤其怕倩兒怪罪與我!以谏现苋持銈,悄悄地到市婦幼保健所為依龍和爾鳳做了DNA親子鑒定……”

              【陶倩和丁兵兩人大吃一驚,丁兵還真有些不信】:“做DNA需父子或父女的血液,我都沒去,那耒的親子鑒定。媽,你老就別哄我們了!

               “倩兒,你千萬莫怪媽,是媽多了一個心眼。去年兵兒手術前做體檢,我請沈奶奶為兵兒添加了一項DNA測定,並記錄在病歷上。依龍、爾鳳滿月當天你們倆出去辦事后,我就……”

              【丁兵欲知親子鑒定結果,急得直問】:“媽!少說過程,快說說鑒定結果吧!

              【陶倩聽了婆母一席話,屈辱的淚水又奪眶而出】:“媽,你這樣做考慮過我的感受沒?……嗚嗚……你……你快把鑒定結果拿出耒!如果鑒定結果還說三道四我……我就死給你們看!”

               “別——別!我的好倩兒,媽從來就相信你。媽這么做就是為了丁家能續個……個香火!

               “媽,我已經為丁家續了一對龍鳳香火……我盡力了……嗚嗚!         “媽懂。謝謝你我的好倩兒!

              【丁兵看著愛妻傷心欲絕的哭泣實感心痛】:“媽,難道真是……”

              【史芳月從手堤包中取出DNA報告單,甩給了丁兵】:“你自己看吧!大喜之事被你搗得全家不得安寧。唉!……”

              【在婆母耐心勸導下,陶倩調轉了車頭】

           

          場:87

          景:續前場

          時:午后

          人:老牛徐全家

           

              【從酒店回到家,老牛徐始終塌拉著腦袋坐在三人大沙發上發呆】

              【卜定心一句瘋話氣走了丁兵一家人,也使老牛徐寃哉枉也。大兒媳李嫚嫚跪在公爹面前哭泣】:“都是我不好,是我多嘴了錯怪了爸,害得你在股市在家中抬不起頭……嗚嗚嗚嗚!

              【徐曉氣呼呼地指著李嫚嫚一語雙關】:“看你以后還多嘴不!以下犯上弄得全家不得安寧!

              【倒是公婆沈清娟胸有成竹,摟著兩個小孫瞇笑著一對俊梢的雙眼凝視著這一老一少的現場表演】:“好了好了,別丟人現眼的。嫚嫚,一句瘋話別當真,媽心里有數。只不過你爸的臉面怕是過不去了!嘻嘻嘻!

              【聽了老伴一席話再看看沈清娟的神色,老牛徐反而樂了】:“老伴!別賣關子了?煺f快說你怎么心里有數的?”

              【沈清娟卟嗤一笑又故作嗔責】:“你這老東西也有怕的時候。人家的孩子你著急個啥?”

              【老牛徐干咳一聲,鎮定地說】:“我怕……怕個啥?但我相信陶倩的為人。我敢肯定龍鳳哥妹就是丁兵的親生!”

              【徐曉略知內情,看著老媽和老爸的樣兒,直覺得既可愛又可笑】:“媽你就別逗老爸了。把謎底揭了吧……”

              【一陣門鈴聲打斷了徐曉的話頭】

              【馬雯婷手腳麻利,搶先開了門?匆娪终刍伛绲亩〖,喜笑著說】:“我早就料到你們要回耒的,快請進!

              【沈清娟聞訊把丁母一家迊進了屋】

              【一走進客廳,丁母史芳月就沖著兒子丁兵吼了起耒】:“事是你犯的,你自已耒向徐家二老賠罪!”

              【丁兵從母親懷中接過依龍和爾鳳,面朝徐家二老卟嗵一聲跪了下耒,語無論次嘟嘟嚷嚷】:“徐叔沈姨,姪兒……不孝錯……怪了徐叔,恩將仇報……自當受罰……”【說著狠狠的給了自已一記耳光】

              【老牛徐過意不去速過耒阻止了丁兵的自責並把他攙扶起耒】:“一句瘋話!別當真……”

              【沈清娟心痛地從丁兵手中接過依龍和爾鳳】:“沈姨心里自有數,別聽信嚼舌根人的讒言!

              【丁兵整了整衣衫,獻眉陶倩】:“快快!代我向徐家賠個不是!

              【陶倩用紅腫的雙目瞪了丁兵一眼】:“又不是我惹的禍,憑什么要我為你受過!”

              【馬雯婷一把摟住陶倩】:“別傷心了,男人都這樣,小氣包!”

              【陶倩傷心地撲在雯婷的懷里抽泣著問】:“你們都知道了?”

               “知道知道!知道我們的小倩是一個對愛情忠貞不渝的大美人。男人吃醋你應當高興,這說明他太愛你了!”

              【陶倩被馬雯婷逗的破涕為笑】:“你要跟某個男人過于親近……徐笑也吃醋么?……”

              【沈清娟接過陶倩的話頭】:“那要先弄清她跟他過于親近的原因。凡事不要只看表像……就拿你耒說……你直接找我不就可以了么!

              【沈清娟的一席真心話直說得陶倩臉紅心跳】:“沈姨,我知道錯了。我也對不起徐叔和你!

              【李嫚嫚走過耒插話】:“誰也沒錯。完全是一場誤會!現在都好,丁家有了后;徐丁兩家又認了干親……(撒嬌地抱往沈清娟臉龐)媽,你又添了一對可愛的雙孫!”

              【沈清娟喜愛地親著依龍和爾鳳。門鈴又響了起耒】

              【馨馨和甜甜搶著開了門】

              【只聽門外傳耒了卜定心的喜笑聲】:“都說……說像丁……兵,我要仔……仔細看……看耒!”

            

          場:88

          景:《聽濤》汽車修理廠二樓主寑室

          時:深夜

          人:陶倩、丁兵、依龍、爾鳳、史芳月

           

              【夜深人靜306國道傍側的城中村早已黑燈瞎火,只有國道一側《聽濤》汽車修配廠二樓一扇

          被簾子遮掩的窗戶中還透著一線亮光。在明亮的月光和耀眼的路燈下這一線光亮顯得泛力】

              【房中丁兵緊摟著陶倩竊竊私語】:“小倩,你還不睡著?”

              【陶倩掙脫丁兵的摟抱說】: “你摟得這么緊能睡著嗎?”

              【丁兵不敢造次也往左側挪了挪】:“還在生氣?”  

               “能不氣嗎?好好的大喜事給你攪黃了!”

               “那你就使勁地打我兩下……(說著翻到陶倩身上,拉起了她的小手)

              【陶倩掙脫手嘟囔著說】“你……你又想干嗎?……你你……簡直是變成了一只色狼!

             …………

              【隔壁房中的丁母正緊摟著一雙寶貝兒孫酣睡】

              【行罷好事丁兵仍旡法入眠,對老牛徐和愛妻陶倩的內疚使他圓睜著雙眼。他喊醒已漸入夢境的陶倩】:“我……我想……”

               “還想……去去!累死我了,睏死了睡……睡吧!

               “不是還想那事是想用什么方式誠誠懇懇向徐叔賠個不是!

              【陶倩被老公的誠意打動了,睡意全消】:“……坦誠是最好的方式!

               “我要把我們最動聽的愛情故事講給他聽!”

               “好!我贊成。我就不去了,一來依龍爾鳳還小,離不開我這個媽;二來解開情結兩個男人一對一最坦誠!

              【陶倩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睏死了……我是要睡了!

           

          場:89

          景:明珠大酒店8號包間

          時:次日中午

          人:丁兵、老牛徐、肖守二

           

              【酒席已經擺好,菜肴不算豐富卻很精致,四菜一湯雞鴨魚肉蝦,還有一瓶五糧液】

              【小包間也十分別致,除電視、電話、吊扇、電動麻將桌等一應齊全外還有一臺電腦擺放在顯眼位置】

              【老牛徐似乎從末進過如此高檔的酒店包間,探身南向窗外,凝視著川流不息,穿梭在廣闊馬路上的eq140五噸重卡,嘴里還唸唸有詞】“車城,真正的車城!”

              【肖守二端一瓶嫩玉米糊走進包間,為老牛徐、丁兵各斟了一大杯玉米糊一小杯五糧液】:“二位酒菜飲料一應齊全,請落坐!

              【丁兵挽住肖守二】:“肖叔你別忙了,你雖主猶客,今天我們一起來孝敬師父!也請你聽聽我和陶倩的故事!

              【肖守二拍拍自已的酒囊肚】:“酒,我真的不想喝,故事我真想聽。不過下午一時整我可要走人,我還空倉呢!”

              【丁兵邊吃邊講,兩懷酒下肚臉色有些微紅】:“我們的老家在這車城方山腳下,那里是一個只有十幾戶人囗的小村。上世紀60年代后期那場史無前列的運動已經漫延到這個窮山惡水的地方!

              【肖守二突然接過丁兵的話頭】:“是的,三十年前這里確實是個窮山溝,那有今天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樣子。你們都聽說過三十年前eq這里初建時的八大怪——什么《打把雨傘頭在外》;什么《十八歲姑娘腰里別個大煙袋》;什么《汽車沒有人腿跑得快》;什么《蓋個禮堂像螃蟹,造個盤子裝起耒》;又什么……”

              【老牛徐打斷肖守二的話】:“別打岔!是聽你的瞎扯還是聽小丁的?小丁你繼續!

                “……那時我和倩兒都只有三、四歲。兩家父輩都在鎮里工作。倩兒的爸,名叫陶然之,在鎮小學當老師,我父親名字叫丁云青,在鎮供銷社店面站櫃臺。在運動中我爸因膽小怕事,那一派都不參加,被說成兩面派。而倩兒爸因略有文化成了學校走資派的幫兇!

              【初春的晨光透過方山上茂密的樹冠從窗簾縫隙中灑進包間。老牛徐起身把窗簾拉嚴】

               “……消息傳到村里,倩兒媽整天提心吊膽哭哭啼啼。我們是老鄰居,所以我母親常去探望和安慰。 日子久了兩位母親有了姊妹情,不多久,兩家老人就把我和倩兒結成了娃娃親。就在此時,一個極壞消息傳來:倩兒的爸逃跑了。從Sy市逃到SZ市又從SZ偷渡到Xg,且生死不明。從此倩兒成了偷渡犯的子女,走到了人生最底層。 打此以后我待陶家的孤兒寡母就像對待自已的母親和小妹。從小學到高中,溝溝坎坎一起走了過來!

              【說到此丁兵的眼中有點潤濕了】:“80年我們一起從縣一中高中部畢業。倩兒考取了江南工學院,我因出身好苗子正,考入了解放軍西北軍校,成了一名光榮的學生兵。我和倩兒雖南猿北轍相隔千里,可書信頻繁相互勉勵,一定要活出一個人樣來,回報家鄉的父老鄉親!

              【肖守二有些奈不住了,看看表】:“都快一點了,要開盤了,我是要撤了……你們?”

              【老牛徐交待】:“大趨勢不好,要悠著點,投資一二萬元,快進快出,千萬莫貪!”

              【肖守二眉笑顏開應了一聲】:“好咧!”

              【老牛徐斟了一杯酒遞給肖守二】:“干了!”

              【丁兵送走了老肖回到酒桌吃了一些菜,繼續了他的故事】:“……她父親的離去并未擊垮母女倆,相以為命地熬過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倩兒是個有心人,隨著eq建設的發展,她退了學進了eq維修分廠成為一個汽車維修工。我軍校畢業后經受了的磨煉,成為一個合格的炮兵排長。眼看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來,陶媽媽終因過渡悲忿跳河自盡了……”

              【老牛徐嘆惜一聲】:“在那動蕩時代……一切都過去了……”

               “誰說不是。所以我們倍加珍惜,在各自的崗位上拼搏。又三年后倩兒成了二個徒弟的師付,還被評為全eq的勞模。我也由一個小排長逐級提升為營副……”

              【丁兵突然臉色一紅,停止不說了,滿斟了一大杯酒欲一囗灌下】

              【老牛徐眼明手捷,一把捉住了丁兵握杯之手】:“別……別激動……別醉了自已。不願說就不說了……”

                “有什么不好說的,我說!

            

          【回憶畫面】:

            

          【一個靠山腳的人煙稀少偏僻的砲兵訓練場,十門超輕型迫擊炮一字排開,每門迫擊炮一側蹲伏著入伍不到三個月的新兵。雖然實彈演習的軍令軍規早已在他們心中熟記,但第一次接觸爆炸實體的興奮、緊張甚至害怕心理溢于言表】

              【對面80米開外山腳下十個只有一米間方的地面白色靶標已一字展開。兩側站立著旗號兵正反復打著準備就序旗語】

              【實彈演習教官兼指揮副營長丁兵轉身向系主任團長敬禮報告】:“代號008實彈演習已準備完畢,請首長指示!

               “由一號炮開始每隔15秒順序射擊!”。

               【丁兵轉身下達射擊令】:“一號炮準備,射擊!……二號炮射擊!……三號炮射擊!……四號…………”

              【連續的輕微的隆隆聲在對面山腳下響起,但響聲九下卻突然停止了。丁兵收眼一看只見十號炮位上一炮筒口處冒著青煙】:“不好要炸。臥倒!……”

              【丁兵在向眾人下達臥到口令的同時,身體一躍撲向在十號炮位上那個已經發蒙的新戰士身上】

              【一聲巨響被炸碎的迫擊炮夾帶著彈片向四周射去。周圍的官兵由于臥倒及時無一傷亡,但丁兵卻因爆炸在他躍起之前,身體多處被碎彈片擊中,!地一聲,暈倒在血泊中】

              【驚嚇了周圍人,團級系主任聲撕力竭地下達命令】:“快叫救護車!叫車!叫醫生叫醫護兵!先給丁副營長止血止血!”

             …………

              

          【回憶畫面止】

              

          【丁兵從回憶中回到現實,腦袋還有些渾昏,稍一清醒就面顯笑容】:“過去了一切都熬過來了!現實是多么美好!

               “不想講了?”

               “以后的事,倩兒不是都跟你說了嗎!

               “是的,小陶真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姑娘!

              【丁兵呡了一小口酒】:“在我意欲自裁時是她給了我生存的勇氣;在我無法行使男人行為時是她苦苦哀求我與她走進婚姻典堂,整整五年多我們是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還是她含辛茹苦日夜侍候我那苦命的父母雙親並冶好我父親的抑郁癥;父親亡故時還是她倩兒辦好了喪事。她為我受的苦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老牛徐的心又一次被震撼了,端起酒懷說了聲】:“為倩兒干杯!”

              【墻上時鐘鼓了十四下】

              【老牛徐猛一看表,略有醉意,挽起丁兵】:“約,下午兩點了。酒醉飯飽,好故事也聽了,走!現在就去看看你的寶貝兒女也是我的雙孫!

              【正要出門肖守二匆匆回來了】:“不翼而飛了……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

              【丁兵一驚】:“什么事完了?”

              【老牛徐倒了一杯玉米糊遞給肖守二】:“他說的肯定是股市,別急別急慢慢說!

              【肖守二一口氣喝下了玉米湖,驚神仍未定,說話斷斷續續。講起今天午盤段交易大廳的場面】

           

          第十三集  《誰動了我的保證金》

           

          場:90

          景:證券營業部

          時:下午三時許

          人:老牛徐、丁兵、肖守二、竇霽、孔品良、王嫂、卜定心、毛嫦娥、孫曉芳、莫芝玲、于星生、趙志強、余灝勤、毛達新

             

           

             【回憶畫面】

             

             【肖守二抱著今天穩賺的心情步入交易大廳】

             【竇霽快步走了過來】:“?,久未見面還真有些想呢!

               “想你的頭!啥事快說!

               “今天證券營業部都鬧反了天,你不知道?”

               “啥事?”

               “啥事先不說……你是準備進還是出?”

               “空倉一年多,這兩天行情回暖想買一點!

               “還想買?……買你的頭!不過,你可以買點試試!

              【肖守二在交易櫃員機上先輸入標的代號,然后根據253864元可用資金,參照買一價高打兩分輸入了1/3買入量,並在最后交易單輸入了確定】

              【肖守二習慣性地在當日委托單上查看,大吃一驚。委托單上顯示買入量為0,反復試了三次均為0】

               “媽的,奇了怪了?兩拾伍萬叁仟多元買不到20多元標的一股,難道保證金是虛?”

              【肖守二想問問竇霽,竇霽已不別而去,再看看其它操作交易機的股民都傻呆似的一臉懵逼】

              【肖守二想起了竇霽的話語感到情況有異,迅速向三樓經理室奔去】

              【三樓經理室內外已集聚了百十號人,除幾十股民被幾名保安堵阻在經理室門口外。經理室內市經偵大隊幾名刑警在大隊長趟志強指揮下正在緊張地查看室內各種用具。用放大鏡查看指紋腳印。還把搜集到的另星物品用攝子攝入證據袋。營業部所有人員已被隔離在另一小屋,只有孫曉芳和于星生在書寫《安民告示》】

              【講述回憶畫面!

               …………

             

              【老牛徐制止了肖守二的講述,看了看碗表已下午3時多】:“不說了,估計交易廳人群尚未散去。丁兵走我們到現場看看!

              【正如老牛徐估計,交易大廳的人們還未散去,正在圍觀一張剛粘貼的營業部《安民告示》。有人讀出聲來】:“安民告示: 由于本部管理不善,制度不嚴,用人不當,昨夜凌晨發生了盜竊事件。據初步統計被盜股民投資保證金共計肆億陸仟捌佰叁拾伍萬肆仟陸佰壹拾捌元。事件發生后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視責成市證券辦、市公安局經偵大隊、XX證券營業部有關人員組成調查偵破專案組。經一天的內查外調初步鎖定了歉疑人,正在追捕中。據悉,由于保證金被盜,股民投資受到影響,能賣出而買入無效。經總部與上海、深圳證券交易所聯系,用自營資金如數補足被盜資金,股民存于營業部用于投資的保證金分亳無損,存取自由。今日股民確認買入的股票和數量有效,明日可正常交易。特此公告。XXXX年X月XX日!

              【一紙公告平靜了股民的焦慮情緒,但氣憤情緒仍在】

              【圍觀的股民在人群中發現了老牛徐,粉粉圍了過來。已經散伙的原互邦組幾個人把老牛徐圍在中間,詢問著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信任的就留下,不信任的取錢走人!”

              【肖守二問】:“那師父您呢?”

               “我?自然留下。你們細致地讀讀這份《安民告示》,寫得多么誠懇,處理多么恰當。像這樣的營業部、這樣的經理還不可信嗎?肆億多錢哪!如果把禍水借嫁到我們股民頭上,那我們的投資真的血本無歸了。如果此時我們抽回保證金,對營業部真可謂釜底抽薪了!

              【老牛徐這一席話尤如一顆定心的神丹妙藥,不僅鎮定了股民的恐慌心理而且增強了他們對營業部的信任。粉粉表示不退了、不消戶了。有的甚至為孫曉芳擔心這么大一筆賬怎么追得回來】

              【緊閉的經理室大門開了,趙志強引領著刑偵人員魚貫而出,營業部保安在人群中為刑警們開出一條通道】

              【市紀委書記余灝勤和紀委辦主任毛達新走上三樓正與趟志強打了個照片,余灝勤問】:“弄清楚了?證據確鑿?”

               “是的,回到局里我和局長商議后再具體向你匯報!

              【余灝勤在于星生、孫曉芳倍同下逐一查看了經理室、財務室、辦公室和微機房?吹睫k公室幾名職工們在各自崗位上做著這特殊一天的收尾工作,感慨說】:“同志們!我只說一句話——你們都工作在金融第一線,大家都要好自為之!

              【送走了余書記,孫曉芳來到老牛徐面前,緊握徐老的雙手】:“謝謝!謝謝!患難見真情。我代表營業部全體員工再次表示感謝!”

           

          場:91

          景:證券營業部

          時:次日上午

          人:肖守二、丁兵、毛嫦娥、王嫂、卜定心、老牛徐、孔品良、保安老宋、孫曉芳、莫芝玲

           

              【巨額資金被盜的消息不脛而走,今天來證券營業部的人特別多,都想通過買賣股票證實自已的保證金還存在而且有效】

              【肖守二在交易機上迅速查到了昨日吃進的股票,驚喜之下自語起來】:“哇!又是歪打正著,整整漲了六毛多,賣了賣了。師父早就說過:這一段股市是回光返照,要快進快出!

              【肖守二取出計算器算起了盈虧,一算從昨日午盤到今天早盤不足24小時賺了五千柒佰壹拾捌元,開心笑了起來】:“《安民告示》的承諾兌現了,營業部可信孫經理可贊!”

              【肖守二走到已聚在一起的原互邦組成員之間】:“你們的保證金還在嗎?能買賣嗎?”

              【丁兵道】:“好像一切正常!

               “我的不僅正常,昨天下午進的今天剛賣掉,還賺了伍千多。哈哈!”

              【毛嫦娥投以羨慕的眼光】:“我的資金雖然有效,但互邦組散了沒主心骨了,昨天想買又不敢買。肖叔,從今個兒起你就是我的師父!”

               …………

              【老牛徐和孔品良剛進營業部大門就被保安老宋喊住】“徐師付還有你小孔,孫經理請你們到三樓經理室,說有要事相商!

              【兩人上到三樓透過窗戶就見孫曉芳與莫芝玲在談話】

              【孫曉芳也看見了徐師付和小孔,支走了莫芝玲,拽過兩把椅子請徐、孔坐了】

              【老牛徐問】 “什么事兒?是不是你們資金被盜之事?”

               “是的。昨天晚上市委市政府連夜召開了緊急專題會議。經徐書記同意,我向兩位簡單講述一下會議情況!

           …………

             

          【緊急會議回憶畫面】

           

          場:92

          景:市紀委小會議室

          時:晚上八時許

          人:徐為民、張茂�、余灝勤、彭云、毛達新、趙志強、孫曉芳

           

              【市紀委小會議室內外異常肅穆,門緊閉還有兩名武警戰士站著崗。門里市委書紀徐為民正召開著緊急會議。到會的有市委祕書長張茂�、市紀委書記余灝勤、市公安局長澎云、市紀委辦主任毛達新和趙志強、孫曉芳】

              【徐為民神情嚴肅話語鏗鏘,直奔主題】:“……這是建市以來最大的一起金融盜竊案。肆億多哪!要是過去兩個人都扛不動,可現在只要動動手指在電腦上敲達敲達,幾百萬張壹佰元人民幣就被轉走了!所以我把此案定名為:A0405!F在就是要弄清三個問題:1,是誰轉走的?;2,轉到那里去了?;3,怎樣進入財務室又怎樣進入加密程序的?。趙志強你先說說一天來偵察結果吧!

              【趙志強習慣性地取出偵察日記,有條不紊1、2、3回荅了徐書記提出的問題】:“1,昨晚一時左右,盜賊用自備鑰匙打開營業部后門,乘坐內部直升電梯,又用專用卡開啟財務室門后,直接打開電腦調出標的數據。從熟門熟路分析,可以初步斷定這是一起內部人作案或監守自盜或內外鉤結;2,經與銀行查對,貳億資金以收購股份之名分別轉入二個賬戶,一個是企業賬戶(卡號為XXXX XXXX XXXX XXXX 581)轉入壹億元;一個是個人賬戶(卡號為XXXX XXXX XXXX XXXX 264)也轉入壹億元;另外以償回貸款之名轉入一會計事務所賬戶(卡號為XXXX XXXX XXXX XXXX 404)貳億伍仟萬;3,經偵大隊約談或呼叫營業職工證實原營業部副經理于萬能和財務室主任李明乾兩人失聯!

              【余灝勤打斷趙志強匯報】:“于萬能?是那個前幾天被約談后報XX證券總部批準為五年內禁入資本市場的于萬能?……”

               “是的!

              【澎云補充說】:“是證券辦主任于星生的養子!”

               “是侄子吧?”

               “養子,對外是叔侄相稱!

              【趙志強繼續說】:“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于萬能和李明乾就是犯罪賺疑人。目前掌握的線索看,此二人已外逃……”

              【徐為民問】:“確定追逃方向了?”

               “是的。根據三張XX銀行卡號,二家企業發卡地,一是內叭哈特市,一是中卅市。一家會計事務所發卡地是沉雁市。這三座城市就是追逃揖捕標的地。但也有可能兩人或一人暫時隱匿在本市!

              【會議快結束時徐為民作了最后講話】:“……肆億伍仟萬哪!是去年全市GDP的3%,夠全市二百六十萬戶農民生活一年!一定要追回來,那怕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揖捕歸案繩之以法!”

              【余灝勤作了具體布置】:“公安局經偵大隊要委派得力警員即刻赴追逃標的地實施偵察和追捕;市證券辦會同……這里特別強調一點此案中于星生必須回避,對其嚴格保密!瓡瑺I業部在市內排查,要約談和于萬能、李明乾熟悉的每一個人,尤其是于萬能的鐵哥們,李明乾手下的莫芝玲,常聯系的證劵攤販王光錠。還有營業部大戶室的竇霽。(指指孫曉芳)你營業部中股民徐言德是位老黨員憨厚忠誠,忌惡如仇,還有那個敢于實名舉報的孔品良,都可以成為你內外排查的得力助手!

           

             【回憶畫面止】

           

          場:93

          景:證券營業部內

          時:接場92

          人:孫曉芳、老牛徐、孔品良

           

              【孫曉芳講完了昨晚市委召開的緊急會議】:“我想聽聽你們對偵破此案的意見!

              【孔品良想起了一件事】:“于萬能有一個小兄弟叫黃小丁,此人與我也有一定交情。今年春上他告訴我,他有一個姑在關外,欲與其夫在內叭哈特市開一家股份制羊絨廠,但資金不足,銀行借貸難。所以邀請黃小丁入股,可黃無錢,就想拉我入股!@看不見摸不著的股份我能入嗎?回絕了。于萬能把錢匯入內叭哈特市的這家私人企業,是否與此案有關?”

              【孫曉芳】:“太好了!你提供的這條線索十分重要。黃小丁沒告訴你這家企業銀行賬戶卡號?”

               “說了,因不想入股所以記不起了。尾號好像有……有81兩字!

              【孫曉芳當即撥通了趙志強手機,把關外羊絨廠銀行賬戶卡號尾字告訴了他】

              【老牛徐也想到一件事】:“聽肖守二說曾經有一個姓廖的從沉雁市打來一個電話找于萬能。肖守二曾好奇地問于:電話怎么打到酒店來了?于說:這是業內人士祕密。我懷疑盜竊案中有一筆轉往沉雁市的貳億伍仟多萬資金是否轉給那個姓廖的了!

              【孫曉芳心里一陣興奮,似乎失去的肆億伍仟多萬馬上就可追回來了】:“你們兩位提供的信息十分重要……這樣吧你們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余灝勤書記,若有空我們三人一起去匯極!

              【孫、徐、孔三人剛走到營業部大門,王光錠卟嗵一聲跪在孫曉芳面前,狐死免悲地說】:“營業部巨額資金被盜一事我已耳聞!

              【老牛徐扶起王光錠】:“有話好好說,你……起耒!”

              【王光錠起身仍哭泣著臉】:“……只怪我貪小便宜販買小道消息與李明乾搭上了鉤。我對天發誓此案與我無關,就是借我十個豹子膽我也不敢參與!贿^……不過李明乾前天凌晨給了我一張紙條,我粗粗看了一下,不敢造次,現……現在就上交交……給孫經理!

              【孫曉芳打開紙條上寫】:“老王,你我合作多年,多少賺了點錢。這次我要長假出門,斷了這筆生意可惜。我走后自有莫芝玲與你聯系!

              【孫曉芳猛一醒悟,思索起來】:“莫芝玲?……看來她沒說實話,她一定知道李明乾逃跑方向!

              【孔品良十分厭惡這個小販】:“要想養家糊口就不能坑害別人,泯滅良心去賺錢是要遭報應的!”

              【老牛徐阻止了孔品良對王光錠的斥責】:“算了算了老王也不容易,他提供的情況也很重要,以后還要找他了解更多情況的!瓕O經理你說呢?”

              【孫曉芳點點頭】: “不過我提醒你,以后老老實實販賣你的證券刊物,不再做坑害股民的小道王,不然證券部將會同工商管理所吊銷你的營業執照!

              【王光錠唯唯是喏,感恩感德】:“是是,小的不敢了,老實做人老實做買賣。若還坑人害人,天打五雷轟不得善終!

           

          場:94

          景:市紀會小會議室

          時:接前場

          人:余灝勤、毛達新、于星生、孫曉芳、老牛徐、孔品良、彭云、趙志強

          ,

               “我……我真不知道,臨走前只是說了聲:叔,我免職了,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別打電話給我,我換手機號了!

               “告訴你手機新號碼了?”

               “我再三問他就是不說!

              【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余灝勤知道孫曉芳來了,就對于星生說】:“你到隔壁約談室,把于萬能可能去的地方統統寫出來,過一會交給我!

              【孫曉芳向余灝勤分別介召了老牛徐、孔品良】

              【孔品良、老牛徐重復了剛才與孫曉芳的對話。孫曉芳也把李明乾、王光錠共同販賣股市小道消息一事作了匯報】

              【余灝勤聽了匯報說】:這就對了!趙大隊長在偵察報告中反回指出:犯罪賺疑人極大可能逃往關外或沉雁市,至于是兩人一起還是分道揚彪還不能確定。莫芝玲很可能是線上人,知道李明乾下落。你孫曉芳要抓緊攻心戰,必要時送經偵大隊給點壓力!

              【余灝勤轉問毛達新】:“你去把彭云、趙志強請來,把這重要情況告訴他們。再開個專案組會議,細致分析至目前所掌握的證據,使破案少走彎路直搗黃龍!舱埿旄吖ず托】變扇肆邢瘜0附M會議!

              【不一會彭云、趙志強走進會議室】

              【余灝勤示意彭趙坐了】:“根據案情進展,現在召開第二次專案組緊急會議。集中討論犯罪賺疑人的畏罪潛逃標的地問題。趙志強你先說!

               “下午我隊對市內三站即火車站、汽車站、水運站和一場即飛機場進行了突擊檢查,目的是確定犯罪賺疑人的潛逃點。在火車站雖然沒有直接查到于萬能李明亁購買車票的憑證,但有兩人購票很可疑。一張到沉雁市的車票是一個叫黃小丁所購;另一張至關外內叭哈特市的車票由一個叫鄭民生的所購。經查黃小丁是于萬能的鐵哥們而鄭民生是莫芝玲的老公。以此推斷犯罪賺疑人逃往地點正是沉雁市或內叭哈特市!

              【余灝勤渡步走到老牛徐、孔品良跟前】:“諸位,這一位就是徐言德徐老,原是市氣象局副總師高工,現是營業部股民;這一位是營業部職業股民孔品良。剛才趙大隊長的調查與這兩位提供的情況不謀而合!

              【會議室門被敲響,于星生走進把一張紙遞給了毛達新】:“毛主任,我想了半天,于萬能可能去這幾個地方!

               “好的;厝ピ傧胂,最好能確切些!

              【于星生瞅了余灝勤一眼悻悻離去】

              【余灝勤看著于星生背影,深深地嘆了口氣】:“親信用人,毀了這位老革命!

              【余灝勤接過毛達新遞過來的紙,致細地看了一遍。其中有一行字深深地映入眼簾:沉雁市鼓樓路德京華會計事務所注冊會計師廖必真家】

                “好!現在所有方向都往一塊湊,追逃方問已十分清楚了。我提幾點想法,請你們考慮:1,公安經偵大隊追逃揖捕組立即出發並電告關外內叭哈特市公安局請求協助。對市羊絨企業進行排查,XX銀行賬戶卡號尾字為81的浩群羊絨公司進行重點偵查;2,沉雁市方面重點偵查電話號碼為+86(22)XXXX XXXX的德京華會計事務所,尤其是那個什么注冊會計師廖必真;3,中卅市方面集中偵查一億元資金的去向,銀行卡號尾字264應作為重點;4,本市證券部內查工作由孫曉芳負責,重點對象是莫芝玲、竇霽還有那個小販王光錠。黃小丁的工作由小孔去做;5,參與股市的股民三教九流,但股民的基本利益必須保護,希望XX證券總部支持,確保買賣自由、交易暢通!吓,你的人什么時候出發?”

              【彭云與趙志強一陣交耳后說】:“下午就走!六人三組。大隊長趙志強和白華為北上組,以關外內叭哈特市為重心搜捕李明乾;大隊副史立洪與崔俊杰為東北組,以沉雁市德京華會計事務所廖必真處為重點搜撲于萬能;另外派中隊長萬長鋼和姚愛珍前往關中中卅市,沿轉賬銀行卡號追討被盜資金!

            【余灝勤最后拍板】:“好!抓緊破案,時間就是金錢!散會!

           

          場:95

          景:飛機場、機場小會議室

          時:一周后中午

          人:趙志強、白華、李明乾、 彭云、毛達新、余灝勤、劉一明(余灝勤祕書)、偵警甲乙丙

           

          【一周后,趙志強、白華押解著李明乾走下飛機 ,向前來迎接的彭云、毛達新行了一個軍禮 。趙志強正要開腔,彭云掄先問他們表示了慰問】:“你們一路辛苦了。先到機場小會議室休息片刻……(他側身轉問隨來的經偵刑警甲乙丙)把嫌疑犯李明乾押下去)

          【隨同彭云一起耒機場迎接趙白二人的還有東北組逮捕廖必真的大隊副史立洪和經偵刑警崔俊杰】

          【一行經偵人員隨毛達新向機場小會議室走去。毛達新邊走邊對趙志強說】:“余書記已在小會議室等候,他十分關注A0405案偵破進展!

          【機場小會議室已由機場客服略作布置。余瀕勤正審閱著A0405案件的有關報告。見彭云、趟志強等走來,他起身快步迎出了門,緊握趙志強的手】:“辛苦了!說說你們是如何抓捕李明乾的】

          【趙志強簡略地匯報了抓捕李明乾的過程后問道】:“匯去內哈叭特市的壹億元資金轉回來沒?”

          【史立洪搶道】:“剛轉回來了,估計你們還在回來的飛機上!瓍R至沉雁市的貳億伍仟萬元也已被我們追回,廖必真也已抓到,F在最大問題是……!

          【彭云接過話頭】:“是匯至中洲市一筆壹億元的臟款還沒下落。據萬長鋼電告,狡滑的于萬能搶先取出,化整為零。把臟款化成九筆分別轉至藏匿在中洲市九區的小兄弟們,還有一小筆轉給了竇霽……膽子真大,盜竊了幾個億還不忘在股市上投機!”

          【白華急問】:“于萬能抓到沒?”

          【崔俊杰答】:“沒嘞!看來這個于萬能不僅賊膽大而且還有一些反偵破手段!

          【余灝勤插話道】:“罪犯再狡滑也逃不出如來佛手心。做壞事必留黑影,于萬能不是轉了一小筆炒股金給竇霽么?從何處轉的?就從這里入手!先抓人后追臟!

          【電話鈴響,劉一明迅速接起。小聲問】:“找誰?那里?是XX銀行……”

          【余灝勤接過劉一明遞來電話】:“我是余灝勤,說。嗯嗯,知道了,好的!ǚ畔码娫捓^續說)XX銀行告之匯給竇霽的伍拾萬的款匯已查到是中洲市的阿里鎮分行!谌f能還在中洲?”

          【彭云在沉思中醒來,當即對抓捕于萬能作了布置】:“趙大隊、小白你們再辛苦一趟立即趕往內哈叭特市;史隊副、小崔也立即趕往中洲市,協助萬長鋼、小姚追臟。(看看手表)現在是下午一時許,下午還有飛往兩地的航班,吃好午歺,即刻出發!”

           

          十四集:狹路相逢巧施計

           

          場: 96

          累: 徐家

          時: 周六晚

          人: 馬雯婷、沈清娟、老牛徐、徐笑、徐曉、李嫚嫚、馨馨、甜甜

           

          【沈清娟在主席位上說】:“因為小兒媳雯婷有重大決定宣布,所以本周家庭列會提前一天,F在請雯婷講話。大家鼓掌!”

          【一陣熱烈的掌聲中雯婷咳了一聲一本正經說】:“本姑娘宣布:經徐家家主沈清娟女士審批決定,過兩天帶全家去沉雁市旅游!”

          【此話一出,全家又驚又喜,馨馨甜甜又蹦又跳,高興得爬上了桌】

          【老牛徐瞪大眼看著老伴問著雯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為調查一起車禍理賠事宜,單位派我到沉雁市出差。我把此事告訴了媽,媽說何不趁馨馨甜甜署假期間,全家去沉雁市旅游一趟。又征得大哥同意,大哥說:單位里有事他就不去了,叫徐笑向廠里請假,倍你們一起去!

          【老牛徐聽得小兒媳一番陳述,心想老漢我正想去沉雁一趟,想看看網上傳言的0000XX在沉雁的一家子公司,到底魅在那里】:“你媽她批準了?”

              【沈清娟指著老伴】:“是,我批準了,但還不是為了你!你不是老唸叨想去看看讓你賺了幾十萬的什么公司在沉雁的一家子公司么?對,你想去調研調研!

          【要去沉雁市旅游的前一天晚上,老牛徐一家翻箱倒櫃忙忙碌碌。兩個小孫更是上竄下跳,像兩只小貓咪圍著爸爸媽媽、爺爺奶奶轉】

           

          場: 97

          景: 北上的列車車箱內

          時: 盛夏某日

          人: 老牛徐、沈清娟、馬雯婷、徐笑、馨馨、甜甜

           

          【一路上有了牛笑,笑聲連天。馨馨和甜甜在車箱里亂竄】

          【老牛徐凝視車窗外廣闊的田野,享盡清凉的拂面勁風,一掃心中的煩腦’心情也豁然開朗,海闊天空地講起TJ城的山水和景色】

          【小甜甜不知不覺爬上了爺爺懷里】:“爺爺你看啥?”

          【老牛徐指指遠處的一座山】:“你知道那是一座什么山嗎?”

          【甜甜的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爺爺你知道嗎!

           “爺爺當然知道。那座山名叫《古士山》!瓲敔敻阒v一個《古士山》的敵事好嗎?”

              【甜甜拍著小手高聲喊了起來】:“爺爺講故事了!爸爸媽媽姊姊你們快過來倍著我一起聽!

          【老牛徐把甜甜抱在懷里,講起了一則寓言——牛和熊的故事】:“傳說有一座黃土高坡,名曰《古士坡》。坡上有一人家,男的姓熊,女的姓牛。結婚一年后生了個怪胎!!

          【甜甜好奇地問】:“什么是怪胎?”

          【馨馨解釋道】:“怪胎就是長的奇奇怪怪的小寶寶”

          【沈清娟愛撫地親親馨馨的小臉】

          【老牛徐繼續講】:“……為啥說他是怪胎呢?因為他長的似牛非牛,似熊非熊。牛媽和熊爹商量去求山神土地給孩子起個名字。山神土地思索半天,決定就叫這座高坡的名——古士!

          【沈清娟不屑地看了一眼老牛徐】:“真是三句不離本行。又是股市!”

          【老牛徐笑笑】:“寓言寓言!z口抱著怪兒子回家,細看之下,牛媽熊爹都認為長得像牛,山神土地突然顯身開了口,就這熊樣,還牛個啥!……”

          【引來一陣笑聲。這笑聲不僅來自徐家,還有大半車箱的同車人】    

          “……古士兒子長到三歲只會叫爹,不會叫娘,牛媽很生氣,問熊爹是怎么回事?熊爹傷心起來,我們姓熊的兒子都這樣,不會叫娘,只會爹(跌)、爹(跌)地亂喊!

          【又一陣笑聲】

           “……牛媽摸摸兒子的四只爪子,都是牛蹄子, 高興了。我的兒!你真像媽,沒有掌(漲)呀!

          【整個車箱一陣哄笑】

          “……熊爹很是傷心,撇下牛媽南下打工,一年后賺了些錢回得家來,看到古士兒子骨瘦如柴,熊爸心疼起來,啊!你肯定割了自己身上的肉!”

          【牛媽一聽來了氣】:“古士不割不長,只要有料加強營養,借以時日,不愁古士不壯!保ㄕf著把熊跌跌趕下了山)】

          【一段寓言不僅引來了一陣哈哈大笑,也引起一些炒股人的沉思】

           

          場: 98

          景: 沉雁市某旅社

          時:二天后凌晨

          人:老牛徐、沈清娟、馬雯婷、牛笑、馨馨、甜甜

           

          到達沉雁市已是半夜,一家三代人住進了一家三星級賓館。徐笑要了二間套房

          老牛徐泡了一個熱水澡,除去了旅途疲勞,赺著老伴給小孫兒洗澡之機,打開了房中電腦。迅速查到了0000XX在沉雁市子公司的地址,抄錄了下來。小甜甜光著腚突然從浴室奔出,啪地一聲,關了電腦,還喊了一聲不許看股市

          沈清娟為小孫穿上汗衫短褲送出浴室,然后褪去自己的衣褲,躺進了浴缸】

              【小甜甜躺在爺爺懷里悄聲告訴爺爺,是奶奶叫關電腦的】

           

          場: 99

          累: 沉雁市古文化街

          時: 笫二天

          人: 老牛徐、沈清娟、徐笑、馨馨、甜甜

           

          【第二天,馬雯婷去處理索賠事件。袓孫五人按計劃,在徐笑的導引下游覽了《天后宮》和古文化街】

          【游迋了整整一上午,馨馨甜甜直喊:肚子餓!老牛徐看看手錶】:“!下一點了,該吃……吃午飯了!

          【牛笑找了一家《狗不理》分店,要了四籠湯包。甜甜迫不急待要伸出去抓,卻被姊姊輕輕敲了一下】:“不洗手就吃!”

          【看著奶奶,甜甜伸伸小舌頭牽著爺爺手走去了盥洗室】

          【回到桌上,爺爺挾了湯包放到甜甜馨馨的小碟里,又取過兩支吸管】:“先把湯包里的湯吸了,免得煬了你們的小嘴!

          【老牛徐看著兩個小孫吃的滿嘴流油。一時興起,喜滋滋講起了有關《天后宮》故典】:“《天后宮》建于1326年,大約是《元泰定》三年,原名天妃宮,俗稱娘娘宮。是沉雁市區最古老的建筑群,也是中國現存年代最早的媽祖廟之一。它面向海河,由山門、牌坊、前殿、大殿等組成,屬典型的中國傳統廟宇式建筑。每年天后誕辰,以《天后宮》為中心舉行大型民間酬神廟會活動,沿河船戶、周邊信眾亦紛紛到來,各地商賈云集,造就了沉雁市最著名的商業街——宮南宮北大街就是我們今天游覽的古文化街!

          【徐笑深感老爸的知識淵博,好奇的問】:“爸,你年輕時來過?”

          【沈清娟不屑地說】:“大概是書上看的吧,反正我是沒來過!

          【老牛徐掐指一算】:“三十五年了,舊地重游,而且帶了一大家子……”

          【馨馨突然放下筷子,噘著油膩的小嘴】:“爺爺說的不對!我爸我媽沒來,來了才是一大家子!

          【沈清娟撫愛地親親小馨馨】:“馨馨說的太對了。下次一定叫馨馨爸媽一起來!”

          【從湯包店出來已下午3時多。老牛徐感到有些累,在《古文化街》廷了兩家古玩店和書齋店早早回到賓館!

           

          場: 100

          景: 賓館、生態園、湖心島、后街小吃店

          時: 次日

          人: 老牛徐、沈清娟、馬雯婷、徐笑、馨馨、甜甜、上海小囡、老奶奶

           

          【徐笑翻開記事本與老爸商議】:“今天天氣特好,按爸的安排,應該去《生態園》游覽了!

          【老牛徐侃侃說了起來】:“是的。這個公園退休前我來過一趟,那時才開放,設施還不多!隙,你從網上查查看,有船沒?”

          【馬雯婷催促著徐笑】:“快查快查!這么熱的天到水面上劃劃船,到蠻有意思的!

          【馨馨高興的喊叫起來】:“劃船了!劃船了!”

          【甜甜拉著奶奶的手,嗲聲嗲氣說】:“我要一邊劃船一邊吃湯包!”

          【沈清娟抱起甜甜】:“好的好的。昨天你媽媽已把事處理得差不多了,今天要她倍你一天,叫你媽媽先去買湯包再回來劃船!

          “不!甜甜昨天吃過了,媽媽沒吃。今天甜甜劃船,媽媽吃湯包!

          “甜甜真乖!

          …………

          【老牛徐自當導游輕車熟路引領著一家人走進《生態園》。進了公園老牛徐指指沿河林蔭道左側的一排店舖,對馬雯婷說】:“問前走過拱橋右拐約第八家店舖就是《狗不理》分店,買四籠湯包,在河邊堤岸等我們,我們租船走水路?蓜e走丟了!”

          【馬雯婷走后,甜甜一眼望見清潵寬闊的園中湖和腳踏游覽船,高興地喊了起來】:“我要劃船!要劃船!”

          【馨馨指著甜甜】:“你真是個苯蛋,這種游船沒有槳,是用腳踩的!铱茨阃忍,夠不到。嘻嘻!

          【甜甜發起嗲來搖幌著奶奶的胳膊】:“我要踩我要踩!姊姊說的不算!

           “好好!甜寶踩,踩!夠不到也踩!

           …………

          【甜甜歪坐在奶奶懷里,一雙小腿始終元法涉足腳蹬上。他扭動了一下小屁股,下得船倉,身子隨著船體擺動搖晃著向前爬了兩步,用胖乎乎的小手使勁地搖起腳蹬,小船向左漂去……】

          【坐在鄰位正用腳蹬船的馨馨急得直叫】:“小苯蛋小苯蛋!慢一點慢一點,船偏了偏了!”

          【沈請娟指指正前方堤岸上】:“甜寶貝,你看那是誰。買好了湯包正等著寶寶呢!】

          【甜甜停止了手搖,向媽媽招手。沈清娟撥正了船頭,船向前駛去】

          【馬雯婷下得船來,喊了聲】:“甜甜馨馨快來吃湯包!ú敛梁梗├鬯懒,買幾籠《狗不理》整整排了半小時隊!

          【甜甜撲向媽媽】:“媽媽,你累了,快坐下吃湯包!

           “媽不累,你吃!

          【馨馨辮著胖胖的小手指算了算說】:“都別爭了!我來分配……小叔和小審各一份,爺爺奶奶合吃一份,我和弟弟也合吃一份。爺爺你看這樣行嗎?”

           “行,小馨馨的算術在幼兒園大班中是最好的!

          【吃罷湯包,馨馨甜甜來了勁兒,一左一右把足踩蹬輪手搖得飛快,小游覽船就像脫弓的箭問前飛馳。一邊搖一邊還咯咯地笑。突然甜甜停止了搖動,游覽船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右轉。這下老牛徐有些急了,忙叫馨馨停手。迅速調正了方問,向《狗不理》湯包店馳去,歸回了四格蒸籠】

          【游船在湖面上蕩漾,一家人在北方的沉雁市竟覽盡了江南水鄉風光。遠遠望去湖心島上人影綽綽。還有幾撥人蹬身喂著魚兒】

          【甜甜又發起嗲來】:“奶奶!我要上湖心島,我要喂魚兒!

          【沈清娟吩咐徐笑、馬雯婷調轉船頭,船兒向湖心島馳去】

          【游船停在湖心島碼頭,老牛徐懷抱甜甜,徐笑抱著馨馨,踏上了湖心島】

          【沈清娟剛要跟著上岸,被馬雯婷拽了一下】:“媽,你知道那輛肇事車駕駛者是誰?”

           “誰?”

           “于萬能!”

          【沈清娟一聽是于萬能,忙向馬雯婷示意】:“小聲!是他。你千萬莫告訴他爺倆,也莫對馨馨甜甜說。被老爺子知道了,又要掀起他的心事!,就玩不開心了!

           “曉得了!

          【甜甜和馨馨一上岸就掙脫爺爺和小叔的懷抱,一頭鉆進人群,游人們警奇地看了看兩個可愛的小人兒。正在喂金魚的大哥哥大姊姊們粉粉把手中的魚餌遞給他倆。甜甜看到自已喂投的魚餌被一條白底紅班的大金魚吞食了,又驁又喜地高聲地叫了起來】:“吃了!吃了我的湯包!”

          【游人們都大笑起來,笑這個小可愛太熱衷于湯包了】

          【馨馨為弟弟的錯喊聲紅了臉】:“你這個小苯蛋!那來的湯包?是魚餌。我喂的魚餌也被那條白底紅班的金魚吃掉了!鹛鹂蓜e再大聲叫了,你把魚兒都給嚇跑了!

          【一個上海小囡端著了幾個湯包走了過來】:“小弟弟(小甜甜——上海話弟、甜不分),想吃湯包?給!

          【馨馨忙阻了,還說了一聲:謝謝。牽著甜甜走出了人群】

          【一位老奶奶看著走下游船的姊弟倆】:“誰家的兩個寶貝,好看又好玩】

          【馨馨甜甜下得游船后,又手捉腳瞪慢悠悠地搖了起來,游船慢慢地離開停泊碼頭問東駛去】

          【馬雯婷攬起甜甜】:“寶寶累了,靠在媽媽懷里,讓媽媽來踩!

          【坐在左邊的徐笑也抱起馨馨】:“你也息一會,讓小叔來踩!

          【小游船在湖中蕩漾著向兒童游樂場駛去】

          …………

          【下午四時許老牛徐引著一家人來到了公園后門的美食街】

          【徐笑翻看著《沉雁著名小吃菜譜》走到老牛徐跟前】:“爸,你看我點這幾樣行不?”

          【老牛徐載上老花鏡看了看】:“行,有《狗不理》湯包就行!……(看看兩個愛孫)你們說對嗎?”

          【馬雯婷以手代扇,不斷扇動著雙手】:“天太熱了,來一份涼……什么來著?”

          【甜甜突然接苒】:“涼……皮!沉雁涼皮。爺爺早就告訴我了!

          【馨馨悄聲跟奶奶說】:“湯包太膩了,我們吃碗小餛飩吧!

          【一家人走出小吃店已下午五時半。在美食街閑迋了一圈,早早回到了賓館】

          【在回賓館的路上,馬雯婷對老爸說】:“爸!你知道那肇事司機是誰?”

           “是誰?”

           “于萬能!”

           “難怪要Sy市保險公司來處理了!巳诉在沉雁?”

           “難說,警方正全市通輯著呢!

           

          場: 101

          景: XX工廠大門、XX路派出所

          時: 下午

          人: 老牛徐、徐笑、于萬能、的士師付、XX路派出所陶所長、警察甲乙、圍觀群眾若干

           

          【一家三代人在沉雁整整玩了一周。游覽了鼓樓、盤山風景區、海河外灘公園等名勝古跡】

          【最后一天由徐笑陪伴著,老牛徐去了0000XX在沉雁的子公司XX工廠】

          【工廠不大,有模有樣,一圈圍墻內幾排平頂廠房整齊劃一。有幾個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員工進進出出。老牛徐爺倆繞墻轉了一圈,隱隱聽到機囂聲。剛想跨進大門,一張閑人免進謝絕參觀的告示牌阻止了腳步。他倆只得站在馬路的天橋上遠視著這個有棱有角的工廠】

          【突然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馬路對面走近工廠向里張望。細辯了之下,此人正是于萬能】

              …………

             (畫面回到三天前)

           

          【三天前,于萬能在中洲市謀小鎮工行向竇齊打去50萬元巨款后,回到小旅館深感后悔,他為暴露行蹤而懊腦】

          【他連夜收拾行裝,載著墨鏡和大口罩,踏上了從中洲開往內哈叭特市的列車】

          【到達內哈叭特市已是第二天半夜。于萬能上了一部的士】:“師付,到浩群羊絨公司!

          【的士師付看了看于萬能說】:“從火車站到浩群20多公里,又是半夜,少150元不去!”

           “給200元你去不去!”

           “去去!你坐穩了!

          【的士師付邊開車邊說】:“十天前也有一人半夜要到浩群,一百五十元搭了我的車!髞砺犝f被公安抓了,抓之前公安上還專門傳訊了我。真不知道是咋回事!

          【于萬能一聽汗毛都豎了起來】:“此人是否姓李?”

           “這,我就不清楚!

           “那口音呢?”

           “這到有些像你!

           “師付!師付,不去了。調頭調頭,回火車站!

           “你這人是怎么啦?被抓的人你認識?

           “不認識。我才想起來,有一件重要東西丟落在火車站了!

           “車費怎么算?”

           “一百一百行不?”

           “還是原價一百五十吧!

           “行行,就一百五十元!”

          【于萬能回到火車站連夜乘坐開往沉雁市南站的列車】

          【于萬能在沉雁市前一站下了車,又上了一輛的士,在沉雁市效區一家小旅店隱藏了下來】

          【第二天載上墨鏡和大囗罩去了廖必真家。誰料廖某已人去樓空(他那知廖已被捉)】

          【于萬能心神晃忽地駕駛著一輛借來的牌號為Sy60XX87《東風》5噸重卡。在均一路十字路口闖了紅燈,撞了一個老頭,為躲車禍又怕牽連,駕車逃逸】

          【今天已事發三天,于萬能為打聽廖必真去向,僥幸地來到近市區的XX工廠】

           …………

          (現實畫面)

          【老牛徐低聲自語】:“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老牛徐向徐笑如此這班地一陣耳語,徐笑下了橋徑直向于萬能走去】

          【于萬能在惶惑中被一小伙猛揰了一下,正要發作,揰人者反倒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嘿,我的錢包!……錢包是你偷去了?“

          【于萬能猛一驚,正要發作,但一閃念,知來者不善】:“你……你胡說!你撞了我,反說我偷了你的錢!”

           “是我撞了你?還是你故意撞了我,偷了我的錢包?……”

          【于萬能意欲一走了之,使勁掙脫,無奈小伙力大,無法脫身】

          【圉觀的人多了起來,更有人喊來了警察。警察甲】:“放手!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

          【警祭甲看吧身份證,詢問起兩人�吵原因】

          【徐笑裝著又氣又急】:“出門旅游,人生地不熟,又遇到了賊……他,他偷了我的錢包!”

           “是他故意撞了我……還污懶我偷……!

          【警察乙指指于萬能】:“你就是Sy60XX87車的肇事者于萬能……正全市通輯你!走罷,到派出所再說!

          【于萬能哭喪著臉,賊眼向圍觀人群瞄了瞄,突然一轉身,向后逃逸。沒跑兩步,就被人一腳拌倒,來了個狗啃屎。警察甲乙迅速取出手銬,銬住了于萬能的手腕】:“帶走!”

              【老牛徐不動聲色地尾隨于后。進了派出所,方把于萬能監守自盜;畏罪潛逃;SY市公安多次北上追捕等情況作了說明】

          【警方查實了老牛徐身份,撥通SY市公安局電話,一一得到證實】

          【于萬能靜候在審訊室,一雙賊眼東張西望。一聲于萬能的喊聲,他下意識地應聲了。抬頭一看,一名二扛一星警官用威嚴的目光注視著他。完了完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只得一五一十作了交待】

          【第二天史立洪和崔俊杰從中洲市趕到沉雁市公安局。兩案并審,把于萬能押回了Sy市】

          【老牛徐一家結束了一舉多得的旅程,踏上了回家的列車】

           

          場: 102

          景: 列車車箱內

          時: 傍晚

          人: 老牛徐、沉清娟、徐笑、馬雯婷、馨馨、甜甜、丁云丹、周旺旺、車箱列車員、車友若干

           

          【老牛徐在回程的列車車箱內顯得格外興奮,侃侃而談,講述了于萬能、李明乾監守自盜幾個億的前前后后。談到最后來了首古詞絕句】:“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徐笑看到老爸興奮樣兒也來了勁,細細地講述了逮住于萬能的經過】:“……老爸那一腳絆真歷害。于萬能還未看請是誰絆了他就一啪嗟來了個狗啃屎……哈哈!”

          【老牛徐從逮于萬能又講到了股市】:“大陸的A股……唉,看不透。有一些小散真正可鄰。為啥?(像自問又像問大家)因為……(以戲調唱起了宋四大家之首蘇軾的《題西林壁》)‘遠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K日泡在股市里,眼睛呆呆地盯住綠多紅少的大盤,能看清嗎?”

          【鄰座的兩位似公司白領的人注視著老牛徐,其中一位年齡較大者還主動與老牛徐搭訕】:“老先生真人卓見。不過我想補充一點,小散為啥終日泡股市,那是因為他們賺錢心切!

          【老牛徐看了看此人】:“什么賺錢心切!是解套心切。你是……?”

           “鄙人姓丁名云丹,是XX證券公司市場部保薦處副處長。(指指邊上年輕人)他是我助手,保茬人周旺旺!

          【甜甜一聽周旺旺,就拍起了小手,學著犬吠聲】:“汪汪!汪汪!”

          【半車箱的乘客都笑了】

          【馨馨為甜甜解釋道】:“汪汪,那是狗叫,這人的名字真難聽!”

          【那個叫周旺旺的年青人從對座位上向兩個娃娃投來兇狠的眼光,還揚起了右手】

          【丁云丹急忙阻止】:“別嚇著了孩子!”

          【老牛徐止住了笑】:“你們這是要去那兒?”

           “Sy市!

          【馬雯婷有些驚奇】:“你們要去Sy市?那是我們的家鄉。你們去那里干啥?”

          【周旺旺沒好氣地說】:“問怎么多干嗎?又不關你們的事!”

           “你這人怎么這樣的?……”

          【丁云丹再次制止了周旺旺不屑神色】:“你怎么這么不明事理,還在生童語的氣!ㄞD向馬雯婷)我的哥嫂在Sy市辦了一個汽車部件制造修理廠,久未聯絡想去看看!

          【沈清娟緊忙接過話苒】:”你哥嫂是誰,是親的嗎?……那個廠的廠名叫什么?”

           “史芳月。哥名丁云丹,前幾年去世了。嫂子辦了一個汽修廠,廠名叫《聽濤》!

           “《聽濤》廠太老板史芳月!那是我的好姊妹。我叫沈清娟,去年退休,原是Sy市市醫院生殖科主任!

          【丁云丹忙起身,緊緊握住沈清娟的手】:“沈主任!我早就聽我嫂說,是您治好了我姪兒的病,修起了丁家香火。(面含羞澀地說)我沒用只為丁家添了一雙女兒!

           “你年紀輕輕的,封建意識怪濃。什么香火?女兒就不是香火?”

           “話是這么說,但傳統還是傳統,嘿嘿!

          【馨馨瞪著一雙大大眼睛望著沈清娟】:“奶奶,我想依龍爾鳳弟弟妹妹了!”

           “過兩天奶奶帶你們去看!

          【笑談間丁云丹拉近了與老牛徐一家的距離】

          【列車員手持高音電喇叭】:“旅客們晚上好!bd站馬上就要到了。下車的旅客請整理好自己的東西,準備下車。不下車的旅客請保管好自己的東西以免拿錯。列車在bd站停車30分鐘,20時45分準時開。下車購物的旅客請按時返回。謝謝支持!”

          【老牛徐看看在懷中甜睡的小孫,問丁云丹至歉意】:“天晚了,小孫們睏了,咱們明天好好談!

           

          場: 103

          景: 同上

          時: 次日

          人: 老牛徐、沈清娟、徐笑、馬雯婷、馨馨、甜甜、丁云丹、周旺旺、車友若干

           

          【在列車的餐車車箱里,車箱中部兩桌席位上八位食客引人注目。一席中圍坐著4人:老牛徐、徐笑、丁云丹、周旺旺;另一席上坐著沈清娟、馬雯婷,馨馨甜甜兩個小可愛。男士桌上滿放著魚、肉、酒、菜,已杯盤狼籍。另一席上菜多肉少且無酒,除兩個小可愛手抓筷挾外,兩位女士仍在細嚼慢咽】

          【丁云丹已有醉意,又舉起了酒杯】:“老徐大哥!徐丁兩家有緣,真是三生有幸。沈主任不僅讓丁家續了香火,你老還助力姪兒媳在七虧二平一賺的股市上賺了錢。我想陶倩一下生了龍鳳胎跟也你有一定關系……”

           “啊……!”

           “不!不……人逢喜事精神爽么,哈哈……一下生了龍鳳胎!保ㄕf著又端起了酒杯)

          【周旺旺也醉了,為討好上司,搶過酒杯】:“丁處……丁,你不能……再喝了。這杯……酒我替你敬了……徐……徐老祝你……你人老心……心不老,來……來年還生……生龍……龍鳳……鳳胎!”

          【徐笑與鄰桌的沈清娟聽得周旺旺的一派胡言正要發作。丁云丹先給了周旺旺一巴掌】:“你……再胡說,我開……開了你!”

          【周旺旺嘻皮笑臉說】:“人……人逢喜……喜慶精……精神爽……爽么,嘻嘻!

          …………

          【酒醉飯飽,眾人回到車箱。丁云丹和周旺旺已呼呼睡去。老牛徐雖略醉但毫無睡意,回味著剛才丁云丹、周旺旺兩人在酒席上給他說的事】

          【他小聲喊醒了懷抱馨馨欲睡的老伴】:“你醒醒,我有話與你說!

          【沈清娟睡眼惺忪】:“睏死了!也不讓人睡一會!

           “你知道此二人為何找史芳月、丁兵?”

           “為何?”

           “為丁兵的汽車制修廠在A股上市!

           “聽說要上市條件很苛刻!

           “是的,F在第一步是要走股份制改造,也就是股權改制!

          【馬雯婷不知什么時候醒來了。聽到股權改制立馬插話】:“那……我們徐家也投資……還有我馬雯婷也算一份!”

          【徐笑也醒了】:“你就知道賺錢,要是賠了呢?”

          【老牛徐把熟睡中的甜甜抱給了雯婷】:“是的,股權投資風險很大,若遇到騙子公司,投入的資金就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馬雯婷接過甜甜】:“爸,不會的。我們保險公司每年要到陶倩家的汽修廠調研好幾次?偟目葱б娌诲e,每年盈利都在四仟多萬。去年近五千萬了……”

          【老牛徐嘆了一聲】:“問題是他們廠現在還是家族企業,還沒實行股份制改制。這次丁兵叔父丁云丹就是應史芳月的邀請來廠改制的!

           “那不正好讓我們都進入董事會!

          【老牛徐拉開車窗窗簾看看天色】:“睡吧睡吧,天色很晚了。明天到家后有空問問陶倩再說。"

           

          十五集 《股改路上故事多》

           

          場: 104

          景:《聽濤》汽車制修廠

          時: 夏末某日

          人: 史芳月、丁兵、丁云丹、周旺旺、陶倩、江之青、老牛徐、馬雯婷、江嫂等老工人若干

           

          史芳月、丁兵、江之清引領著丁云丹、周旺旺等一干人參觀了変速箱裝配(生產)車間

          江之清向參觀者講解著變速箱核心技術及部件】:“……手動變速箱(MT)主要由齒輪和軸組成。通過不同的齒輪組合實現不同的變速比,有點類似于咱們平常騎的山地車。但是MT操作起來著實有點費勁!晕覀儚S的變速箱生產要向自動化方向發展。先做液力自動變速箱(AT)或機械式無極變速箱(CVT),如能募集到足夠的資金就試制雙離合自動變速箱(DCT)!

          丁云丹贊許地點點頭】:“看來江高工的雄心還是蠻大的么!”

          【陶倩嘴快,拽過老牛徐】:“江師付是徐老的表弟,原來是Ia市變速箱廠的高工兼副總師。為我廠能迅速提增效益,盡快上市,徐老硬是把江高工挖了過來!

          【周旺旺以保薦口吻說】:“要上市,光靠技術不行。關鍵一看效益,二看管理!◤目诖锾统鲆粋紅色小本)我來給你們念念上市的必要條件:一、只有股份公司才具備上市的資格,(轉身問丁兵)你們有嗎?二、申請上市的公司,公司經營必須是3年以上,在這三年內沒有更換過董事、高層管理人員……(轉問史芳月)我看你們是家族廠……”

          【丁云丹打斷了周旺旺的解讀】:“別念了別念了,這些條件大家都知道了,有一些問題待改制會上再說……!

           “……好的。三、四條就不念了。但第五條大家必須記牢。五,上市公司必須有良好的財務狀況。其1,最近的3個會計年度的凈利潤在三千萬以上;其2……”

          【馬雯婷搶著說】:“我是做保險的。這個廠的財務情況我了解,每年都要調研2、3次。別說三仟萬,伍仟萬都有。就拿今年來說凈利潤近壹個億!”

          【丁云丹擺擺手】:“今天是調研參觀,不談上市問題。等股份制改制成功再討論。(轉身問史芳月)你看行嗎?”

          : “行,你是大處長,你說了算!裉熘形缍紕e走了,我擺兩桌。(對老牛徐)徐老,你能給肖大廚打個電話嗎?一是訂中午歺,兩桌,每桌帶酒兩千。歺后給大家找個稍事休息的客房;二是下午改制會就在酒店會議室開,天熱,叫他弄點降溫的飲料,要好的!ㄕf著說著自已先笑了起來)……我可不是安排你,而是老肖聽你老的!

           “好的,未來的董事長,一切聽你的!

              【一行人說說笑笑上了早就在廠門口等候的中巴和奧迪】

          【丁云丹和周旺旺在陶倩的引領下鉆進奧迪。臨上車前陶倩高聲喊道】:“卜嬸!依龍爾鳳就交給你了。(駕駛著奧迪緊隨中巴向市區駛去)

           

          場: 105

          景: 明珠大酒店6號包箱

          時: 當日中午

          人: 史芳月、丁兵、丁云丹、周旺旺、陶倩、江之清、老牛徐、馬雯婷

           

          【酒過三巡,周旺旺已略有醉意,虛朦著雙眼,緊盯著鄰坐的美艷的陶倩。突然他舉起酒杯,向陶倩敬酒】: “陶……老板……娘,為我……我們廠能上……上市干……干杯!”

          【陶倩不屑地看了看周,勉強地端起酒杯,倍著周旺旺抿了一小口】

           “太少了太……太少了。ㄕf著動起粗來,要強制陶倩把杯酒喝干)……別不夠意思,你……你們廠能……能否上……上市還不……不是我我……們一句……一句話!

          【丁兵早就看不慣周的言行,他一把捉住了周伸向陶倩的胳膊,稍一用力痛得周直叫】:“你……你動真格……格的!”

          【老牛徐忙打圓場】:“那能呢,這杯酒我敬你!

          【江之清也已看出了一些端倪,故意把話題叉開】:“周保代,你們的保薦、補導、承銷費大概是多少?”

           “這不……不太好說……大大概是總募集資金……金的5%到……到7%。不過……過最低不……不能少……少于一千……千萬元。其……其實到個人……人手里就……就那么幾十……十萬到一百……百萬元!

           “幾十萬到一百萬還欠少?你們這半年多保代了幾家公司?”

           “不多不多就3到4……4家。連你們一家就有5……5家,證券會……會某處長說多……多益……益善,嘻嘻!保ㄕf著又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老牛徐喊來了肖守二】:“周保代醉了,你攙扶他到客房睡一會吧!

          【肖守二扶著周旺旺走出包房】

          【丁云丹極不好意思站了超來】:“此人就這副德性,大家莫氣。(端起酒杯)我代周保代問大伙倍個不是!”

          【丁兵仍有些氣】:“你們那位周保代真不是個玩意兒,在眾目睽睽下,竟肯如此無禮!”

          【史芳月規勸著丁兵】:“你知道嗎?周保代是你小叔任職的證券公司副總裁冷苓香的大公子?茨阈∈迕嫦热桃蝗贪!

           “難怪有一股紈绔氣!

           “好了好了別傷了這一席酒菜。來來,動筷動筷!”

          【丁云丹挾了一筷魚肉放入史芳月的菜碟里】:“老嫂子,我們是不是先醞釀一下《聽濤》廠的股份制改制方案,下午討論起來有個準備!

           “不急不急!別為我這個小公司上市傷了大家和氣。小叔爺,下午改制會上,你還是先給大家上個課吧,譬如什么是股份制有限公司,又譬如成立了股份制有限公司對大家有什么好處?”

          【史芳月轉問陶倩】:“下午改制會上,也請肖大廚和孔品良參加!

           

          場: 106

          景: 酒店會議室

          時: 接前

          人: 史芳月、丁兵、丁云丹、周旺旺、陶倩、江之青、老牛徐、馬雯婷、肖守二、孔品良、陶然之

           

          【周旺旺已在酒店客房中呼呼地睡了一覺。到會議室臉雖然還有點紅,但腦袋清醒多了?吹蕉≡频ひ蝗嗽跁h室渡步,走上前去,兩人商議著在改制會上如何開講,由誰來講】

           “小周,你任保代人已近半年了,政策規定也很熟悉,這次是否你來講。必竟這個廠的老板和我是至親,理應回避。所以這次主要文案均應你來主持!

           “這何必呢!我們只要把這趟生意做成,弄它個一二百萬,由誰主持都行。我看你是正角兒我是助手,還是由你來主持吧!

           “是不是請示一下冷副總裁?”

           “這點小事就別麻煩她了。你是副處長,主角!還是你來吧!

          【下午2時45分左右,與會人員陸陸續續進了會議室】

          【史芳月向兩位保代人打了招乎,擺手讓大家坐了】:“現在先請丁云丹先生對本廠的股權改制做第一次輔導。大家歡迊!

          【在一陣掌聲中,丁云丹開始了演講】:“股份制是公司的一種現代化管理制度,也是公司上市的必備條件。我以三句話概括它的全部內含。這第一句話就是:公司是全體股東的。大小股東同心同德、共進共盈,常設機構是董事會。公司具有戰略性的或重大的決策、決定如投資、擔保、質押等必須通過董事會二分之一票(股權票)通過;這第二句話就是:風險共擔。辦公司都有風險,這個風險主要是指虧損風險,當然還有緒如倒閉、法律、內斗等等風險。股份改制前,這種風險都由法人承坦,改制后就由大小股東共同承坦;第三句話就是公司根據經營發展需要經證劵會批準,可多次直接融資。一個好的公司必然資金充足,如果一個公司資金鏈斷裂,離倒閉就不遠了!

          【孔品良反問】:“不是可以向銀行借貸么?”

           “借貸!談何容易,首先是貸款利率特高,而且還要低押擔保。最重要的是看你有沒有門路,有沒有后臺。門路+后臺,銀行才會借貸與你。改制后若能在A股上市,就可以數倍以上股權價直接融資,且不需要嘗還更不需要利息!

          【肖守二驚呀地裂開了嘴】:“白拿!怪不得一開公司就想上市!

          【周旺旺瞪了一眼肖守二】:“什么白拿?公司一旦上市,就必須做到三羸,即國家、公司、劵商都是嬴家……”

          【老牛徐忍不住了】:“那股民呢?”

           “那就看他的投資技巧了!

          【孔品良反駁周旺旺】:“我看你們券商的頂層設計有問題!”

           “你說說看這頂層設計有啥問題?”

           “你們保薦一個上市公司,在頂層設計中如《上市公告》根本不考慮普通投資者利益。為何在發新股時不問普通投資者傾鈄?”

          【史芳月看了看這二位股道正義的捍衛者】:“都別爭了,還是請丁云丹先生繼續講課罷!

           “其實,剛才徐老先生還有孔品良先生與小周的爭論很有意思。這牽涉到一個如何保獲投資者問題。我先申明券商無權公司上市的頂層設計,證券會仍至囯家人代會才有這個權力。作為一個上市公司拿了股民的錢,理應回報,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所以每一個戰略或戰術上的決策必須是三羸,即國家、集體和個人。所以上市公司應建立健全公司章程和相應的規章制度,尤其是各種信息報告制度和財務報告制度!堵牆菲囍菩迯S要上市,第一步就是變法人或家族企業為股份制企業,招募入股人共同經營管理。這是一項十分艱巨的和嚴肅的工作,股董不僅有錢入股還要看其人品,這是規避內斗風險之根本。私企必須和國企一樣擇優上崗,千萬莫任人唯親!f遠了說遠了!

          【老牛徐拍起手來】:“不遠不遠,我們洗耳恭聽呢!我完全贊同丁處長的講話,尤其是三贏和規避內斗這兩段精彩演說。我老牛徐在股場中混了一年多,深感上市公司是股市的根基,把每一個上市公司治理得井井有條、一本萬利,股市才能興旺發達,也才能做到三嬴!堵牆窂S要起步上市,就必須:一,制訂規范的公司章程;二,股份制改制,股董不僅出得起投資還要品行正。搞歪門邪道之人絕不可當董事;三,信息披露、財務報告必須三公;四,還要逐步建立企業文化……”

          【史芳月插話】:“我也十分同意徐老的提議,上市不能只看到錢,而是為公司做大做強!如果沒有合適的合伙人和投資股董,寧可不上市。不過這個問題待以后討論吧?(抬頭看了一眼時鐘)!快5時了,明天上午在廠會議室繼續討論!

           

          場: 107

          景: 老牛徐家客廳

          時: 假日上午

          人: 老牛徐、沈清娟、馬雯婷、徐笑、徐曉、李嫚嫚、徐馨、徐甜

           

          【老徐家又在召開例會。討論主題是《聽濤》廠特聘老牛徐和馬雯婷問題。會議仍由例會主席沈清娟主持,會議已進行了一多半】:“……現在進入舉手投票程序,在投票之前有三點說明:1,獲三分之二票數才能通過;2,為表達自已意向,允許自投;3,馨馨甜甜未成年無投票權。(馨馨甜甜聞音做起了怪臉)現在進行第一項,老爺子被聛《聽濤》股份制公司總經理一職。投贊成票的請舉手!……六票全票通過;第二項,馬雯婷被聘《聽濤》股份制公司財務部主任一職!

          【馬雯婷略帶哭喪的臉自語】:“我自投否決票!我走了誰管甜甜,再說做保險做了7、8年,也熬了個經理助理,還真有些捨不得。要走人,上面批不批還說不定!

          【甜甜哭喊了起來】:“媽媽!我要媽媽,媽媽不走不……走!”

          【馨馨哄著甜甜】:“你媽媽不走,她要走姐姐和你都不批!”

          李嫚嫚把抽泣著的甜甜摟了過來】:“弟妹,我意見你還是去吧。你是財會?粕,買保險也太委屈你了。去《聽濤》如魚得水,定能干出一番事業!工資也不低,再配2、3個會計出納,你這個主任當定了!至于甜甜有奶奶和我還有馨馨,虧不了,想了就回家看看。你就放心去吧!

          【沈清娟從李嫚嫚懷中抱過甜甜】:“好話說了一太蘿,雯婷,全家都為你好……現在舉手投票……1、2、3、4、5,通……”

              【馬雯婷慢慢舉起了手】:“慢著,還有我自已一票!

           

          場: 108

          景: 《聽濤》廠主任室

          時: 第二天上午

          人: 史芳月、陶然之、陶倩

           

          【史芳月正準備去會議室,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五六十歲,身高足有一米八幾的西裝革履的似大款人物推門而入】:“你就是史芳月吧?”

           “你是……?”

           “不識認了?我是陶倩她爸!陶然之!

          【陶倩呆呆地瞅著進來之人,突然冒出一句發難的責問】:“你沒死?這二十多年你跑那兒去了!”

           “一言難盡!一言難盡!

          【史芳月這才醒悟過來】:“小陶!是你,固然是你!什么都不說了,不說了!回家了,回家了,好好。倩兒,你爸回來了!”

           

          場: 109

          景: 《聽濤》廠客房

          時: 接上場

          人: 陶然之、史芳月、丁云丹、陶倩、丁兵

           

          【陶倩偷望著這位有些陌生的卻時時緬懷的闊別二十多年的父親】:“爸!這一次回來不走了吧?”

          【陶然之答非所問】:“倩兒,這二十多年你是怎么過來的?你媽呢?她還好嗎?”

          【一提起陶倩母親,房內顫抖。史芳月低聲抽泣,丁云丹、丁兵嘆氣,陶倩更是大哭起來】:“媽死了!媽跳河死了!”

           “死啦?是什么時候的事?”

          【史芳月再也忍不住了,邊哭邊講述著這二十多年前的悲慘的一幕】

           

          【回憶畫景】

           

          場: 110

          景: 舊時方山村村莊

          時: 二十多年前深秋的某日夜

          人: 史芳月、丁云青、丁云丹、丁兵(兒時)、陶倩(兒時)、同村村民甲乙丙

           

          【方山腳下一窮鄉僻野村】

          【靠村西的兩棟茅草房中的一棟正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個小女孩膽怯地伸出了臉,大眼珠轉一圈瞅瞅四周,跋腿沖向另一棟草屋的正門。用小手使勁地拍打門板,伴隨恐懼的哭聲喊叫著】:“丁伯伯、史媽媽你們快來阿!我媽媽不見了……不要我了……不見了!嗚嗚!

          【屋內一陣悉悉簌簌聲,亮起了微弱的燈。史媽媽睡眼醒忪地問了句】:“誰呀!深更半夜的!

           “史媽媽,是我陶……倩。我媽媽不見了……嗚……哇!”

           …………

          【史芳月引領著丁云青等一班人找遍了這大小山嶺的溝溝岔岔也不見陶母的身影】

          【史芳月眾人尋到了遠離村頭一二里路的白水河傍,在多支手電弱光聚焦下,呈現一具灰暗色尸體】

          【小陶倩首先叫了起來】:“那是我媽!那是我……媽!在水面上睡著了!瓎鑶鑶鑶!

          【丁云青、丁云丹、丁兵三人在村民甲乙丙協助下把陶母的遺體撈上了岸】

          【小陶倩趴在母親冰冷的尸體上搖幌著,拼命地呼喊著】:“媽,媽你醒醒!我要媽、我要媽!”

               …………

          【返現實畫景】

           

          場: 111

          景: 《聽濤》廠小客廳

          時: 當晚

          人: 史芳月、陶然之、丁云丹、丁兵、陶倩、卜嫂、丁依龍、丁爾鳳

           

          【卜嫂懷抱著丁依龍和丁爾鳳把史芳月等人迊進了客廳】

          【史芳月看見龍鳳胎倆小孫,一掃悲哀,喜笑著從卜嫂懷中接了過來。指著了陶然之】:“看看,這是誰?這是你們從未見過的老爺!”

          【順著史芳月的手指,依龍爾鳳兩雙小眼睛轉問了陶然之。久未享有天倫之樂的陶然之喜得搓著雙手,一手一個把依龍爾鳳奪了過來,用他那滿嘴胡茬的臉使勁地親著倆小外孫】

          【依龍爾鳳紅樸樸胖乎乎的小臉被軋痛了,哇哇地大哭起來】

          【丁云丹心痛他要接過依龍爾風】:“老親家,你把小孫給軋疼了!”

           “好好,我樂而忘情,不親了不親了!O還是我來抱!

          【依龍和爾鳳一邊哇哇直叫一邊用眠成一條線的大眼在人群中找著媽媽,掙扎著要向陶倩撲來】

          【陶倩心痛地接過娃娃】:“不哭嗷不哭。那是差一點你們見不著的老爺!

          【陶然之從包里取出兩沓一百元大鈔遞給了丁兵】:“老爺的見面禮……收了收了!

          【陶倩又想起了往事】:“爸!我有三個問題一直想不通也不得而知。第一個問題是當年你為啥丟棄我和媽一個人跑了?第二個問題是這二十多年你一人在外是怎么過來的?干了一些什么事?這第三個問題是這次你怎么想起回來了,今后打算怎么辦?”

          【聽了陶倩的一番話,史芳月、丁云丹、丁兵都向她投來責備的眼神。史芳月更是說】:“倩兒!你怎么能用這種口氣與你爸說話。像審犯人一樣!……我看天色晚了,你爸也累了,洗洗睡吧,有啥事以后再說!粌核,今晚你就在廠招待室委曲了。明兒廠里召開股份制改制第二次會議,將要討論一些股權改制問題,你要有興趣也邀請你參加!

           “不累不累……老親家,我有些事想和你聊聊!粌耗銈兿热ニ!

          【在徹夜長談中,陶然之從為何外逃偷渡Xy,到創立Hy車行成為億萬富豪再到Xy回歸思家心切等等做了真誠敘述。最后請求哥嫂和姪兒夫婦諒解】

           …………

           

          場: 112

          景:《聽濤》廠會議室

          時: 次日

          人: 史芳月、丁兵、丁云丹、周旺旺、陶倩、江之青、老牛徐、馬雯婷、肖守二、孔品良、陶然之

           

          【史芳月以法人身份主持了今天的股份制改革會議】:“在正式開會之前我先宣布三件事。一,經廠委會決定聘請中共黨員,原氣象局副總師、高級工程師,現已退休的徐言德為《聽濤》汽車制造修配廠委會副主任兼總經理;二,提議聘任馬雯婷女士為《聽濤》廠委會委員兼財務部主任,待馬雯婷女士請辭市保險公司職務后即刻上任;三,邀請《聽濤》廠委會成員陶倩之父,現任香港HY車行總栽陶然之先生參加本廠股權改制所有會議並參與股改!!

          【陶倩打斷史芳月的話,站立起來表示反對】:“陶然之是我父親,這無可非議。但是二十多年前他為何棄我們母女外逃?母親為何被迫跳河自盡?這些年他去那里?又干了些什么?今天為何又突然回來?這種種疑慮還沒弄清就要參與股份制改革?沒門!”

          【史芳月對陶請的反對始料未及】:“倩兒,你提及的這些問題我也想過。在昨晚的長談中你父陶然之都真誠地做了敘述。他甚至表態為了你可以變賣在港的全部家產,寄于你的名下……”

           “我不希罕!”

           “你不希罕我希罕,誰叫你是我的兒媳。你也別忘了,你是《聽濤》廠委會委員之一!……再說股改還要不要改?股董人數可以湊的夠,可是錢呢?這幾年《聽濤》廠發展不快,羸利不高,技改不暢。究其原因還不是錢少了!有了錢我才不想把好好的一個廠賣出去上市!

          【丁云丹提醒史芳月】:“別太激動了。不是講了嗎,上市是可以直接融資,但不只為了錢。而是引進現代企業管理方式,共進共贏共擔風險,做強做大公司。做到國家集體個人三贏!

          【周旺旺補充說】:“正因為此,所以上市並不是出賣公司!

          【眼看著會議跑了主題,老牛徐急了】:“關于《聽濤》汽車零部件制造修理廠股份制改革中的股董人選問題,我有個提議,名單如下:史芳月、丁兵、陶倩、江一清、徐言德、肖守二、馬雯婷、孔品良、陶然之?灼妨枷壬枪菊鲁毯透鞣N規章制度起草人,董事會成立后為秘書。聘馬雯婷女士為財務部主任,並起草財務報告制度。請大家考慮。至于股權分配,一是認購,二是由廠委會審批。認購資金必須一步到位!

          【陶倩低聲對老牛徐說】:“你怎么把我爸的名字也寫上了?”

           “為什么不可以?香港回舊不久,他就急著回大陸尋找你母女倆,而且二三十年一直未娶,正說明他心中有國有家!≠荒阋嘈盼,我老牛徐看事物客觀,看人更不會錯!

           “話是這么說,可我解不開二十多年心中的結!

           “你再想想,《聽濤》廠估算總資產1點2個億,你婆母控股算51%股權,剩余近五千萬,分推給這幾個股董,誰出得起?看來只有你爸陶然之出得起。若你爸能出資3千萬剩余的2千萬股由丁兵、你、江高工、肖守二、馬雯婷、孔品良和我分擔,這個股改才能走下去!

          【老牛徐以總經理身份的這一番議論被坐在左右兩面的史芳月、陶然之、丁云丹、周旺旺聽得一清二楚。贊許的目光頻頻投問老牛徐】

          【陶然之走到老牛徐和陶倩中間,一手緊握著徐老,一手緊捏著女兒,流著淚說】:“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給一個幾十年漂泊他鄉的老人,有了一個家,一個可愛的家!ǜ袆拥谜Z無倫次)五……五千萬我都……都出!”

          【丁云丹帶頭鼓起掌來,端起茶杯】:“讓我們大家以茶代酒,為慶!堵牆窂S股改邁出漂亮的第一步干懷!”

           

          場: 113

          累: 《聽濤》廠總經理辦公室

          時: 深秋某日上午

          人: 老牛徐、丁云丹、向于涵、周旺旺、孔品良、丁兵、陶請、史芳月、江一清、陶然之、馬雯婷

           

          【總經理辦公室布置得十分清雅。徐言德、孔品、馬雯婷正在計算剝離汽車修理這一塊資產后,廠的毛利潤和去成本完稅后利潤】

          【徐言德自語】:“這一塊資產必須剝離,勞動力密集成本又高,年純利只占廠純利潤的7%”

           “是的。但我擔心剝離后十幾個青工和向師付怎么辦?”

           【徐老吩咐小孔】:“你去把江高工和向師付請來,我們再細致研究一下!

          【江、向二人隨孔品良剛走進門,史芳月提著一米黃色鼓鼓囊囊的手提包也擠了進來】:“幾位師付都在,正好免我多跑腿了。(從手提包中取出四個紅包,分別遞給了徐、江、向三位師付和孔品良)……這是我和財務部主任小馬商議后又經廠委會審批發給四位師付的兩個月獎金。(轉向徐)給你工資你不要,說你有退休金。這獎金總該收下吧!”

          【向于涵從史芳月手中接過紅包】:“謝了!史太老板,你通知一聲我們自已去小馬那里取就行了,還要你老專門跑一趟。(轉向徐)是的,徐大總經理上任才兩個月可以說廠里面貌煥然一新。就拿我們汽修一塊講,過去青工們怕修車,車是修好了而人卻修臟了,還無處洗,F在好了,在車間里有一盥洗室,修車工個個都變美了,哈哈!

          【江一清補充說】:“徐老騰出的老倉庫改造成變速箱二車間既擴大了生產又節約了成本!▏@了一聲)我真有些后悔!后悔沒聽老表哥的話,把他的表弟媳婦和倆個姪女一起弄過來!

          【史芳月當即表態】:“現在調為時也不晚。來了我給她一個后勤部主任!”

          【徐老喜笑著說】:“不說笑了。我昨天和孔品良一起擬了一個公司資產重組方案。(把方案文書分發給大家)今天上午又會同小馬算了近三年汽修的利潤。所以我想把汽修這一塊暫時剝離,是剝而不離,成立一個汽修公司,歸屬母公司但暫不上市。待汽修公司純利潤占母公司的15%,再以資產注入方式追加投資!

          【向于涵略顯猶豫】:“《聽濤》改制成公司就把我們汽修這一塊甩了!要知道《聽濤》廠起始于汽修!”

           “不是甩了,是剝而不離。相比之下變速箱制造這一塊更優質。優質上市公司是A股市場之根本!瓫r且汽修這一塊仍歸母公司,你向師付仍是股份制公司的股董!

           “那……工資是多了還是少了?”

           “自負盈虧,母公司再從純利潤中提取3%,補貼你這塊!

          【丁云丹與周旺旺拍著手走了進來】:“這個剝離資產方案太好了。我們表示完全贊同。老嫂子,看來你是選了一個不要工資的好經理。在股場上他是常勝老將軍,在股權改制上又是一把好手!

          【馬雯婷打斷丁云丹的話頭】:“別咵我老爸了,他這兩天正在為10%股權投資犯愁。一回家就唸叨‘那來這么錢?那來這么多錢‘。老爸就怕因為他出不起這筆投資而影響廠的股權改制!

          【門囗傳來了陶然之的聲音】:“我來替他出!連你小馬的5%股權投資也由我來出。我是生意人,生意人講的是條件交換。你們父女倆必須在本廠或本公司任職5年。還要簽約!

          【馬雯婷撅起小嘴】:“別說5年,10年20年都行?墒抢习秩死狭松瞬 

           “你別方我,身體好著呢!別說5年,10年都行!

          【陶倩嗲聲嗲氣地挽起老牛徐的胳膊】:“依龍爾鳳的干爺爺,《聽濤》廠不管是上市不上市,你父女倆必須在《聽濤》廠干一輩子。(轉向陶然之)爸,這份協議就免簽了吧?”

           “免免!我是看中徐老他們的人才,怕他日后跑了才這樣說的。一個公司要興旺發達,有錢還不行,要人要材。特別是高管人材和高新技術人材!

           

          場: 114

          景: 廠會議室

          時: 當天下午

          人: 老牛徐、丁云丹、向于涵、周旺旺、孔品良、丁兵、陶請、史芳月、江一清、陶然之、馬雯婷

           

          【在徐言德提議下《聽濤》廠委會召開了股權改革第五次會議。會議由廠委會主任史芳月主持】:“今天的會議只討論一個問題,就是確定股權分制改革的發起人!劣谑裁词前l起人,我也不太懂。我想大概是什么老板或主任吧?……(她的話引起一陣哄笑)笑啥?這個廠老板是我,廠委會主任是我,當初創廠時想上市的人還是我?磥磉@個發起人非我莫屬了。不過我老了發起人應該是丁兵陶倩他們!

          【丁云丹笑指老嫂子】:“那就是你唄!確定了,大家意見?”

          【徐言德提出了異議】:“《聽濤》廠能有今天史主任功不可沒。但是我提議丁兵為發起人。一,人上了歲數思維跟不上時代。丁兵正值青年有為,史主任終要交班,遲交不如骨節眼上交;二,丁兵病情已完全愈,精力充沛,思維敏捷,公司在他引領下定能更上一層樓!

          【陶然之也提議】:“發起人實則是未耒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我提議發起人可由丁兵、史芳月、陶倩共同擔任。若上市董事長一正兩副,正好!!

          【史芳月表示贊同】:“就這么定了,待確定合伙人之后。廠委會最后敲定,F在就研究一下合伙人!

          【一提合伙人,徐言德、馬雯婷、孔品良等面面相覷,啞口無言】

          【周旺旺不知內情,盲目提議】:“我提議合伙人由徐老、江高工、向師付、馬雯婷、孔品良、肖師付、陶然之擔任吧?”

          【肖守二急忙擺手】:“我就算了吧。一來我沒多少資產;二來當了合伙人炒股會受到種種限制。我想我還是‘炒兩好‘,就是炒好菜當大廚、炒好股當大戶,嘻嘻!

          【丁云丹解釋道】:“肖師付說的沒錯。合伙人實際上就是公司董事會的董事,炒股要受到種種限制,犯規炒股將受到法律制裁。另外要準備好股權投資資金。拿《聽濤》比譽,資產評估約1點2億。合伙人股權500萬股,就必須投入500萬元。在坐的一時半會可能都出不起!

          【陶然之毅然表態】:“我可以替他們出或以暫借之名。我是生意人,生意人講條件交……”

          【陶然之的‘換‘字還沒出口就被陶倩打斷】:“又是條件交換,你

          要那么多錢干嘛?”

           “利潤的50%歸我。不是我要賺錢,投入必有收入么。這對合伙人也是一種激勵。不過還要簽協議,按協議辦事!

          【徐言德當即表態】:“為《聽濤》廠順利改制,這個協議我簽!

           

          場: 115

          景: Sy市某保險公司

          時: 初冬某日

          人: 馬雯婷、張展弘、徐蕾蕾、黃芯梅

           

          【馬雯婷的辭職報告已獲批,正整理著桌面上抽屜里的東西】

          【張展弘走進】:“就這么走了?”

           “還有事嗎?”

           “能告訴我辭職的真正原因嗎?”

           “請辭報告上不是寫得清清楚楚了嗎?一為我市民企大戶《聽濤》廠能盡快上市,必須理清它的三年財務狀況,給A股市場輸送正能量;二是本姑娘新職務是未來《聽濤》汽車零部件制造修理廠財務部主任,是升職了,而且十分吻合我的專業;三是不僅工資翻了倍,而且當了股東。張經理,你不是常說‘人往高處走’么!你的助理當上主任,你也應感到高興和驕傲,嘻嘻!

           “我是為你的升任高興,也預祝A股市場增添生力軍,今晚在明珠大酒店擺一桌,你一定要到!

           “這……怎么好意思,要你大經理破費!

           “什么費不費,你一走我們的炒股互助組算是散了。大半年你給大家賺了二三十萬,區區一頓晚歺就上千元。九牛一毛……九牛一毛!嘿嘿!

           “我走后希望互助組能堅持下去。XX證券部是一個值得信懶的營業部,尤其是新來的白經理很講誠字。也真希望互助組人都賺得缽滿盆盈!

          【徐蕾蕾、黃芯梅聞聲也走進了助理室。徐蕾蕾眼圈有點紅】:“馬姐,真要走?捨不得,真捨不得。你不僅是我學理財的引路人,還幫我賺了好幾萬。(說著取出一項鏈盒)這小禮品送給甜甜,一定收下了!

          【黃芯梅也取出一把銀鎖】:“姐,這把銀鎖送給甜甜,愿他長命百歲!保ㄕf著嗚嗚地哭了起來)

          【馬雯婷攙扶著兩姐妹】:“還在一個市嗎!想了打個電話。我把地趾和電話號碼寫給你們……”

          【張展弘也嘻皮笑臉地乞討】:“也給我寫一個!

           

          場: 116

          景: 明珠大酒店包箱套間

          時: 上場次日晚

          人: 馬雯婷、張展弘、徐蕾蕾、黃芯梅、肖守二、徐笑

           

          【酒席過半,桌面上已一片狼藉】

          【馬雯婷已酒醉伏臥在歺桌上。徐蕾蕾臉色微紅,頭腦清醒。在馬雯婷耳傍輕聲呼叫】:“馬姐!馬姐!醒醒,我和小黃扶你回家。好嗎?”

          【黃芯梅挽起了馬雯婷左胳膀】:“馬姐,我們回家!

          【張展弘看著醉臥的馬雯婷,聽著徐、黃二人對話,借酒發瘋地說】:“你們兩個黃毛丫頭,真不明事理,再說你們扶得動嗎?走吧!吃飽喝足了,走你們的!”

          【支走了徐黃二人,他裝著酒醉,蹣蹣跚跚走到馬雯婷身邊,雙手抱起馬雯婷,問包箱套間踉蹌走去】

          【在包箱門口,徐、黃二人感到事發奇巧。黃芯梅膽大心細,對徐蕾蕾說】:“徐姐,快去喊肖叔,肖守二是馬姐公爹的徒兒。我在門口守著!

           …………

          【只聽包箱套間內馬雯婷的吼叫聲】:“你想干啥?你這不要臉的臭東西!瓉砣税!蕾蕾芯梅快來!姓張的要非禮了!!

          【肖守二怒沖沖一腳踹開了套間房門。只見馬雯婷被按在床上,張展弘已騎跨在她的身上,一只手使勁地按住馬雯婷的嘴,一只手正解著她的衣扣】

          【肖守二順手抄起一茶具,狠狠地砸在張的后腦勺上。張展弘應聲側倒在地上,一只腳懸掛在床弦上】

          【馬雯婷哭喊著撲進肖守二懷里】

          【肖守二輕輕擦去雯婷臉上的淚,用長輩的口氣說】:“晚上出來聚會也不跟徐笑說一聲?更不該滿著我的師父。多虧在我的酒店里,要是在其它酒店,出了事都不知道……”

          【肖守二話未說完,被急沖沖趕來的徐笑打斷。捧起愛妻還在抽泣的秀臉】:“雯婷雯婷!那個姓張的人呢?”

          【順著雯婷的眼簾,徐笑猛一低頭看見頭上還流著鮮血,仍昏迷在地的張展弘。走上前一腳踏在張的前胸上,彎下腰狠很地甩了他兩巴掌。嘴里罵著】:“畜生!畜生!”

          【發泄了悪氣的徐笑這才向肖守二道謝】:“謝了肖叔和兩位姑娘,來日定將報答三位救妻之恩!

          【肖守二提起已被梱綁的張展弘對徐笑說】:“你們回去吧,這里的事交給我!

           

          場: 117

          累:《聽濤》廠財務部主任室

          時: 初冬某日

          人: 馬雯婷、歐陽婷、樊青英、徐言德

           

          【馬雯婷正帶著歐陽婷、樊青英審查著《聽濤》廠近三年的財務報表】:“小歐小樊,這一段你們辛苦了。你們才從財校會計專業畢業,要審核《聽濤》廠三年的財務報表,從中發現問題,確實夠難為你們了。我教你們一種逆查法,以結果或問題為導向的查賬思路。它一般從生產經營和管理系統出現的某種不諧調信息、或者是暴露出的重大問題的審查人手,驗證結果和問題的性質并進行分解,以此為線索,剖析導致結果的主客觀因素!

          【馬雯婷指著手中的一份單據說】:“這份單據就是從財務管理系統發出不諧調信息中查出來的。它與本廠購銷系統無關,是一份支付給市醫院的支付憑證。這是私企中常見的財務問題。把不應的支出強加于廠出支中,從而減少利潤,達到偷漏稅之目的!

          【歐陽婷被馬雯婷的話驚嚇了】:“馬姐不會吧。在學校里,老師常以《聽濤》廠的財務報表為例,教學生門如何進行程序理財!

          【樊青英看著馬雯婷手中的一張支出憑證】:“哇!一百多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苍S是一筆有關汽車部件的委托交易?”

          【馬雯婷反復地細看了支付日期】:“沒錯,正是這個時候!”

          【歐問】:“什么?什么時候?”

           “沒事,我說正是變速箱部件進貨的時候!

          【馬雯婷手里拿著這張支付憑證,剛出門與剛進門的徐言德撞了個滿懷。輕聲說】:“爸!這張單據有問題!

          【徐言德接過單據一眼看出問題所在,略略與歐、黃打了個招乎,引領著馬雯婷向總經理室走去】

           

          場: 118

          景: 總經理室

          時: 當日上午

          人: 徐言德、馬雯婷、丁兵、陶倩、史芳月

           

          【徐、馬坐定后,徐說】:“這一筆肯定是公報私賬,是丁兵治療過程的全部費用。若不是上市前必須清查財務,誰也查不出來。對于家族企業,支出憑征名正言順。而對上市企業,因為資產是大伙的,公報私費絕不允許!”

          【徐言德起身渡步,像自語又像征詢馬雯婷意見】:“我懂了,我們還必須為他們承擔起掩蓋的義務!

           “爸,你說的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婷兒,此事可有人知曉?”

           “沒人。歐陽婷和樊青英雖然看過此憑證,被我搪塞過去了!

           “好,你暫時莫告訴別人。我先找史芳月談談,你先回去再查查,我估計以公報私賬決不只這一筆!槺惆咽分魅、丁兵、陶請請來!

          史芳月、丁兵、陶倩匆匆趕到總經理室,史芳月先開了腔】:“徐老總什么事兒?把我們一家都傳呼來了。

          老牛徐遞給史一張支出憑證】:“這筆支出肯定與本廠生產無關,史主任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么?”

          【史芳月對憑證略略瞅了一眼。憑證支出108萬,且有一行紅色批示小字:在零部件支出中報。落款是史芳月】:“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我的錢我隨意化。這是私企的共性!”

          【老牛徐先是眉頭一皺,但很快冷靜了下來】:“我也知道這所謂的私企共性。但問題是要上市了,這資產就不姓丁了。每一項重大的支出就必須征得董事會同意!

           “現在還沒上市么?這筆賬你也知道,是去年的事。憑你我兩家的關系,閉一眼就過去了。何必那么認真!”

           “可……可是這……三年中公報私賬恐怕不止一筆。這三年凈利潤該如何算又如何做報告?”

           “不難不難,三年中我記得也就那么三五筆。其中四筆是為我兒求醫,去了北、上、廣的三家大醫院,大概化了幾十萬元。第四筆就是去年的,雖然化了108萬元,可我得了龍鳳胎。值,真值!還有一筆十幾萬元是為了讓倩兒開心,替她買了一輛奧迪!

          【陶請嘴快搶過話頭】:“公極私賬二百多萬元,可我和丁兵一點都不知道!”

           “唉!我說你這個倩兒。這么多年你們小倆口摸摸良心,你們關心過廠里的事么?一個病了一個天天泡股市……我一個老太婆要管這大的一個廠,還要為續丁家的香火操碎了心!ㄕf到傷心處嗚嗚地哭了起來)……查吧!我為啥?為了這個家!

           【老牛徐看著嗚咽不止的史芳月,無奈地聳聳肩】:“我這個總經理實在難當。為了《聽濤》廠能早日上市,我只能不顧情面了,堅持按公司章程和規章制度辦事了。一,自掏腰包補足用于私賬的公款;二,修正三年凈利潤。經初審《聽濤》廠三年凈利潤僅九千萬多一點,要是不補,恐難上市;三,補繳稅款。史主任若能做到上述三點,我這個總經理續任,不然,我還是當個小股民!

          【聽了老牛徐這一席話,史芳月一家人著實吃了一驚。史芳月嗚咽著說】:“可一時半載也拿不出幾百萬!

          【陶然之不知何時進了徐老的辦公室】:“老親家、老嫂孑,別哭了。徐老的決策無可非議,我也完全贊同。這幾筆差額必須即刻補上。錢我來出!但我有個條件……”

          【陶倩顯得有些親昵】:“又是條件……是不是又要簽什么協議?”

           “非也。這次的條件是,此事只有丁、徐兩家知曉,不可外傳。我在港的企業早兩年就申請上港股,只因一件偷渡臭名外傳,被拒了。前車之鑒后車之師。不知徐老意下如何?”

          【老牛徐沉思片刻,最終同意了】

           

          場: 119

          景: Sy市證監辦

          時: 深冬某雨雪日

          人: 老牛徐、孫曉芳、丁云丹、周旺旺、陶然之、于星生、孔品良

           

          【周旺旺駕駛著奧迪在老牛徐引領下一行人來到市證監辦】

          【證監辦孫曉芳熱情地接待了丁云丹一行人】:“丁處長久未來我市指導工作了,看來這次定能收獲!

           “收獲不收獲還不是你大主任一句話。不過,從三個多月輔尋情況看,《聽濤》廠不僅改制很有希望,而且上市獲批也很有希望!

          【周旺旺一眼就認出了坐在另一張辦公桌傍的于星生,主動走去伸出了手】:“老主任,久違了。咋樣,近來可好?”

          【于星生抽了一口煙】:“是你小周?去年沒給你這保薦人一個面子,真不好意思……這次……我……好個屁!主任被抹了,看在老革命份上給了一個二級巡視員。不過也好,悠悠自得,混一天是一天!

          【于星生一邊借題發了一頓牢騷一邊虛蒙著眼看了看孫曉芳和老牛徐】:“……你們來證劵辦,是來報送《聽濤》廠有關上市材料吧?我雖然抹了主任,可還是黨組成員。我的意見是——不同意!”

          【周旺旺雙眼怔怔地望著于星生,輕音自語】:“老了,老糊塗了!

          【孫曉芳並不理睬于星生的牢騷,繼續與丁云丹攀談著】:“這次你們過來……”

          【丁云丹從公文包中取出三份文件,遞給了孫曉芳】: “是送正式報告來的。這是《聽濤》廠的《改革方案》、《資產評估》和《三年財務報告》,請市證券辦審閱!

          【于星生掐滅了煙蒂】:“審閱個屁!一個靠修理汽車起家的效外小廠也想上市?那,本市可上市的私企還多著呢。我首先表態——反對!”

          【老牛徐對于星生這種冷漠態度心知肚明。為維持和謁氣氛,仍好言相勸】:“老主任,你這是何苦呢?我希望你下去巡視巡視,結論來之于調查,沒調查就沒

          【孔品良一進門就注意到于星生的鐵板臉兒,現在又聽了他一通牢騷和反對表態,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的鼻子說】:“別以老賣老!別說現在,就是過去也不怕你,擺什么臭架子!屈h組成員也要講原則講道理!

          【老牛徐正要勸說孔品良,于星生卻先火了起來】:“你是什么東西!一個街道小混混也想加入公司上市股改?還想當董祕。你不就是幾次舉報被人看中,變成股道正能量衛道士!……老子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孔品良遭到辱罵正要發作,被老牛徐勸阻了】:“我看今天的氣氛不好。孫主任,有關《聽濤》廠改制和上市申請問題咱們以后再談!

           “也好,這三份材料我先看看。后面的事慢慢來!

           

          場: 120

          景: 回廠路上奧迪車內

          時: 當天上午

          人: 老牛徐、丁云丹、周旺旺、陶然之、孔品良

           

          【陶然之不解地問】:“剛才證券辦那位老同志……”

          【周旺旺答】:“叫于星生,下臺的市證券辦主任!

           “為啥?”

           “犯錯唄!”

          【老牛徐有意義開了話題】:“你在港久了,不懂大陸的人情世故。還是談談你自已吧。我想問你,今后有何打算?”

           “我想最近返港一次,處理一下港產,然后來大陸投資!

           “投資方向和資金心中有數沒?”

           “這……有那么一點隱私,……但對你徐老也沒什么可隱滿的。這樣吧,回廠后叫卜嫂弄兩個菜,咱們邊喝邊談!

          【眾人一路無語,悻悻回到廠內】

           

          十六集 《有錢投資才是股董》

           

          場: 121

          景:《聽濤》廠客房

          時: 緊接上場

          人: 老牛徐、陶然之、史芳月

           

          【在廠客房里一桌酒、菜已擺齊,徐陶二人相對而坐。陶然之沉思良久,終于說】:“徐兄,這樣稱呼你,不知允不允?數月來兄的為人,弟銘記在心。而且兄對丁家也是對陶家的恩情更是沒齒難忘。這次弟冒味回大陸,實是思母女心切。沒想到她……她早已不在了……!

          【陶然之取下老光鏡,擦去眼中的淚水繼續說】:“……看到倩兒一家生活這么幸福美滿,尤其是兩個可愛的小外孫……我……我真的不想走了!

           “不走就不走唄。俗話說葉落歸根么!

           “可是……我在那邊也有了……”

          【老牛徐出乎意料地大吃一驚】:“家!一個家!

           “不不,不是家。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那還不是家!”

           “我們一直沒結婚,孩子是私生子!

           “你想把她們帶回大陸?”

           “我怕倩兒一家難以接受,所以求兄……說句好話,勸說勸說!

          【老牛徐沉默不語】

           “徐老,你到底說句話呀!

           “我看這樣。先把史老太請來,探探她的囗氣,聽聽她的意見!

               “好好,正合我意!

          【史芳月匆匆走進客房,一臉嘻笑】:“二位有話好說,何必這么客氣吶!

          【陶然之起身相迎】:“老嫂子,今天我做東,請你來是有要事相商!

           “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

           “不是什么秘密,就那么一點隱私!

          【老牛徐為今天申報上市文件受擾一事向史芳月做了道歉】:“請你來一是向你致歉,因于星生記恨阻撓,公司上市可能會一波三折;二是你的小叔弟想和你商量一下他的去向!

           “什么去向不去向的?回家了就別走了!”

           “可是我在香港的資產急待處理。一個車行一套私房,大概可值2個多億!

          【老牛徐疑惑】:“那處理了你怎么辦?”

           “我回大陸投資,和我的親家共享天倫之樂!

          【史芳月喜溢于言表】:“是該回家了,你的龍鳳外孫和他們的媽都盼著這一天。嘻嘻!”

          【陶然之欲言又止】:“……老嫂子……可,我有一事卻難以啟齒……”

           “幾十年不見的老親家,還有什么不好說的?”

           “我在香港有個女人,她還為我生了一個孩子……我想一起帶……回大陸!

          【聽了陶然之這一席話,史芳月大睜雙眼,怔怔地望著這個似相識又幾十年不相見的叔弟】:“這……”

          【老牛徐反問陶然之】:“你能否把事惰講清楚些!

          【陶然之深深地陷入了對往事的回億中】: “那是三十年前……”

           

          場: 122

          景: 夜,大海的灣套

          時: 三十年前的秋

          人: 陶然之(青年)、一隊紅衛兵、畢蕓、畢小蕓

           

          【夜,一個赤著腳廋弱的人影向大海灣套的小沙灘走來。徐徐走近,此人就是陶然之】

          【為渡海套,他脫下無襠長褲把兩只褲腿用繩索扎緊。面對對岸的Xg,慢慢向大海走去】

          【不遠處的海堤上亮起了數道電簡光,他偷眼望了望巡邏的且漸漸走來的一隊紅衛兵,憋住氣把頭浸沉在海水里,躲過了數道射來的亮光。一小隊紅衛兵離去后,陶然之反扣長褲,形成一義形救生圈,無聲無息地問對岸游去】

          【大海灣套風平浪靜。陶然之在海水中浸泡了一個多小時,精疲力盡悄悄地爬上了Xg的海岸】

          【陶然之唇干舌裂,饑腸轆轆,似一乞丐蹣蹣跚跚地走在繁華大道一側的小路上。小路右側一平房門前,一約五歲的小女孩揣著一碗白米飯和一小狗戲要】

          【陶然之實在饑餓難忍,一把搶過小女孩飯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小女孩被嚇得哇哇大叫】

          【從里屋里走出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看著還在啼哭的寶貝姑娘

          ,再看看掄吃米飯的乞丐,在垢面蓬頭下卻有一張的堅韌、善意、清秀的臉。同情心油然而生,安撫了女兒牽著她的小手走進廚房,剩了滿滿一碗飯,在飯面上還放了兩塊臘肉。折回大門口,把飯碗遞給了乞丐】:“你叫啥?是從大陸來的吧?”

          【陶然之恐懼地點了點骯臟的頭】:“我走我走!你……你別報警!

           “Xg人沒你想像中那么壞,白米飯還有一大鍋,隨便吃隨便吃!M屋吧。吃飽了再用熱水洗去你那污垢的身子……我有話與你說!

          【陶然之膽怯地跟著那女人進了屋】

           

          場: 123

          景: Xg小巷一平房客廳

          時: 接上場

          人: 畢蕓、畢小蕓、陶然之

           

          【畢蕓(即女人)看著洗漱完畢的陶然之,嘻嘻笑著說】:“固然沒看錯。煥然一新一表人才!∈|,快過來,喊叔叔!

           “叔叔!你是從那邊來的吧?”

          【畢蕓急忙制止】:“記住,小蕓!叔叔不是從那邊來的,是從你死了的爸老家臺灣來的。是專門來投靠我們的。記住沒?”

           “媽,記住了,我去玩了!

          【畢小蕓走后,陶然之斷斷續續向畢蕓講了他的前前后后。講到痛處,陶然之落下傷心淚】

               “你今后有啥打算?”

               “我想我還年青,若能在Xg立足,就從最底層做起!

               “這樣吧。你就在此住下,小蕓他爸前年走了,留下了一個小車行。你要不嫌棄就從小車行管理員做起,代我管理這五部出租車,當然還要管好這5、6個師付。不僅要記好帳,還要學會開車和修車!医行∈|她叫你……你干爹!

               “我……我一個落難人,能得到你這般恩典,叫我怎么謝你……我給你扣頭了……”

          【畢蕓急忙攙起陶然之】:“記!你是從臺灣老家南投縣仁愛鄉來投親的!愕拿謶臑樘铡占覀!

           

          場: 124

          景: 《聽濤》廠客房

          時: 接121場

          人: 老牛徐、陶家偉(即陶然之)、史芳月

           

          【陶家偉終止了回億】:”立不更名,坐不更姓。唉,為了生存我把名都改了!

          【老牛徐不解地追問】:“后來你們同居了,還有了娃?……那現在畢蕓她母兒三咋樣?”

               “91年畢蕓查出了肺癌,我請了Xg城最好的醫生,整整化去近千萬港幣,仍無回天之力。她于1993年冬月去世了。為此,我化了大約三仟萬買下了當地一家私立醫院,分家時分給了女兒畢小蕓……。畢小蕓醫大畢業,現在是該院的院長兼兒科主任醫生。陶幻云承襲畢蕓的衣缽,F在是Hy車行的高工兼行長!

           “都成家了?”

           “畢小蕓嫁給了謝家,丈夫是做律師的,叫謝華皓。所以她也改名為謝畢小蕓。還添了一對鳳,快2歲了;迷七沒成家。他想我一位大陸姑娘為伴侶!

          【史芳月急著問】:“謝畢小蕓、陶幻云也想回大陸?”

           “謝畢小蕓的父母都葬在Xg,可能不想回;迷葡肼淙~歸根,回家定居!

          【史芳月欣喜地說】:“來吧!倩兒少一個弟弟。再說我這個廠正缺人才!

          【陶家偉擔心地問】“就不知倩兒是咋想的?”

          【陶請在門口早已聽清。她猛踹一腳踢開了門】:“不行!我沒這個弟也沒這個爸;啬愕腦y去,這個家沒有你!”

          【史芳月嘆了一聲,指責陶家偉】:“你為啥不早說,倩兒本來就對你出逃互攻死了她的母親就有寃氣,現在得知你另有一個家。她怎能容你!磥磉@個股權改革是改不下去了!

           “為什么?”

           “誰來買我的股權?誰來做我的合伙人?又誰來做公司的股樂?沒錢什么都辦不成!”

           

          十七集 《合伙人為資金犯愁》

           

          場: 125

          景: 老牛徐書房

          時: 冬日下午

          人: 徐言德、沈清娟、馬雯婷、孫曉芳、白芝燕

           

          【久未回家的老牛徐斜躺在小書房搖椅里,眠著眼思索著資金問題】

          【小書房又恢復原先的樣兒。多了幾本有關股份制公司改革的書籍,幾本有關氣象的天才著作仍放在原來顯著的位置,真是舊情難忘】

          【大門的門鈴響了,只聽沈清娟的開門聲和交談聲】:“孫主任,好久不見了……(指指孫曉芳身后人)這位是?……”

           “她叫白芝燕,是新來的XX證券部經理。那里的股民們還盼著徐老常去呢。徐老呢?”

           “在他的小書房,又在思考《聽濤》廠的股改問題!

          【老牛徐把孫、白二人迎進了小書房】:“早就知道你小孫已高升了,本該及早賀喜?伞

           “徐老你不必客氣。我和白經理找你是想印證一下《聽濤》汽車制修廠是否真要上市?不僅傳言不絕,而且有幾個股民到營業部甚至到證券辦要購買原始股!

           “已經籌劃了兩個多月了。本想上周向你匯報,你去江城出差了!璛X證券派了一個副處長和一個保薦人,在基本完成了第一階段工作即將進入輔尋階段中出了一個大問題!

          “什么問題?”

          “擬定的並經廠委會審核通過的70%的合伙人,無股權投資資金!

          “有那些合伙人?在確定前沒了解一下他們的經濟情況?”

          “合伙人是由我提名的。有我、江一清、向于涵、馬雯婷、孔品良、肖守二、陶家偉!

          “江一清、向于涵是《聽濤》廠里人,其它都是原來互幫組人。那個陶家偉是誰?”

          “你見過的,一個不到60歲的Xg回來人!瓎栴}的關鍵就在此人身上。他是陶倩的親生父,三十年前偷渡Xg,現在是Hy車行老板。手里掌著2、3億資產。這次回大陸探親,得知合伙人缺資,他自愿為合伙人出資,條件是陶倩必須認他這個爹。而陶倩因母親跳河自盡,怪罪于陶家偉的偷渡,父女倆正鬧著茅盾呢。女兒不認,陶家偉只好走,合伙人投資資金成了《聽濤》廠股改的一道難越的坎!

          “這些情況我們全然不知?”

          “丁云丹副處長說,待第一階段完成后,得出正確評估再向當地證券監管辦匯報!

          【孫曉芳略加沉恩】:“要不要證券辦牽線?”

           “不,不用。還是我們自已解決吧!

           “對于《聽濤》汽車制修廠要上市,市里早有耳聞,並表示支持。真希望市里的民營企業都能像《聽濤》一樣,為我市的經濟快速發展多作貢獻!

           “我也希望《聽濤》汽車制修廠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成為Sy市第一家民營上市公司!

          【白芝燕看了看孫曉芳】:“我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求助于徐老!

           “求助不敢當,你說!

           “徐老是我們的?。股民們還盼著老牛徐呢!徐老,這一年多你老給營業部帶來了極大的正能量,撥正了許多股民的投資理念,使股民認識到投資賺錢、投機賠錢。還協助有關部門揪出了內外蠹蟲。我們要好好謝謝你!疑先尾痪,想趁熱打鐵,在市證券辦領導下,創一所文明和效益雙豐收的營業部!

           “白經理這個想法很好。孫主任在營業部當經理時也和我討論過。我想關鍵是兩個字,一是誠二是嚴。誠,主要是證劵從業人員對股民要誠。簡單說就是‘六不’:1,不違規炒股;2不挪用股民的保證金;3,不建老鼠倉;4,不利用信息渠道的時間差,翻手為雨復手為云;5,不意向性解讀大盤趨勢;6,不違客觀推薦股票。把朝陽企業、效益企業、龍頭企業推薦給股民。嚴,主要是對證券部內部。簡單說是‘三嚴‘。1,嚴守證券法;2,嚴格執公司章程和規章制度;3,嚴于律己,與股民同心。急股民所急想股民所想!,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

          【白芝燕打開手提包,一取出一份材料,遞給了老牛徐】:“徐老這是我部爭創文明營業部的方案,請你指教!髂暝8號是營業部成立十周年,特邀徐老為座上賓,許多股友都等著您的大駕光臨!

           

          場: 126

          景: XX證券部二樓交易大廳

          時: 深冬一月八日上午

          人: 老牛徐、肖守二、王嫂、卜定心、毛嫦娥、白芝燕、常桂清、保安老宋、股民甲乙丙丁

           

          老牛徐按時來到交易大廳。在人群身后站定,定睛看了看紅藍閃爍的大盤,經聲自語:“行情好像有點起色!

          【他悠悠地在大廳中轉了一圈,營業部已今非惜比,長條橙變成靠椅,一排排整齊劃一;十幾臺查詢行情的電腦依牆而立;左右兩側二十多臺交易電腦牢牢固定在交易櫃內;大盤左側一塊大大的信息牌上正播放著創建文明營業部通知,其中《六不》、《三嚴》的規定格外引人注目;《急股民所急,想股民所想》大橫幅懸掛在醒目位置;十幾間貴賓室、大戶室已取消,改為股民休閑屋,內有飲茶機、證劵報刊、即時信息小告示牌等等。

          【肖守二首先發現了老牛徐】:“師父!可把你盼來了!

           “這一段做的咋樣?是賺是賠?”

           “賺了賺了。名師出高徒么!不僅徒兒賺了,王嫂、毛嫦娥、卜定心,還有一些股友都賺了!

          【王嫂、毛嫦娥、卜定心和幾個股民也看見了老牛徐,一起朝他走來。卜定心的心情很好,笑迷迷說】:“師父師父,聽……聽老伴說……說,今天你……要來股市,我……找了好半……天才找……找到了,嘻嘻!

          【毛嫦娥挽著王嫂說】:“徐老爺爺,都好久未見到你了。你看證券部模樣已今非惜比了。我們又成立了新互幫組,取名《TZ組》,意思是——不投機要投資(TZ)。這個名字是肖守二師付取的。他是首任組長!

           “好好。老肖,我想問你,《聽濤》廠股權的事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師父你可寃枉徒兒了,《聽濤》股改一事徒兒連個屁都沒放。事關重大,我那敢喲!

          【股民甲引著眾人圍了過來】:“好事也傳千里么!徐老聽說您當上了義務總經理,股友們想請你幫幫忙,買個千二八百原始股給我們吧,讓大家小賺點!

           “你們知道原始股是啥?是資產也就是財產!資產掌控在廠長或法人手里,我那有?廠長或法人根據企業發展需要把股權賣給股東或合伙人,這些人才能獲得原始股。你們一不是合伙人二不是該廠職工,原始股怎能買到?……這個問題我講的夠清楚了,希望你們別纏著營業部要買原始股。若《聽濤》廠真能改制成功並獲批上市,那時你們按規定可以申購。不過那是一二年以后的事!

          【肖守二拍拍股民甲的肩膀,告誡說】:“別一口想吃個胖子,你應該向我看齊,給我股權我都沒要。一來我沒那么多錢;二來當了合伙人就不準炒股。我當大廚炒菜炒了一輩子,當股民炒股也炒了好幾年,一個主業一個副業,這就是我下半輩子的兩炒好。哈哈!”

          【股民乙嘆了一聲,附議道】:“能當好這個小股民就算差不多了。雞毛永遠飛不上天,唉!”

          【白芝燕、常桂清也來到交易大廳,看見老牛徐后問他走來。白芝燕指指交易大廳】:“徐老好準時。半年多沒來了,還滿意嗎?”

           “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變樣了變洋了。投入不少吧?”

           【常桂清把老牛徐拽向大盤對面的信息房,指指投放儀,取出其中一景片】:“你致細看看這是什么?”

           “什么?”

          【常桂清熟練地把景片放入投放儀中。一排表格式逐日客戶保證金總額數字顯示在大盤左側的信息欄中】

           “白芝燕經理認為,營業部要杜絕挪用客戶保證金的最好辦法,就是把逐日的客戶保證金公布于眾,接受廣大股民的監督!

           “好,好極了。我看白經理真是個有心人,不僅僅是三把火。是星星之火,定能把我市的證券業燒得通紅!”

           

          場: 127

          景: 《聽濤》廠二樓丁兵、陶倩寢室

          時: “三九”第六天

          人: 丁兵、陶倩、丁依龍、丁爾鳳

           

          【陶倩偎依在丁兵懷里啼哭】:“走了才好!本以為幾十年孤苦呤叮,干干凈凈誰知還有一個不是家的家。還弄出一個弟,唏罕!……”

          【丁兵撫愛地輕輕擦去陶倩臉上的淚珠】:“……可,你爸回Xg去了,這里的股份制改造咋辦?”

          “股改跟他有什么關系?”

          “合伙人的錢。你看看合伙人中有誰出得起?……再說你把爸趕走了,我看還要走幾個!

          “誰?”

          “徐叔、小馬還有那個未來的董秘孔品良!

          “徐叔不會走的。他人正心實,真心想把《聽濤》廠做強做大。小馬已經辭去了公職,沒處可去。要走人,最多是孔品良!

          【丁兵逗著陶倩】:“老牛徐是不會走的,因為這里有你……哈哈!”

          【陶倩撒嬌地捶打著丁兵】:“你……你又來吃干醋!”

           “好好!我不說了。別吵醒了寶寶!f真的,你應該大度些。事情過去了幾十年,爸一個人在外也挺不容易的,有人收留他,幫襯他成億萬富豪,你做人女兒應該感謝。"

          “可……現在……我的氣已發了,爸也被趕走了,咋辦?”

          【丁兵思索一會說】:“你是否可以去求求你的師父,叫他去一趟Xg。把你父親勸回來!

          “又去求老牛徐,你不吃醋了?”

          “正兒八經的老黨員,剛才是逗你玩的!

          【依龍囈囈怔怔喊道】:“我……我要尿尿……!

          【爾鳳被吵醒】:“我也要!”

           

          場: 128

          景: Xg的一條大道傍

          時: “六九”的一個好天

          人: 徐言德、沈清娟、馬雯婷、陶家偉、陶幻云、徐馨、徐甜,Xg青年人若干

           

          【徐言德等祖孫五人取道Sz乘地鐵過口岸直達Xg】

          【老牛徐一家在Hy車行附近的Jy酒店下榻】

          【天色已晚,一家人分住兩套客房。洗漱后在酒店點了三四道小菜和五碗陽春面,邊吃邊聊這次來港的主要事宜和游玩路線】

          【馬雯婷因公來過Xg,她自任導游】

          …………

          【第二天一家人用過早茶,在馬雯婷導游下徒步走上Xg街頭】

          【Xg街道雖然比內地大城市的馬路窄了許多,但兩側高樓林立,商店鱗次櫛比。路上行人行色匆匆。特有的雙層公交大巴在大道上穿梭】

          【老牛徐在一桿粗大的水泥柱前立停。細細地閱讀著一貼32開紙大小的小廣告並輕聲讀出聲來】:“……回歸!回歸!有去無回。輸入的是政治,輸出的是美元。18:3!此賬怎算???……”

          【小甜甜搖著爺爺的手問】:“爺爺,你在看什么?我要去動物園!

          【沈清娟在一傍提醒老牛徐】:“這是在Xg,你小聲點!”

           “在大陸,這是反標!”

          【馨馨好奇地問】:“奶奶,什么是反標?”

          【馨馨的話音未落,從對面馬路上走來三四個年青人。氣勢兇兇地責問老牛徐】:“你在咕噥個啥?反對這個貼?你是從北邊來的吧?”

          【馬雯婷忙說】:“我爸在叨咕這個貼有些看不懂?什么18雙點3,什么政治、經濟……”

          【一青年打斷馬雯婷的話】:“去年香港經濟增速是18.3%而大陸的增速是3%。這就是輸出的是美元,而輸入的是政治!你們懂嗎?”

          【老牛徐正要反駁。一輛豪車咯吱一聲停在眾人傍。從車上走下西裝革履的一老一少,兩人迅速向人群走來】:“徐兄!你什么時候來的?也不通知我一聲!

          【老牛徐聞聲望去,來者正是陶家偉】:“啊,是老陶。我們為找你,幾乎全家都來了!@位小青年是……?”

           “陶幻云,我的小兒!

          【陶幻云伸手示迎】:“徐伯你好。這兩天我爸老說起你。這兒離我家不遠!

          【陶幻云轉向幾位青年】:“靚哥們!這位老伯一家是我們的親戚,請高抬貴手!

          【帶頭找苒的Xg青年似有點認識陶幻云】:“既然是陶兄親戚,好說好說。靚兄靚弟們,撤!”

          【陶幻云攔下了一輛的士,兩輛小車向陶家駛去】

           

          場: 129

          景: 一棟高樓的高層雙層套房客廳

          時: 接上場

          人: 陶家偉、陶幻云、徐言德、沈清娟、馬雯婷、丁依龍、丁爾鳳

           

          【陶家位于Csw荔枝角道興華街傍一棟特高大廈的高層雙層套房中?偯娣e約有2、3百平米,5室3廳3衛】

          【徐言德祖孫五人已或坐或立于陶家一層客廳。馬雯婷牽著馨馨和甜甜從客廳落地窗戶向外張望。東面有一游冰場,一池清水泛著碧波;西側可望見一劃著跑道的運動場;向南望去繁華的九龍灣呈現在眼前;再問南就是廣闊無邊的大!

          【馨馨牽著甜甜小手又蹦又跳】:“爺爺爺爺!大海!大海!”

          【甜甜順著馨馨指向,也高喊起來】:“媽媽!海!海!”

          【甜甜邁著小腿,走到爺爺跟前】:“爺爺,你不是說,Xg的動物園與老家的不一樣。這里的動物又多又大,有地上跑的,有天上飛的,還有海里游的。我要看海里游的!”

           “好好,過兩天帶你去!

          【沈清娟一邊欣賞著周邊賞心悅目的環境一邊問陶】:“這么大的房子,只你們爺倆?”

           “是的。謝畢小芳一家,前兩年分出去了,有他們的家,有他們的事業;迷泼础朐诖箨懻乙粋像你兒媳一樣的姑娘!

           【馬雯婷羞紅了臉】“陶叔,你老也不正經了!”

          【陶幻云順著他爸的口氣說】:“我是想回內地尋覓自已的伴侶。但愿老天有眼!

          【徐言德話鋒一轉直入正題】:“老陶,我想問你,為何突然回Xg?是生你閨女的氣?”

           “有家不能歸能不生氣嗎?……不提了,以后再說吧。你們先休息一下,我打個電話訂個包間,席間我們哥倆再好好敘敘。噢對了!午后叫幻云跟你們去下榻的酒店,把帳結了,全都搬來我家。一來省了這幾千塊錢,二來我們兩家可以聚在一起,嘮嘮家常!

           

          場: 130

          景: Xg陶家一層客廳

          時: 晚

          人: 陶家偉、徐言德、沈清娟、陶幻云、馬雯婷、徐馨、徐甜

           

          【經過數夭的勞累和奔波,沈清娟、馬雯婷和馨馨、甜甜在陶幻云安排的寢室中酣暢入睡。徐言徳與陶家偉喝著陶幻云剛煮好的咖啡促膝長談】

          【陶幻云一邊忙著煮咖啡一邊傾聽著徐伯和父親的交談】

          【陶家偉正細述著回大陸的原由】:“……我思念我的故鄉,思念我的祖先、我的故人,更思念我的家人——我的夫人和女兒。得知夫人自盡我悲痛欲絕,癰不欲生。是倩兒的一對龍鳳雙生留我在人間,使我有活下去的勇氣……可是倩兒她……她不認我……”

          【陶家偉說到痛處競嗚嗚地哭了起來】:“……我有罪!我對不起倩兒娘倆,也對不起生我養我的故鄉……”

          【陶幻云放下已倒了半杯的咖啡豆。輕輕抱住爸的寬肩】:“爸,姐姐是生一時之氣,她肯定了大媽之死與你出走有關!悴辉摯掖一馗,要把我們的想法講清楚。我看她請徐伯趕來勸說于你,說明姐有回轉之意!

          【徐言德喝了幾口咖啡,精神倍增】:“幻兒說得太好了。倩兒她現在后悔極了,她母親之死是當時社會主流意識造成的,你也是一個受害者。這次我受人之托,來勸你回大陸,是一舉三得。用你的資產去大陸投資于國有利;促進《聽濤》廠上市于家有利;父女團園還抱龍鳳小外孫于個人有利。將來再我一個大陸兒媳,那真是太圓滿了!”

          【聽了徐老一席話,陶家父子心里癢癢的,恨不得立馬動身回大陸,以實現多年的夢想】

          【陶幻云為徐伯和父親斟滿咖啡說】:“好事不在忙中急。一來港產變賣要一段時間;二來此事重大應向二姐知會一聲!艺嫦朐缛找姷酱蠼愕囊浑p可愛的龍鳳兒女!

          【陶家偉看了看已顯疲憊之意的徐言德】:“時間不早了,已近午夜,洗洗睡吧;卮箨懼戮瓦@么定了;脙,你帶徐伯一家好好在Xg玩兩天。小甜甜不是吵著要看海里的魚么。明天就帶他去游覽Xg海洋公園!

           

          場: 131

          景: Xg海洋公園

          時: 接上場

          人: 陶幻云、徐言德、沈清娟、馬雯婷、徐馨、徐甜、水族館女講解員

           

          【在陶幻云倍同下,老徐家祖孫五人來到了世界最大的水族館之一——海洋館】

          【海洋館水體寬22米,長38米,水深達7米,分為4層,觀眾可由通道環繞參觀。館內放養了太平洋島嶼及南中國海魚類5000多條,約400多種,從體長不到2厘米的鹽雀鯛到身長3米的豹紋鯊,還有海鰻、神仙魚、石斑魚等各種珊瑚礁魚類】

          【因館內燈光微弱,視線昏暗,沈清娟和馬雯婷分別緊緊地牽著馨馨和甜甜】

          【徐言德、陶幻云信步漫游。還不時指指點點向兩個小可愛說著什么】

          【一條巨大的豹紋鯊向甜甜游來,瞪著園園的小眼睛直視著甜甜。嚇得小家伙貓躲在雯婷身后】

          【馨馨趕緊護著弟弟,用小手驅趕著鯊魚。豹紋鯊根本無視這兩個小可愛,張了張扁平的大嘴,露出一排尖牙,馨馨也被嚇得躲到了奶奶的身后】

          【周圍游人被馨馨甜甜真實的童心表演逗開了心,有幾個姐姐哥哥走上前來擋住了馨馨甜甜視線。嘴里還說著】:“別怕!有幾十公分厚的堅硬的隔水玻璃,鯊魚出不來!

          【甜甜拽著媽媽向前走去】:“媽媽,爺爺奶奶,我們去看水母世界好嗎?”

          【陶幻云引著路,把徐老一家人領到了水母館——水母萬花筒】

          【清澈的池水中有各形各色的水母。有微紅色的皇冠水母;有白色略紅的僧帽水母;有綠色的越前水母;還有外白里紅的不死水母。晶瑩剔透,猶如一個個水中的精靈】

          【小甜甜被這繁雜的浮游世界弄迷糊了,一雙大眼晴不時地游移。突然一只較大的野村水母浮游過來。甜甜這次有經驗了,不僅不怕它,還伸出玉一樣的小手,想觸摸它倒長的須】

          【一位女講解員走了過來】:“小朋友,你知道嗎,這是一只幼年野村水母,它的爸爸媽媽要比它大好幾倍。最大的可長到3米,200多公斤!

          【馨馨打斷了講解員的話】:“會吃人嗎?”

           “人太大了它吃不動,像三文魚、墨魚可是它的盤中歺。它身上有許許多多毒剌,人若被它剌傷輕者昏迷重者就沒救了。人在海里,遇到它一定要遠離!

          “姐姐,海里好玩嗎?”

          “好玩!姐姐帶你去看美人魚好嗎?”

          【馨馨甜甜齊拍小手】:“好好,看美人魚去!”

          【美人魚表演已進行了十來分鐘。館內已人山人海。講解員牽著甜甜和馨馨小手,徐言德、沈清娟、馬雯婷緊跟其后,鉆過人群,貼著隔水玻璃擠到最佳視線位】

          【海池內三條美人魚組成圓圈旋轉著】

          【甜甜把紅樸樸的小臉蛋兒緊貼在玻璃上,真狠不得一頭鉆進去與魚共舞】:“姐姐,那三條人魚好漂亮啲!……是魚還是人?”

          【馨馨也看呆了】:“你這個小笨蛋!肯定是魚。要是人裝的那能游這么好!覀兝蠋熣f,大海里真有美人魚!

          【講解員小姐姐摟著兩個小可愛】:“這三條美人魚是三位小姐姐扮演的。穿紅色魚皮服的姓洪,穿黃色的姓王,穿綠色的姓陸。她們三個原來都是旱鴨子……”

          【甜甜好奇地問】:“什么是旱鴨子?”

          【馨馨手指甜甜的后腦勺】:“小苯蛋,又笨了一回。旱鴨子就是不會游水。你和我都是旱鴨子,還有奶奶!

          【久未說話的沈清娟愛撫地摸了摸馨馨滿頭的黑發】:“馨馨這次說對了,好聰明!”

          【講解員姐姐繼續說】:“可是她們經過三個多月起早摸黑,每天十幾小時的學習和鍛煉。不僅學會的游泳,還學會了難度極高、無比優美的魚擺尾動作!∨笥涯銈兛慈私M合的美人魚圖是多么的園。魚尾的擺動是關鍵,既不能輕又不能重。你們再看這魚皮服好看嗎?】

           “好看!”

           “可是穿起來十分困難,要先在清水中浸泡一個多小時,然后就濕穿!僬f這池海水又凈又明,可它是人造海水。在一池淡水中加10%的鹽。在水里耽久了有時不免嗆一口水,那苦澀味直想吐!所以小朋友們,要做成做好一件事,一定要有毅力,下苦功夫。像美人魚小姐姐一樣,為人羨慕為人敬仰!

          【馨馨和甜甜直點頭】

          【觀摩完美人魚表演,已近中午。陶幻云帶他們就近的高檔酒店大吃了一頓。徐言德是酒醉飯飽:兩個小可愛吃得一手油膩:陶幻云要開車喝了一杯玉米糊,吃了少許菜:女士們大概是餓了,也吃得不少】

          【在回程的路上,徐言德呼呼睡了,沈清娟、馬雯婷略顯困意。而兩個小可愛仍興趣勃勃,看著一閃而過的商店和大樓】

          場: 132

          景: Xg地鐵站

          時: 在Xg游玩三天后2

          人: 徐言德、沈清娟、馬雯婷、徐馨馨、徐甜甜、陶家偉、陶幻云

           

          【在游玩了Xg維多利亞港夜景后的第二天,徐言德接到大陸《聽濤》廠丁兵打來的要他速回的電話。陶家父子把徐老一家送上開往SZ的地鐵站】

          【陶家偉緊握徐老的手,真有不捨之意】:“請你回去告訴陶倩,一切聽你徐老的安排。我和幻兒會速速變賣Xg家產回大陸和她團聚的;卮箨懞笪視兄Z在《聽濤》廠股權分置會議上說的話。愿《聽濤》廠改制成功,早早上市!”

           

          十八集 《上市路上節外生枝》

           

          場: 133

          景:《聽濤》廠會議室

          時: 初夏一天的下午

          人: 史芳月、丁云丹、徐言德、丁兵、陶倩、馬雯婷、陶家偉、陶幻云、江一清、向于涵、孔品良、張茂廷、孫曉芳、白芝燕

           

          【史芳月主持了今天的會議】:“……《聽濤》廠的改制工作快半年了。中間雖有點小插曲,總的看在丁處長和周保薦的點撥下,還有徐老總提綱挈領的大膽運作下,取得了豐碩的成果。第一,開闊了眼界,學到了新東西。過去我把眼睛只盯著自已的廠,只管賺點小錢而沒有發展眼光,企業的路越走越窄,再走就走入了死胡同,F在知道企業要發展,改制上市是唯一之路;第二,發起人和合伙人也就是未耒的董事長和董事已敲定。這是企改的關鍵。前幾個月這件事一直定不下來,因為合伙人都出不起投資錢。好在“瞌睡遇見了枕頭”,老天爺為我送來了財神爺——我們的董事,Xg的億萬富豪、陶倩的爸?墒俏业膬合碧召痪褪撬阑畈徽J這個爸……”

          【史芳月的話被陶倩打斷】:“媽!你今天中午在酒席上多喝了幾杯?話特別多。挑主要的講,過去了事就別翻胡蘆倒水的了!

           “好好好。這第三么……《聽濤》廠的三年財務報表已敲定,而且是經Zw會計事務所審定的。這三年中廠里上報的財務報表是有些問題。私企么,公也是私,私也是公。錢是私人的,想咋用就咋用,不過我還算公私分明的。經現任財務部主任馬雯婷和兩位財會專業生審查,三年中我因私在公款中報銷了八百多萬……你們別驚呀,現已全款補上,因盈利突增八百多萬,稅收自然增加,都補繳了!绻嫔鲜辛,可不能公私不分喔!”

          【史芳月把孔品良喊到身邊】:“我們大家還要感謝這位未來的董祕孔品良先生。這份《股制改革半年總結》就是他撰寫的。其中包括公司發起人和合伙人基本情況;剝離重組基本情況;三年業績的驗資注冊以及資產評估等基本情況,F在正在撰寫公司章程、規章制度等重要文件。你們都知道他對于汽車零部件制造和修配是門外漢,可是他善于學習。白天走車間訪師付,晚上看書籍寫文件,一天工作在15小時以上。再過兩天就可以向市證券辦上報多份文件,申請初審……”

          【史芳月的話被突如其來的剛升任副市長的張茂廷打斷】:“不用再過兩天了,現在就可以初審!

          【跟隨張茂廷走進會議室的還有孫曉芳、于星生和才調入市證劵辦任副主任的白芝燕】

           

          場: 134

          景:《聽濤》廠會議室

          時: 緊接前場

          人: 張茂廷、孫曉芳、白芝燕、史芳月、丁云丹、徐言德、丁兵、陶倩、馬雯婷、陶家偉、陶幻云、江一清、向于涵、孔品良、于星生

           

          【張茂廷環顏了四周】:“人到的還是蠻齊的么!缇椭滥銈儚S在鬧騰改制和上市。這是好事,是民營企業促進我市發展經濟之舉!這次來廠一是走馬觀花式的調查,也想聽聽大家的意見;二是實地參觀考察。在市證券辦里甚至在市里也有兩種意見。一種是積極的,認為《聽濤》雖然為民企,在過去的經營中存在一些這樣和那樣的問題,但是經濟效益還是不錯的么,是交稅大戶。尤其是今年改制以釆,廠委會大刀闊斧引進資金引進設備引進技術引進人才,效益更上一層樓!”

          【張茂廷撮了一口史芳月遞來的清茶】:“另一種卻是消認極的。認為《聽濤》過去是家族企業,公私不分違規甚多,F在改制了仍然是家族控股:一是家屬股份資產佔90%以上;二是發起人、合伙人基本都是一家人;三是民企領導層雖然不像國企一樣,必須政審。但每一董事必須愛國,還要弄請巨額資產的來源,謹防洗錢!

          【張茂廷講到此,下意識地望了望眾人。只聽有人發出唏噓聲】:“今天我帶證券辦的人不請自來參加你們廠務會。請大家就兩種意見,談談自已的想法!

          【陶倩本就對陶家偉就心存怨狠】:“我先說說我的意見!堵牆窂S要改制上市,我沒意見舉雙手贊成。但是對我爸也就是陶家偉巨資入股有些想法。是的,母親的死在我心中是一道過不去的坎。他為何去Xg?沒幾年就發了跡?這次又離奇回大陸?……這些都是迷。巨資投大陸、投《聽濤》、替合伙人解困,這些于國于家于人都是善事,問題是這巨資有洗錢之嫌。所以我建議公安上查查他,別說我六親不認。清清白白才是我爸!

          【陶幻云話中有氣】:“姐,你不在爸的身邊,自然不知他老人家白手起家,艱苦奮斗的經歷。我是爸一手倍養長大的,自小學到碩士無不傾注了爸的心血!憧梢圆徽J這個爸?但你不能給爸扣帽子!”

          【徐言德有些指責陶倩】:“我說陶倩,你疑心也太重了。是你請我去Xg求你爸回來的。你爸費盡心血虧本變賣了Xg全部資產來大陸投資,你又要公安上查你爸!@一反復你不僅傷害了你爸,還傷害了廠的改制!也傷害了我。至于你提的問題,上次去Xg,我和小馬就去了Xg警務司和移民局,並開具了證明。證明你爸是守法的Xg居民;貋砗笪揖臀锌灼妨枷蚴泄簿肿隽藗浒。如果你還懷疑,那只有一個辦法——中止《聽濤》廠的股權分制改革,取消你爸還有我、馬雯婷、孔品良等合伙人資格。那我這個總經理也要遞交辭程了!

          【面對徐老的指責,陶倩深感后悔】:“我……我想我媽!嗚嗚……”

          【于星生以老賣老把茅頭直指張茂廷】:“沒想到發起人中還有支持我意見的人。我完全同意陶倩意見。對陶家偉這筆巨資必須查!你張副市長恐怕也擔不起這個洗錢的罪名!”

               “我說你這位原于主任,你怎么對什么都不信任了。難道市公安局備案的證明還有假?我說老于你對我老徐或小孔有意見,可不能在《聽濤》廠改制問題上節外生枝!”

               “你……你!”

          【陶倩狠狠地擦去眼中淚】:“姓于的!你聽好了。我和你不一樣,我媽是跳河自盡的,你媽又沒死!別學你野兒子于連生破罐子破甩,到頭來丟了老革命還進了班房!”

          “張副市長,這是人生攻擊!”

          “好了好了,人生攻擊也罷,不同意見也罷。我到認為很有意義。在坐的大都贊成第一種積極的意見,少數人像于星生這樣的人卻在《聽濤》改制和上市上節外生枝!本想帶你來基層聽聽群眾的意見,有所收斂,可是你是破罐子甩定了!從即刻起停你證券辦黨組成員一職,寫檢查反!……”

          【孔品良、馬雯婷帶頭鼓起掌來。掌聲響撤會議室】

          【陶家偉激動得晗淚而泣】:“謝謝市領導的信任和支持。我只說一句:我的資產經得起查;我的心更經得起查!”

           

          場: 135

          景:《聽濤》廠變速箱一車間(裝配車間)、二車間(鑄造車間)

          時: 盛夏一天下午

          人: 江一清、向于涵、孔品良、徐言德、陶家偉、陶倩、陶幻云、江一清徒弟甲、乙、丙

           

          【《聽濤》廠的變速箱一車間一片繁忙】

          【江一清正訓教著徒弟甲、乙、丙裝備變速箱AT的關鍵點】

          【徐言德、孔品良走進車間,徑直向江一清師徒走來】

          【江一清問】:“徐老總,有事嗎?”

           “沒事。就你可以帶徒兒,就不允許我也帶一個?哈哈!

           “誰?”

          【徐指指身邊的小孔】:“他!……他正在起草變速箱車間規章制度和獎懲條例。先想征求你的意見,也順便實地考察考察。我還想把這個徒弟過繼給你,不懂技術不求實踐,閉門造冊是寫不出好文章的!

          “看來你這個師付苛刻,在你手下這個徒弟不好當!@樣吧,咱門先到鑄造車間走一趟。師嚴才能出高徒!我要你這個徒弟先翻翻沙,造出像模像樣的汽車部件,我再教他AT變速箱的裝配技術!

          【孔品良激動地問】:“江高工,才兩個多月,鑄造打磨車間就拉起來了?還能出產品!

           “搞經濟建設么。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二車間也呈現繁忙景像】

          【已調任二車間主任的向于涵手把手地教著陶家偉制作AT變速箱主齒輪沙盤模型】

          【徐老總看到陶副主任也實扎實地參加了勞動,十分贊許】:“我的大主任!翻沙工可是一項苦差事。你吃得消嗎?”

           “我的徐老總!在你管轄下,《聽濤》廠一天一個祥,我渾身都是勁!”

          【江一清打著哈哈】:“你們倆個老家伙就別相互吹捧了!堵牆窂S能有今天,全托改制的福!

          【向于涵疑惑地問徐老總】:“最近怎么沒見丁云丹和周保代?”

           “你們沒聽說吧?就上市問題,市里意見:國企優先。他倆去Df輔尋了?磥碓蹅兊纳鲜兄返孟茸屢蛔!

          【孔品良接過徐老總的話】:“最近我看了A股上市之初並未分國企民企?”

           “國企脫貧是國家的既定政策。所以《聽濤》能否上市?我們一定要順勢而為!

          【陶家偉信心十足,指指同時走進車間的陶倩和陶幻云】:“是的,做一件成功的大事一要順勢而為,二要竭盡全力。我們老一輩辦不了還有我們的下一代!”

          【車間里老少兩代人,聽了陶副主任的豪言壯語激動得拍起手來】

           

          場: 136

          景: 市證券辦會議室

          時: 兩個月后的夏末秋初

          人: 孫曉芳、白芝燕、張茂廷、宋章平(Df汽車集團證券部主任)、夏寧沁(集團證券部董秘)、徐言德、孔品良

           

          【徐言德和孔品良早早來到了會議室?灼妨硷@得十分興奮,似《聽濤》廠即刻就要上市】:“徐老師父,原來阻止《聽濤》廠股權改革和上市的于星生已被罷了證券辦黨組成員。你看在這次初審會上,咱門廠能否通過?以我看肯定能通過!”

           “小孔,凡是都別想到百分百的成功,要留有余地。這樣才能游刃有余立足不敗之地。今天被審的兩個廠,一個是大型國企,一個是《聽濤》咱們廠?稍蹅儚S是民企。以我看……危險!”

          【張茂迋帶著孫曉芳、白芝燕,宋章平帶著夏寧沁陸續來到會議室】

          【孫曉芳以證券辦主任身份主持了今天的會議】:“今天會議就一個主題,審議Df公司和《聽濤》公司上市問題!

          【白芝燕取出幾份材料,分別遞給了張茂廷和孫曉芳】

          【張茂廷順手翻了幾頁后與宋章平交談起來】:“老宋,你們是部管企業,股權分制改革和上市一事,部里都過了關,還用得著咱們審核么!”

           “現官不如現管。在你的八畝田下,沒你點頭是不行的。張副市長你就別客氣了,該咋審就咋審!”

           “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個材料我看了兩遍,感到有兩個問題請宋主任考慮。一是發行價定的太低,當然股票發行價是經過券商和公司商定的且與發行量成反比。我的意見定在6.5元左右比較合適;二是非生產支出過高。主要是銷售費用忒高造成的。銷售費用一般占收入比是5~10%,你們占到10~15%,F在汽車銷售競爭異常激烈,銷售費用可適當提高,怕就怕銷售費用像前幾年那樣都落到托的口袋中。"

          【張茂廷翻開又一份材料】:“相比之下《聽濤》公司這兩項定的就比較合適!贿^Df集團公司三年平均效益和稅率同一水平相比,Df集團公司比《聽濤》公司要髙得多。一大一小,我的意見先上大的。小的么,中央自有安排!

          【夏寧沁擺出一幅國營大企業董秘的架子,不屑地瞟了張茂廷一眼】:“商品市場么,要想把產品賣出去就要競爭,就要宣傳,就要化錢。銷售費用自然就髙一些。其實我們銷售費用也只占總收入的10%多一點!徽f了不說了!要你們審核,只是走程序而已!

          【夏寧沁的一席話把徐言德想說的國企優先的話咽了回去】

          【孔品良對夏寧沁的傲慢恣態十分不滿】:“公司股改成功與否或能否走上市之路,必須經當地主管部門——證券辦的審核。被審單位必須按審核意見認真整改!這一基本點你一個國企大董秘都不懂?”

          【夏寧沁被噎得無話可說,啞巴似地張了張嘴】

              【孫曉芳勸說了雙方】:“好了好了,都別爭了。小夏,咱們以后打交道機會多得很,希望通融和合作!一旧贤鈴埜笔虚L意見,今年這個上市指標就定在Df汽車集團股份有限公司了!堵牆饭旧蠄蟮娜莶牧蠌埜笔虚L也審閱了,認為很好。但指標有限,先讓讓路吧!據我所知中央扶持民企發展政策不變;扶持中小企業發展政策不僅不會改變而且力度還要加大!《聽濤》公司上市機會多多。希望你們在生產上繼續加油,繼續當好我市稅收大戶!”

           

          場: 137

          景: 市政府大院孫曉芳家

          時: 當日正午

          人: 孫曉芳、徐言德、孔品良、趟志強、趟芯芯

           

          孫曉芳會后把老熟人徐老和小孔請到家中:“真對不起了,指標有限,你們只好讓讓路了。

           “國企優先,早在我預料之中!堵牆饭局灰3执说劝l展速度,甚至超速,總有獲批上市的一天!】,你怎么看?”

           “上不了市我這個小董秘就無事可做了。我……我想辭職!

          【此話一出,著實驚呆了屋里人。徐言德疑問】:“為啥?”

           “一是無事可做;二是我想回歸……”

           “回歸?回啥歸!

           “回到證券市場中去。我對證券市場情有獨種。倒不是為了錢,而是這個市場十分誘人,在天堂和地獄間游刃太有意思了。為此我曾寫下一首五言詞:踏入股市中,游刃天地間;深夜挖心計,白日多幻夢。落空生煩腦,料中心歡喜;大起又大落,一見伴終生!

          【孫曉芳冥恩苦想了好一會,突地,向孔品良推薦】:“小孔,你對證券市場如此喜愛,如此傾心,且人又正直。我推薦你去試考證券業內人士。XX證券營業部,也就是你們過去炒股的營業部,目前正在創建《文明之券》營業部,急須招正品之人。你不妨去試試?”

          【孫曉芳的提議不僅正中徐老的下懷,且說動了孔品良之心】

           “孫主任,我接受你的提議。不過要考試,我還要準備幾天!

          【徐言德突然興起】:“小孔他可報考證券業內人士。我為啥不行?我也可試試……”

          【門鈴響起,趙志強邊開門邊說】:“你可不能辭了,《聽濤》廠還需要你管理……芯芯,放學了!

          【芯芯十分禮貌向徐老問好】:“徐爺爺好!”

           “長這么髙了!”

          【趙志強目送著女兒進了里屋】:“甜甜和馨馨才長得快呢!”

          【孫嘵芳從廚房走出】:“中午都別走了,隨便吃點家常便飯!

          【徐老推辭說】:“本來就十分想念我的小孫,經小趙這么一說更想了。再說要報考我也得準備準備。飯,下次再吃……小孔你留下吧,我是要回了!”

           “久未回家了,我也需要準備準備!

           

          十九集  “證劵之家”的怪招》

           

          138

          景:徐家小

          :深早晨

          人:徐家祖孫三八人

           

          【沈清娟趕早集回來輕按門鈴,見無人開門,就小聲嘀咕起來】:“都是懶蟲,太陽要曬到屁股了,也不知道來接一接!

          【客廳門突然開了,徐言德打著哈欠嘴里嘮叨著】:“難得一個星期天,也不叫人睡個好覺!

          【甜甜不知何時也跟了出來】:“奶奶,爺爺是個懶蟲,我來幫奶奶拿!”

          【馨馨也從房里跟了出來】:“爺爺不是懶蟲。爺爺說他第三次退休了,可要好好睡一覺!

          【甜甜反駁馨馨】:“你胡說,爺爺只退休一次,那來三次?”

           “你這個小苯蛋。從氣象上退休是第一次,從股市上退休是第二次,現在從《聽……》什么廠退休是第三次。奶奶你說是嗎?”

           “是、是!反正你們的爺爺不是個東西!嘻嘻!

          【甜甜噘起小嘴】:“不不!爺爺是個東西!”

          【馨馨輕指甜甜的后腦勺】:“爺爺不是個東西!”

           “是東西!”

           “不是東西”

           …………

          【爺爺奶奶看著兩個小可愛爭得面紅耳赤,哧哧嘿嘿大笑起來】

          【吵聲笑聲驚動了兩小的爸媽,走出房門看到兩老兩小的模樣,也哈哈跟著大笑起來】

          【沈清娟停下了笑容,把兩個小可愛攬了過來。輕輕擦去還掛在小臉蛋上的哭淚】:“是奶奶不好,不該出這個題,害得我的兩個小孫爭得掉了眼淚!

          【李嫚嫚走到馨馨甜甜跟前,輕聲告誡兩個小可愛】:“爺爺就是爺爺,可不是什么東西。東西這個詞不能用在人的身上。要是用在人的身上,那是罵人的!

          【馨馨甜甜似懂非懂地問】:“那,奶奶罵爺爺了?”

          【徐言德從老伴懷里把兩個小可愛攬了過來】:“爺爺該挨罵,誰叫他貪睡!…….罵是愛來打是親……你們還小不懂!

          【徐老一句話,逗得大人們抿著嘴笑。兩個小可愛扎巴著大大的眼睛更加不懂】

          【沈清娟嘻嘻笑著走進廚房,嘴里還罵了一句】:“死老頭子,貧嘴!”

          【馬雯婷伸伸舌頭】:“爸,你這總經理辭了,我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我是義務總經理,你是專職財務部主任。我辭我的你干你的。不僅要干還要干好!要嚴格執行公司財務的各項規章和制度。千萬不能給私報公賬開綠燈!

           “那你呢?”

           “還沒想好。噢,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了。我想檢起第二個職業——當個好股民,也順便替XX營業部打打氣,為孔品良他們創建’證券之家’做些工作!

          【馨馨和甜甜髙興的蹦了起來】:“爺爺又要炒股了!炒股了,又可以打爺爺屁股了!”

           “爺爺是邦小孔叔叔的營業部做些工作。爺爺已是業內義務人士。是不準炒股的!

          【兩個小可愛不懂爺爺的行話,只能怔地望著爺爺】

          【牛曉疑惑地問】:“孔品良不是《聽濤》公司未來的董秘么?怎么你們兩個都成了證券業業內人士?爸,你又是義務的?”

               “小孔不僅考取了XX證券的操作員還考取了營業部副經理資格。他在校就入了黨。我看這個副經理是當定了。我么,也考取了,資格證也拿到了…唉!繞了一圈又回來了。不過不是回來炒股而是協助小孔創建《證劵之家》,哈哈,這是第四職業!”

           

          場: 139

          景: XX證券營業部副經理辦公室

          時: 初冬某日

          人: 徐德、孔品良、王

           

          【徐老休息了幾天精神特別好,走起路來嗖嗖生風。走班馬線剛過馬路,迎面遇上了小道王——王光錠】:“小道……”

           “徐老爺子,你老再別喊我什么小道王了,早就不干那害人又害己的事了。正正經經做事,清清白白做人!

           “那,生意咋樣?日子過得去嗎?”

           “生意雖然沒去年紅火,但心中坦蕩,小日子踏實多了!

               “好好!將來的日子肯定越來越好!

              【王光錠指指上面】:“聽說營業部來了個新領導。叫孔……什么來著……”

               “孔品良!”

               “對對,孔副經理!

          【一聲剎車聲驚動了徐老;厣硪煌,來者競然是孔品良。正欲張口被小孔搶了先】:“徐老師付久違了。我正等著師付給營業部灌正氣呢!蠘巧蠘,到我的辦公室,咱師徒好好聊聊!

          【辦公室布置得井井有條,充滿了金融界的正氣】

          【正對門的后墻上懸掛著《為股民服務》親手題寫的橫幅;兩側粘貼著營業部章程和規章制度;辦公桌大玻璃板下壓著一張白底紅字八開紙,上書著上任主任白芝燕留下的《六不、三嚴規定》;兩臺電腦側放在辦公桌上。一臺監控著營業部各重要部位,圖像清晰一目了然。另一臺顯然是營業部全程交易系統和數據的校核和監控】

          【孔品良為徐老斟了一杯清茶,指指大玻璃板】:“據原經理白芝燕講,這六不、三嚴規定還是師付你的杰作。她在位時間短,但對你的印象深刻。你老的許多好建議既推動了我部文明建設,也為創建《證券之家》活動打下了良好基礎!

           “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惶崃瞬惶崃恕,F在怎么樣?”

           “師付你指的是那方面?”

           “創建《證券之家》方面的!

           “這樣吧,我帶你到各處轉轉,是好是壞你給評價!

           “我先看看《即時信息投影室》吧!

           

          場:140

          信息投放室

          時: 接上場

          人: 徐言德、孔品良、常桂清、股民

           

          【孔品良引著師付來到二樓交易大廳后面的信息投放室】

          【常桂清正熟練地放映著48小時內的與證券有關的信息】

          【見孔副經理把徐老引了進來,急忙起身相迊】

          【徐老示意小常繼續放】

          【徐老從投放室映像效果小窗孔望去,只見紅綠閃爍的大屏左側傍《即時信息》欄中顯示著:《金融風暴席捲亞洲》醒目標題。標題下顯示了雖然簡單卻很公正的解讀。尤其是提醒股民: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留足資金多看少動;實在手癢快進快出三條建議,看得徐老心花怒放】:“這三條建議是誰提出的?”

           “孔副經理唄!怎么啦?”

           “好好!公正、公平、公開。解讀得好解讀得好!”

           “這都是你師付教的!

              【常桂清更換了一張投放圖片。這是一張上午收盤后必放的客戶保證金圖表】

          【徐老問】:“原來不是在下午收盤后向客戶公開么?”

           “張副經理認為每天一次不夠,因為這種保證金不斷變化,因此在上午收盤后增加一次,好讓股民監督!

          【常桂清又換了一張圖片。這是一張用小圓點和橫桿線相連結的資金%曲線圖。圖左上角標有XXX姓名】

          【徐老側身又問】:“這是一張什么圖?”

           “這也是張副經理想出來的。徐老你致細看。這些股民的總資產%成35度角下坡,這說明這些股民或不會炒股追漲殺跌;或賺錢心切天天滿倉;或投機取巧聽信傳言!彩潜稽c到名的人,可以到四樓聆聽專業人士講課或作心理輔導。但專業人士不測大盤走勢且不薦股。我們做了一些粗略調查統計,經過心理輔導大約有68%的人,總資產%已逐步盤升!

              【孔品良拽著徐老說】:“我們到四樓輔導室看看吧!

          【上得四樓徐老說】:“這原來不是會議室嗎?”

           “已經改成輔導室了!

          【輔導室內有5~6個股民正在咨詢,從神態上看專業人士正在耐心地解答或心理咨詢】

          【好奇的徐老走到正在等待咨詢的股民丁身傍】:“你炒股賠了?”

          【股民丁斜視了一下徐老沒啃聲】

          【孔品良向股民丁解釋】:“這是我的師付,有啥盡管說!

           “師付,師付!我五萬元快賠光了。你們快救救我!”

          【徐老安慰股民丁】:“不急不急,慢慢說!

          【我母親重病住院,急需開刀。手術費、往院費每天三千多,二十多天下來,最少也得七八萬。我家在城效山區,收入全靠一些疏菜,什么蔥蒜之類。那來這么多錢!恍┖眯呐笥颜f:股市正旺炒股進錢快,並推薦了100%的髙利貸。貨了伍萬元入了股市,快一個月了,套的死死的。算了一下,若現在割了整整賠一萬八,加上髙利貸一個月利息4千多。我怎么辦!醫院整天催著要錢。母親往院一個多月還沒手術……我……我真活不成了……嗚嗚嗚!

          “我想問你進的那支股?”

          “深康佳啊!

          “買入價位?多少股?”

          “15.3元,一千三千百股!

          “知道了。你在此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徐老迅速走到靠南墻角的電腦,調出深康佳日k線圖。細細地分析起來。一會兒徐老把小孔和股民丁喊了過來,指著日k線圖,告訴股民丁】:“現在千萬莫割,已是最低點,我估計下月會漲。如果你有持有耐心,等這亞洲金融危機過去,000016可能會大漲!”

          【股民丁仍哭喪著臉】:“遠水救不了近渴,我母親還在住院!

          【徐老看看小孔,從口袋中掏出了兩千元遞給了股民丁】:“你先用著,差的住院費我會補上!

          【股民丁雙膝一軟卟嗵一聲向徐老跪了下來】:“你……的大恩大德我……”

          【孔副經理扶起股民丁】:“你知道他是誰?他就是股仙老牛徐!”

           

          場: 141

          景: 二樓交易大廳

          時: 頭九第三天

          人: 徐言德、陶倩、肖守二、卜定心、王嫂、毛嫦娥、股民若干

           

          【二樓交易大廳多了一景。在信息放映室右側墻面上多了一條小紅幅。上書《股票義診服務臺》。墻前置放著一椅一桌,桌面上堆放著48小時內有關的證劵信息單。椅子是一張舊沙發,徐老正聚精會神地解釋著股民的恣詢】

          【肖守二首先看到了師父,招手喚來了卜定心、王嫂、毛嫦娥並喊了起來】:“師父!你這是擺的什么攤?”

           “解套攤!

           “你被套了?”

          【王嫂過來敲敲老肖的禿腦殼】:“你才會吃套!你沒看看義診二字?師父這是為股民指路呢。就如過去為你為我為互邦組,撥正炒股之路!

          【卜定心喜喜走來】:“師父,你……真偉大……你走到……到那兒,好……好事就做到那……那兒!

          【陶倩噘起抹了口紅的嘴】:“義務老總不干了,我們廠的股權分制改革不管了,我爸贈送的股權也不要了,跑到這里又擺起了什么《股票義診服務臺》。我真不知道你這是圖啥?”

           “圖啥?圖個髙興,圖個……”

          【老牛徐話未說完被毛嫦娥搶了過來】:“……圖個快樂!”

          【卜定心酣酣一笑】:“圖個……個……救人!”

          【老牛徐的攤位被越來越多的股民圍了起來!乙г儭暮奥曣懤[不絕。股民們爭著搶著,險些弄翻了老牛徐的恣詢桌】

           

          場: 142

          景: 三樓開戶大廳(內外)

          : 一周后

          人: 孔品良、常桂清、證券開戶員小李、老宋、保安若干、眾多開戶股民

           

          【XX證券營業部實施的多項’怪招’極大地吸引了Sy市的股民。營業部三樓的開戶大廳排起了曲里拐彎的長龍】

          【雖然是二九初,開戶員小李仍然忙得滿頭大汗】:“常姐請你把暖氣閥關了吧,大熱了。也勞駕你請示一下孔副經理,另開一個窗口,開戶人實在太多了!

           “不用請示了。我就是孔副經理派來邦忙的!

           “那,信息投放室呢?”

           “有孔副經理,停不了!”

          【常桂清正準備開小窗戶門,被小李制止】:“待老宋他們把大廳秩序維持好再開!

          【大廳內老宋帶領著三四個保安正清點著排隊開戶人數並放號】:“……別擠別搶!……155……160…………588……一共588位,請第294號那位跟著我走。后面挨個跟上!

          【老宋引領著第294號及后續人員走問第二開戶窗囗】:“小?梢蚤_窗了!

          【開戶工作有條不紊進行著。兩個開戶窗口使后來開戶人的心情平靜了許多。靜則思動,緊挨的股民們三三兩兩嘮起嗑來】

          【一個四十多歲姓黃的開戶股民先開了腔】:“我本是在廣場路XXX證劵營業部炒股的股民。聽說這里的營業部放出了許多有利散戶賺錢的怪招。所以今天轉場了……”

          【轉場股民蘇搶著說】:“我也是。而且我還聽說這里來了一個替股民尤其是散戶著想的好經理。原來的退了,趕早來這里開戶,沒料到有人比我還早!

          【開戶股民任接著說】:“這里還有一個能掐會算的股仙。許多好點子都是他出的……”

          【股民黃接過話苒】:“現在的孔經理和這股仙是師徒關系?捉浝碓瓉硪彩枪擅,因為人正直與股仙結成師徒對子?捉浝砟芸既∽C券界業內人士還是受股仙的啟示呢。聽說此老頭現在也是證券業務義務人士!

          “什么叫義務?”

          “就是不要工資唄!

          “股仙又是誰?”

          “就是二樓坐鎮《股民義診服務臺》的那個什么義務人士。人們都稱他為徐老!

          【老宋走來拍了一下開戶股民黃】:“我說該你了,別侃了!”

           “侃大山侃忘了。對不起對不起!”

           …………

           【到下午收市,排隊開戶人數已廖廖無幾。開戶員小李和常桂清可算松了一口氣。正準備稍息一會,孔副經理走來】:“二位幸苦了。你們知道嗎?這十來天不僅開戶人數幾乎增加了一倍,而且客戶保證金幾乎翻了一翻還拐個彎!

           

          場: 143

          景: Sy市證劵辦

          時: 二九某天(陰)

          人: 孫曉芳、白芝燕、張茂廷、謝潤、徐言德、孔品良、常桂清、杜京廣、周啟、營業部經理或副經理九人

            

          會議還沒開始,Sy市各證券營業部負責人三三兩兩陸續進了會議室】

          【杜京廣親熱地與孔品良打了個招乎】:“小孔,你做的也太狠了吧?才上任幾天你把客戶都拽跑了!我可要上門討口飯吃了!

           “那能呢?廋干的駱駝也比馬大!我正要向你取賺錢的經驗呢!

          【白芝燕給兩位經理斟了一杯濃濃的茶】:“兩位都別歉虛了。誰都知道你們都是我市證券界的精英,是財稅大戶……”

          【白副主任的話沒說完,張茂廷、謝潤在孫曉芳倍同下走進了會議室。

          張茂廷笑呵呵與經理們揮揮手】:“財爺們!很久沒跟你們開會了。今天這個會怎么開?大家可能還蒙在鼓里,F場會現場會,不到現場就不算開會。剛才孔經理和杜經理的對話,我全聽到了。今天的現場會既要到孔經理的營業部也要到杜經理的營業部。大家都要弄清楚一個問題:我的客戶為啥被小孔拽走了?”

          【門水路營業部周經理不屑地瞅了一眼孔品良】:“那是因為他們出了一些討好股民的怪招!什么六不三嚴;什么每天公布營業部的客戶保證金;什么正負實時信息告示;什么股民咨詢室;什么股民議診服務臺……一句話他們要邦助股民從莊家從主力從大股東,包括我們一些券商的布袋里掏錢,撒給股民!

          【老牛徐實在聽不下去了】:“這有什么不好!只許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天下那有這種道理?”

          【張茂廷示意老牛徐莫要激動】:“周經理,你把話說完!

           “……沒啥說的了。你把股民都拽走了,我就關門息業!

          【經理們七嘴八舌議論了起來。會場上一片嗡嗡聲】

          【張茂廷一反進來時的嘻哈和溫馨面孔,拍了拍桌子,極其嚴肅地說】:“你們都是做錢生意的,做生意不能不講政治!什么是金融業的政治,就是怎么樣把當地的經濟和老百姓的生活搞上去。你們都是金融界的基層管理人,應該時該牢記’三盈’這個詞。什么是’三盈’?就是國家、集體和個人!昧瞬恢v了,有些話看了小孔經營的錢生意再說!

          【張茂廷看了看孫曉芳】:“走吧!”

           

          場: 144

          景: XX證券營業部(各室)

          時: 接前場

          人:  孫曉芳、白芝燕、張茂廷、謝潤、徐言德、孔品良、常桂清、杜京廣、周啟盛、老宋、營業部經理或副經理八九人、丁兵、肖守二、、王、毛嫦娥、真、眾

           

          【回到’家’,孔品良格外興奮。引領著張副市長、謝潤、孫主任等一行人先來到了二樓交易大廳】

          【室外天寒地凍,可這大廳卻人滿為患。而且個個磨拳擦掌熱血沸騰】

          【周啟盛隨手拽住一股民問】:“看你是一個老股民了,在這里炒股炒幾年了吧?”

           “那兒,上周我才在這里開的戶。不過我炒股是有好幾年了。原來是在門水路XX營業部,最近聽說這里為小散能賺點錢,使出了幾手怪招。半個多月前就退了原戶來這里開了戶。你說怪不怪,原先我是買一股套一股,來這里不到半月就賺了30%!

           “賺了好賺了好!”

          【周啟盛又拽了一股民。同樣的問題,同樣的回答。只是賺得多少而已】

          【杜京廣悄聲對周啟盛說】:“你這樣問是問不出所以然的?次业!

          【杜京廣在交易廳內游了一圈,向三樓走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正在咨詢《股票義診服務臺》】:“美真!你怎么在這里?”

           “噢,杜經理!嬗行┎缓靡馑,炒的好好的也不告之你一聲就轉場了!

           “沒事沒事,只要能賺到錢那兒都一樣!氵@是?”

           “咨詢咨詢。還真別說怪靈驗的。昨天咨詢一只股買了30手,今天就賺了10%!

           “開盤漲停!”

           “嗯是的!

          【杜京廣踮足向服務臺里面穩坐之人看了看。自語】:“不是傳說的股仙老牛徐。那人是誰?”

           “是股仙的徒兒。名叫肖守二!

           “是明珠大酒店那個廚?”

           “好像是!

           “能人輩出能人輩出!怪不得小孔把你們都拽過來了!”

           “后天是周六,聽說股仙老牛徐要講課。題目是《‘韭菜’要塗一層保護膜》。杜經理,你想聽聽嗎?”

          【杜京廣陷入了沉思】:“難道老牛徐、孔品良、肖守二等人要打破股場上’一賺二平七賠’的規律?”

          …………

          【現場會的眾人又參觀了《正負即時信息投放室》。常桂清正更迭著兩則即日信息。一則是:1998年8月7日至8月l5日;1998年11月18日至1999年2月8日上證指數K線下跌圖。前一次最低1043點,后一次最低1064點;另一則是《股票義診服務臺》對兩次下跌原因的解讀。並提示后市趨勢的預判:上證指數在后兩個月內有可能破一千點整數關口,在跌破之前望多看少動、觀望為主。若后市繼續下跌但不破千點關口,則后市可期。選定科技、網絡大膽買進。薦股000021,半倉,切記】

          【周啟盛側身問常桂清】:“我想知道這《股票義診服務臺》是官辦的還是民辦的?”

           “什么官辦民辦?只要有利于股民,誰辦都行!”

           “你這小妹,這,你就說外行話了。官辦就是你們營業部辦,可你們六不準三要說’不解讀趨勢不薦股’。這不是說一套做一套么?民辦就是股民自已辦的?墒,解讀大盤后續發展趨勢和薦股必須要有股評資質。你們的那個什么股仙老牛徐以及他的徒弟有么?

           “這……我就不清楚了!

          【張茂廷等人在孔品良倍同下也來到了放映室】

          【孔品良聽得周啟盛與常桂清的對話,已十分清楚周的用意】:“義診服務臺是徐老創意建立的。為我部創建《證券之家》立了大功。不客氣說,這也是能把你們的客戶拽過來的主要措施。至于他有沒有資質,你可問他!

          【老牛徐取出股評資質證】:“周經理,我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想辦這個義診服務臺不是臨起義而是考慮良久。所以按證券法規定,前二個月就取得了你說的資質。這是資質證書,不過與你的不盡相同,是業內義務人士!什么是義務?就是為股民、為股市興旺發達也是為我市經濟而不要工資!”

          【徐老一席話博得了圍觀股民的熱烈掌聲。也使周無地自容】

          【張茂廷擺擺雙手,平息了掌聲】:“我想這就是小孔把你們的眾多客戶拽過來的原由之一。對客戶誠,把客戶當成戰壕里的戰友,同生死共存亡,客戶才能信任你,自然是不請自來。小孔他們不僅把你們的客戶拽了過來。據證券辦統計,我市炒股人數猛增了一倍多!你們看看這里的交易大廳,雖然是三九寒天,可交易廳內人山人海。你們想想這是為什么?……還想看看他們的其它怪招?”

          【參加現場會的其它經理異口同聲說】;“不用看了。這幾項怪招已夠我們喝一壺了!

           

          二十集  《“”要塗一層保護膜

           

          145

          :徐家小院內老倆寢室

          :四九某

          人:老徐、沈清、徐、徐

           

          老牛徐今晚特別興奮,嘮嘮叨叨沒完沒了

          老伴沈清娟有些不耐煩了:“你還讓不讓人睡!找了個第四職業,有啥好興奮的!p點聲別把兩個小孫吵醒了!”

           “我要讓’韭菜’塗上一層防護膜!

           “什么?什么是韭菜?還要塗一層膜?你在夢里說話!

               “我給你講個有關韭菜的故事!

          【馨馨和甜甜早被爺爺的興奮勁吵醒,現在一聽爺爺又要講故事,不約而同喊了起來】:“我也要聽!我也要聽!”

          【沈清娟撫愛地摟過兩個小可愛,為他(她)們披上一件大棉襖】:“好好!今晚咱爺孫四人都不睡了。盡這個老東西折騰!

          【老牛徐嘻嘻一笑,開講了】:“有一只獨來獨往的老虎。這一天它活吃了一只名曰《獨角獸》野豬。由于數日守株待免忒饑餓,加上牙囗不好,囫圇吞棗把整整一頭豬都吃個精光。肚飽了可囗渴死了,附近又找不剄水源。不遠處一片綠油油的韭菜地吸引了它。于是它強忍著渴,快步奔向菜地,並大囗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還說:好吃解渴。吃了一會突然感到舌咽紅腫肚子痛。原來這片韭菜地剛打了防蟲防獸農藥。獨虎肚痛難忍,哇哇地吐了起來。吐了一堆又一堆,一連吐了幾十幾堆,到最后反腸倒肚,把整塊整塊野豬肉也吐了個精光!

          【甜甜聽得出了神】:“那,老虎為啥不嚼?”

          【馨馨又點了點甜甜的腦勺】:“你這個小苯蛋。沒聽爺爺說它牙囗不好!

          【沈清娟一左一右摟過兩個小可愛,按進被褥】:“別聽你們的爺爺胡謅。睡覺睡覺!明天還要上學!

           “非胡謅也。過兩天我就要為’韭菜’們塗上一層保護膜!

           

          場: 146

          景: 交易大廳

          時: 五九初的一個星期日

          人: 徐言德、孔品良、白芝燕、杜京廣、周啟盛、常桂清、老宋、肖守二、王嫂、卜定心、毛嫦娥、陶家偉、陶倩、股民一百多人

           

          【今天是周日,本無人光顧的交易不廳今天卻異常熱鬧。股民和工作人員足有百余人】

          【廳內的布置也渙然一新。息盤的大屏幕上側掛了一大橫幅,上書《“韭菜”要塗一層保護膜》副題是:我的經驗和教訓】

          【《即時信息投放室》原投放在信息欄上的信息,今天放映在息盤的大屏幕上。今天的信息是:《香港金融保衛戰——香港金融保衛戰是一場不見硝煙的戰爭。面對國際金融炒家的猖狂進攻,香港特區政府決定予以反擊。恒生期貨指數的結算日(1998.8.28)特區政府與炒家爆發了大決戰。面對排山倒海的賣盤,地毯式的轟炸,特區政府頂住了國際金融炒家空前的拋售壓力,毅然全數買進,獨立支撐托盤,全天成交790億港元。最終挽救了股市,有力地捍衛了港元與美元掛鉤的聯系匯率制度,保障了香港經濟安全與穩定。索羅斯損失慘重,以失敗而告終!贰

          【孔品良主持了今天的講座】:“今天的講座是正品,也就是說是由我們營業部發起的。但講座的人卻不是營業部的,是義務資質人——老牛徐!請徐老講講這一年多來他炒股的經驗或教訓。他今天演講的題目是:《’韭菜’要塗一層保護膜》現在就有請徐言德老先生上臺演講。大家歡迎!

          【徐老悠悠地走上講臺。他的一聲呼喊引起了一片笑聲】:“’韭菜’們上午好!今天我講的主題是’韭菜’。大家知道,韭菜很好吃,炒雞蛋、包餃子、包包子都離不開它。它又嫩又香還有一點了辛甜味。而且割了一苒又能長出一苒。所以在股市上有人形容散戶就似’韭菜’,是莊、主力、大股東的下酒大菜。從’韭菜’囗袋中掏走了幾百億!”

          【徐老呷了囗濃茶,繼續講】:“所以,如果我們自認是‘韭菜‘,就要塗一層防護膜,叫那些好吃‘韭菜‘的莊吐出來!連老本都吐個精光……”

          【老牛徐的開場白引來了一陣掌聲】

          【第一排座位上的門水路XX營業部副經理周啟盛喊道】:“‘韭菜‘們都做得剄嗎?徐師付,你在臺上畫燒餅吧?”

          【老牛徐並不正面回答周的問題,延著早就準備好的演講思路繼續講道】:“下面我就散戶如何保護自已談一些看法。先要申明,這都是我本人的經驗教訓之談,具體的操作還是你自已拿主意。為方便大家記憶,我把這防護膜定為十六個字,即:心平、人勤、好學、少動、多看、資金、波段、長期。散戶往往有一個十分不好的心態,就是急于求成,想一朝發財。股場的錢就那么好賺?有一句股諺叫做’一賺二平七虧’,七虧的大都是小散。虧在那里?虧就虧在心態上!心態不穩有幾種表現呢?我歸結了一下:

           1,盲目入市、跟風炒作; 2,急于求成、幻想發財;3,套了就割、漲了貪婪;4,取盡儲蓄,賣房貸款;5,天天滿倉,一夜暴富!

          【老牛徐對上述五點作了具體解釋。有一股民舉手站起問】:“我就是徐老你說的第五種人。我想炒股炒股手中沒股何來炒字?……”

           “你現在手中拿的什么股?”

           “000021!

           “好股!別割,做波段或長線!依^續講。所謂人勤就是炒股是一項系統工程。從入市一刻起,你就要敬畏股市。真是‘舟在浪尖上、不知浪濤狂!要知尖谷度,人勤學不倦!F在我就’人勤、好學’四個字筒略講一些經驗和教訓。一要學習投資策略,多看投資大師的書籍。建立自已的投資理念,一旦形成,鐵紀自律;二要把握政策和經濟動問。炒股要跟國策走,多看有關新聞;三要了解上市公司(你想投資的公司)的基本面。如潤利能力,股本大小,是否違規(現狀和歷史),資本運作,管理團隊狀況等等。做到三個’一定’:一定要規辟St股、一定要規辟問題公司、一定要規避動態業績下滑的公司;四要學習並熟練應用技術指標,特別是十分重耍的成交量、換手率、動態市盈率,以及KDJ、MACD、B0LL等指標,必要時自已創新方差圖、方差(48、72時)變量曲線圖,模索規律,形成一套行之有效的技術指標;五要善于總結經驗和教訓。最好能寫好炒股日記!

          【坐在前排的兩股民搶著舉起了手】:“我是股民y,炒了十多年股就是改不了一個手中無股的毛病。我也曾給自己定了幾條紀律,可到時手養養的就想進,一進就套,套三五天還能忍,時間一長忍不住就割。周而復之,十多年賠了好幾萬!

           “這是心態不穩在作怪!心態不穩帶來的操作必定失誤。股市里沒有運氣二字,偶而碰到一二次但最終還是跌入七虧的泥坑。希望你聽了我的講座有所啟示!

          【聽講的股民粉粉舉起了詢問的手,孔品良清點了一下,足有30多人】:“這樣吧。今天徐老只講了炒股十六字的前六個字,已觸動了許多人的反思,后面還有少動、多看、資金、波段、長線等十個字。徐老講多了,大家難以消化,徐老也累了。我想這炒股十六字囗訣或良方,大家要聯系實際好好地、慢慢地消化!捎褌円儐柕膯栴}可以股友之間相互切磋技藝方式去問徐老的幾個徒弟。今天的講座剄此為止,散會!”

           

          場: 147

          景: 老徐家(內外)

          時: 二年后夏季某日

          人: 老牛徐、沈清娟、陶家偉、陶倩、孫曉芳、孔品良、徐笑、馬雯婷、李嫚嫚、徐馨、徐甜、丁依龍

           

          【徐家小院門鈴響起,沈清娟走出開了院門】

          【陶倩抱著依龍,親親地喊了一聲】:“干媽,干孫兒來看您老了!

          【沈清娟接過小依龍就左親親右親親,爰不釋手?戳丝凑驹谔照堃粋鹊囊粋頭載禮帽罩著一付墨鏡的人】:“這位是……?”

           “他是我親爸,也是干爹的好友!

           “快!請進請進!

          【已經上小學的馨馨和甜甜一聽是依龍弟弟來了,高興得蹦跳著從里房里奔出來。要從奶奶懷中爭奪小依龍】

              【沈清娟緊緊護著丁依龍】:“不許爭搶!別弄痛了弟弟。進屋去進屋去!”

              【老牛徐聞聲走出書房和陶家偉一陣寒喧】

              【沈清娟為二人斟了一杯濃濃的普爾茶】

          【陶家父女在涼爽的客廳坐定,正要開囗,卻被徐言德搶過話頭】:“我知道你們這次為啥而來。是不是又想我了?哈哈!”

          【陶家偉看看女兒靦腆羞澀的臉,想起了史芳月給他講過的往事。跟著徐老打起哈哈來】:“是想你了。不僅我們父女倆想,全廠員工都想。想著徐老能早日回廠!

          【陶倩紅著臉,羞答答地說】:“總經理一職還給你留著呢!……兩個寶寶天天吵著要干爺爺!”

           “現在,廠里情況咋樣?”

          【陶家偉答非所問】:“都勸你別走。你把擔子壓在我身上,真累死了!我說老哥,你還是跟我回去吧!你的職位還給你,你的股份我留著呢!

           “就是回去也得先了解情況。你們倒是說說廠里情況咋樣了?”

           “從生產上講,你走后廠里又增加了二條DCT離合變速箱生產線,還擴大了變速箱零部件鑄造打磨車間……”

          【陶倩接過話苒】:“我爸現在是一身三職,既是總經理又兼鑄造打磨車間主任,還是一個合格的打磨工!

               “好好!德才財兼備!

              【門鈴響了,馨馨和甜甜這才把小依龍還給奶奶,向門囗快步奔去,搶在李嫚嫚前頭開了門。徐笑右手提著幾條一尺多長的桂魚,左手牽著馬雯婷進了客廳】

          【甜甜拍著胖胖的小手,高興地喊了起來】:“有魚吃了,有魚吃了!一串大魚,一串大魚!”

          【馨馨看了看客廳中有生人,躲到李嫚嫚身后,輕聲說】:“媽媽,你看弟弟那饞樣。魚肯定不是買給他吃的!

          【馬雯婷一邊換鞋一邊與陶家父女打招呼】:“我早就知道你父女倆今天要來。特地和老公去海鮮市場買了幾條大桂魚。叫老公露一手烹調好手藝,叫你們嘗嘗他的拿手菜《糖醋松茸桂魚》!

          【其實徐言德對《聽濤》廠的近況十分了解。他笑呵呵地說】:“你們廠不僅增設了兩條生產線,新建了一個車間。我還知道廠委會通過江一清又挖來了一個年青工程師——朱成山!蠋讉月經濟效益和稅費翻了一番!我還知道,你們廠的股權分制改革問題,張副市長已簽字。正報送省里審查!

          【陶倩嗲聲嗲氣地說】:“好了好了,我們廠出’內奸’了!傻憔透覀兓厝グ!看得出來,你關心著《聽濤》廠!

           “我走了,那證券營業部咋辦?他們正創辦著《證券之家》!

           “不是有孔品良經理么?……”

          【陶倩話還沒說完,門鈴又響了起來,徐老順手開門】:“咦,你們怎么也來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爝M來進來!

          【孫曉芳、孔品良換鞋進了客廳】

          【沈清娟手提快水壺從廚房里走出,給四位客人各啟了一杯清茶。笑呵呵說】:“中午都別走了,嘗嘗我小兒傳承的《糖醋松茸桂花魚》!

          【孔品良跟著沈清娟進了廚房】:“沈姨,這糖醋魚也是我的最愛。我來打個下手吧?”

           “去去去!談你們的正經事去。這里的下手多著呢!”

          【囬剄客廳,只見孫曉芳已正式通知徐言德】:“徐老,大熱天,又要你老辛苦了。兩件事要你必須去北京一趟。只第一件事是有關《聽濤》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問題。經省證券局申報國家證券會審核,申報文件已批至發行監管部。監管部需與發行人見面約談。根握回避制度,市證券辦報市政府黨組同意,決定你作為發行人代表與發行監管部負責人見面約談。第二件事么,就是XX證劵公司北京總部已經評定XX證券公司營業部為先進《證券之家》營業部,特請你和孔品良經理,前往參加頌奨儀式。時間定在八月中旬。授奨儀式在前,見面約談在后,正好錯開前后銜接。我想你不會推辭吧?”

               “見面約談我可以去。這……頌奨一事,我就免了吧?”

          【小孔一聽急了】:“免不得千萬免不得。徒兒那能離開師父!僬f有功才能受祿么!”

          【陶家偉牽來馨馨和甜甜,走到徐老跟前】:“徐老,你就別推辭了。叫沈主任帶著兩個寶貝孫倍你一起去一趟,順便迋迋北京。一切費用公司包了!”

          【在眾人的勸說下徐老終于應喏了】

          【兩個小可愛欣喜得又蹦又跳】

          【甜甜奔到陶爺爺懷里】:“我不太認識你,可你一定是個大好人!

          【一句童言,逗得一屋人笑彎了腰】

          【笑罷。徐老對小孔說】:“我還有十個字旳講座沒講完呢!

           “這不要緊,我會跟據徐老的思路,在不預測趨勢和薦股情況下,由我部業內人員去完成!

           “也行。離去見面約談還有一個多月,我得準備準備!

          【徐老抬頭看了看時鐘】:“11時多了,大家別走,家常便飯,飯桌上我還有些事向你們請教呢!

           

            《聲》

           

          148

          Sy市火車南站月臺

          冬末春初的某日

          人:徐言德、沈清娟、馬雯婷、徐馨、徐、徐、嫚嫚、徐、孫曉芳、孔品良、史芳月、丁、倩、、一清

           

          【原本十分清凈的南站今天分外熱鬧。身負三重任務的徐言德在陶家偉、孔品良、馬雯婷及沈清娟、兩個小可愛倍伴下健步走進車站。后面鑼鼓喧天緊跟著三撥人。這第一撥人有孫曉芳、白芝燕、常桂清代表著市證券辦和營業部歡送徐言德、孔品良去北京總部領奨;這第二撥人有史芳月、江一清、陶倩、丁兵代表著《聽濤》股份有限公司歡送徐言德、陶家偉、馬雯婷赴中國證券會發行監管部見面約談;這第三撥人么有徐曉、李嫚嫚、徐笑代表著徐家人來歡送徐家爺爺奶奶和兩個小可愛第一次去北京旅游】

          【車站時鐘指著上午10時11分,距北上列車到站時間還差20分鐘。歡送和被歡送的人們熱烈交談著】

          【孫曉芳緊握著馬雯婷手小聲嘀咕著】:“發行部的領尋和專家必然問起你公司多年的財務和信息披露等問題。你如何作答?”

           “有我老爸,你還擔心什么?”

           “我怕他辭去總經理已久,對公司情況不甚了解!

           “你放心。為這次去北京,他又熬了兩個夜,所有數據熟記心中。老爸的囗才又好,你就把心放進狗……狗肚子里……嘻嘻!

          【老牛徐似聽清了孫曉芳與小兒媳的對話,嚴厲地斥責了馬雯婷】:“不許對孫主任如此無理!……”

           “老爺子,沒事。小馬是我的閨密。打是親罵是愛么!

           “你放心好了。事關我市GDP和稅收,我定把好事促成。再說還有老陶這位財神站著崗呢!”

          【史芳月、江一清等也湊了過來。史芳月牽著沈清娟的手說】:“又要煩勞你們徐家了。上天安排徐丁兩家如此有緣。在緊要關頭總是徐家拉著推著丁家走。這次由徐家父女出馬加上財神相助定能滿載而歸!”

           “你放心好了,憑他三寸不爛之舌,保叫發行部滿意。你們公司本身從管理到經濟效益都很好么!

          【李嫚嫚拽過寶貝女兒馨馨】:“馨兒,要聽爺爺奶奶的話,不可亂走亂跑。要讓著弟弟。不要把’你這個小苯蛋’總掛在嘴上。弟弟必經比你小兩歲!苊,馨馨就拜托你了!

           “嫂子你就放心吧,馨馨就是我女兒,我會像對甜甜一樣對她的!

          【一聲汽笛列車進站了。高音喇叭重復催促著旅客盡快上車】

          【徐言德一行七人分坐兩排依窗座位。歡送的人們祝福著北上的人們:一路順風,馬到成功】

          【孫曉芳向孔品良交待著什么】:“如遇剄問題,要冷靜處理,或打電話來!A祝約談順利過關!”

          【汽笛又長嗚一聲,伴隨著轟隆聲火車啟動了】

          【人們揮動著手,祝福遠去的人好運!】

           

          場: 149

          景: 向北飛駛的列車車箱內

          時: 接上場

          人: 徐言德、陶家偉、馬雯婷、孔品良、沈清娟、徐馨、徐甜

           

          【列車在烈日中向北急馳。近處,山坵間已成林的綠油油的松彬樹飛速地問后倒退著。遠處,竭黃色的村屋似與列車平行式的在移動】

          【車箱內雖有中央空調仍遮檔不往從車箱縫隙中透進來的熱浪。旅客們仍搖動著手中的拆扇驅趕著臉上的汗珠】

          【馨馨和甜甜睡意濃濃,分別仰躺在奶奶和媽媽懷里沉沉睡去】

          【只有徐老仍陷入在沉思中,隔著車窗玻璃凝視著祖國的大好山河。睏了,他眠起雙眼喃喃自語】:“此去任重而道遠!

          【畫外音】:“任什么重?一個小公司上不上市,無礙股市!”

          【徐老似聽清了這聲音,反駁道】“優質上市公司是股市的基礎!

          【畫外音】:“你優質嗎?”

           “優質!”

          【畫外音】:“但愿你一帆風順!”

           “謝謝!

          【沈清娟隔著座位問老伴】:“你在跟誰說話?”

           “!囈怔了囈怔了!

          【徐老繼續凝視著車窗外。思唯仍離不開股市。轉彎處兩條赤竭色鐵軌一直伸向北。他又自語起來】:“大A!你將伸向那里???”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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